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他隨即就安排道:
“一排負責堵住下山的出路,防止土匪潰逃,二排和三排隨我殺上去。”
“殺上去?
怎麼殺?”
二排長和三排長都驚呆了。
心道:這特麼也太簡單粗暴了吧?連長我們都知道你不愛動腦,但現在可是打仗啊!
不動腦,會死人的啊!
魏大勇嘿嘿一笑:
“俺們不是帶了繩子麼,等天一黑,俺們就用繩子從這東面懸崖爬上去。
剛剛俺已經觀察過了,東面懸崖上生長了很多樹木,咱們爬上去不難。”
一聽這話,幾個排長頓時面面相覷。
這方案,也太不靠譜了吧?
三排長盧雨浩稍顯穩重,當即就提出了質疑:
“連長,咱們雖然之前也練過幾次攀崖,但是那才二三百米高啊,現在這黑雲寨所在山峯,最少都有四五百米高啊,咱們的戰士恐怕沒有那麼充足的體力!”
“哼,四五百米又怎樣?
俺第一個上!
等俺到了山頂,找地方幫你們繫好繩子。
有了繩子,你們誰要是還爬不上去的,就乾脆退出俺的特戰連好了,按營長的話說,俺的特戰連只要精銳,不要廢物!”
魏大勇斬釘截鐵地道。
他天生力氣大、體力足,自從加入特務營後,好喫好喝地養着,更是在朝着人形霸王龍方向發展着。
往日裏,他能扛起一挺九二式重機槍跑動,讓不少戰士都對他敬佩不已。
現在面對四五百米高的懸崖,他也信心十足。
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都是八尺的漢子,誰願意被人瞧不起?
誰願意自認廢物?
聽魏大勇這麼一說,在場幾人當即也拍着胸脯道:
“連長,你就瞧好吧,我們排裏,沒有一個孬種!”
……
一番準備,天很快就黑了。
特戰連的戰士們俱都坐在地上閉目休息。
當夜色深沉,山頂上的黑雲寨安靜下來以後,魏大勇當即下令:
“走!隨我上!”
說着,他身上揹着一挺捷克式,腰間全是彈夾和手榴彈,嘴裏咬着刺刀,肩膀上挎着繩子,就往山崖上爬去。
在漆黑的夜裏,攀爬一座數百米高的山坡,難度當然極大。
不過魏大勇這廝自有一股狠勁,一點點利用凸起的岩石和偶爾生長的樹木借力、還不時以刺刀插入山壁作支撐,花了2個小時,總算爬上了山頂。
顧不上坐下來喘口氣,他就把身上揹着的繩子系在幾塊大石頭上,隨後以打火機的火光閃了幾下,作爲訊號。
有了繩子,特戰連的戰士們爬上山頂的速度俱都不慢,不一會兒,幾十名特戰連的戰士就上了山頂。
“人都到齊了嗎?”
“齊了!”
“隨我衝,能用刺刀解決的,就先用刺刀。
如果土匪們醒了,再開槍,明白嗎?”
“明白!”
“殺!”
……
這一場廝殺,自然贏得毫無懸念。
土匪們被突然襲擊,根本來不及掀起多麼猛烈的反抗。
特戰連甚至連帶的擲彈筒都沒發揮作用,土匪們在傷亡了三四成人手後,就跪地求饒了。
其中領頭的,正是這黑雲寨寨主謝寶慶。
他穿着一身單衣,哆哆嗦嗦地跪在魏大勇面前問道:
“這……這位八爺,我黑雲寨雖然不算什麼好人,但往日裏也和小鬼子和二鬼子過不去,爲何你們要這麼做?
我謝寶慶自認從未得罪過八爺吧?”
他看魏大勇等人身上穿的灰軍裝,就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只不過,到現在,他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爲何對方會突然打上門來。
“哼,從未得罪?
你的人今天還搶了俺們特務營的槍。
俺看你就是活膩歪了,我們八路的槍也敢搶!
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是吧?”
一聽這話,謝寶慶頓時叫起了撞天屈:
“八爺啊,我黑雲寨搶過二鬼子的、搶過小鬼子的、甚至也搶過晉綏軍的,但就是沒搶過八爺的啊!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這是個誤會!”
“誤會?你手下那個山貓子呢?
他帶人去搶的,你讓他站出來!”
魏大勇冷笑。
一聽山貓子,謝寶慶的心就涼了半截。
他頓時明白,肯定是這個混蛋乾的了,只不過這報應也來得太快了吧?
這混蛋不是昨天早上才鼓動自己搶了山下游擊隊的槍麼?
怎麼現在八爺就殺上門來了?
不過這時候,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連忙喝問那些跟自己一樣跪在地上哆嗦的手下道:
“山貓子呢?
快把他找出來,跟八爺解釋解釋。”
“大當家的,山貓子就在那裏!”
一個土匪哭喪着臉,指着角落裏一個滿臉泥巴,縮着頭,看不清面貌的傢伙。
謝寶慶一看此人的衣服,就知道他正是山貓子,當即大喜,連忙喊道:
“山貓子,你趕緊跟八爺說說,這是不是誤會?”
誰知山貓子眼見着自己的僞裝被拆穿,根本不敢答話,連忙從地上一躍而起,拔腿就往外衝。
他這一跑,魏大勇閃電般就是一槍——
“砰!”
隨着這一聲槍響,山貓子當場撲街倒地,大腿上一個血洞瘋狂往外飆血。
山貓子本能地用髒兮兮地手去捂住傷口,哆哆嗦嗦地求饒:
“八爺……饒命啊!我要槍也是爲了打鬼子啊!”
他這話一出,算是當場坐實了他派人搶了特務營的槍的罪名。
魏大勇走過去,一腳將他踢到謝寶慶面前,冷笑道:
“你搶槍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殺俺們的人、殺鄉親們,你說你該不該死?”
“我該死!我該死!
我再也不敢了。
求八爺饒命!
我本來也沒準備傷人的,是他們死活不給槍啊!
我現在就把槍還給你們!”
山貓子痛哭流涕。
這一刻,他才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往日裏,他虐殺老百姓有多爽,現在就有多害怕。
“哼,還槍?晚了!
饒了你,俺們那些同志的血豈不是白流了?”
魏大勇冷笑。
隨後也不跟他磨嚵耍鋈灰粋�縱身,跳起來踩在山貓子的頭上,將他的頭踩成了一個爛西瓜。
“砰!”
一聲巨響,鮮血濺了謝寶慶一臉,頓時讓他差點尿褲子。
看着山貓子爹媽不認的屍體,悽慘無比,他連忙磕頭哀求:
“八爺啊,都是山貓子這個混蛋乾的好事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求你放過我啊,我謝寶慶保證,以後一定嚴格管教手下人啊。”
眼見着山寨二當家山貓子被輕鬆踩死,謝寶慶這位往日裏威震晉地綠林的大當家,現在也像狗一樣給魏大勇磕頭,在場的土匪們俱都心有慼慼。
同時也期盼着對方能放他們一馬。
人人均想:媽媽呀,八爺太可怕了!
難怪他們能打得小鬼子哭爹喊娘呢!
然而魏大勇領了楊遠山的任務,可是要把所有土匪頭目斬盡殺絕的,怎麼可能放過謝寶慶?
當即冷笑:
“你還想以後?往日裏,你也沒少爲非作歹、劫財害命吧?
今天俺們特戰連就要爲民除害,你給我見閻王爺去吧!”
話音未落,他就飛起一腳,踹在謝寶慶的胸口,將他踢出了十米外,狠狠地撞擊在牆上,鮮血狂噴而出,眼看着就只剩下了出氣,沒有了進氣。
一代老匪,就這樣喪生於此。
隨後魏大勇下令:
“立即審問俘虜,把頭目和爲非作歹的,全拉出來斃了,人頭砍下來掛在寨門口!”
二排長高大牛連忙問:
“連長,營長的命令不是說只殺頭目嗎?”
魏大勇聞言獰笑道:
“這幫混蛋,可沒少欺負過老百姓!
落到俺手裏,俺還能放過他們?
立刻讓俘虜們互相指認,只要傷過人的,都斃了!”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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