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怎麼可能有強大的火力?”
岡村四郎覺得這幾個人根本就是被嚇破了膽,都沒有問話的必要性了。
“聯隊長閣下,並非如此!
土八路不僅有加農炮、山炮、步兵炮等火炮高達十幾門,他們的步兵也都裝備我蝗軍的三八式步槍,最可怕的是,他們居然還人手一把可以連發的毛瑟手槍……”
這幾個潰兵當即把他們見到的特務營戰士的裝備好好敘說了一番。
“納尼?
土八路竟然有這麼好的裝備?”
岡村四郎完全不敢相信。
但這幾個潰兵都異口同聲的這麼說,他又不得不信。
讓人將這幾個潰兵押下去,岡村四郎忍不住問自己的副手:
“椎名君,你覺得這幾個懦夫的話可信嗎?”
“聯隊長閣下,我想這並不重要。
我們趕了一夜的路,應該休息、用飯了。”
椎名博野心道:伱這廝不是早都決定要明哲保身了嗎?
那土八路的武器裝備如何,關你屁事,反正你又不打算追上去。
他和岡村四郎其實都很清楚,土八路既然撤了,那大概率就是進山了。
他們這一個聯隊,若是進山圍剿,非得師團部下命令纔行,要不然萬一遭受損失,倒黴的就是岡村四郎這個聯隊長和自己這個聯隊參珠L了。
岡村四郎聞聽椎名博野這麼一說,頓時點了點頭。
“吆西,讓電報員把這些情報發送給師團長閣下吧,我們就在這河源縣裏先休息休息。”
……
岡村四郎的電報,很快就發到了水泉的第37師團師團部。
師團長平田健人看到佐藤大隊一千多人竟然真的全軍覆沒而後,頓時氣得一刀把送電報來的那個參峙闪藘砂搿�
鮮血濺了旁邊參珠L井橫敬志一臉。
“佐藤賀這個廢物!
帝國的大業,全毀在這幫廢物手裏!”
平田健人一邊罵,一邊用一塊毛巾,把自己的天蝗御賜軍刀擦拭乾淨。
井橫敬志心裏發寒,連忙轉移話題:
“師團長閣下,現在岡村君詢問他們是否需要追入深山,這個該如何回覆?”
“井橫君,你覺得呢?”
平田健人鷹隼一般的眼光盯住了井橫敬志,頓時讓他有點心裏發毛。
井橫敬志仔細琢磨,想到如今第37師團的兵力,廣泛分散在河源、壽縣、陽縣、水泉煤礦等要地,留在水泉城的機動兵力除了一個山炮兵第37聯隊外,就剩下了一些師團部直屬的工兵、輜重兵等雜七雜八的隊伍,根本沒有足夠的可用之兵。
頓時明白了平田健人問自己看法的深意。
他連忙正色回答道:
“師團長閣下,土八路敵情不明,他們能幾個小時拿下一個縣城,恐怕就算沒有一個師的兵力,至少也是一個旅。
現在既然他們逃入深山,我看還是應該命令第226聯隊暫且留在河源縣城,不要貿然追擊。
等第一軍司令部那邊的進一步指示。
另外,河源縣旁邊就是壽縣,這個縣,我們只有兩個中隊的兵力駐守,更加空虛,萬一被八路趁機偷襲,那麼榆次和水泉的聯繫就會被切斷,到時候整個晉西北的局面就會大壞。
岡村君的聯隊留在河源,也方便就近支援壽縣。”
見這廝領會了自己的意思,平田健人頓時很滿意,連忙露出幾分微笑:
“吆西,雖然井橫君這個想法我並不贊同,但既然你作爲第37師團的參珠L,我還是會尊重你的想法的。
發電報給筱冢將軍決斷吧!”
見這傢伙既當又立,井橫敬志心裏不斷地翻白眼。
但奈何對方是中將,自己只是少將,他也只能老老實實鞠躬聽令,下去忙活去了。
……
第212章 無敵是多麼寂寞
晉陽城。
小鬼子第一軍司令部。
第一軍司令官筱冢一男最近有點焦頭爛額。
應該說不只是他一個人焦頭爛額。
是整個派遣軍的蝗軍司令官們,都在焦頭爛額。
整個晉察冀、綏遠、熱河南部等各地的交通線,都遭到了八路的襲擊。
許多據點、炮樓、橋樑、鐵路、公路全都被襲擊,交通中斷,物資咻斒艿綐O大的影響。
有的炮樓裏的蝗軍勇士,甚至已經斷糧,只能退出炮樓,狼狽逃竄。
不過筱冢一男,肯定屬於小鬼子各個軍的司令官裏最頭痛的。
因爲他的第一軍所負責的晉地,地形多山,八路發展的也最爲活躍,當然製造的麻煩也最多。
目前歸他負責的同蒲路、正太路、白晉鐵路等交通要道都遭到襲擊,各種求援電報如雪片一般,飛向他的司令部,搞得他最近的心情是極度糟糕,恨不得見人就砍,活像一條瘋狗。
此刻,當電訊室的參謱⒌�37師團發來的請示電報,送到他這裏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
拔刀就把這個居然敢長得比他還帥的作戰參纸o劈成了兩半。
長這麼帥,還敢給自己送壞消息來,簡直是在羞辱自己這個司令官!
發泄完怒火,筱冢一男才下令道:
“去把花谷純之叫來!”
不一會兒,花谷純之到了。
見到這裏一片狼藉,他忍不住摁了摁鼻子道:
“司令官閣下,卑職覺得你也許該控制下自己的脾氣了。
支那人的兵法說‘將不以怒興兵’,卑職以爲的確有幾分道理。”
見這廝一來就給自己上課,筱冢一男剛剛發泄了的怒火一下子又“騰”地升了起來。
再也不想給這傢伙面子了,而是把桌子上的電報扔給花谷純之,怒道:
“花谷君,你之前的方案,的確是釣出了源源不斷的八路,可現在該如何消滅這些混蛋?
他們昨晚,居然襲擊了一個大隊駐守的河源縣城,讓蝗軍一個滿編大隊玉碎,簡直是膽大包天!”
“河源縣城?
土八路的戰略眼光相當不凡啊,他們這是奔着癱瘓我們的正太路來的。”
花谷純之順手接過電報。
還沒看,他就開口道。
“吆西,花谷君的判斷還是如此精準。”
筱冢一男雖然很不爽這傢伙總是喜歡給自己上課,但現在見這廝沒看電報,就說出了這麼個判斷,還是不得不讚嘆。
遼東三羽烏,確實名不虛傳!
這時候,花谷純之也看完了電報,不禁有些皺眉。
他來第一軍之前,在遼東擔任小皇帝的軍隊顧問,每天思考的都是大國之間的博弈,並沒有把視線放在小小土八路身上。
到了晉地以後,他纔開始瞭解八路。
原本他以爲是筱冢一男過於愚蠢,纔給了土八路佔點小便宜的機會。
可現在,他發現,似乎這土八路,比自己想象的要難纏啊。
他們居然能在一夜之間,攻佔一個大隊駐守的縣城,這豈不是等於在平原野戰之中,他們能抗衡蝗軍一個聯隊?
這……有點可怕啊!
電報裏說的八路的數量可能在一個旅左右,花谷純之是相信的。
畢竟若非旅級規模,絕無可能得到現在這樣的戰果。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纔對筱冢一男道:
“司令官閣下,看來晉地敵人的力量比我們想象的要強。
我想我制定的計劃需要修改了,單憑目前晉地的這幾個師團,我們可以勉強守住戰略要地,但要想剿滅土八路,絕對做不到!”
聞聽這話,筱冢一男臉上有些難看。
這等於啪啪打他的臉啊!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屋裏沙盤前,看着上面的一個個代表敵我的小旗子。
如今第一軍麾下,足有5個師團和4個獨立混成旅團,總兵力足有將近二十萬人。
看起來是兵強馬壯,實力十分強大。
但這些人,一方面要在晉南與中條山的衛俊如對峙,另一方面,還要守衛這三晉大地的卸嘁Τ鞘小�
晉陽、水泉、常治、忻口、平陽、河東、澤州、榆次,這哪一個城市,都不能輕易放棄,少說都得安排一個聯隊的兵力駐守。
而每一個城市附近,還通常有兩三個縣城,也需要安排兵力駐守,這樣一來,手裏的機動兵力,就更加緊張了。
想到這裏,筱冢一男就頭痛不已。
他連忙問花谷純之:
“花谷君,目前看來,土八路已經成爲了我們的心腹大患。我們如果不能儘快將其剿滅,大本營要求的打通晉地與中原的聯絡,摧毀支那人的抵抗信心的任務,恐怕難以完成。”
大本營準備發動一場大戰,徹底打垮敵人的計劃,花谷純之當然是有所耳聞的。
尤其是到第一軍以後,筱冢一男把很多機密文件也讓他翻閱,他也就瞭解的更多了。
此刻聽得筱冢一男的話,當即點頭:
“不錯。司令官閣下,要想前線勝利,後方必須穩固。
大本營讓我們做好進攻中條山的準備,那我們必須保證同蒲鐵路、白晉鐵路的安全。”
“那花谷君有何良策?”
筱冢一男滿心期待的問。
“當然是調兵!”
花谷純之斬釘截鐵。
調兵,筱冢一男當然喜歡。
畢竟這樣是增加自己第一軍的實力。
但如今蝗軍各處兵力都十分緊張,他之前也給冀北方面軍司令官多田將軍透過風,但並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答覆。
“從何處調?”
“從駐蒙屯駐軍借調一個騎兵聯隊,從遼東軍調一到兩個師團來,這樣加上我們原有的力量,全力剿殺土八路!
等剿殺完成,就全力南下,消滅中條山的支那中央軍。”
花谷純之信心滿滿地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駐蒙屯駐軍?
遼東軍?
花谷君有信心能讓大本營批准?”
筱冢一男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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