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筱冢一男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心道:到底你是司令官還是我是司令官?
這也太狂了!
你可只是個少將,我特麼是中將啊!
強行壓住內心的火氣,筱冢一男裝出淡淡地微笑道:
“花谷君,是有關八路的情報,我想,這也許對你制定A號作戰計劃有幫助。”
說着將手裏的電報遞給對方。
花谷純之伸手接過,草草一看,就冷笑道:
“這個廣末三郎中佐也許是被八路嚇破了膽,所以沒看清敵人的人數。
我建議立刻讓此人轉入預備役,我大扶桑蝗軍不能容忍這樣的懦夫!”
“哦,何出此言?”
筱冢一男有些驚奇。
“這個廣末中佐彙報遭遇土八路的位置是在和縣以北六十里,此地距離陽縣只有四十里,距離水泉更是隻有不到一百二十里。
若土八路真有一個師,請問他們是在何處集結?
從地圖上看,和縣往北到陽縣,只有山間小路,根本不可能有開闊地讓他們集結一個師的兵力。
而他們集結的目的又是什麼?
畢竟土八路的電臺極爲稀少,根本不可能是收到被廣末大隊所圍的那個團的求援電報而趕去支援。
難道司令官閣下覺得他們有膽量攻擊陽縣或者是我37師團駐紮的水泉?
所以我的判斷是,這股敵人絕對沒有一個師,大概率是一兩個團罷了。至於火炮,可能有幾門步兵炮?”
聽花谷純之這麼一分析,筱冢一男頓時覺得有種撥開雲霧見明月的感覺,他不禁在心裏暗道:這傢伙,有點能耐啊。難怪他這麼傲氣!
他當即點頭道:
“喲西,花谷君,伱的判斷十分敏銳,那麼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是否派轟炸機去轟炸?
哪怕八路只是一兩個團,我們也不該讓他們大搖大擺地出現!”
“司令官閣下,我們的航空燃油十分緊缺,單純針對這目標不明的一兩個團的土八路,去執行轟炸,並不划算。
而且對方在山裏行軍,只要藏入樹林,就能輕鬆規避我們的轟炸。”
花谷純之感覺眼前這個第一軍司令官就是個蠢貨,難怪被土八路搞得焦頭爛額。
筱冢一男看出了這廝內心的嘲諷,不禁心生怒氣,暗自琢磨等搞定了土八路,一定要想個辦法讓這廝滾蛋。
不是有句話叫做:“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麼?
有能耐的人,就該用完了,就讓他滾蛋!
但他面上還是毫無表情地道:
“那按花谷君的意思,我們正確的應對是?”
“讓蝗協軍出馬。
深入羣山,跟土八路玩捉迷藏就好。”
花谷純之陰惻惻地道。
“哦,那幫廢物可毫無戰鬥力,指望他們給土八路添麻煩,我並無信心。”
筱冢一男心道:你裝了半天,就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不,司令官閣下。我讓他們去山裏,並非讓他們給土八路添麻煩,只是要探查清楚,土八路的動向罷了。
所以我會命令他們,每人最多帶5發子彈,避免給土八路送彈藥。
一旦試探出土八路主力所在,我就會命令駐紮各城市的蝗軍主力,在航空兵的配合下,以聯隊、旅團甚至師團爲單位,全力出擊,一舉將其殲滅。”
花谷純之冷森森地道。
聞聽他的話,筱冢一男頓時十分滿意,他不得不承認,這廝的計劃,十分歹毒。
讓蝗協軍進山,損失了,他也不心疼。
而一旦能碰到土八路,那正好迎來蝗軍的雷霆打擊,簡直妙不可言。
他當即滿意地點頭道:
“吆西,蝗協軍那幫廢物,總算能發揮點作用,不只是浪費我蝗軍的糧食,很好!
花谷君,我授權給你,整個三晉之地的蝗協軍,一共數萬人,全都受你調遣。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儘快消滅土八路的主力!”
花谷純之輕鬆拿到蝗協軍的軍權,當即微微一笑,鞠躬接令:
“嗨!”
蝗協軍雖然拉胯,但有數萬蝗協軍在手,他花谷純之也就不只是個放屁都不響的參珠L了!
第171章 誰敢對着我們八路開槍?拉出去斃了!
獨立團那邊,在幫孔捷解圍之後,又走了兩天,就到達了陽縣以西三十里外的李家溝村附近。
這時候,前面偵察的戰士回來彙報:
“營長,前面李家溝村有一個連的二鬼子正在徵糧。”
“是嗎?只有二鬼子,沒有小鬼子嗎?”
楊遠山好奇地問。
以往二鬼子通常是不單獨行動的,多少會跟着小鬼子一起,畢竟小鬼子並不信任這些光喫飯不幹活的廢物。
“沒有,我們從幾個方向都觀察了,沒看到小鬼子的蹤跡。”
“好!李大河,你帶三連去解決這個夥二鬼子,不要使一人漏網。
能抓活的就抓活的,我這正需要人扛炮彈呢。”
“是!”
原來的偵察排長李大河當了連長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單獨出任務,不禁有些興奮,當即就帶着他的三連隨着那兩名偵察的戰士去了。
不一會兒,楊遠山就聽到前面傳來了槍炮聲。
他不禁撇了撇嘴,心道:這李大河怎麼也學壞了?
打一個連的二鬼子居然還開了一炮,這有點過分了啊!
一發70毫米榴彈,價值也不低啊!
不過當他看到系統提示的時候,又覺得這一炮貌似也不浪費——
“擊殺二鬼子步兵*15,獎勵毛瑟C96手槍10支,7.63毫米子彈2500發。”
“擊殺二鬼子連長*1,獎勵捷克式輕機槍*1,7.92mm子彈1500發。”
10支盒子炮,一挺捷克式,美滋滋啊!
所謂毛瑟C96手槍,就是大名鼎鼎的盒子炮、鏡面匣子、快慢機。
我軍軍官和游擊隊的最愛,這玩意兒有單發模式和連發模式,通常是20發的彈夾。
連發模式下,可以直接當衝鋒槍使。
如今特務營戰士們所用的手槍,大部分都是戰場繳獲的小鬼子王八盒子,這破玩意兒十分容易卡殼。
只有少數軍官和偵察兵才能用上偶爾繳獲到的盒子炮。
現在打打二鬼子的普通士兵,就能繳獲到盒子炮,楊遠山決定等到了晉西北以後,就把各連派出去,專門找二鬼子的麻煩。
等以後湊夠上千把盒子炮,那特務營是什麼光景?
遠射三八大蓋,近戰盒子炮突突突,那畫面太美,根本不敢想!
……
不一會兒,李大河就帶着人,押着幾十個垂頭喪氣、扛着戰利品的二鬼子俘虜回來了。
這些二鬼子原本以爲剛剛那三百名八路就是全部敵人了,可沒想到現在這裏居然還有這麼多,頓時瞪大了眼睛。
心道:自己這也太倒黴了吧?
何德何能招惹到這麼多的八路啊!
而且有那機靈的,赫然還看到了炮兵連的那些山炮、加農炮,頓時更加不可思議了。
這些人敏銳地反應過來,太君派他們出來到山裏遊蕩,該不會就是爲了找這夥八路的下落吧?
想到這裏,他們頓時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昏暗。
雖然都傳說遇到八爺,只要棄械投降就可以保住性命,但現在這夥八路看起來是在執行祕密任務啊,應該不會放掉自己這些人吧?
……
“營長,打死16個二鬼子,抓了80個俘虜,繳獲了幾十條半舊的三八大蓋和晉造六五步槍,以及一批財物。
我們自己就兩個戰士被流彈射中,受了點輕傷。”
李大河美滋滋地向楊遠山彙報道。
他三百人的連,欺負這一個連的二鬼子,簡直像大炮打蚊子。
太輕鬆了。
“啥?還有兩人受了輕傷?
是誰敢對着我們八路開槍?
拉出去斃了!”
楊遠山故作兇狠地嚇唬那些二鬼子俘虜。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魏大勇就獰笑着出列,準備去執行槍斃任務了。
那些二鬼子聽他的話,又看到一臉兇狠的魏大勇,頓時嚇得瑟瑟發抖,有幾個就直接尿褲子了。
當即跪地求饒:
“八爺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對八爺放槍了啊!”
“我們都是被迫的啊,是連長命令我們放槍的啊!”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喫奶孩童啊!我不能死啊……”
對於這些廢物點心,楊遠山嚇唬嚇唬他們,也就得了,當然不會真的讓魏大勇去拉人槍斃。
他叫來周憲培和許少白,對他們交待道:
“老周、少白,這些二鬼子俘虜,我想轉化個幾十人來幫我們扛炮彈,你們把他們帶過去搞公審會和訴苦會吧,我們休息一小時後,再出發!”
“是!”
這一套對付二鬼子俘虜的法寶,許少白自然是爛熟於胸了,周憲培之前只在總部下發的文件上看到過,現在要親身經歷,頓時十分興奮。
兩人連忙答應,隨後就下去安排了。
……
半個多小時後,隨着十幾聲槍響,周憲培面色凝重地來找楊遠山。
“營長,我們審問這些二鬼子俘虜,發現一個重要情報。”
“什麼情報?”
楊遠山有些詫異。
當初在青山戰俘營初次和周憲培見面,他就感覺到這個人有着異乎尋常的冷靜。
這幾天的接觸下來,他更加感覺到對方的不凡,比起之前他設想的理想教導員許少白要更高明幾籌。
所以現在聽周憲培這麼一說,他心裏就是咯噔一下。
如今獨立團兩千多人在這山林裏,若是有小鬼子大軍前後堵截,恐怕他們討不了好。
“這夥二鬼子原本是駐守陽縣的蝗協軍冀北治安軍第三集團第六團三營三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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