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聽完山本一木的敘述,筱冢一男頓時十分憤怒。
山本特工隊,雖然人數少,但他們消耗的資源,可比一個大隊還要多!
現在居然一戰就徹底報銷,瞬間讓他有一種,把白花花的軍餉都扔進了大海里的感覺。
想當初,他們這些陸軍將領就是這樣辱罵那些浪費錢的海軍馬鹿的啊!
他努力剋制住內心的怒火,不罵眼前這個廢物,而是把思緒轉移到一個關鍵的問題上:
“山本君,土八路的山炮是哪一種?”
晉地多山,山炮是最適合這裏的大威力火炮,這種炮,閻老西的晉陽兵工廠之前鑄造過上千門。
因此如果八路弄到幾門這種炮,倒也不足爲奇。
更何況,筱冢一男很清楚,八路總部本身就有一個炮兵團,裏面有多門山炮。
“我並未親眼見到他們的山炮,但我從炮聲裏,可以聽得出來,他們的炮,就是我蝗軍的41式75毫米山炮!”
雖然晉陽兵工廠以小鬼子的41式75毫米山炮爲原型,仿製過晉造13年式75毫米山炮,但由於材料和工藝的差別,炮聲的細微差別,在山本一木這種沙場老將耳朵裏,卻十分明顯。
所以他纔會如此篤定地道。
“喲西!
看來我們得好好調查調查,看是哪支部隊的蛀蟲,把我蝗軍的山炮送給土八路了!”
筱冢一男的話十分平靜,但眼睛裏卻冒着憤怒的火花。
這時候楠山修吉也補充道:
“司令官閣下,恐怕土八路得到的這一批山炮,數量還不少。
剛剛石太君彙報的情報裏,就說明了觀摩團遭受到土八路的獨立團山炮的猛烈轟炸,這才迅速玉碎。
而這獨立團,是支那人所謂的基幹團,並非主力團,他們都能被分配數門山炮,說明土八路得到的山炮數量,絕對超乎我們的想象!”
“吆西,看來,我們內部的蛀蟲,比想象的還要大!八格牙路!”
筱冢一男感覺到無邊的憤怒。
居然膽敢把山炮這種重要的武器,都弄到敵人那邊,這簡直是瘋了!
這是拿了敵人多少錢?
他理解不了,爲什麼有些人會爲了錢,出賣自己的國家和軍人的榮譽!
山本一木這些天一直把自己的失敗歸咎於敵人的山炮,此刻聽到筱冢一男的話,當即悲憤地喊道:
“司令官閣下,請務必要將這些蛀蟲找出來。
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爲我特工隊的勇士報仇!”
對於山本一木的憤恨,筱冢一男沒有搭理,而是敷衍道:
“吆西,山本君,看你的模樣,傷勢不輕,伱先回去養傷吧。”
山本一木也知道自己辦事不利,司令官閣下不像之前那樣信任自己了,只能無奈地一嘆,隨後被抬了出去。
……
筱冢一男看着山本一木被抬走的背影,忽然開口對楠山修吉道:
“楠山君,這次觀摩團出事,我第一軍難辭其咎,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楠山修吉一聽這話,頓時心裏一驚。
他明白,第一軍接連出現丟失聯隊旗、全軍覆沒兩個大隊、觀摩團被全殲這樣的大敗仗,必須有人出來承擔責任。
而這個人選,顯然不可能是筱冢一男這個司令官。
那麼自己這個參珠L,就是最好的人選。
這一刻起,他知道自己的軍事生涯應該是結束了,但他卻並沒有失落,反而還有點小竊喜。
畢竟,繼續讓他擔任這第一軍的參珠L,伺候筱冢一男這個老傢伙,簡直太痛苦了!
這個王八蛋,太難伺候!
現在要背鍋滾蛋,對他來說,貌似是件好事!
他當即強裝沉重,一臉甘願爲筱冢一男赴湯蹈火的表情道:
“司令官閣下,卑職明白。山本君任務失敗,卑職難辭其咎!”
“吆西!楠山君果然是我的好助手!
你的妻子和女兒,我會安排人替你照顧的,請楠山君放心便是。
你的女兒已經十六歲了吧?真是花兒一樣的年紀啊!”
筱冢一男陰惻惻地道。
聞聽這話,楠山修吉忽然感覺有點不妙,心中疑惑滿滿地道:
“司令官閣下,既然卑職即將轉入預備役,那我的妻子和女兒,我就有了時間自己照顧,恐怕不勞司令官閣下費心了。”
“預備役?楠山君錯了。
你出賣我軍機密給八路,被我發現後,畏罪切腹,哪有什麼預備役?”
筱冢一男說着,已經握住了腰間的軍刀。
楠山修吉聞言面色狂變,失聲驚叫:
“納尼?司令官閣下,你怎麼可以這樣?”
然而他沒有等到筱冢一男的答案,就感覺到腹部一痛,隨後就撲街倒地。
這時候,筱冢一男才收刀回鞘,而後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擦乾淨了順着刀刃流到手上的血,慢悠悠地對楠山修吉的屍體,重重地鞠躬道:
“楠山君,你我之間,必須要有一個人爲我們這半年來的多次失敗負責。我想,你應該會理解我!”
第150章 憤怒
西南。
老常這一次終於不是從我們的軍報和廣播知道獨立團的戰果了,反而是從閻老摳的報紙。
不過他看到這消息之後,同樣心情不怎麼美麗。
他甚至想仰天質問:爲什麼總是這個獨立團?總是這個李雲龍?
難道全天下,除了他李雲龍以外,就沒別人會打仗了?
哦,不對,還有他麾下那個叫楊遠山的連長!
一個小連長,居然能打出比自己手下團長、師長都更強悍的戰績。
簡直豈有此理!
娘希匹!
更讓他憂心忡忡的是,這獨立團的一個特務連,居然就有1000人,那現在整個八路,到底有多少人?
五十萬人?
還是一百萬人、兩百萬人?
想想,簡直可怕!
一想到這些,他就坐立難安,當即讓人把戴局長叫了過來。
“校長!您找我?”
“雨農,你看了閻老西的報紙嗎?
那個李雲龍,又打了大勝仗!”
戴局長作爲搞情報的大佬,怎麼可能不關注各路消息呢?
閻老摳大張旗鼓的宣揚八路的戰績,這本身就是十分異常的情況,自然更吸引戴局長關注了。
“校長,已經看過了。”
“看過了就好。上次我讓你派人去聯絡這個李雲龍,有結果了嗎?”
一聽老常問這個問題,戴局長就感覺十分頭痛。
他派去找李雲龍的那個特派員,實際上幾天前就已經發電報把面見李雲龍的經過做了彙報。
只不過他一直在等一個老常開心的日子,纔來彙報給他的。
這樣也許能捱罵捱得輕一點。
結果沒想到那個李雲龍又搞事情了,真是讓他頭大!
眼下校長本來就很不爽,自己若是直說被李雲龍無情拒絕,那他豈不是要氣得吐血?
他吐血也就罷了,自己恐怕討不了好啊!
想到這裏,他就有些猶豫,張了張嘴,幾次都沒說出來話。
一見他這吞吞吐吐的模樣,老常哪還不明白,自己的拉攏肯定是被拒絕了啊!
他喫驚地道:
“難道那個李雲龍連中將師長都不滿足,還想要個上將軍長?
真是貪得無厭,娘希匹!”
見老常誤解了,戴局長連忙解釋道:
“校長,並非如此。是此人不爲所動,毫無向我們靠攏的找狻�
我派去的人,直接被他當行呷瑁s了出來。”
“娘希匹!他們的人都是這樣冥頑不靈!
他們眼裏,還有我嗎?都是一羣混蛋!
那個陳樹康是這樣,他手下這個團長,也是這樣!娘希匹!”
老常怒罵。
想起那個人,他就心痛。
那可是他心裏十分喜歡的學生啊!
更別說還對他有救命之恩。
戴局長見他提起陳樹康,連忙道:
“校長,要不我派人去和陳學長接觸接觸?
陳學長和李雲龍這樣的泥腿子不同,他肯定心裏對校長您還抱有感激之心。”
他當然明白陳樹康不可能調頭投奔老常,但他之所以說這話,不過是轉移老常的注意力罷了。
要不然,他罵完李雲龍,就該罵自己了。
果然,聞聽戴局長丟出這麼個建議,老常就搖了搖頭道:
“算啦,我這個學生,胸有丘壑。
當年在黃埔,我幾次和他談心,許諾他高官厚祿,都還是沒能改變他的想法。
如今他在對面,也算是手握重兵,我這個校長就不讓他爲難了。
等以後,我剿滅了他們,再把他陳樹康帶到我面前來吧,到時候,我要問問他,有沒有後悔!”
戴局長聞聽老常這麼說,不禁十分羨慕陳樹康在他心中的地位,連忙點頭道:
“是,校長,我明白了。”
……
打發戴局長下去了,老常在辦公室裏踱步,越想越氣不順,剛剛罵娘沒罵夠。
他當即叫來侍從室的副官,問道:
“前番發給第一戰區衛俊如的電報,他有回覆嗎?
他們是否有主動出擊,獲得戰果?”
副官聞言,不禁暗暗叫苦,硬着頭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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