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91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到最後,他是直接沒有頭緒。

  想到太子首先提出來的,就想着過來碰碰邭猓茨懿荒艽蜷_思路。

  誰知道,太子是一口回絕了。

  “臣明白了,多謝殿下指點。”

  閻立本拱手就準備告退,李承乾卻叫住了他,道:“大唐國旗,代表大唐,也是代表天子。”

  “國旗即國家,國家即天子,天子即天下。”

  閻立本大感震動,他想也不想的說道:“臣叩謝殿下指點,臣差點就釀成大錯。”

  李承乾對此不置可否,也不再想談論。

  “孤聽說,你兄長閻立德原爲將作大匠?”

  “回殿下,貞觀十年,兄長營造昭陵懈怠,罷免外放,幸賴陛下恩典,如今在洛陽營建離宮。”

  閻立本這麼一說,李承乾才恍然想起。

  確實是這麼回事。

  閻立德跟閻立本兩兄弟,都是在將作監爲官,算是兩人的大本營了。

  基本上,貞觀年的各種宮殿營造設計,都是出自他們兩兄弟之手。

  在建設設計一途上,兩兄弟都無人能及。

  李承乾提閻立德,就是看重他的建造經驗跟能力,準備用用他。

  既然人不在,那就算了。

  閻立本告退,出了東宮,他左思右想,去了太極宮覲見李二。

  “朕即國家,國家即朕。”

  “太子說的?”

  李二再三唸叨一番後,問道。

  “回陛下,是太子提點臣,臣差點犯錯,還請陛下治罪。”閻立本低頭道。

  李二擺了擺手,道:“你專心設計即可。”

  “是!”

  等到閻立本離開後,李二口中還在呢喃,“朕即國家,國家即朕。”

  不知不覺,他嘴角勾勒出不一樣的弧線。

  顯然,心情不是一般的愉悅。

  ……

  “殿下,莒國公來了。”

  長孫衝頗爲興奮,他看李承乾就跟看神人一樣。

  李承乾瞪了這傢伙一眼,什麼事情都藏不住是吧?

  “人呢?”

  “殿外等候。”

  “請進來。”

  李承乾叫來內侍,吩咐幾句,內侍快步離開。

  唐儉也在長孫衝帶領下入內。

  見到他,李承乾面色如常,心頭卻是瞭然。

  他還以爲這老傢伙,不會來了。

  在唐儉接下負責新軍思想指導後,李承乾就打定唐儉必定會來東宮的。

  指導思想是長孫無忌提出來的,但大家都知道他背後是誰。

  唐儉要想在新軍展開思想指導,沒有路,靠他自己摸索,是絕對難以成功的。

  所以,他要想在全新晉升賽道,做到第一個喫螃蟹的人。

  必然會來找他。

  而李承乾已經也等了許久,他並不着急。

  着急是唐儉。

  只不過,沒想到這老傢伙,還真是沉得住氣。

  硬是等到現在,才動身過來。

  “臣唐儉拜見太子殿下,恭問太子殿下安康。”

  “免禮。”

  李承乾揮手,讓其坐下,笑問道:“莒國公登門,可不常見啊。”

  “何事讓莒國公來東宮見孤啊。”

  唐儉微微俯身,道:“臣慚愧,還望殿下恕罪,臣爲新軍思想指導之事,苦思冥想,不得不一點頭緒。”

  “厚顏拜見殿下,還望殿下賜教,臣不勝感激涕零。”

  嚯。

  這老傢伙爲了報復李靖,東山再起,真是豁出去了啊。

  這種開門見山的話,都說得出來。

  都這麼說了,孤也要幫幫場子不是。

  這時,內侍回來,雙手捧着一個木匣。

  李承乾道:“這東西,由你呈陛下御覽吧。”

  他抬首示意,內侍將木匣送到唐儉身前。

  “敢問殿下,盒中之物是……?”唐儉猶疑的問道。

  “你想要的,陛下也想要的,孤也想做到的。”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莒國公,可懂了?”

  唐儉心頭劇震,他哪裏還不明白,太子早就準備好了,只等他的到來。

  他當即接過木匣,雙手高舉過頭,高聲道:“臣定不負殿下所望。”

第90章 大唐再出個蔡侯可行?

  “殿下,這莒國公其實有些可憐啊。”

  長孫衝有感而發的說道。

  他之前還不太清楚朝中之事,但自從擔任太子家令後,時常與李承乾交談。

  才知道朝中之事,遠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一個國公,險些身死,族中子弟全部戰死了,卻只能罵罵人而已。

  “人家是國公,你不過是個太子家令,你可憐人家?”

  “你什麼身份。”

  李承乾沒好氣的說道。

  政治鬥爭本來就殘酷。

  李二偏袒李靖,那麼只有冷落唐儉。

  只能說,唐儉在李二的心目中,比不過大唐戰神李靖的地位罷了。

  這件事,也不過是機緣巧合,程知節以國公身份主動請纓,李二想要找個能夠平衡的人,就讓唐儉抓到機會。

  否則。

  只要李靖不死,唐儉很難有再出頭之日。

  等到李靖要死了,李二也差不多了。

  身爲國公的唐儉,史料卻隻言片語,少有記錄的,這就說明很多問題。

  長孫衝有點不服氣,家父也是國公啊。

  李承乾不想理長孫衝,這傢伙還是嫩了點,需要成長。

  他給唐儉的木匣裏,裝的是他寫出來的軍事思想指導。

  交給唐儉把東西呈給李二後,會有什麼反應。

  李二怎麼想的無所謂,他都鋪墊好了。

  他也不準備承認,軍事思想指導是他寫的。

  哪怕李二追問,他也不會認。

  只會說唐儉根據李二的指示寫出來的。

  他的目的,是要讓這件事情順利的推行下去,並不是去貪圖寫出思想指導手冊的名頭。

  對他來說一文不值,並不重要。

  反而是新軍試點成功,纔是他想看到的。

  因爲不管外界如何,他唐儉必須要領他這份情。

  他把唐儉給推上去,你唐儉還能不念這份恩情?

  那隻能說,以前的事情,遭到李二冷落,是他唐儉活該遭受的。

  李二心知肚明是太子所爲,只要不捅穿,大家都保持默契,是再好不過的。

  你不爲難,我也不在乎。

  “去把負責造紙的官員,叫到東宮來。”

  李承乾吩咐道:“明日孤要見到他們。”

  “是!”

  長孫衝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辦。

  次日。

  接到太子令的造紙,印刷的官員,皆是在東宮等候。

  李承乾召見他們後,才得以進入。

  “臣蔡子行拜見太子殿下……。”

  “孤安。”

  李承乾坐在上首,面對這一羣小官,很是放鬆,笑着問道:“你剛纔說你叫什麼?”

  “殿下,臣名叫蔡子行。”

  這年輕官員恭敬的回道。

  “姓蔡啊。”

  李承乾瞭然一聲,道:“你祖上與蔡侯可有淵源?”

  “回殿下,算是臣的先祖。”

  蔡倫乃是宦官,改進造紙術得以封侯,只不過他是把宦官做的事,都幹了不少,名聲很壞。

  有沒有後代並無記載。

  但蔡子行說算是,李承乾細問才知道,他祖上是蔡倫後來收的養子。

  “原來如此。”

  李承乾感嘆道:“自蔡侯改進造紙術後,天下受益無窮,造化不凡,功德無量啊。”

  “你作爲蔡侯後人,自當效仿先祖,不辱其名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