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89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這操作有點讓李承乾懵逼,不過也是旋即一笑了之。

  “大哥,不介意吧?”

  李麗質怕怕的說道。

  “你都上來了,我還能說什麼。”

  李承乾寵溺的摸了摸李麗質的頭。

  “大哥,茶葉的攤子鋪開了。”

  “我給父皇送了好多茶葉,都是外面不曾見到的。”

  李麗質說道。

  “嗯。”

  李承乾問道:“沒人爲難你吧?”

  “哪敢有,我給父皇送去,就說了這事。”

  “父皇可疼愛我的。”

  李麗質傲嬌的說道。

  “哈哈!”

  兩人有說有笑,其他人也跟在身邊。

  “太子大哥,大哥。”

  高陽在後面大喊,跑到步攆前來,不滿的說道:“憑什麼麗質能坐你的步攆,我也要坐。”

  “快停下,停下。”

  “我要上去。”

  “高陽,你幹什麼,不要亂來。”

  “我就要。”

  好在太子步攆比較大,李承乾腿腳不方便,還改過。

  高陽擠上來,勉強能夠容納。

  李承乾苦笑不已。

  長孫衝,房遺愛卻是不敢直視。

  “你這丫頭,還是這麼刁蠻,都嫁人了一點都不長進。”

  李承乾笑罵道:“我步攆要是扛不住,你要負全責。”

  高陽嘟嘴道:“我也是妹妹,大哥你不能區別對待。”

  “行行行。”

  李承乾搖頭,就是苦了抬步攆的人了。

  這會兒三個人怕是更加喫力了吧。

  “大哥。”

  “我都聽說了。”

  高陽氣呼呼的說道。

  “聽說什麼了?”

  “你把茶葉給姐姐了,卻不關心我,你偏心。”

  高陽委屈巴巴的說道。

  “高陽,你這話就錯了,我什麼時候偏心了。”

  李承乾道:“麗質上我東宮來,可比你要勤,難道還要我去請你不成?”

  “哼,那我過幾天就來。”

  高陽賭氣一樣說道。

  李承乾笑着點了點她,“來了可沒東西拿的。”

  說話間,到了宮外。

  各自分別離開。

  “太子大哥,我送了點東西到東宮,你看看。”

  李麗質臨走時說道。

  “行。”

  李承乾回到東宮,就見到內侍上前,“殿下,長樂公主送來了幾箱東西。”

  “什麼東西?”

  “奴婢不知。”

  他查看後,見到裏面的東西不由會心一笑。

  幾箱錢財。

  “麗質倒是有心了啊。”

  ……

  “殿下,你怎麼能跟太子那樣說呢。”

  “長樂公主去東宮,太子給她茶葉,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是長孫無忌支持太子了。”

  房遺愛回到府上,就忍不住對高陽說道。

  “你還知道?”

  高陽公主冷聲,譏諷道:“你以爲老孃不清楚?”

  “你個混蛋,就知道跟魏王瞎混,你以爲會有前途?”

  “今天家宴,太子徹底壓制了魏王,舅父幫着大哥說話,麗質也是。”

  “魏王有什麼?”

  “有你啊?你能說什麼?”

  “在家宴上,你屁都不敢放一個。”

  房遺愛面紅耳赤,嘴脣囁嚅說不出話來。

  面對性格驕縱任性的高陽,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跟你說了。”

  “以後不許再去找四哥了。”

  高陽不客氣的說道:“老孃不想哪一天,守活寡,你真要死沒了,我馬上改嫁。”

  “你……你。”房遺愛氣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還要打我是不是?”

  “來你打我一個試試。”

  高陽完全將任性發揮到極致,“過幾天,你跟我一起去東宮。”

  “我會求太子將你收入逡滦l的。”

  “太子要是不同意,你就給我跪到他同意爲止。”

  房遺愛不答話,悶聲低頭。

  氣得高陽上手揪住他耳朵,喊道:“聽到沒有。”

  “疼疼疼。”

  房遺愛墊腳喊道:“我們還要回家裏。”

  高陽鬆開手,道:“也好,先回家。”

  ……

  貞觀十五年,大年初一。

  滿朝文武都忙得很。

  梁國公府。

  房玄齡回到家中,就看到房遺愛跟高陽公主。

  以爲是正常的回家,誰知道高陽公主直接開門見山,說了她的想法。

  “阿耶,你好好的說說他吧。”

  高陽哼聲道:“我可以在大哥面前求個恩典,但只有一次。”

  “他要是不識好歹,浪費這次機會,那以後怕是就沒了。”

  她就差說,你這兒子蠢得跟豬一樣。

  “公主看的透徹啊。”

  房玄齡先恭維了一句,對房遺愛道:“殿下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我跟大郎也跟你說過許多次。”

  “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我以後就只能拼着一張老臉,爲你求個情。”

  房遺愛悶悶道:“阿耶,我轉投太子殿下,那我豈不是背信棄義?”

  “太子能看得起我?”

  “混賬,你效忠的是誰?你效忠的是陛下,什麼是背信棄義?”

  “你跟魏王攪在一起,纔是不忠不孝。”

  房玄齡氣道:“就你們那些人,加在一起都不夠太子一隻手。”

  “太子想要碾死你們,如今都不需要動手。”

  “魏徵跟長孫無忌,就能把他們給廢了。”

  他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要是魏徵跟長孫無忌動手,他在一邊都要幫一幫。

  就那句天子門生。

  房玄齡就明白陛下的心思。

  什麼魏王背後站着五姓七望的。

  都不算事。

  高陽把宮廷家宴的事情一說,他更是明白魏王大勢已去。

  以後除了修書,專心學問經典,還能幹什麼?

  他甚至懷疑,太子已經把主意打在五姓七望的藏書上了。

  既然你們支持魏王,魏王要編撰《貞觀大典》,你們五姓七望是不是該傾力相助?

  如果不幫,魏王編撰不成,還有什麼好說的,一點希望都沒了。

  房玄齡想想,後背發涼。

  太子手段太過高明,你還挑不出毛病來。

  “你跟殿下一起去東宮。”

  “無論如何也要讓殿下收你入逡滦l。”

  說完,他對高陽,道:“殿下,不論太子給你什麼,你接着便是。”

  “我知道。”

  房玄齡有點心累,朝廷局勢變化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