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75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那是,太子親軍逡滦l,聽聽這名號,就知道不簡單了。”

  腥诵纳駬u曳,美衣美服,誰不喜愛啊。

  若是能有一件美裳,在長安想必是萬分風采啊。

  裴行儉笑道:“諸位就別想了。”

  “我等是要入新軍的。”

  “陛下欽點我等,可不能朝思暮想,忘了身上肩負的責任。”

  腥艘彩屈c頭。

  他們的責任,在他們出頭之時,就已經註定了。

  要麼一飛沖天,要麼萬人嫌棄。

  “走吧,再不快點,估計都沒位置了。”

  可惜。

  說什麼來什麼。

  他們趕到崇教殿時,早已經人滿爲患。

  名士大儒有坐的,其他人只有站着的份。

  在正前方,有一小高臺,正面是屏風,左右兩處分別擺放着軟墊,矮几。

  右手方位面對大殿,一看便是太子之位。

  左手邊的則是講‘禮’之人的地方,軟墊矮几是斜放着的,既要看到太子,又要看到殿內。

  他們找到的地方不算太好,雖然有點擁擠,但總比沒有的好。

  ……

  “殿下,時間差不多了。”

  長孫衝說道。

  李承乾也穿了一身好看的衣裳,比不上太子冕服,但也是一套正式衣袍。

  “來了多少人?”

  “兩百多。”

  長孫衝回道:“崇教殿滿是人,張玄素安排的還算不錯,井井有條,沒有混亂。”

  “地方有限還有更多的人,未能進宮。”

  “嗯。”

  李承乾微微頷首,“走吧。”

  “是!”

  崇教殿,作爲今日首講之人的于志寧出現,坐到講席,正襟危坐,目光掃視着羣士。

  他心頭有些自得,今日首講,只要圓滿順利,此後的名望,必然能跨升數個臺階。

  只不過,他一想到後面三天,只有張士衡一人主講,他心裏就有點喫味。

  到時候他的風頭,只會壓蓋他們所有人的光芒,獨領風騷。

  于志寧不知道爲何,太子會這般捧張士衡,但也沒辦法阻止。

  他要是出言勸說,被張士衡知曉,可不管他是不是太子詹事,肯定會打上門來,分個高下。

  論‘禮’,于志寧心頭有數,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是真的可能打不過張士衡。

  羣士見到于志寧出現,明白講授即將開始。

  “肅靜!”

  有禮官出現高呼,殿內頓時寂靜一片,鴉雀無聲。

  “太子殿下到!”

  譁!

  聞聲。

  所有人起身行禮,呼道:

  “拜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安康!”

  李承乾一眼望去,眼角綻放,輕點頭,道:“孤安。”

  旋即,他躬身撐着憑几坐下,調整好坐姿,展露威儀。

  “於師,開講吧!”

第77章 宣講結束,問答環節

  沒有什麼開講儀式,沒有繁文縟節。

  李承乾也沒有什麼客套,上來就是命于志寧開講。

  嚴格來說,太子聽‘禮’,屬於聽課授業的範疇,是可以不公開對外的,只不過太子仁德,允許他人來旁聽受教。

  下面聽講之人,除了講‘禮’之士外,其餘全部都是來蹭聽的,是旁觀者,是聽小�

  李承乾完全能夠無視他們,我行我素,不用在意太多的問題。

  這次動靜很大,來的人太多了。

  他邀請的來了,沒邀請的也來了,還拖家帶口的。

  李承乾接見名士大儒,敏銳的洞察到,有人在蠢蠢欲動,心思不純。

  想假借他聽講之名,把此次設壇講‘禮’,擴大爲一場學術討論盛會,不再僅限於太子邀請禮學名士,讓各家都參與進來。

  想要反客爲主將僅限‘禮’的範疇,變爲各學派自由辯論之所。

  東宮之側,就是太極宮啊。

  他們什麼主張理論,一旦落入太極宮的耳朵裏,被欣賞重用了,那一個學派豈不是又要興盛了?

  李承乾自是不會如這些人的願。

  他要利用禮學,不是被他人利用,當墊腳石。

  反過來自己的主場,淪爲他人的舞臺,那他不成笑話了嘛?

  所以,他一來就很強勢,根本不管聽講腥说母惺埽苯有麃验_講。

  這是東宮,是孤的地盤,你們什麼心思,都給孤收起來。

  沒孤發話,就給孤好好的聽着。

  長孫衝跪坐在李承乾身側,聽講侍奉,儀態很是得體。

  面對下面那麼多的關注,他的壓力也不小的。

  “殿下。”

  “臣今日所講,乃是宗法制。”

  “宗法自周朝制禮……。”

  于志寧所講內容,很是勁爆。

  李承乾面色如常,心頭卻是曬然一笑。

  這老傢伙也是真能投機啊。

  于志寧開講就是宗法制,這不是就在他大朝議說的嫡長子繼承製,加強版嘛。

  他分明是在蹭熱度,站在風口浪尖博名望啊。

  這種心思,真是……。

  李承乾都不好說,只能說于志寧爲了能出人頭地,不惜抓住任何機會了。

  當然。

  這也算正合李承乾的心意。

  你于志寧敢,那他又在乎什麼呢。

  “周天子大封天下諸侯,周天子爲大宗,其餘諸侯爲小宗……。”

  于志寧準備很是充足,侃侃而談,思路清晰,行雲流水。。

  李承乾聽得很是認真,他時不時的還動筆記下重點。

  聽講聽講,就該有聽講的樣子。

  這一幕不少人都看在眼裏。

  長孫衝以爲殿下是在做樣子,卻發現太子真的在記。

  大宗,小宗,諸侯。

  李承乾喝了一口茶,長孫衝急忙給續上,他職責之一,就是倒茶。

  ……

  太極宮,兩儀殿。

  “東宮講‘禮’開始了?”

  李二看完一道奏本後,放在一邊,問道。

  “回陛下,已經開始有些時候了。”

  張阿難低頭說道。

  “首講什麼?”

  “太子詹事于志寧首講,內容是宗法。”

  聞言。

  李二的手一頓,眼神微微凝視起來,“宗法?”

  “于志寧講宗法,他鑽研很深嗎?”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之色。

  太子才說完嫡長子繼承製,于志寧首講又說宗法。

  怎麼可能沒關聯?

  “沒想到于志寧也是個阿諛奉承之輩。”

  “枉我以前來欣賞他正直,敢於諫言。”

  張阿難低頭不語,他如是稟報就成,其他事情他不會多嘴的。

  “繼續去盯着。”

  “李績在什麼地方?”

  “東宮進了這麼多人,他領太子左衛率,不怕有人衝撞太子嗎?”

  李二皺眉說道。

  張阿難立馬領會用意,當即道:“奴婢這就去打聽。”

  “去吧。”

  ……

  “殿下,此乃臣所講。”

  一個上午。

  于志寧不帶休息的,生怕講不完。

  等到講完自己所想內容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恭敬的問道:“殿下可有疑惑之處,臣知無不言。”

  李承乾道:“於師辛苦了,孤受益匪湥瓉碜诜ㄖ校�有如此之多不爲孤所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