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69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我乃當朝國公,朝廷重臣,開國功臣,打天下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裏。”

  “爾等無禮不尊,還口出狂言,當真以爲我老了,好欺負不成?”

  聽到尉遲敬德的話,程知節就知道他火爆脾氣上來了。

  他想要阻止,但還是晚了。

  只見尉遲敬德拔出配劍,瞪眼環視,氣勢凌人,舉劍怒吼道:“你們想要試試老夫寶劍是否鋒利不成?”

  鏘!

  話音落下。

  裴行儉猛的拔出佩劍,針鋒相對,毫不畏懼,大喝道:“我劍也未嘗不利!”

  鏘鏘鏘!

  一連串拔劍之聲,不絕於耳。

  長安士子紛紛舉劍怒目,振聲喊道:“我劍也未嘗不利!”

  “我劍也未嘗不利!”

  外地士子也在聲援。

  他們拔出佩劍,怒目而視,齊齊爆發吶喊,回敬尉遲敬德。

  聲音響徹天地,氣勢如虹,震撼人心。

  這是一羣尚武且熱血的士子。

  他們面對羞辱輕視,抱團回擊,絕不容許有人肆意玷污踐踏他們的聲名。

  四周望去,全是憤慨激昂之色,死死地盯着他們,手中明晃晃的寶劍,在半空中很是刺眼。

  程知節神色大變,尉遲敬德也是後退半步,

  這等陣仗,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如今,卻發生在他們的眼前,還是衝着他們來的。

  這羣士子混賬起來,真是非同一般。

  “唔!”

  “不至於,諸位不至於。”

  “都把傢伙收起來,收起來,免得傷及他人。”

  程知節摁下尉遲敬德的手,讓他收起佩劍,笑道:“你們不服,本公能夠理解。”

  “朝廷已經決定,要成立新軍,遴選人才。”

  “諸位與其堵着本公討要說法,還不如參加遴選,在軍中證明老夫是錯的。”

  他想扯出新軍的話題,轉移士子的關注點。

  但士子根本不喫這一套。

  “不用證明,你也是錯的。”

  “新軍遴選,我們會去,但現在是要國公給我們一個交待。”

  裴行儉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到底是不是弱不禁風,是不是行走的軍功?”

  “我說你小子,怎麼油鹽不進……。”

  “你就是領頭的吧?”

  今日他們這羣士子,要是沒得到滿意的說法。

  行走的軍功,何等刺眼辱人的字眼。

  他們士子何時這般不堪了?

  一傳十,十傳百,一天之內傳遍長安,他們就要淪爲笑柄的。

  自是不會被程知節三言兩語給糊弄了。

  “我們沒有誰領頭,自發聚在一起的。”

  “國公,要是還不覺得錯了,那我們就只好把官司打到陛下那裏去了。”

  “你要打就打,老夫還怕你們不成?”

  程知節忍氣吞聲,換來的是毫不退讓。

  要想他當姓J錯,這怎麼可能?

  尤其是在這等氣勢洶洶,心款ヮブ碌谋破取�

  士子們淪爲笑柄,他就不會淪爲朝野的笑柄了?

  日後他程知節還有什麼顏面上朝,還怎麼跟同僚相處?

  那還能怎麼辦?

  只能是找地方,要臺階,大家各退一步了。

  “請吧盧國公,我們去御前。”

  “不會國公怕了吧?”

  “走就走,老夫還沒怕過。”

  程知節與尉遲敬德在士子們前堵後擁,虎視眈眈下,前往太極宮。

第71章 正名要行動

  長安士子,外地士子一起朝着太極宮而去。

  今日之事,想不鬧大都不成。

  士子們必須要正名,否則還如何以士子身份自居。

  狄仁珪擠在士子人羣中,牽着狄仁傑的手,心情激盪不已,他叮囑道:“仁杰,跟緊我了,千萬不要與我分開。”

  “今日乃是我士子齊心協力,共討公道的大場面。”

  “你到的正是時候,正巧給趕上,也算是一份子,開開眼界。”

  狄仁傑小臉泛紅,也很是激動,沒想到剛到長安,就見到士子圍堵國公的情景,他道:“兄長,今日之事,會有結果嗎?”

  “肯定會有結果的。”

  狄仁珪篤定的說道:“長安士子,外地士子聚集在一起,要個公道的說法,就算陛下也不能輕視,若是沒有個結果,誰肯答應。”

  “以後我們在外行走,誰還能抬頭見人了?”

  狄仁傑點頭,“裴公子,真是有大氣概,大風範啊。”

  “面對鄂國公的寶劍,絲毫不懼,拔劍反問,真是太有氣魄了。”

  “哈哈,我等士子,豈能受辱還不敢還擊的?”

  狄仁珪道:“若是我,我也不無懼,大不了一死。”

  狄仁傑聽得雙目發光,握着兄長的手,都用力三分。

  太極宮越來越近。

  也看到許多禁軍在戒備。

  顯然是太極宮得知消息後,做出的應對。

  禁軍很剋制,沒有多餘的動作,士子們雖然激憤,卻也不是狂妄失去理智,他們沒有過激的行爲。

  尉遲敬德瞥了一眼士子,滿是不爽利,暴躁道:“老夫就沒受過這等鳥氣。”

  “你沒受過,我就受過了?”程知節到了太極宮,也安心不少。

  他真怕這羣兔崽子,激動之下,對他們動手。

  傷了虧,死了更是會成爲千古笑話。

  對他來說,這就是無妄之災。

  也真沒想到,朝議一句話,引起這麼大的波瀾。

  早知如此,還說那些幹什麼?

  都怪長孫無忌那個老東西。

  無事生非,非要找事。

  “你這嘴啊。”

  “你嘴還不是一樣。”

  “等會你少說話。”

  “憑什麼,我堂堂國公,受到這等冒犯,陛下得給我主持公道。”

  “還公道?這事陛下都很難料理。”

  事情傳的很快。

  長安城到處很快就知曉,士子堵兩大國公之門的因由。

  這會兒太極宮內,中書門下的官員,都在看熱鬧。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房玄齡微微搖頭說道:“程知節跟尉遲敬德真是點到火了。”

  長孫無忌捻着鬍鬚,不置可否,魏徵好笑道:“誰能想到,這些士子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不過,想來也是,任誰被說是行走的軍功,尿褲子的軟蛋,也接受不了這等羞辱。”

  “只不過,這事鬧到陛下這裏,還不知道如何才能善了。”

  長孫無忌這才道:“士子們有此氣概,當是我大唐之幸。”

  “也正好讓盧國公,鄂國公他們瞧瞧,我大唐士子兒郎的血性。”

  “看以後武將們,誰還敢如此輕率評價了。”

  何止是武將們啊。

  就今天士子的架勢。

  往後朝議上,不論文武,都不敢亂說大話,要三思而後行。

  李二有旨,士子選出代表進太極殿。

  裴行儉等人自是當仁不讓。

  在內侍的帶領下,進入太極宮。

  “嘿,小子,見到陛下,希望你還能這麼硬氣。”

  尉遲敬德調侃說道。

  裴行儉肅穆,道:“鄂國公,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哼!”

  “這個兔崽子,敢對老夫拔劍,能耐他的。”

  尉遲敬德很是不服,人老了,小毛頭都敢對他拔劍相向。

  兩儀殿。

  明白前因後果,李二是又氣又笑。

  氣的是這些士子,也太過張狂了。

  笑的是,這些士子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也是感到爲難。

  一邊是國公心腹,一邊是士子。

  士子本來就人多,自是會有法不責械念檻]。

  士子背後又有那些家族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