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52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怎麼幸福來的這麼突然?

  “你啊你啊。”

  “平時不操心家事,我們家一天的出項,就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要不是我們家還有產業頂着,怎麼養活得了這麼一大家子人。”

  “你出門前呼後擁,大手大腳,都是要錢的。”

  長孫無忌不是一般的心動。

  這意味着家裏,又有一筆難以想象的收入。

  誰也不會嫌錢多。

  世家大族看起來風光無限,但背後都離不開錢來撐場面。

  誰家沒點產業行當啊。

  長孫無忌也清楚,這是太子給的甜頭。

  雖說不是直接給長孫家,但給長樂公主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這個甜頭,未免有點太大了。

  長孫家估計都不怎麼喫得消。

  “公主說了,怎麼處置製茶之事嗎?”

  “還沒說,孩兒估計公主也沒意識到。”

  長孫無忌沉吟道:“府裏有個管家,是專門做這營生的。”

  “你回去跟公主說,需要使喚,儘管吩咐。”

  “既然太子給了,那麼製茶買賣就儘快鋪開。”

  長孫無忌轉身到書桌寫字,這次是下筆如有神,很是順暢。

  可見他心情陰霾散開不少。

  ……

  李承乾治腳的療程,天天都在進行。

  依舊跛腳,但還是能看到希望。

  不得不說,孫思邈手上的醫術確實了得。

  孫思邈治療的時候,李承乾都會跟他閒聊。

  “殿下把製茶工藝,就這麼給長樂公主,不心疼嗎?”

  孫思邈問道,心神卻都專注在藥燻上。

  “心疼?”

  李承乾曬然一笑,道:“對我來說,並不放在心上。”

  “外面千金難求一兩太子茶啊,卻不入殿下之眼。”

  孫思邈不由佩服,道:“殿下心胸真是寬廣,如此利益面前,也不心動。”

  “我要是想搞錢,隨隨便便就能日入鬥金。”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但我到底是皇太子,幹這種買賣,有損體面,影響聲名。”

  太子茶算什麼?

  他想要還有太子酒,太子糖,太子鹽一系列的東西。

  都是來錢快的東西,但他需要錢嗎?

  相比於他的太子金身來說,錢,不值一提。

  “殿下對公主殿下,真是疼愛有加啊。”

  孫思邈懂李承乾話裏的意思,自己不行,但不代表公主不行。

  李承乾失笑,不置可否。

  他爲什麼不給長孫家,給李麗質?

  一半是關愛,另外一半,自是有他的心思所在。

第54章 長孫衝太子家令

  長孫衝巴掌印消失後,就急不可耐的與長樂公主,再次前往東宮。

  隨行的還有大量的禮品。

  若說長樂公主大張旗鼓去東宮,還能說是兄妹之情,或者說是長孫無忌讓長樂公主來說情的。

  那麼這一次,長孫衝與長樂公主一同而來,就沒有那麼多疑問。

  擺明是長孫無忌做出抉擇。

  一時間,外界頗爲驚掉眼球。

  太子短時間內,就逼得當朝最狡猾的老狐狸,不得不低頭認服了。

  令人不得不感嘆,太子的手段之酷烈與高明。

  東宮。

  長孫衝與長樂公主恭敬見禮。

  “免了。”

  “到了東宮,你們就該像到了家裏一樣。”

  李承乾面帶笑容,熱情的說道。

  他的心情,從來沒有如此美麗過。

  東宮,再也不用他獨自支撐了。

  從始至終,李承乾逼迫長孫無忌的目的,就是要他站隊。

  支持他,是利益最大化。

  無形之中,能夠營造出一種向好的政治風向。

  如果長孫無忌執迷不悟,死扛到底,李承乾也只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讓長孫家成爲惺钢摹�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畢竟,親舅舅是他天然的政治同盟,政治夥伴。

  失去這樣一個政治同盟,對他來說,代價也是大傷。

  好在總算是走到一塊,不用再去煩惱。

  “太子大哥,你可是在太極殿上,訓斥青雀目無尊卑的。”

  李麗質俏皮的說道。

  “瞎說,我說的是在外,這是在家裏。”

  李承乾責怪道:“東宮就是你們的家。”

  “到家了,自然隨意點。”

  長孫衝還是拘謹,放不開。

  對於這位表哥,他是打心底裏有些怕了。

  逼得阿耶都低頭,他哪裏還有勇氣,敢造次的。

  說起來。

  長孫衝與李麗質,兩人都不過十九歲,相比於李承乾小了兩歲。

  李承乾今年二十一。

  雙方都是年輕人。

  兩人骨科,還是在十四歲之際。

  這種早婚現象,在古代是司空見慣的,沒有人覺得不對。

  就是他李承乾,在十二歲,就擁有第一個孩子。

  長子李象。

  如今都快十歲了。

  “多謝太子殿下成全。”

  長孫衝恭敬的說道:“我聽說東宮講壇後,就心馳嚮往,總算是如願以償。”

  “小事一樁,不值一提。”

  “麗質都來找我這個當兄長的,我能不同意嘛?”

  李承乾問道:“你如今什麼官職?”

  “駙馬都尉,其他閒職……。”

  長孫衝應道。

  按理來說,長孫無忌作爲朝中重臣,李二心腹,又是玄武門功臣。

  長孫衝應該着重培養一番的。

  但如今卻只有駙馬都尉的頭銜最高,其他都是可有可無的虛職。

  當然,他能夠嗣封趙國公爵位,也不用那麼努力。

  長孫無忌卻任由長孫衝閒散,李二也不過問。

  這就很值得耐人尋味。

  “這樣吧,你我之間不必多說。”

  李承乾道:“來東宮做孤的家令。”

  “可好?”

  長孫衝不知如何答覆,李麗質一口替他應承下來,歡喜道:“多謝太子大哥。”

  “他成天無事,正好跟在太子大哥身邊,多看多學,也算是有事做。”

  “可……可我。”

  “什麼你的你的,太子家令,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你還推三阻四的。”

  李麗質道:“你是看不起還是怎麼?”

  “不敢,不敢……。”

  李承乾也不管長孫衝的反應,道:“就這麼定了。”

  “回頭我就派人去太極宮,稟告陛下。”

  跑?

  你長孫衝就是人質。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不把你困在東宮,我於心何安。

  長孫無忌知道了,也沒有理由拒絕。

  怎麼拒絕?

  長孫衝是孤的表弟,又是妹夫,我拉一把怎麼了?

  這太子家令委屈你長孫家的嫡長子了?

  不是表兄弟我還不想用你呢。

  “大哥,我聽說,太子茶的利潤很大,當時都把我嚇一跳了。”

  李麗質若有所驚的說道:“這麼大的利益,我有些害怕,還是還給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