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5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無非是他當太子,還是李泰當太子。

  對他來說,都不會有任何損害。

  反正都是他親外甥當太子。

  誰當不是當啊。

  誰還不是要倚重他這個舅舅的?

  反之,要是旗幟鮮明的支持李承乾,就是跟李二作對。

  那還是老狐狸長孫無忌嗎?

  貞觀一朝,長孫無忌只做一件事,就是苟。

  你李二強勢,我支棱不起來,我還惹不起親外甥,支棱不了?

  所以,長孫皇后誕下的幾個嫡子只要還在,哪怕李承乾被廢,以長孫無忌的身份,也能高枕無憂。

  他的選擇太多了,穩坐釣魚臺,不動如山。

  至於說另立長孫皇后之外的皇子,長孫無忌肯定跳出來反對了。

  李承乾的話,故意的成分很大。

  他就是想問問,你這個親舅舅,心安理得的擺爛,過意得去嗎?

  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他都不接李承乾的話茬,轉移話題道:“陛下在宮裏悲傷,坦言從來沒有要廢你的心思。”

  “你往後斷然不能說那些忤逆不孝的話來。”

  “氣壞了陛下,你於心何安?”

  長孫無忌苦口婆心道:“陛下到底是你父皇。”

  這話是點醒李承乾。

  硬剛你爹,是沒有出路的。

  你不過是區區太子,你爹是九五之尊,是天下共主,是大唐皇帝。

  你跟你老子對着幹,有什麼好處。

  聞言。

  李承乾心頭冷哼一聲。

  可以的啊老狐狸。

  不着痕跡的給李二上強度是吧?

  換了前身,聽到長孫無忌的話,只會適得其反,更加刺激原主的心態。

  李承乾的行爲,估計會更加變本加厲,越走越遠。

  但現在嘛。

  太極宮裏鞭聲起,今日方知我是我。

  你等着,還舅舅呢。

  我非得讓你好看。

  李承乾不說話,在長孫無忌看來,還在生悶氣。

  等到上完藥後,他帶着太醫就離開了。

  “走了?”

  李承乾撇了一眼,老梆子,虛情假意做給誰看呢。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去太極宮覆命。

第5章 兄不友,弟卻恭?

  長孫無忌一五一十的,將東宮的所見所聞告知李二。

  李二久久沒有說話。

  “輔機,你說我是不是對承乾太過嚴厲了?”

  李二說完,馬上又找補道:“但他是皇太子啊,嚴厲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長孫無忌在思索,該如何回答。

  按道理來講,太子身上的傷,就不該發生。

  這在各大家族都不可能出現的,偏偏在最尊貴的皇太子身上出現。

  不是一句嚴厲的話,就能解釋蓋過的。

  “陛下對太子期許,是有目共睹的。”

  “但教育太子,卻不能與常人家一樣,還是要講究方式方法。”

  長孫無忌沉吟少許說道。

  他這話就是囫圇話,怎麼說都對,怎麼說也不會錯的。

  “可要如何教育?”

  “今日你是沒見到,太子視我如同仇人一般,我可是他父親啊。”

  李二很是心傷,想起來心裏就隱隱作痛。

  教子教子。

  卻是教出這麼個逆子。

  “陛下。”

  長孫無忌苦笑道:“你這就難爲臣了。”

  “我連自家的幾個逆子都教不明白,哪裏有什麼方法啊。”

  李二嘆息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那是你家的難念。

  長孫無忌心說,話都趕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我教育子女有方啊?

  這不是打臉嘛。

  帝王心思,他還不清楚,伴君如伴虎,稍不注意,就心生芥蒂,以爲是在諷刺教子無方。

  長孫無忌沒有多留,主動告退。

  離開之後,李二就宣了太醫過來。

  問詢了一番,順帶着讓太醫給他開點藥。

  “去,傳我旨意,東宮支出不用限制。”

  ……

  “不限東宮支出用度?”

  李承乾頗爲欣喜。

  好啊。

  這一頓賣慘,總算是有收穫了。

  喫了三鞭,他就在考慮,如何利用這事,把收益最大化。

  長孫無忌到來,出乎他的意料,但也給他添了一把助力。

  你李二但凡還有點良心,就該有所表示。

  顯然,這是李二自知理虧,從而作出的安撫舉動。

  說到底,李二也怕啊。

  怕他真作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悔之晚矣。

  “可以安心睡覺,安心養傷了。”

  李承乾苦中作樂的想着,開始謩澩岬氖虑椤�

  與此同時。

  武德殿。

  李泰興奮的走來走去。

  “好啊。”

  “打的太好了,父皇怎麼沒把瘸子給打死啊。”

  “那樣我不就能名正言順了?”

  李泰嘴裏不斷的唸叨着,雙眼發光。

  東宮如同一個篩子一樣,根本藏不住事。

  魏王在東宮培養的眼線,不是一個兩個。

  什麼消息都能第一時間傳過來。

  不然,他怎麼知道太子豢養男寵的?

  “不過,父皇,爲什麼會放開東宮的支出用度限制?”

  這是李泰不滿的地方。

  本來在這方面,他就超過東宮,壓了東宮一頭。

  如今,雙方都同樣,又在一條水準線上了。

  韋挺沉吟,道:“殿下,明日要去看望太子。”

  “啊?”

  李胖胖詫異道:“爲何?”

  “本王還要熱臉去貼那瘸子的冷屁股不成?”

  “看望太子,這算什麼道理。”

  誰不知道魏王跟東宮的關係微妙啊。

  此刻去看望太子,豈不是自甘下風?

  “殿下,你且聽臣說。”

  韋挺胸有成竹的說道:“看望太子,這是應有之意。”

  “陛下恩旨東宮,也許是知道下手過重,心裏虧欠,想要彌補東宮。”

  “這是一種隱晦的表示,既不傷陛下的威嚴,也能安撫東宮。”

  “殿下,你且想,若是陛下沒有彌補的心思,會無故恩旨東宮嗎?”

  李泰緩緩點頭,心裏頭有點不痛快,對老子有點不滿了。

  你打了就打了。

  怎麼還覺得虧欠,想要彌補的。

  不該是橫着一口氣,把寵愛都給我的嗎?

  “所以,陛下都是這個態度,殿下就更應該去探望了。”

  李泰皺着眉思索,有點沒有領會到其中的意思。

  反正讓他去看望瘸子,就是不樂意。

  韋挺看了一眼李泰,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們這是在示敵以弱,同時也是在表現一種兄友弟恭的情況。”

  “殿下請想,陛下看到殿下如此尊重關心太子,對殿下的品行性情,是不是更加刮目相看,心頭寬慰。”

  聞言。

  李泰眼前一亮,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