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90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三郎!”

  李承乾拉着李恪的手,上下打量着他,露出心疼愛惜之色,道:“苦了你啊。”

  “兄長,一切都是爲了大唐。”李恪說道:“區區一些風霜而已,算不得苦。”

  他心頭很暖。

  在父皇那裏得到關心,在兄長這裏也得到關愛。

  這樣的感覺,讓他在吐蕃做的事情,心安不少。

  父皇與兄長在意的不是吐蕃怎麼樣了,而在乎他本人如何了。

  “好。”

  李承乾笑道:“不愧是我李家兒郎,很有精神。”

  李佑喫味道:“哥哥,你也不心疼心疼我,我在東北喫的苦可不少。”

  “一點都不比三哥差好吧。”

  李承乾瞥了他一眼,道:“你確實功勞不少,我不否認。”

  “但你在東北做的一些糜爛墮落的醜事,我不知道?”

  李佑這傢伙,鎮得住東北大都督府,沒有用錯他。

  畢竟,李佑的囂張霸道是出了名的,做事極其違背常理,根本喫不准他的路數。

  別說東北大都督府的官員,就是江夏王也喫不住他。

  可要說,東北之事,全是他一人所爲,那就真的誇大了。

  還是手下的人給力,比如裴行儉,上官儀,韓瑗,劉仁軌,李道宗等人的輔佐。

  李佑給這些能臣站臺支持,提供一個極爲舒適的治理環境,相應的,這些能臣就能大展拳腳,施展抱負的回報他。

  不然,就李佑這半吊子的能力水平,東北不可能有今天的發展。

  李佑放權,下面的人放心做事,雙方都在互相成就。

  “哥哥,我也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啊。”

  李佑委屈的說道:“我知道父皇要五十大壽,就把東瀛女皇給帶上,到時候給父皇獻歌獻舞呢。”

  “當年突厥可汗爲父皇親自跳舞,我這次也效仿之。”

  “爲人子,當想辦法讓父皇開心,這是孝道。”

  “哥哥不能指責我不是。”

  “我冤枉。”

  聞言,李承乾露出狐疑之色,“這像你說出來的話?”

  “哥哥!”

  李佑怒道:“我在你眼裏如此不學無術嗎?”

  “難道我有點長進都不行?”

  李厥嘿嘿的笑道:“齊王叔也知道以前不長進啊。”

  “你個臭小子!”

  李佑瞪眼道:“哥哥,我要告狀,這混小子不當人子,簡直是可惡至極……。”

  他數落着李厥的罪狀,憤憤不已。

  見狀,李治也連忙補刀,控訴李厥的所作所爲,令人髮指。

  李厥是又氣又急,抓狂道:“叔叔,你們多大的人了,還告黑狀,侄兒看不起你們。”

  李佑大喜,指着李厥喊道:“哥哥,你看看,二郎都承認了他所爲。”

  “我這可不是污衊啊。”

  李厥咬牙道:“過分了啊!”

  李恪好奇道:“二郎,你真這麼對你齊王叔跟晉王叔?”

  “吳王叔,你一定要相信我,兩位叔叔對我無端指責污衊,太敗壞我英俊威武的形象了。”

  李厥並沒有行冠禮,但也是穿戴的極爲正式,儼然有一點翩翩少年的貴公子之感。

  就是黑了一點,有點違和。

  “喲呵,你還知道什麼叫英俊威武啊。”李佑調侃道。

  李治也是笑吟吟,不開口比開口的殺傷力更大。

  “好了。”

  “都沒個正形的。”

  李承乾板着臉呵斥道。

  他並沒有過多說什麼,看似雙方互不相讓,嘴炮個不停,實際上小輩與叔叔們如何相處,那是他們的事情。

  自己沒有必要插手,要當真了,多嘴教育,那纔是多此一舉,反而會讓兩邊生出嫌隙來。

  若是李佑與李治不喜歡二郎,肯定不會跟他們繼續打鬧的。

  小孩沒分寸,難道大人不知道如何避免嗎?

  看似嫌棄,實則未嘗不是一種親近的方式。

  李厥朝着李佑扮了個鬼臉,李佑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懷英!”

  李承乾叫道:“去通知長樂,高陽她們,來東宮喫飯。”

  “對了,還有四郎,漢王叔他們……。”

  他念了一串名單,對李恪他們道:“今晚,在東宮設宴,算是爲你們接風洗塵。”

  “多謝大哥!”

  “過兩天,你們跟我一起去天工院一趟,開開眼界。”

  “是!”

  晚上。

  東宮很是熱鬧。

  親王,公主等匯聚一團,推杯交盞,談天論地的。

  獨獨太極宮有點清冷了。

  李世民揹着雙手,踱步在殿內,很是憂愁與不忿。

  “太過分了。”

  “簡直是沒把我放在眼裏。”

  “我是你爹,你們一羣人喫喫喝喝,忘了我是不是?”

  張阿難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他可知道,陛下這會兒心裏憋着火氣呢。

  知道東宮設宴,叫了那麼多親王公主。

  陛下就沒心思處理政務了。

  時不時的還問問東宮有沒有來人的。

  其心思都不用過多的去揣測。

  不就指望着東宮派人來叫他一聲嘛。

  “去把武才人叫來。”

  “是!”

  有火就朝武才人泄。

  ……

  諸王,封疆大吏到長安後,貞觀二十二年,十二月初八。

  大唐帝國報,一篇名爲《自古忠孝兩難全》的文章一出。

  直接就讓長安幾個月來,對顧遠所爲爭論不休的話題,徹底畫上一個終結符號。

  狄仁傑親自操刀着筆,經過多次的修改與調整後。

  全面的從‘忠孝’大命題上對顧遠的行爲進行背書。

  最有權威性的,不是文章內容的本身,畢竟,文無第一,你拿出忠孝兩難全來說,人家還是有角度反駁的。

  讓他們徹底啞火,不敢再爭論的緣故。

  是在撰稿人之後的名字。

  校正:尚書省。

  審閱:太極宮,東宮。

  單單是校正一欄,尚書省三個字,就代表着中樞核心的看法。

  更別說審閱署上的是兩宮。

  兩個指代的是聖天子與皇太子,雖然沒有明確署名,但誰不知道其中的含義。

  這傳遞出來的信號,不要太簡單了。

  尚書省親自校正,說明該篇文章的內容,是經過他們出手潤色過,一些地方,還有他們親自改正的。

  不能看作是狄仁傑一人所寫,是朝廷想法的集中體現。

  兩宮審閱,說明聖天子與皇太子親自出面,爲清查人口田地的行爲表態了。

  這也就明確的告訴天下人,稅務司清查行動,朝廷是支持的。

  顧遠就成爲稅務司的典型人物。

  可以說,這篇文章代表的意義與影響,是極爲深遠。

  不是單方面爲顧遠行爲定性那麼簡單,更是藉此告訴天下世家大族,朝廷清查的決心與意志,是不會有任何動搖的。

  會徹底的執行落實下去。

  “兄長,這是把世家大族給逼到牆角了啊。”

  李恪看到這篇文章,就知道背後代表的深層次含義,不得不感慨一聲。

  “要小心他們狗急跳牆啊。”

  李治也說了一句,道:“顧遠馬車被撞,就說明他們要不擇手段了。”

  李承乾領着他們在天工院走着,問道:“你們對稅務司是什麼看法?”

  “我沒看法。”

  李佑簡單得很,“父皇跟哥哥要做的事,我都是無條件支持的。”

  李恪與李治也急忙附和。

  其實,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的。

  畢竟,李恪知道自己是要分封在天竺。

  國內清查田地人口,關他什麼事情。

  他也清楚世家大族在這麼的危害。

  朝廷要這麼做,他是沒不滿的。

  巴不得查出來的人口越多,他到時候在天竺就有更多的人可用。

  “可惡。”

  李厥這時候冒出不和諧的聲音來,腥瞬粺o詫異的看過去,滿是不解。

  就連李承乾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