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87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哪怕是天皇也在所不惜。

  大唐庇護,蘇我氏就不會倒。

  更何況這位齊王,很好糊弄討好,順從他的心思,要武器有武器,要辦事就能辦事的。

  還有什麼比這更輕鬆獲得好處的呢?

  一行人遊山玩水,朝着金陵而去。

  李佑與李象都是第一次來江南,對江南的繁華與生活,很是好奇。

  尤其是李佑。

  他差點走不動道了,被眼前的一切給吸引。

  “齊王叔。”

  “你不要去了。”

  “你在帶壞我,我回頭跟阿耶說,你信不信。”

  “快走啊。”

  李厥連拉帶拽,最後乾脆一把抱住李佑的腰,給抱走。

  “放開你叔。”

  “二郎,你要反了不成。”

  “你叔要不要面子的,看到笑話。”

  李佑大驚失色,這小子怎麼這麼莽啊。

  “大哥,快來搭把手,我按不住齊王叔了。”

  李厥可不管那麼多,叫上李象,兩兄弟就把李佑給擒住帶走。

  “放肆!”

  “你叔不是豬,你們兩個臭小子……。”

  李佑算是見識了李厥這混小子的粗魯,他行爲簡直比李象還要野蠻。

  “哈哈哈!”

  李厥放聲大笑,置之不理。

  裴炎與李治看的嘴角一抽,李敬玄是視而不見。

  他們嚴重懷疑,太子的放養遊學,是不是把皇孫給教壞了。

  動不動就仗着體格欺負人。

  裴炎是深有感觸,說話的時候好好說,一不對付的時候,皇孫真是要騎臉輸出的。

  一路打打鬧鬧,來到金陵城。

  李佑整理好衣袍,看看儀容沒有問題纔敢下馬車。

  混小子,一言不合就把他按倒,騎到身上來大擺威風。

  簡直是活久見!

  “齊王叔,請下車。”

  “到金陵了。”

  李厥乖乖的行禮,請道。

  李佑狠狠的颳了他一眼,故作咳嗽一番,才面向來迎接他們的金陵官員。

  “臣等拜見……。”

  人有點多,兩個皇孫,兩個親王要拜見的。

  “王叔客氣啊。”

  李佑上前,扶起李仁功,道:“該是晚輩見禮纔是。”

  李仁功好奇的看着齊王,這位東北大都督,怎麼與傳言的不符呢?

  不是說他囂張跋扈,眼高於頂,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裏的嘛。

  怎麼這會兒說話如此有禮有節的。

  “叔公!”

  李厥與李象也是朝他行禮。

  “殿下。”

  李仁功微微躬身,他對李厥尤爲重視。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嫡孫會在上海州。

  李佑在官員中看了一圈,有個人的打扮很是引人注意。

  “顧叔!”

  李厥突然驚呼一聲,“你怎麼這般打扮?”

  他急忙上前,朝着顧遠走了過去。

  李仁功與李敬玄一怔,這稱呼,未免有點太過親近了吧。

  “殿下……!”

  顧遠一手綁着白布吊着,官帽邊上能看到一點白布,看來腦袋也是包裹着的。

  他想要行禮,但一手卻抬不起來。

  “不用。”李厥打斷他的動作,關心的問道:“顧叔,怎麼回事?”

  “齊王叔。”

  他回頭喊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顧遠顧叔。”

  李佑也走上前,皺眉問道:“怎麼搞的?”

  “回齊王殿下,日前馬車與人衝撞,受了點傷。”

  顧遠解釋道:“一點小傷,養養就好了。”

  李治與顧遠也眼熟的,他多次見過顧遠,只不過沒有太過深入交談,都是在東宮公事公辦。

  “馬車撞了?”

  李治道:“你在江南做事,我在山東都聽說了。”

  “王叔,江南稅務司司郎,坐車被人衝撞。”

  “這未免有點匪夷所思了吧。”

  “看這腦袋……。”

  他說着,李佑伸手幫顧遠的官帽取下來,只見白布侵染了一片血跡。

  一看就傷的不輕。

  “可不像顧司郎說的小傷。”李治說道。

  目光在一泄賳T巡視。

  李仁功急忙道:“殿下,經過調查,確實是意外。”

  “是一馬伕趁主人不在,醉酒縱車,才釀成這等壞事。”

  “臣已經命人追查,絕對嚴懲不貸。”

  李佑樂呵的說道:“我說顧遠啊,你手下有幾千稅卒,坐車竟然被撞了。”

  “你簡直是無能啊。”

  “像本王出行,必定講排場,有人開道淨道,怎麼也不可能發生。”

  “以後小心點,撿回一條命哦。”

  他這話含義太簡單了。

  就是在告訴顧遠,這次僥倖沒有死,再有下次可不會這麼簡單。

  “多謝齊王殿下關懷,以後不會了。”

  顧遠也是後怕不已,只是一個不慎,差點就陰陽兩隔了。

  “好了,你回去安心養傷,有傷在身,不用來迎接的,告個假說清就成。”

  李佑說道。

  “臣謝過諸位殿下恩典。”

  顧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兩位親王,兩位皇孫,一位還是嫡孫,未來的國本。

  出面給他站臺,提了撞車一事。

  算是給他天大的恩典。

  也是在告訴江南的這些家族官員。

  別以爲我顧遠身後沒有人。

  看吧。

  嫡皇孫叫我一聲顧叔。

  在場的官員,心思各異。

  誰也沒料到,顧遠還有這等跟腳。

  李仁功捻着鬍鬚,這顧遠在江南的事辦好,未來不得了哦。

  迎接之後,李佑他們到了下榻的地方。

  晚上喫了接風宴。

  關於白天顧遠一事,也在金陵開始流傳。

  可以說,讓人大爲震撼。

  “二郎,我要考考你。”

  李治道:“這兩年的功課落下沒有。”

  李厥眼珠子一陣轉悠,看向李象,李治道:“別看你兄長,你兄長就是一匹夫。”

  李象不覺慚愧,嘿嘿的直笑。

  “不許這麼說我大哥。”

  李厥虎着臉道。

  “你大哥就是匹夫。”

  “晉王叔,你纔是匹夫!”

  “???”

  李治笑了,“說我匹夫的,你還是第一個。”

  “有種!”

  李厥昂首道:“我大哥文武兼備,一等一的大丈夫,豈能是匹夫能比的。”

  李象這纔有點不好意思,“二郎,你這話說的,哥哥我有那麼好嘛。”

  “你在我眼裏就大丈夫。”李厥道:“不管別人怎麼說都是。”

  “晉王叔,要是再詆譭我大哥,我可不客氣了。”

  李治玩味道:“怎麼,你想把對五哥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他直接攤開了架勢,道:“二郎,有本事你儘管來。”

  “我這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的,我要有個好歹。”

  “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