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幾人笑了笑也不在意,開始詢問報紙的事情。
“李義府是個陰險小人,他就跟我們不是一條心的。”
崔敦禮說道。
盧承慶皺眉道:“看不出來,這人會如此演戲。”
“崔兄,他雖然是司丞,可麻煩不小啊。”
崔敦禮煩躁道:“我就是明白,才這麼上火的。”
楊師道說道:“不能把他給換了?”
崔仁師搖頭道:“很麻煩的,李義府輕易換不掉。”
“其實不換也好,既然知道他的爲人,那纔好應對,換了另外一個來,反而更麻煩。”崔行功說道。
“崔績,你可跟莒國公談過話?”
崔敦禮問道。
“暫時沒有。”
崔行功道:“岳丈常年不在家,在家也待不了幾天。”
他娶了莒國公唐儉之女,但一直以來都沒有深入朝廷,只是做着一些編纂修書的事務。
這是與唐儉以前的處境相關。
不過,自從唐儉搖身一變,在軍中擔任思想文職後,崔行功就越發受到家族的重視。
想辦法把他塞入魏王編修《貞觀大典》中,輔佐編典。
今天也是詢問他,關於莒國公唐儉的心思。
唐儉如今在軍中的地位,可以說獨樹一幟,絕對是位高權重。
他們存在拉攏唐儉的想法。
本來唐儉就是世家大族的出身。
拉攏他是應有之意。
“看來,唐儉是想避之不談啊。”崔仁師說道。
楊師道帶着愁色,道:“稅務司已經朝我楊氏出手的。”
“那日所言,長安也是人盡皆知,是不是該動手了?”
只是長安之外的楊氏旁支遭到清查,但也代表着弘農楊氏。
楊氏之所以冒着這麼大的風險,算計蕭瑀。
就如同蕭瑀一樣,身不由己。
誰讓他楊氏先被開刀的呢?
他們不衝,指望着其他家族替他們出面?
怎麼可能。
弘農楊氏這會兒,已經被逼上前臺來了。
他們不反抗,那是坐以待斃。
要反抗,只能是自己出面,其他家族伸出援手,從旁協助。
退一步,弘農楊氏就會遭到整個山東世家的拋棄,然後被拎出來,接受稅務司的全面清查。
那對弘農楊氏來說,幾乎是完蛋了。
又被清查,又被拋棄。
弘農楊氏以後怕是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所以,只能進,進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楊師道對於自己家族衝在前頭,是很不願意的。
可沒有辦法,只能硬着頭皮上。
“也是差不多了。”
崔敦禮說道:“諸位以爲呢?”
“那就開始吧。”
幾人談着,楊師道很是無奈,他沒想到楊氏會有今天,成爲馬前卒的角色。
要想當年,他弘農楊氏何等風格鼎盛啊。
就在這時,有人快步前來。
“那些人被查了。”
“蕭氏與陸氏一同出手的。”
“什麼?”
一腥舜髥艘惑@,“怎麼會被發現的?”
“不是祕密商討的嘛,沒有人知道。”
盧承慶喊道。
楊師道也是神色驟變,“沒有他們,還怎麼對江南士族出手?”
在場人都沉着臉,跟江南那邊的幾人商量好了的。
結果,還沒動手,就被收拾了。
“蕭瑀他就這麼警覺?”
崔敦禮不敢相信道。
“你不知道他,當年能在裴寂等人的漩渦中,全身而退,可見他就是他老狐狸。”
崔仁師說道:“如今他更加老練得多。”
“看來,這一條路走不動了,要另外想辦法。”
盧承慶嘆息道:“只能是如此了。”
“想讓蕭瑀這老狐狸跳坑,還真是不容易。”
“這都被他給發現了。”
楊師道一陣苦笑,算計了半天,反而是自己喫了啞巴虧。
幾人只好商討另外的辦法,顧遠必須要按下去的。
不按下去,局勢只會對大家越來越不利。
第302章 李佑與李治抵達上海州
趙國公府。
長孫無忌喫着茶,神色有些懨懨的說道:“朝中局勢,越發的微妙了。”
“山東世家的人在上下奔走,江南士族的也不讓人省心。”
“朝中羣臣對稅務司的意見也越來越大……。”
他說着話,見坐在他對面的舅父,慢悠悠的品着茶,優雅從容,不由道:“舅父,你就一點不關心嗎?”
高士廉失笑道:“你看,你又急。”
“你都是尚書省右僕射了,怎麼還是這麼穩不住呢。”
“你着急幹什麼,有的人更着急。”
長孫無忌啞然失笑,“舅父養生,又是翰林院的教導大學士。”
“對任何事越發從容淡然了啊。”
高士廉責怪道:“你這是打趣老夫呢,還是譏諷老夫?”
“沒大沒小的。”
長孫無忌恭敬的說道:“我怎麼敢,舅父如今是門生大吏遍佈,就連崔、盧等姓的大臣,都是舅父的學生。”
“崔敦禮與盧承慶他們,見到舅父,都要恭敬的叫聲老師。”
高士廉嗤笑道:“我可不認這兩個學生。”
“崔敦禮坐上新聞總司的司郎之位,他的仕途就長遠不了。”
“要這樣的學生幹什麼。”
“給自己平添罵名嗎?”
長孫無忌大爲不解,道:“此話何意?”
“你看到他風光,爲山東世家的報紙,大開方便之門。”
高士廉淡淡的說道:“卻不知道,這就是埋下了禍患。”
“一個李義府,被人陷害舉報。”
長孫無忌道:“李義府應該是屬實……。”
“你不管屬實與否,他都錯失了晉升正三品的官秩,這筆賬他會算在山東世家的頭上。”高士廉道:“另外一個。”
“許敬宗!”
“崔敦禮如此縱容長安報紙抨擊諷刺他。”
“這場爭鬥分出勝負後,你看許敬宗會不會讓崔敦禮好過的。”
高士廉感慨道:“崔敦禮得罪一個,下場不會太慘,但得罪兩個,你看他怎麼死。”
“舅父,你這麼肯定許敬宗無事?稅務司能清查天下世家大族?”長孫無忌喫驚道。
剛纔高士廉的話,不亞於告訴他,最終的結果。
若不是如此,許敬宗哪裏還有機會報復得了?
“肯定?”
高士廉好笑一聲,道:“從太子口中說出二十一條規劃,我就明白了,這場大勢之下,任何反抗都是螳臂擋車,垂死掙扎罷了。”
“你還記得陛下頻頻視察京營大軍,召見各地將校嗎?”
長孫無忌點頭道:“記得。”
“軍心,威望,全系陛下一身。”高士廉道:“你說,朝廷推行的政令,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怎麼抵抗,才能阻止推行?”
“就憑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還是說,大家抱團,聲勢浩大的逼迫陛下?”
長孫無忌思索道:“不見得,他們不敢這麼做。”
“只有罷職,官府停擺,國事陷入停滯來威脅。”
“這也不能啊。”長孫無忌說到這裏,搖頭道:“建立健全科舉取士制度,這一招就讓他們不管用了。”
他捻着鬍鬚,陷入思考,正在一點點抽絲剝繭。
與舅父在一起,他總能聽到看到不同角度的分析解讀。
“呵呵。”
“你現在知道了吧。”
高士廉樂呵的笑道:“所有的可能,陛下與高明全部都想到了,並且做好了準備。”
“不敢罷職不做事,更不敢生亂造反。”
“你說,在這種大勢下,稅務司的清查,到底能不能進行下去?”
“只要沒能打倒許敬宗,鈍刀子割肉,一點點的就能清查完畢。”
“他們能打倒許敬宗嗎?”
“還是有什麼辦法,讓陛下回心轉意的?”
上一篇:帝国模拟:从傀儡到万古一帝
下一篇:亮剑:火力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