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67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那事情就大發了。

  李承乾是由衷不希望李世民現在噶的。

  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從他手上給辦完呢。

  他苦心孤詣的爲李世民打造聖天子人設,爲他建立起如此巨大的名望。

  就是要藉着他來革新辦事,讓他來鎮壓一切敵的。

  李承乾躲在李世民這座大山的背後,可以說是隨心所欲,心無旁虻母阕兏铮耆挥脫耐饨绲膲毫Α�

  因爲只要有李世民在,就不懼任何威脅,他能收拾任何局面。

  誰要想搞李承乾。

  那請先突破李世民,再來面對他。

  但要是沒了李世民,李承乾要面對的,可是李世民幫他擋下的各種各樣的疾風驟雨與明槍暗箭了。

  他都疲於應付,那還有更多的精力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呢?

  ……

  軍中除夕一過,李世民還去了其他軍隊駐地。

  之後又開始在民間視察看望。

  這一直持續到大年十五,元宵節後纔算落下帷幕,開始返程。

  長安。

  大年過了之後,各家各戶又開始忙碌。

  而李義府的心情很是沉重。

  崔敦禮年前沒有上任,是詔令還沒下,但大年一過,天子詔令正式下達,崔敦禮就要走馬上任,成爲新聞總司的掌舵人了。

  他這位原本的新聞總司話事人,如今靠邊站,寄人籬下,成爲從屬。

  來到新聞總司衙門,李義府嚴肅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堆滿笑容。

  “屬下李義府,拜見司郎。”

  “恭賀司郎高升!”

  崔敦禮對李義府的道賀,頗爲詫異。

  這人怎麼看起來一臉討好,完全對他沒有產生任何芥蒂呢?

  這不僅是他,就連其他官員也是錯愕。

  李義府這態度,未免有點過於熱情了吧?

第288章 天工院即將爲李世民獻上的賀禮

  李承乾小口吃着粥。

  太子妃在他身邊說着話。

  “殿下,大郎跟二郎是不是該回來了?”

  太子妃柔聲說道:“明年就是陛下的五十大壽,宮裏也在提前準備賀禮……。”

  “大郎與二郎在外,也該提早回來纔是,儘儘孝道。”

  李承乾擦了擦嘴角,道:“不急。”

  “等到八九月份吧,他們那時回來也不差。”

  太子妃嬌聲喊道:“殿下!”

  李承乾搖頭失笑,他知道太子妃是想兒子了,道:“好了愛妃,不急的啊。”

  “今年就能見到。”

  “這也是爲了大郎,二郎他們好。”

  “玉不琢不成器啊。”

  “你要多爲他們想想,往後大唐的擔子落在他們肩膀上,能不能扛得起。”

  太子妃無奈,她就是想念。

  但也不能違逆太子的意思。

  太子多次在公開場合表達過,李厥是未來的儲君。

  對他寄予多大的厚望,李厥就要承擔多大的磨礪。

  “臣妾也不是不講理。”

  太子妃依偎在李承乾懷裏,道:“只是二郎不在宮裏過年,臣妾總是掛念着,害怕他在外受了委屈,會不會想念阿耶,想念阿母。”

  “放心,我相信二郎。”

  狄仁傑在外求見,打斷了兩人的親密,太子妃只好去了後殿。

  臨走之前還唸叨着,“殿下,說好了八九月份的,你可不能食言。”

  “君無戲言!”

  李承乾笑道。

  狄仁傑低頭進來,見殿內沒有其他人,才快步上前。

  “什麼事?”

  “殿下,天工院傳來消息,說是要對既定路線進行改動,想來東宮面呈殿下。”

  狄仁傑道。

  “哦?”

  李承乾微微詫異,他想了想,道:“這樣,不用來東宮,孤過兩天去天工院視察,讓新邵侯親自爲孤講解。”

  “是!”

  狄仁傑下去吩咐,沒一會兒又回來了。

  “殿下,學生今兒個倒是聽到個趣事。”狄仁傑神祕的說道。

  “何事?”

  “聽新聞總司的官員說,李義府對崔敦禮很是敬畏,熱情恭敬,與以前他在新聞總司的倨傲截然不同。”

  狄仁傑道:“外界傳言,說李義府這是前倨後恭,沒想到也有今天。”

  “思之令人發笑啊。”

  李承乾怪異的看了狄仁傑一眼,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

  “殿下,李義府不是該敵視崔敦禮,最差也該不卑不亢的。”狄仁傑不解的說道:“怎麼聽起來,李義府完全是聽崔敦禮的。”

  “他不會是低頭認命了?”

  顯然,李義府面對崔敦禮的反應,讓他十分意外。

  李承乾低頭擺弄着奏本,道:“李義府這人,孤是瞭解的。”

  “沒那麼簡單。”

  人貓李義府。

  睚眥必報的笑面虎。

  你覺得他人畜無害的時候,放鬆警惕,他卻能抓住你的把柄弱點,送上致命一擊。

  低頭認命?

  李義府真這樣舔崔氏的溝子,那他真就不是人貓了。

  ……

  外界傳得沸沸揚揚的笑談,什麼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李義府對此事不爲所動,也並不在乎。

  他在新聞總司內,對崔敦禮吩咐交代的事,是言聽計從,絕不反駁。

  “李司丞啊,文以載道的報紙,你審查的不錯。”

  崔敦禮笑道:“今夜,正好有人宴請,你隨我一同去赴宴吧。”

  他對李義府很滿意,以爲他會難纏,會給他在新聞總司帶來不小的麻煩。

  卻沒想到,李義府竟然俯首稱臣,說什麼就是什麼。

  就連把他的一些心腹手下給調換了。

  也沒有任何怨言。

  這省了他不知道多少功夫。

  崔敦禮也覺得可以試探一下李義府的底線,他很清楚,李義府不是一個好東西。

  御史臺調查的結果,就是個屁。

  他之前給李義府送的錢,那還能是假的?

  “我記得我們是幾年前,才一起喫過飯,還記得那時候,新聞總司才成立,李司丞也是剛當上司郎。”

  “想想那時,真是有點感慨,晃眼就這麼多年過去了。”

  崔敦禮唏噓萬千的說道。

  李義府謙卑道:“司郎還記得,真是屬下的榮幸啊。”

  “怎麼會不記得。”

  崔敦禮似笑非笑道:“當年我可是給司丞送了禮的。”

  “司郎勿怪,當年是屬下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的過錯,還請司郎勿怪,我定當雙倍奉還賠罪。”

  “無妨,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

  要真是過去了,你會說這些?

  李義府走出去後,回到自己的班房,臉上謙卑逢迎的笑容頓時消失。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露出陰毒之色。

  “羞辱我是吧?”

  “崔敦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你有今天,我也有明日。”

  “就看你坐不得坐的穩了。”

  ……

  渭水天工院。

  李承乾到來,在李淳風帶領下,來到一處修建好的軌道前。

  這條軌道長度望不到頭。

  已經是修好了的。

  “你們要改動路線,不是確定好了嘛,就從渭水修到藍田縣。”

  李承乾踱步走在鋪設好的鐵軌邊,問道:“這段距離不遠也不長,按照你們提報的進度,今年十一月左右就能全線修完,可以試行通車了。”

  “殿下,這個改動,是延長鐵軌線路。”

  李淳風道:“臣與諸位同僚商量,得出一個意見。”

  “既然修建了渭水到藍田縣的線路,爲何不延伸出去,從藍田縣一路修到洛陽呢?”

  李承乾詫異道:“你們想改動的是這個啊?”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