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60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實則,暗地裏波濤洶湧,情形兇險,陰稚隆!�

  “這次李義府被舉報,怕就是他們的反擊手段。”

  李承乾點了點頭,“他們不可能就這麼束手就擒的。”

  “狗急還要跳牆,更何況還是曾站在山巔過的。”

  “他們怎麼會心甘情願的站在山腳下。”

  都說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

  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他並不太清楚,這背後到底有多少人的影子在作祟。

  但最近稅務司的行動,帶來的一系列聲勢浩大的動靜。

  最受傷的就是道觀寺廟。

  他們要是沒有怨恨,那纔怪了。

  既然有怨恨,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搞事。

  這就不難判斷出,有他們的影子。

  山東世家,怕是也在背後推波助瀾。

  畢竟,二十一條規劃,也是極大的傷害到他們的根本利益。

  “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罪不容誅。”

  狄仁傑怒聲說道:“竟敢以此來玷辱聖天子之名。”

  “這下你該懂了。”

  “爲何要保李義府了吧?”

  李承乾道:“他可以倒在任何地方,獨獨不能在新聞總司的主官位置上倒下。”

  “帶來的性質太過惡劣,影響太壞了。”

  狄仁傑大悟。

  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場。

  李義府站在陛下與太子這邊。

  就絕對不能讓宵小暗算之輩得逞。

  “不過殿下,李義府事情屬實,如何處置才能讓人心服呢?”狄仁傑問道。

  “這還不簡單。”

  李承乾道:“他貪污受賄子虛烏有,在拿到錢後,就送到東宮來了。”

  “我總不能貪污吧?”

  狄仁傑突然笑了。

  要說天下人誰不貪錢,怕是隻有聖天子與太子絕無可能。

  “至於說文章邀名,是寫文章之人自願的。”

  “與李義府何干?”

  “操控民意,也是危言聳聽,在朝廷治下,長安城內,怎麼會讓一個小小從五品的小官給操弄了?”

  “這不是貽笑大方了啊。”

  什麼事情,都有另外一套言語表達方式。

  最主要的還是看說話作數的人,願不願意爲你遮掩。

  李承乾爲李義府遮掩,一下子都給摘乾淨了。

  “殿下,雖是能夠爲李義府開脫,但學生覺得,這會不會讓李義府進一步的張狂起來?”

  狄仁傑憂心道:“只怕殿下一片苦心,李義府理解不到。”

  “若是能把他調離新聞總司……。”

  “你想過沒有,在這樣的背景下,調離李義府,是不是有點心虛的味道?”

  “這……。”

  “所以,小懲大誡,找另外一些小事,警告懲罰李義府就行。”

  李承乾低頭開始看奏本,依舊開口道:“很快,李義府不僅不會張狂,反而會心生妒恨……。”

第283章 鬥爭水平太過低能了

  李義府被舉報一事,經過一家新報之手,在長安進行報道,引起軒然大波。

  內容有鼻子有眼的,幾乎把李義府描繪成十惡不赦之人。

  這讓長安不少學子百姓,極爲憤慨。

  長安帝都,竟是出現這等齷齪邀名之徒,簡直是天理難容。

  一時間,百姓羣情激憤,李義府是人人喊打。

  不過,在這次事件中,山東系與江南系的報紙,卻是齊齊保持沉默,對此沒有進行任何報道以及半點評價。

  好似他們根本不知道一般。

  但他們能不知道嗎?

  卻如此視而不見,其中隱情很是耐人尋味。

  這家新報追着李義府的事情,在窮追猛打,大肆傳播。

  也是在這種情形下,御史臺正式下文,宣佈對李義府展開調查,查證舉報內容是否屬實。

  李義府的官職也被停了,人被扣押在御史臺,不得出入。

  翰林院。

  崔敦禮與盧承慶並排走在連廊中,他們手中都拿着報紙。

  “李義府這次是栽定了啊。”盧承慶輕蔑一笑,道:“一個攀炎附勢,諂媚阿諛之徒,陡然身居權力高位,就把持不住自己。”

  崔敦禮道:“他把我們一家報紙給查封了,虧損幾十萬貫錢,他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只能說咎由自取,他不栽跟頭,誰栽呢?”

  “只不過,這次倒是令我大感意外,太子竟然沒有出手保他。”

  崔敦禮眼眸微微眯着,“難道太子看不出這是項莊舞劍?”

  “這就不得而知。”

  盧承慶看了遠處三三兩兩走過的翰林院學員,那些差不多都是與他官秩等同的地方大吏。

  如今在翰林院進修,已經快一年了。

  按照朝廷規定,進修一年就要結業,回到原先的官位,或是升遷拔擢任用。

  “要我說啊,那些人手段倒是超出我的預料。”

  “沒想到會藏得這麼深。”

  盧承慶笑道:“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直指兩宮。”

  “他們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怎麼敢這麼做?”崔敦禮很清楚內幕,淡笑一聲,道:“他們對許敬宗恨得飲其血,食其肉。”

  “也就是沒抓到把柄,只能是拿李義府來開刀。”

  “這也算是歪打正着。”

  那些人上下奔走,到處竄連,總算是從大族手裏,拿到關於李義府的把柄。

  一下子就給捅出來了。

  說實話了,崔敦禮他們也很是心驚。

  這麼粗暴的搞事,鬧得太大了。

  尤其還自己創辦報紙,推波助瀾的。

  他們都有點心有餘悸,還好沒有過多參與,只是提供點東西,沒有太過深入。

  否則,等到事後清算,誰能喫的起?

  盧承慶語氣很是放鬆,道:“反正啊,這事與我們無關,我們隔岸觀火,看他們表演就行。”

  “話說,這次新報發行報紙,新聞總司怎麼沒有管?內容審查也給過了?”

  崔敦禮皺眉,疑惑的說道:“按道理來說,李義府作爲新聞總司司郎,那是他的地盤,應該不會讓新報發行的這麼順利,引起這麼大的風波。”

  “我聽說是新聞總司,有個想上位的官員,給過的審查。”盧承慶道:“嗯,那些人給拉攏的。”

  “聽說是要把他給推上去。”

  崔敦禮驚訝不已,“瘋了不是?”

  “是不是太天真了,竟然還抱着這樣的想法。”

  “他們難道就一點不去考慮,兩宮處理李義府後,會有清算的嗎?”

  這是明擺着的事情。

  清算是必然的。

  崔敦禮對這一點絲毫不懷疑。

  兩宮清算,他們還想跑?

  一查到底,全部都要被揪出來。

  “崔兄,你我不在長安,也感受到報紙帶來的影響力。”

  “長安發行的報紙,傳到當地,被多少人追捧。”

  盧承慶不無唏噓道:“我們看到報紙能左右民意,他們那些人還不是想東山再起。”

  “稅務司搞的他們焦頭爛額,幾十上百年的積累,毀於一旦。”

  “名聲更是被報紙給毀的很是狼狽。”

  “這口氣他們不出?他們不想東山再起?”

  “他們估計也是想利用新聞總司,好爲他們扭轉名聲,然後可操作的事情就多了去。”

  崔敦禮搖頭失笑道:“真是異想天開啊。”

  “在野之人,怎麼會知道朝廷大事,那麼簡單兒戲的。”

  “都即將大禍臨頭還不自知。”

  盧承慶也是笑道:“不管如何,他們鬧的越兇,對我們越好。”

  “漁翁得利,未嘗不可。”

  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其中的戲謔。

  新聞總司誰不想要啊。

  他們可都還看着呢。

  那些人想的這麼美好,等到塵埃落地,清算之時,他們不介意踹一腳。

  自己人坐上去。

  “就看御史臺結果了。”

  崔敦禮說了一句。

  御史臺調查結果,將決定這次事件的走向。

  到底李義府倒臺,把肥缺空出來。

  李義府屹立不倒,反攻倒算呢?

  他們倒是能夠篤定,李義府這次跑不了。

  朝野那麼多人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