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你是沒喫我揍,你就嘴硬是吧?”
“不準跑……!”
“你給我等着,回頭就叫我的小弟堵你。”
四周的護衛,人人裝沒看到。
裴炎被殿下追着打,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們都習以爲常了。
要是那次裴炎不惹得殿下生氣動手,那纔怪了。
……
長安。
李承乾接連收到兩封江南的書信。
他看了之後,啞然失笑,也有欣慰之色。
“二郎總算是用自己的身份做一件事了。”
狄仁傑看了書信,有點驚訝道:“殿下不生氣?”
“我爲何要生氣?”
李承乾道:“就因爲二郎暴露身份見顧遠?”
狄仁傑下意識點頭。
“我要他遊學,不得暴露身份,是想他感受到真實的民間。”
李承乾道:“他這也不算暴露,顧遠一個人知道而已。”
“又是在杭州。”
“他也是爲了讓顧遠有底氣。”
“這是爲朝廷做事。”
“孤高興,爲何要生氣呢?”
狄仁傑若有所悟。
行吧。
都是你太子說的算。
“這事,稅務司那邊要有反應。”
“一個皇恩寺,一個少林寺,都還讓那些人看不清。”
“看來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李承乾微微搖頭。
道觀寺廟,就是一羣不事生產,不能帶來任何價值的地方。
但卻擁有極多的優待,不交稅是一點,還特麼破壞朝廷法度。
對他們,李承乾只有一個意思,讓稅務司加大力度,重拳出擊。
把這羣依附在朝廷,吸血百姓的蟲豸,給一網打盡。
稅務司那邊。
許敬宗接到杭州奏報,拍案而起,“豈有此理!”
“他一個杭州別駕,敢爲了一個和尚廟站臺,跟我稅務司爭鋒相對是吧?”
“狗東西。”
“我稅務司數萬人的喫喝,靠的就是國稅,他們也是靠稅賦養着的。”
“竟然敢喫着飯砸我們的鍋,不知死活的東西。”
“來人!”
當即有官員站出來。
“馬上傳令各地稅務司,要他們加大清查力度,若是當地官府敢有干預的行爲舉動,直接無視,將其上報到長安來。”
“是!”
許敬宗看向一袑傧拢溃骸澳銈兞⒓葱袆樱瑒毡匾诮衲甑拇蟪h上,拿出耀眼的成績來。”
他整理了衣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本官這就去宮裏。”
“一個杭州別駕,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稅務司拉下馬的大臣不知凡幾,他算什麼東西?”
稅務司最提氣最令人振奮的,就是他們的頭頭,根本不受任何一方的壓力,不懼任何王公大臣。
只聽天子的。
在這段時間,多少大臣落馬,那都與稅務司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們也是與有榮焉,驕傲不已。
以前,那些王公大臣,他們連見面的資格都沒有,如今那些王公大臣,最怕的就是見到他們。
許敬宗進了太極宮,不到一個時辰就出來了。
第二天,杭州別駕被罷黜,要收監審訊的消息就傳開了。
“這又是稅務司的手筆啊。”
天工院。
李淳風與袁天罡站在一起,聽到這消息,並不驚訝,反而是多有感慨。
“沒辦法,他們查的東西,都是太過要害了。”
“凡是沾惹上的,基本上都逃不掉。”
袁天罡如是說道。
他如今也被封了不食邑的侯,也算是有夠高的身份地位了。
朝中的事情,他大概也能獲悉。
不難判斷出,朝廷對查稅的決心有多堅定。
誰敢阻攔,就是螳臂擋車,自尋死路。
他走了幾步,道:“有人也找你了吧?”
李淳風點頭,笑了一聲,“聽你這麼說,有人也找你了?”
“和尚廟被查,鬧的動靜最大,道觀又不是沒有。”
李淳風道:“我都給打發了,讓他們看清形勢,不要倒行逆施。”
兩人如今的侯爵身份,儼然在道教中,有着極高的影響力,許多道觀在這次清查中,都跑來找他們倆,希望他們能幫忙說清。
可以說不勝煩擾。
但這是能摻和的嘛?
別說他們這侯爵,本來就沒多大權力,就算是有,他們也不敢有所作爲啊。
好不容易有如今的局面,天工院欣欣向榮,爲國出力。
怎麼可能跟朝廷對着幹?
“這是最好的。”
袁天罡道:“如今道士深受重用,是在天工院能發揮能力。”
“稅務司還是念及一點情面的,沒有讓大家過於難堪。”
李淳風笑道:“不談這事了。”
“爲陛下賀壽,乃是天工院頭等大事。”
“必須要送上大禮啊。”
聖天子五十大壽。
天工院已經在提前籌備之中,必定要在貞觀二十三年,爲聖天子送上一份前所未有的大禮。
“是該抓緊時間了,一定要趕上。”
……
杭州。
寒雨侵襲。
但令人更加寒顫的是,以杭州別駕爲首的一批官員,慘遭罷黜,緝拿審問。
謝諞]想到大禍臨頭的這麼快。
他如今卻是鋃鐺入獄,反觀稅務司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你來幹什麼,是向我炫耀的?”
謝兆诶畏垦Y,看着站在外面的顧遠,眼中帶着悔恨,嘴巴卻還硬氣着。
“我爲何要炫耀?”
顧遠淡淡的說道:“我是爲謝氏感到可惜啊。”
“你謝氏本就沒落,得以江南士族受到東宮青睞,你謝绽u有杭州別駕的官職,算是家族有了起色。”
“卻不想,就被你的愚蠢給葬送了。”
“謝伯父,你應該想想,你謝氏以後未來的命摺!�
謝丈裆覕。n老許多,顧遠說的是事實。
他做了錯誤的選擇,本以爲不是太大的事情,卻因此……。
“顧司郎,能不能替我求個情,我謝氏會念你一輩子恩情的。”
謝找差櫜坏闷渌耍畔乱磺凶饑溃蜻@個小自己一輩的年輕官員求救。
顧遠微微搖頭,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本來你也有找補的餘地,爲何之後,還要上躥下跳?”
“我幫不了你,也受不起謝氏的恩。”
謝招沟桌锏暮暗溃骸澳悄銇韼质颤N?”
“哦。”
“你明天要被押走了,我來送送你。”
第279章 天工院要學會要錢
上海州。
李敬玄忙碌一天,回到家中,卻被告知,家中來了貴客。
“賢弟?”
李敬玄見到來人,大爲意外。
狄仁珪上前,拱手道:“兄長,別來無恙啊。”
李敬玄拉住狄仁珪的手,熱情的說道:“賢弟,你我一別,怕是有四年之久了吧”
“是啊,兄長在吐蕃,我在地方。”
狄仁珪也有抓緊李敬玄的手,動情的說道:“兄長回長安,我也不在。”
“我們終是難得一見。”
李敬玄點頭,拉着他坐下來,道:“你不是在吐谷渾爲相嗎?爲何突然到此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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