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54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你是沒喫我揍,你就嘴硬是吧?”

  “不準跑……!”

  “你給我等着,回頭就叫我的小弟堵你。”

  四周的護衛,人人裝沒看到。

  裴炎被殿下追着打,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們都習以爲常了。

  要是那次裴炎不惹得殿下生氣動手,那纔怪了。

  ……

  長安。

  李承乾接連收到兩封江南的書信。

  他看了之後,啞然失笑,也有欣慰之色。

  “二郎總算是用自己的身份做一件事了。”

  狄仁傑看了書信,有點驚訝道:“殿下不生氣?”

  “我爲何要生氣?”

  李承乾道:“就因爲二郎暴露身份見顧遠?”

  狄仁傑下意識點頭。

  “我要他遊學,不得暴露身份,是想他感受到真實的民間。”

  李承乾道:“他這也不算暴露,顧遠一個人知道而已。”

  “又是在杭州。”

  “他也是爲了讓顧遠有底氣。”

  “這是爲朝廷做事。”

  “孤高興,爲何要生氣呢?”

  狄仁傑若有所悟。

  行吧。

  都是你太子說的算。

  “這事,稅務司那邊要有反應。”

  “一個皇恩寺,一個少林寺,都還讓那些人看不清。”

  “看來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李承乾微微搖頭。

  道觀寺廟,就是一羣不事生產,不能帶來任何價值的地方。

  但卻擁有極多的優待,不交稅是一點,還特麼破壞朝廷法度。

  對他們,李承乾只有一個意思,讓稅務司加大力度,重拳出擊。

  把這羣依附在朝廷,吸血百姓的蟲豸,給一網打盡。

  稅務司那邊。

  許敬宗接到杭州奏報,拍案而起,“豈有此理!”

  “他一個杭州別駕,敢爲了一個和尚廟站臺,跟我稅務司爭鋒相對是吧?”

  “狗東西。”

  “我稅務司數萬人的喫喝,靠的就是國稅,他們也是靠稅賦養着的。”

  “竟然敢喫着飯砸我們的鍋,不知死活的東西。”

  “來人!”

  當即有官員站出來。

  “馬上傳令各地稅務司,要他們加大清查力度,若是當地官府敢有干預的行爲舉動,直接無視,將其上報到長安來。”

  “是!”

  許敬宗看向一袑傧拢溃骸澳銈兞⒓葱袆樱瑒毡匾诮衲甑拇蟪h上,拿出耀眼的成績來。”

  他整理了衣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本官這就去宮裏。”

  “一個杭州別駕,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稅務司拉下馬的大臣不知凡幾,他算什麼東西?”

  稅務司最提氣最令人振奮的,就是他們的頭頭,根本不受任何一方的壓力,不懼任何王公大臣。

  只聽天子的。

  在這段時間,多少大臣落馬,那都與稅務司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們也是與有榮焉,驕傲不已。

  以前,那些王公大臣,他們連見面的資格都沒有,如今那些王公大臣,最怕的就是見到他們。

  許敬宗進了太極宮,不到一個時辰就出來了。

  第二天,杭州別駕被罷黜,要收監審訊的消息就傳開了。

  “這又是稅務司的手筆啊。”

  天工院。

  李淳風與袁天罡站在一起,聽到這消息,並不驚訝,反而是多有感慨。

  “沒辦法,他們查的東西,都是太過要害了。”

  “凡是沾惹上的,基本上都逃不掉。”

  袁天罡如是說道。

  他如今也被封了不食邑的侯,也算是有夠高的身份地位了。

  朝中的事情,他大概也能獲悉。

  不難判斷出,朝廷對查稅的決心有多堅定。

  誰敢阻攔,就是螳臂擋車,自尋死路。

  他走了幾步,道:“有人也找你了吧?”

  李淳風點頭,笑了一聲,“聽你這麼說,有人也找你了?”

  “和尚廟被查,鬧的動靜最大,道觀又不是沒有。”

  李淳風道:“我都給打發了,讓他們看清形勢,不要倒行逆施。”

  兩人如今的侯爵身份,儼然在道教中,有着極高的影響力,許多道觀在這次清查中,都跑來找他們倆,希望他們能幫忙說清。

  可以說不勝煩擾。

  但這是能摻和的嘛?

  別說他們這侯爵,本來就沒多大權力,就算是有,他們也不敢有所作爲啊。

  好不容易有如今的局面,天工院欣欣向榮,爲國出力。

  怎麼可能跟朝廷對着幹?

  “這是最好的。”

  袁天罡道:“如今道士深受重用,是在天工院能發揮能力。”

  “稅務司還是念及一點情面的,沒有讓大家過於難堪。”

  李淳風笑道:“不談這事了。”

  “爲陛下賀壽,乃是天工院頭等大事。”

  “必須要送上大禮啊。”

  聖天子五十大壽。

  天工院已經在提前籌備之中,必定要在貞觀二十三年,爲聖天子送上一份前所未有的大禮。

  “是該抓緊時間了,一定要趕上。”

  ……

  杭州。

  寒雨侵襲。

  但令人更加寒顫的是,以杭州別駕爲首的一批官員,慘遭罷黜,緝拿審問。

  謝諞]想到大禍臨頭的這麼快。

  他如今卻是鋃鐺入獄,反觀稅務司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你來幹什麼,是向我炫耀的?”

  謝兆诶畏垦Y,看着站在外面的顧遠,眼中帶着悔恨,嘴巴卻還硬氣着。

  “我爲何要炫耀?”

  顧遠淡淡的說道:“我是爲謝氏感到可惜啊。”

  “你謝氏本就沒落,得以江南士族受到東宮青睞,你謝绽u有杭州別駕的官職,算是家族有了起色。”

  “卻不想,就被你的愚蠢給葬送了。”

  “謝伯父,你應該想想,你謝氏以後未來的命摺!�

  謝丈裆覕。n老許多,顧遠說的是事實。

  他做了錯誤的選擇,本以爲不是太大的事情,卻因此……。

  “顧司郎,能不能替我求個情,我謝氏會念你一輩子恩情的。”

  謝找差櫜坏闷渌耍畔乱磺凶饑溃蜻@個小自己一輩的年輕官員求救。

  顧遠微微搖頭,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本來你也有找補的餘地,爲何之後,還要上躥下跳?”

  “我幫不了你,也受不起謝氏的恩。”

  謝招沟桌锏暮暗溃骸澳悄銇韼质颤N?”

  “哦。”

  “你明天要被押走了,我來送送你。”

第279章 天工院要學會要錢

  上海州。

  李敬玄忙碌一天,回到家中,卻被告知,家中來了貴客。

  “賢弟?”

  李敬玄見到來人,大爲意外。

  狄仁珪上前,拱手道:“兄長,別來無恙啊。”

  李敬玄拉住狄仁珪的手,熱情的說道:“賢弟,你我一別,怕是有四年之久了吧”

  “是啊,兄長在吐蕃,我在地方。”

  狄仁珪也有抓緊李敬玄的手,動情的說道:“兄長回長安,我也不在。”

  “我們終是難得一見。”

  李敬玄點頭,拉着他坐下來,道:“你不是在吐谷渾爲相嗎?爲何突然到此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