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50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終南山。

  秦嶺山脈之中,歷來都是修行之地。

  不少道觀寺廟都在此興建,傳播佛法道統。

  許敬宗站在皇恩寺的山門前,望着那山上修建的金碧輝煌的寺廟,眸中很是譏諷。

  這等恢弘的建築,修建在山林之間,不知道花費了多少人力財力物力,才得以建成。

  “區區一座寺廟,就修得這般宏大莊嚴的。”

  “真有錢啊。”

  山上不斷有香客下來,山下也有豪車寶馬趕來停足,然後看起來有背景地位的香客,朝着上面走去。

  許敬宗大隊人馬,很是扎眼,經過之人紛紛側目。

  “司郎,全部就位。”

  手下的人說道:“所有路口,全部派人把守了。”

  “好。”

  “本官今日就去會會這皇恩寺,看看他到底是有沒有佛祖保佑。”

  許敬宗朝山上走去。

  他們到來,就被皇恩寺發現了。

  主持法善和尚滑着念珠,敲打着木魚,口中唸唸有詞,神色很是泰然。

  “主持,這稅務司來勢洶洶,還是當小心爲上啊。”

  一個大和尚說道。

  “靜心,稍安勿躁。”

  法善語氣平靜的說道:“來者便是信徒,我們爲何要小心呢?”

  他之前就接到長安的消息,早就做好了準備。

  理稅務司?

  他佛門重地,豈會懼怕?

  “佛祖保佑。”

  “阿彌陀佛。”

  但法善很快就不淡然了,下面的和尚傳報,稅務司的人根本不來找他們,徑直奔着庫房去了。

  法善和尚坐不住,沒想到稅務司不按常理出牌,他急匆匆的趕去。

  就見到庫房已經被把守了。

  庫司等一泄苜~和尚,全部被扣押。

  稅務司的人,一箱又一箱的把賬目給搬出來,貼上封條。

  法善和尚大急,“住手!”

  “佛門乃清淨之地,你們是要幹什麼?”

  “快住手。”

  “來人啊。”

  主持大喊。

  手持棍棒的和尚氣勢洶洶上前。

  鏘!

  稅卒人人拔刀,更是將弓弩拿了出來。

  許敬宗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這下知道急了?

  “敢問許司郎,你這是何意?”

  法善強忍着怒氣質問道。

  “哦?”

  許敬宗驚訝道:“你是本寺的主持?”

  “正是貧僧。”

  “那就有點意思啊,本官之名,如何落到主持的耳中的。”

  許敬宗道:“沒想到,本官這麼被人熟知。”

  “意外,意外。”

  “屬實是讓本官受寵若驚。”

  法善和尚神色一陣變化,咬牙道:“許司郎,你這是何意?”

  “何意?”

  “這不明擺着的嘛。”

  許敬宗不客氣的說道:“本官給你皇恩寺下了通牒,禮部那邊也下了行文。”

  “讓你們皇恩寺交上賬本名單,說清楚寺內僧小!�

  “你置之不理,無視稅務司與禮部通牒。”

  他冷笑一聲,“那本官就只好親自來拿了。”

  “放肆!”

  有大和尚怒聲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當年高祖皇帝親自敕封的皇恩寶寺,你敢到此地撒野,眼裏還有沒有朝廷,還有沒有高祖皇帝?”

  “你如此行徑,是對高祖皇帝不敬。”

  皇恩寺的來頭很大,背後的靠山也不少。

  最大的還屬高祖皇帝。

  當年起事,皇恩寺的和尚曾相助過高祖皇帝,後來李淵上位稱帝,就對皇恩寺封賞。

  皇恩寺的由來,就是如此。

  意爲皇帝恩典。

  也有皇帝報答恩情的意思在。

  可以說,這皇恩寺仗着有高祖皇帝,香火不斷,聲名遠播,地位很是超然。

  朝廷一般不會管的,當地官府也不會去得罪這樣的龐然大物。

  “皇恩寺中,還供奉着高祖皇帝,你許司郎是要衝撞嗎?”

  法善如是說道。

  這就是皇恩寺的底氣。

  “說完了?”

  許敬宗不鹹不淡的回道。

  法善和尚面色一滯,道:“你是要一意孤行了?”

  “這話還由不得你來說。”

  許敬宗道:“全部拿下,一併帶走。”

  “我稅務司的大牢,你們是第一批。”

  法善神色一變,“許司郎,你要想清楚了。”

  “本官想的很清楚,供奉高祖皇帝,你們還不配。”

  許敬宗見一羣僧兵凶神惡煞的,躍躍欲試的要動手,不由玩味道:“怎麼,你還想反抗朝廷?”

  “許司郎不說出個所以然來,皇恩寺絕對不答應。”

  “那可由不得你。”

  許敬宗拔出佩劍,沉聲道:“一律拿下,膽敢反抗,一律格殺勿論。”

  “佛門清靜之地?”

  “本官就看你們敢不敢讓它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嗒嗒嗒!

  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從各處湧出無數手持刀槍弓弩的稅卒。

  “你此等暴虐……。”

  “動手。”

  許敬宗冷聲,他就這麼看着,看皇恩寺敢不敢反抗。

  既然拿皇恩寺開刀,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第276章 寺廟的香火錢都要上稅

  “殿下!”

  狄仁傑腳步快速,見到李承乾說道:“動手了。”

  “死人了?”

  李承乾淡淡的問道。

  “死了不少。”

  狄仁傑難以置信的說道:“學生不明白,不過是一座寺廟而已,怎麼敢跟朝廷官署武力對抗的。”

  “這次還好,許司郎帶的人多。”

  “要是人少的話,怕是許司郎都走不出皇恩寺。”

  太匪夷所思了。

  簡直是顛覆狄仁傑的認知。

  大唐如今一片太平,竟然還有地方敢反對朝廷的。

  甚至是武力對抗。

  這是什麼?

  不是什麼寺廟,反而是一羣披着和尚外衣的暴徒逆佟�

  他都不知道,一座寺廟哪裏來的勇氣,敢這麼做的。

  “學生這下算是明白,爲何要讓稅務司組建稅卒了。”

  “這稅務之事,他們要是沒有稅卒力量,真兇險萬分啊。”

  李承乾笑了笑。

  稅務司是幹嘛的?

  說好聽點,是收稅。

  說不難聽點,在被收稅之人的眼裏,就是來搶他們錢的。

  搶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稅務司要沒點力量,全憑一張嘴,人家能聽你的話?

  只能用武力,強硬落實。

  “給許敬宗傳個話。”

  “把證據做紮實了。”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皇恩寺是典型,是殺雞給猴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