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要的是東瀛島自相殘殺,怎麼可能給他甲冑。”
李孝恭語氣很是平淡,但透漏着卻是血腥與殘酷。
當用着大唐鋒利的武器,沒有甲冑的保護。
那就是猩降攘税 �
完全可以想象到,殺戮的場面會有多殘酷。
“那就這樣吧。”
李世民道:“兵部先下文,調一批武器過去,武庫要嚴格記載調出的武器數量,出庫與抵達的數量,必須無誤。”
“比對不上,兵部嚴查法辦。”
李孝恭道:“臣會親自盯着的。”
“不過陛下,齊王給兵部有行文,也上奏朝廷,要駐軍東瀛島。”
“這事,陛下怎麼看?”
李世民看過這道奏請的,“還算這小子,沒有驕狂自大,沒有當上大都督,就不知道姓什麼了。”
“我已經批覆了。”
“讓他自行決斷便是。”
他笑道:“既然遠在萬里之遙,他這個大都督還是要該有的威嚴與魄力纔是。”
這次。
李承乾對李佑的行爲,表示讚賞。
對於遠在東北的大都督府,長安的態度其實不是抓的那麼緊。
畢竟太遠了,事無鉅細的奏報,簡直是難爲兩邊。
所以基本上是抓大放小。
小事可以不報,但大事,不管有多遠,要花費多少時間送抵,必須要報的。
調動兵馬,駐軍東瀛島,還有倒賣軍械這些都是大問題。
要是東北大都督府不報。
李世民絕對會狠狠收拾李佑的。
李承乾也絕對不會客氣。
放你出去,給你大權,你可以行使自己的權力,甚至可以邊做邊報,但不能眼裏沒有長安。
沒有長安,沒有朝廷。
你要造反啊?
這就是跟當年侯君集之事,背後的深層次問題,大致等同的。
你做可以,但你要記住誰給你的權力。
“兄長,你給江夏王寫封信,大事上不要含糊了。”
李世民這話說的模棱兩可。
李孝恭也是秒懂,“臣回去就寫。”
“太子,那就這樣吧。”
兩人離開後,李孝恭沒有回去,到東宮與李承乾繼續商議細節。
“上海州吧,從海路咚停型究稍谌R州停靠,然後再出發去平壤城。”
李承乾說道:“李敬玄這人,孤倒是放心,正好可以讓他中途再查一下數量,以確保萬無一失,不會有一副武器流到民間去。”
“多個環節,也是多一重保證。”李孝恭點頭道:“還是太子想的周到啊。”
“只不過,這個價錢問題。”
他有點不太放心,道:“齊王能拿捏好嗎?”
“伯父不是要給叔父寫信嘛,你讓叔父盯着點不就行了?”李承乾笑道。
李孝恭盯着錢。
李世民也在盯着錢。
幾十萬副武器,放在武庫生鏽,沒有帶來一點價值。
他們第一批是試水,看齊王怎麼倒賣出去。
只要嚐到甜頭,那麼後續東瀛人的死活,就不會在他們考慮的範疇之內。
“我是相信齊王的能力的。”
……
李佑裹着大氅,嘴裏是罵罵咧咧的,“這是什麼鬼天氣?”
“怎麼比吐蕃還惱火,還讓不讓人活了。”
“瑪的。”
他是一點都不想出門,出門就看到冰天雪地,萬里冰封的場景。
就算待着不出門,有火爐靠着也難受。
“王叔。”
“將士們禦寒沒有問題吧?”
李佑問道:“別把本王的大軍給凍壞了。”
“耽誤明年的大事。”
李道宗雙手對着火爐搓着,道:“殿下放心,大都督府由韓瑗長史操辦,大軍禦寒物資,全部都發放了的。”
“我在這裏,已經過三個冬季了。”
“是一年比一年冷。”
李佑不爽道:“我也不知道父皇跟哥哥怎麼想的,就這地方要來何用。”
“還把我給丟過來。”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惜啊。”
“哎,我就是奔波喫苦的命啊。”
“天啊,誰能來憐憫憐憫啊,把我帶離這苦寒之地。”
李道宗充耳未聞。
你還喫苦?
還要憐憫你?
你真是不知道遼東三省的那些底層百姓是怎麼過冬的。
凍死餓死的還少了啊。
“殿下。”
一個官員頂着白毛細雪前來,“長安公文來了!”
李佑病懨懨的說道:“本王病了,給王叔看。”
李道宗無語,“這是長安給大都督的,我看不好吧?”
“王叔,你跟我談這些,多傷感情啊。”
“要你看就看。”
李佑嗯聲道:“順帶着給我念念。”
你是不想伸手吧?
李道宗腹誹了一聲,只好接過公文,道:“陛下批覆,大都督可便宜行事。”
“第一批武器,將從上海州起撸吆B罚浲HR州後,抵達平壤城。”
“大概明年一月底抵達。”
他有點難以置信。
齊王這看起來胡作非爲的想法,朝廷竟然準了。
還讓齊王便宜行事,這齊王大都督的權力,無形之中,又大了許多啊。
通俗點,有先斬後奏之權。
本來在東北,李佑這個大都督山高皇帝遠,就有這個權力,只不過如今得到天子授意。
這是什麼?
這是天子特許了啊。
天子都這麼說了,往後誰還敢質疑反對齊王,人家拿出便宜行事來,不就玩完?
看來自己在齊王面前,又要小心謹慎幾分了。
“這麼慢啊。”
李佑倒是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來,“還一批一批的,一口氣送來不行嘛。”
“殿下不高興?”
“我高興個毛線。”
李佑道:“來人,去請長史來。”
“是!”
韓瑗纔是真正的奔波勞累的命。
齊王什麼事都不敢,什麼事情都丟給他來做。
這種放權,讓他痛快做事。
是又累又高興。
“殿下。”
“韓瑗啊,長安來公文了,你先看看。”
李佑懶散的說道:“回頭給上官儀去個行文,讓他告訴東瀛野狗,把武器賣給他們。”
韓瑗一邊聽着,一邊看公文,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身姿放低。
他看了一眼李道宗,幾乎跟李道宗一樣的念頭。
齊王恩寵如此,他們還能怎麼辦?
“那殿下,這個價格怎麼定?”
韓瑗問道。
“往最高的說,一把武器,最少不低於三十貫。”
李佑道:“告訴上官儀,這是本王的底線,他要是談的越高,他的功勞越大,本王親自上書爲他請功。”
李道宗小聲說道:“殿下,這是不是太高了。”
“東瀛人能喫得下?”
“畢竟這都是些陳舊的武器。”
李佑直白道:“你就說能不能殺人吧。”
“額。”
這把李道宗給徹底整不會了。
齊王的腦回路,真是格外清奇。
他是真的一點都摸不到脈數。
武器不殺人,還能叫武器啊。
“就這麼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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