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41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第269章 王氏在活動,李元昌牽線搭橋

  幾輛車隊,在一座府邸前停下,走下來數位鮮衣宸耍�

  “把人安排好。”

  爲首的老者,抬頭看着府邸牌匾,王府,神色透着焦慮。

  他是太原王氏的族長,王良德。

  經歷兩朝,隋煬帝時期爲博士,武德年間也是博士,後年因玄武門之變,離開長安,回到太原教書授課。

  不曾想,遠離長安幾十年,臨老臨老,又回到這裏,要爲太原王氏博取一線生機。

  “博明下值沒有?”

  “要是沒下值,去候着,就說我到了。”

  他吩咐了一番,走進王府。

  夜色降臨,他口中的王博明匆匆而來。

  “族長!”

  王博明恭敬的行禮,他在朝中的官位並不高,還是在國子監任博士,不過是六品官秩而已。

  “情況如何了?”王良德關心的問道。

  “事情很是不妙。”

  王博明道:“長安的王家,全部悉數捉拿下獄,一個都沒跑掉,其他牽連的家族,也是如此。”

  “大理寺早就把參與的家族給摸清楚了,一直按兵不動,那日朝議後,就動手抓拿歸案。”

  王良德手都是顫抖的,“山東王家呢?”

  “我打聽過,山東王家等也被抄家了。”

  聞言,王良德怒不可遏的罵道:“蠢貨,一羣蠢貨,他們被拿來當槍使都不知道。”

  “還累及主支嫡系。”

  “我來的途中,太原就傳來消息,官府已經派人盯着王氏了。”

  王博明大驚失色,道:“族長,必須要儘快活動,找人說情啊。”

  “尤其是不能連累到高陽縣男。”

  “那可是……。”

  王敬直如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都說打碎骨頭連着筋,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來。

  王敬直與太原王氏怎麼也該是同氣連枝,一榮俱榮的。

  而且,這次就有一部分奔着王敬直去的。

  這要是導致王敬直的萊州刺史不穩,那王氏真的要天塌了。

  “老夫知道,你繼續打聽消息,尤其是關於高陽縣男的。”

  王良德道:“我在長安還有些故舊,我去找他們看看。”

  “只能是如此了。”

  王氏在長安開始上下活動,走人脈的,找關係的,可以說拿出全部手段來。

  幾天後,王良德總算是找到一條門路,在盛唐酒樓擺了一桌宴請。

  “太原王氏王良德拜見漢王殿下。”

  李元昌倒沒有託大,畢竟對方是王氏家族的族長,他虛扶了一下,道:“王族長客氣了。”

  他坐下後,看着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道:“王先生,你這一頓飯可不好太喫下去的啊。”

  “漢王殿下謬讚了,殿下尊貴,這些對殿下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爾。”

  王良德說道。

  “本王胃不太好,當初耿國公之子馮智戴請我,也是這樣一桌好菜,但還沒開喫,就鬧了笑話。”

  李元昌淡淡的笑道:“所以啊,本王就長了記性,先說清楚了再喫飯,免得被噎着了。”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良德沒想到這位漢王會這麼直率,他微微猶疑,見漢王真是一副不說明白就不動筷子的架勢,他只好道:“漢王明鑑。”

  “想來殿下也是知道,最近銀行騙貸的事情。”

  “我太原王氏家教不嚴,以至於鬧出此等禍國殃民的禍事來。”

  “但此絕非我王氏之願。”

  “……”

  李元昌來的時候,就知道對方的用意,只不過話還是要攤開來說,不明不白的喫了,到時候喫人嘴軟,傳出去漢王喫了不辦事,那多大的笑話啊。

  他李元昌可丟不起這個人。

  “所以,你想走本王的路子?”

  “天下誰不知道,殿下與太子殿下親近,以爲臂膀……。”

  王良德道:“希望殿下在太子殿下面前,說個情,或者是幫忙引薦,我對太子殿下敬仰萬千,正好可以瞻仰太子殿下君容。”

  他拍了拍手,就有好幾個美人,捧着蓋着紅布的木盤上來,他掀開一塊,露出紅紙包裹好的東西,道:“這是王氏的一點孝敬,不成敬意。”

  “不管成與否,都是一片心意,還望殿下能笑納。”

  李元昌撇了一眼,倒是震驚於王氏的手筆。

  這打眼一瞧,就數百枚銀元,幾萬貫錢啊。

  “果真是大姓家族啊,這出手就是闊綽。”

  李元昌端起酒杯,道:“先同飲此杯。”

  “請!”

  王良德心頭一喜,這是答應幫忙引薦了。

  兩人飲了一杯,他勸着李元昌喫菜。

  李元昌喫了幾口,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道:“王族長的心意,本王不好拂了。”

  “但太子殿下不是想見就能見的,太子殿下日理萬機,國事繁忙,肯定是抽不出時間來的。”

  王良德心一沉,還以爲這漢王是懂規矩的,沒想到,也是喫幹抹淨,不辦事的嘛?

  他沒有着急,哪怕漢王真是這樣不講究的人,也不能撕破臉皮。

  李元昌道:“本王可以給你打保票,不管你找誰,都見不到太子的。”

  “你還是要找對人。”

  “敢請殿下指點迷津。”

  “去找長樂公主。”

  李元昌道:“此事受最大影響的,還是長樂。”

  “你王氏想要保全,長樂這個苦主,是怎麼也繞不開的。”

  王良德道:“我也知道,但長樂公主也不是我想見就能見的。”

  “尤其是當下,公主心情不佳……。”

  李元昌笑了笑,道:“喫了你的宴席,拿了你的心意。”

  “這點事,本王還是樂於牽線搭橋的。”

  “但你也要拿出更大的找鈦恚騽娱L樂。”

  “提醒下王族長,長樂是銀行行長,可是見多了金銀財寶。”

  “行了,就說這麼多。”

  “咱們喫菜……。”

  飯後,王良德先走,李元昌趴在欄杆上目送。

  “漢王叔,你這天天有宴請的,生活逍遙快活,可是讓侄女好生羨慕啊。”

  高陽不知道何時出現,站在他身邊,打趣說道。

  “你這丫頭,有人請叔,你該高興。”

  李元昌不滿道:“我非這盛唐酒樓不來,你說說,天天有人請我,你該賺多少啊?”

  “你不給我分潤點紅利,還打趣叔?”

  “不懂事。”

  高陽笑吟吟,道:“漢王叔,還惦記我這點啊,我可都看見了,那紅紙包的可不少。”

  “我聽說,見者有份,漢王叔是不是分紅一點啊。”

  “打劫啊你。”李元昌瞪眼,“搶到叔頭上來了。”

  “回頭叔不來喫飯,可是你的損失。”

  “那可別啊。”

  兩人有說有笑,高陽問道:“這王氏請叔幹嘛?”

  “還不是銀行那攤子事。”

  李元昌撇嘴道:“被人家給坑了,自身難保,想走關係,打點一番……。”

  “想見哥哥?”

  “他也配?”

  李元昌不屑道。

  “那你還收錢了。”

  “這不,拿錢辦事,我得引薦一下長樂不是。”

  李元昌道:“丫頭,過兩天,狠狠的宰啊,王氏可不差錢的。”

  “知道啦。”

  “不過,你的跟長樂說道說道,她不來的話,可就一切免談了,我也跟着丟人。”

  “那你分錢給我。”

  “丫頭,你這樣是趁人之危,很不道德。”

  “我不管。”

  沒幾天。

  盛唐酒樓被包了。

  許敬宗先一步到。

  “見過許司郎。”

  王良德帶着王博明,身邊還有一個小年輕。

  名叫王方翼。

  出身很高,其父親王仁表,是岐州刺史,其祖母,乃是高祖皇帝李淵之妹。

  許敬宗也不敢託大,分別與腥艘姸Y。

  格外打量了王方翼。

  “哈哈,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啊。”

  腥丝慈ィ灰姖h王簇擁着長樂公主二來,身後還有魏王府的柴令武

  “長樂,大家都到了。”

  李元昌嘖嘖的說道:“王族長大手筆,直接將盛唐酒樓包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