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34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記住了,一定要祕密進行,不許走路任何風聲。”

  “此外,懷英,你繼續查找問題,發現一個,祕密抓一個。”

  孫伏伽得到教令後,當即離去。

  他爲什麼抓,太子要抓的人,沒有那麼多爲什麼。

  “殿下,這事怎麼辦?”

  狄仁傑道:“我估計不是一個兩個,長安有,山東怕是更多。”

  他知道這種騙貸,涉及的錢財會極大。

  尤其是山東那邊,可能更加嚴重。

  這對銀行會造成什麼衝擊,不難想象。

  “他們圖銀行的貸款。”

  “孤圖他們的身家性命!”

  李承乾冷聲,“記住,一定要把騙貸的人抓住。”

  “然後敲開他們的嘴巴。”

  狄仁傑心頭一凜然,他已經猜到太子要做什麼了。

  只要那些騙貸的人招供,背後的人想跑都跑不了。

  單單一個僞造房契官印,就能讓無數人人頭落地。

  那時候,還騙貸?

  抄家!

  多的都要吐出來。

  ……

  既然知道騙貸的情況,李承乾也不着急。

  放長線釣大魚。

  他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把頭送過來,給他砍的。

  只不過,他也提醒長樂,在貸款方面要嚴肅把關,多方印證才能放款。

  但這事,他還是告知了李世民。

  李世民得知這消息,出離的憤怒。

  “我的錢,他們都敢騙?”

  “欺天啦!”

  兩儀殿內,龍吟虎嘯,威勢逼迫。

  李承乾表情淡然,任由李世民宣泄。

  “太子,被騙了多少?”

  “保守估計不下兩百萬貫。”

  李承乾道:“山東那邊也是只多不少。”

  李世民陰着臉,道:“查!嚴查。”

  “一個都不許放過。”

  “我要他們喫進去的全部吐出來,還要讓他們抄家滅族!”

  簡直是把他給氣壞了。

  騙錢騙到他頭上來了,死不足惜。

  “陛下,這事還請你別走漏風聲。”

  李承乾道:“我已經命孫伏伽暗中收集罪證了。”

  “只要罪證到手,一個都跑不了。”

  “眼下,就等一個爆發的時機。”

  李世民點頭道:“事情就交給你來辦。”

  “我只有一個要求,錢要悉數回來。”

  “人……。”

  “一個也不許跑了。”

  你這是兩個要求。

  李承乾腹誹想着,嘴上應承。

  他倒要看看,這次能牽連出多少人來。

  一切都在暗中進行,孫伏伽沒有打草驚蛇,收集了不少的罪證。

  狄仁傑全程參與。

  “何梁,你倒是讓我們好找啊。”

  狄仁傑冷眼看着他,道:“說吧,騙貸一事,你的同夥是誰?”

  何梁被綁在刑架上,臉色蒼白,襠部都浸透,嚇尿了。

  “狄公子,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孫伏伽陰翳道:“看我怎麼炮製他。”

  “先鞭三十。”

  慘叫聲響起,淒厲滲人,何梁撐不住想要供認,但孫伏伽卻淡淡的說道:“三十鞭打完再說。”

  等到何梁喫完三十鞭帶下來,渾身皮開肉綻,慘不忍睹了。

第264章 長樂仕途生涯的首個挑戰,背後的算計

  吐蕃。

  松贊干布恭敬的跪伏在地上,迎候李恪的到來。

  李恪笑吟吟的上前,扶起松贊干布,道:“五郎常與我提及國主。”

  “說你是他的好兄弟,讓我與國主多多親近。”

  聞言。

  松贊干布心裏好受得多了,王宮被收刮一通,也算是得到些許回報。

  “殿下折煞我了,我當言聽計從殿下才是。”松贊干布恭敬的說道。

  “哈哈,國主言重了。”

  初來吐蕃,李恪並沒有着急有所動作。

  他先是與侯君集等駐軍,多多交談聯絡,瞭解駐軍的情況,也是摸清楚侯君集的心思。

  還好,與他來之前的設想沒有多大出入。

  侯君集完全是一副配合的姿態。

  這就好辦了。

  一切熟悉後,李恪叫來邏些伯昂遜。

  “五郎很是器重你,許你重任,但本王初來,卻不太瞭解你的爲人能力。”

  李恪淡淡的說道:“本王可以用你?”

  “昂遜願爲殿下馬首是瞻,肝腦塗地,在所不辭。”昂遜深受大唐文化影響,授封邏些伯後,更是以大唐貴族自居,行爲舉止也效仿大唐貴族。

  李佑在時,他唯李佑是從。

  如今換了個國相來,也是親王。

  還是李佑的哥哥。

  昂遜照樣舔鉤子,獻上自己的忠铡�

  他的底線超級靈活,不管是誰當國相,他都知道自己要當一個獵狗做事。

  “很好。”

  李恪道:“你現在就去辦一件事情,盯緊松贊干布,誰跟他親近,誰祕密跟他有聯絡,一個個都挖出來。”

  “然後……。”

  昂遜小心翼翼抬頭,聽到冰冷無情的聲音,“一個不留!”

  “不必稟報本王,你自己行事。”

  這又是放權給他,攀咬松贊干布。

  本來在昂遜眼裏,松贊干布就是他的死敵。

  怎麼也忘不了松贊干布在齊王面前,搬弄是非的離間行爲。

  “這次,看你松贊干布死不死。”

  “狗屁國主!”

  昂遜離開後,李恪冷笑一聲,還真是個好狗。

  怪不得五郎使喚得這麼利索,收颳了那麼多黃金回朝。

  “不是,我是不是也要呢?”

  “五郎都弄了那麼多回去,我要是沒有,天子跟太子會不會覺得我私吞了?”

  李恪有點頭疼。

  李佑在吐蕃的事情辦的太漂亮了。

  前車之鑑擺在眼前,他不能還比不過五郎不是?

  “既然如此,也就看昂遜辦事了。”

  昂遜沒有讓李恪失望。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攀咬出不少人。

  李恪見到昂遜送來的金銀,才總算體會到,五郎在吐蕃數錢的日子。

  “國主,你讓本王很是爲難啊。”

  “五郎要我與你多多親近,但你卻與那些圖植卉壍娜斯催B。”

  “你讓本王如何辦啊。”

  李恪去王宮見松贊干布,後者早就知道自己的人,被抄家斬首了。

  他面色惶恐,心裏極其慌亂。

  這吳王跟齊王,完全不是一個路子的人。

  齊王好騙好哄,但這吳王卻是笑裏藏刀,說的那麼好聽,實際心思深層的可怕。

  “殿下,你聽我解釋。”

  “國主就不用解釋了。”

  李恪道:“往後就好生待在王宮靜養吧。”

  “不要再做愚蠢的事了。”

  松贊干布看到王宮的所有人換了個遍,他癱軟在地上,渾身冰冷,充滿絕望。

  他好不容易纔有東山再起,翻盤的希望。

  換了個國相來,一切希望都破滅了。

  這個吳王,不可能再像齊王那樣給他機會。

  自己被徹底的圈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