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2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仁,說的是行仁政,要仁德。

  義,說是名分大義。

  禮,說的是禮法,禮制。

  李承乾有仁德,有名分大義,更是直言不諱的說皇嫡長子的身份。

  這就牽涉到‘禮’。

  他就是告訴在場羣臣,宗法制中的嫡長子繼承製。

  你們是擁護還是不擁護?

  要知道,隋唐是門閥政治。

  門閥最在乎,最看重的是什麼?

  傳承。

  宗法制中的嫡長子繼承製,就是家族能夠穩定傳承的共識。

  自從周朝制禮,確立宗法制,嫡長子繼承製確實能夠杜絕內部繼承人傾軋,消除混亂內耗的有效驗證後。

  經過一千多年歲月,嫡長子繼承製的原則已經深入人心。

  不管是世家門閥,還是王公貴族,縱然是底層百姓之家,他們也是堅持嫡長子繼承製原則的。

  這就是嫡長子繼承製的正確屬性。

  到了後世,嫡長子繼承製,依舊是無法忽視並且存在的一項重要的繼承原則。

  長子,長子,可不單單的字面意思,在社會共識中,他是能夠對一個家庭負責的。

  他前些日子讓李靖,程知節,魏徵等人,遴選一子到東宮,嫡長不論,就是摸這些人的態度。

  不出所料,他們一個個送的全是次子。

  次子說明什麼?

  不是對東宮的敷衍,而是在太子說了嫡長不論,不違抗太子教令的情況下,最優解。

  李承乾也探明瞭這些人的態度。

  他們對嫡長子繼承製是擁護的。

  李承乾現在就在做一件事情。

  在這場大朝議上,利用擁護嫡長子繼承製,就是在擁護他李承乾,來確立他大唐皇帝嫡長子,冊封皇太子身份的絕對政治正確。

  反對?

  反對他,就是反對嫡長子繼承製。

  天下人口誅筆伐,誰擋得住?

  這是當代最重大的政治原則問題。

  就算是你恨李承乾,恨不得把李承乾殺了,但這一問題上,絕對不會反對,反而會義正言辭的支持。

  不支持。

  那天下還不得混亂啊。

  嫡長子繼承製不行了,次子,庶子身份的,不得立馬倒反天罡?

  這就是長孫無忌怕的原因。

  李承乾不點他,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不特麼是他默認反對嫡長子繼承啊。

  房玄齡,蕭瑀等人站着,他們沒開口,但他們人多啊,太子都把他們劃分在一個行列。

  獨獨你在外。

  你沒問題,誰有問題?

  李承乾用陽值氖侄危褪窃诒破攘t臣,逼迫李二,敲打長孫無忌。

  他不會在太子的問題上,正面跟李二衝突的。

  這還需要他來?

  羣臣全部給我上。

  李承乾點完了,他覺得該上終極大招了。

  “看來,孤是失愛陛下,失愛羣臣。”

  李承乾走了兩步,面向羣臣。

  這會兒,李二,羣臣都感到不妙,似乎有什麼大事發生。

  長孫無忌急的要站起來了,太子,沒完啊,給我個機會,我要表現,我要擁護。

  李承乾面露悲情,泣聲道:

  “孤德薄,無以……。”

  “太子!!!”

  李二急聲大吼,打斷李承乾,目欲喫人,“你要幹什麼?!”

  “太子!”

  羣臣大驚失色,震怖駭然。

  全部起身,不敢坐,也不敢站。

  文武百官,全部蜂擁而至大殿之中,跪拜而下,疾聲山呼。

  “太子!!!”

  李承乾低頭不言,適可而止。

  孤德薄。

  三個字的威力,幾乎是把所有人給炸穿堂了。

  這三個字後的內容,他們不用想,也知道會是什麼。

  孤德薄,德薄之後要幹什麼,那要自請廢太子啊。

  他們誰還能坐得住啊。

  局勢到這個份上,太子要是完全把話說出來,他們一個個還要不要身後名,還如何面對天下人?

  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要淪爲口誅筆伐,枉爲人臣的人物。

  李胖胖面露茫然,怎麼回事。

  羣臣全部跪了,跟火燒屁股一樣。

  父皇也是。

  這怎麼了。

  我是要不要也跟着跪啊。

  “太子,你瘋了不成?”

  李二幾欲抓狂,整個人是彈射而起的。

  可見他內心的震動與慌亂。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混賬!”

  李二氣的破口大罵,完全沒有以往的自信與沉着。

  更想是一個跳腳的潑婦。

  “來人!”

  “送太子回東宮!”

  他激動的喊道:“太子攪亂朝議,東宮禁足一月。”

  他怕。

  真的怕了。

  他怕李承乾真的把三個字後面的話說出來。

  那將覆水難收。

  更讓他顫抖的是,太子去觀音婢陵前怎麼辦。

  還要加派人手,必須加。

  “太子,請三思啊。”

  羣臣殷殷喊道。

  李承乾不言,他緩步走下丹陛。

  羣臣主動讓開一條道來,一個個眼神懇切,太子不要糊塗啊。

第34章 恭送太子殿下

  德薄而位尊,鮮不及也。

  孤德薄。

  這種話是不能隨便說的。

  在沒有充足的鋪墊與把握,以及人心所向的情況下,是很容易玩脫的。

  李承乾把一切都做好了。

  他纔敢說這話,並且還不能說完。

  說完,那就沒挽回的餘地,把大家都堵在牆角,逼進死衚衕。

  你不好,我不好,大家都不好。

  李承乾要的不是你死我亡,沒必要搞得大家難堪,騎虎難下。

  羣臣目視太子跛行。

  此刻,沒有人在意太子是否有疾。

  他們真心希望,太子不要趕盡殺絕了。

  “鄭國公!”

  “臣在!”

  “梁國公!”

  “臣在!”

  “申國公……!”

  李承乾一邊緩慢行走,一邊開口喊道。

  點到的人,幾乎是下意識回應。

  根本來不及想爲什麼叫他。

  李二神色陰晴不定,死死的盯着李承乾的背影,一言不發。

  袖袍下的雙手,用力的攥成拳頭。

  “宋國公……!”

  “太子詹事,于志寧……。”

  “……”

  李承乾來到殿門,一腳跨出。

  “散朝後,東宮議事!”

  腥艘徽瑬|宮議事?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