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83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房玄齡見這插曲過去,開始喊道。

  “工部今年的廟算,在一千萬。”

  “主要用於官道的維修,以及新建官道的營造,器械的發明與研究等。”

  張亮嘴巴都笑裂了。

  工部做出的廟算遞上去,是順着陛下,順着太子來的。

  明年兩宮要巡幸南北地,這官道什麼的。

  肯定是要修好,說不定去什麼地方的道路不行,還要撥錢修路了。

  之後是其他各部。

  但都不及工部的廟算多。

  算下來,今年總廟算在五千萬多一點。

  州道主官算是親身經歷了,這別看生面的大朝議。

  別管你是多位高權重的王宮大臣,坐在左僕射是下邊,就要接受來自百官的拷打。

  說不出所以然來,廟算就要被砍掉。

  最後的重頭戲,是張士衡與于志寧等人出場,正式遞交集李世民思想精神大成的理論總結。

  由李世民親自御覽,百官學習領會。

  李承乾都不得不肅穆,認真對待。

  經過半個時辰的講解,抓的全部都是重點。

  最終,李世民下詔令,正式確立自己的思想地位。

  《大唐聖天子思想》

  有點怪怪的,自己確立自己的思想地位。

  但他是天子,他的意志本來就要得到貫徹與執行。

  同時還有一道詔令,凡是朝中官員,不分中央地方,全部都要學習。

  一場大朝議,從早上開到下午,總算是結束了。

  百官們雖然累,但也知曉,往後大唐的政治風向。

  散朝後,三三兩兩的離開。

  道州主官們一個個精神抖數模舜吻皝黹L安,不虛此行啊。

  長太多見識了。

  “陛下明年不打仗嗎?”

  程知節很是納悶,“八百萬能幹什麼?”

  “你少說一句話,就多一百萬了。”

  李靖淡淡的說道。

  尉遲敬德嘿嘿一笑,“盧國公啊,你一句話可值百萬。”

  這連帶着把李孝恭也給陰陽了。

  李孝恭黑着臉,“你還是好好想想,回去怎麼學習聖天子思想吧。”

  “往後啊,人家問起來,聖天子思想是什麼,你連個屁都蹦不出來,怕是有你看好的。”

  尉遲敬德頓時苦着臉,“沒想到臨老了,還要學習。”

  “看着就頭大。”

  程知節幽幽道:“黑哥哥,有句話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咱們不是外人,說了提醒你就是。”

  “但要是外人聽到,那可就不好說了。”

  學習認知聖天子思想,你還說頭大?

  你是不敬聖天子,藐視厭惡嗎?

  “我知道了。”

  ……

  李承乾回到東宮,他躺下來就有點不太想動。

  跪坐一天,渾身都不得勁。

  “殿下,喝口熱茶。”

  霍良娣輕柔的說道:“等會兒飯菜就來了。”

  “嗯?”

  李承乾狐疑的看着這娘們,往常潑辣得很,今天怎麼這麼溫柔呢?

  暴龍形態哪裏去了?

  “殿下,你這是什麼眼神?”

  “懷疑的眼神。”

  李承乾道:“說吧,有什麼事情求我的。”

  霍良娣有些扭扭捏捏的說道:“臣妾想回劍南省親。”

  “想回就回吧。”

  “殿下答應了?”

  “嗯。”

  “太好啦!”

  霍良娣直接撲了上來,壓在李承乾身上,差點喘不過去。

  他就說,這娘們很反常嘛。

  李承乾乾脆就躺着,摟着霍良娣,後者也安靜下來,伸手在李承乾胸膛畫着圈圈。

  “貞觀十八年了啊。”

  “一晃眼,快四年過去了啊。”

  霍良娣小聲道:“殿下怎麼多愁善感了,想起以前的事了嗎?”

  她知道當年太子的處境艱難,若不是一場大朝議鬧大,何來現在的太子。

  但這些話,不管是朝野內外,都少有人提起往事的。

  “只是感覺時間短暫,白駒過隙啊。”

  李承乾突然道:“商量個事,今晚你在下。”

  “不行!”

  霍良娣抬頭,堅定的說道:“臣妾上不了戰場騎馬,只能在上……。”

  ……

  隨着新式的煙花,在長安上空無休止的綻放。

  貞觀十八年,它來了!

第228章 大唐皇帝令,一系列人員變動

  貞觀十八年,開年。

  李世民下了第一道大唐皇帝令。

  遷民部尚書趙國公長孫無忌爲尚書省右僕射。

  此詔令一出,百官緘默。

  因爲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並不驚訝。

  尚書右僕射空缺這麼久,都知道是等着給長孫無忌的。

  如今算是大石落地,如願以償,大家也不過是搖頭感慨一番。

  時隔十七年。

  長孫無忌再次執掌大權,入主尚書省。

  雖說上頭還有房玄齡這個左僕射的存在,但當年,也就是貞觀元年,陛下要打壓針對以裴寂爲主的高祖老臣。

  長孫無忌當時在尚書省也是右僕射,左僕射不是別人,是蕭瑀。

  只不過那時候,他跟蕭瑀一樣,才掌權一年不到,屁股都還沒坐熱,就被一腳踹了下去,此後長期處在位高權低,遊離核心的邊緣。

  這一次,可以說是東山再起,捲土重來。

  但相比於他脫離中樞實權的時間,間隔太久了。

  誰也不知道長孫無忌會做成什麼樣子。

  不過,大家都明白,長孫無忌不會再重蹈覆轍,輕易下馬,他在這個位置上,勢必會朝着尚書省左僕射發起衝擊。

  當外戚與寒門宰相共同處事,那麼意味着權力的爭鬥會更加激烈。

  房玄齡不下馬,長孫無忌就不可能再更進一步。

  所以,大家都可以預見,未來的朝廷會很熱鬧。

  長孫無忌府上,前來道賀的人不在少數。

  崔、盧等世家皆是送來厚禮道賀。

  高士廉也是笑意連連,心情舒暢。

  他甘願承擔過錯下馬,不就是給外甥讓位的嘛。

  總算是沒有白費這心思。

  外甥很年輕,比房玄齡年輕太多了。

  只要坐穩尚書右僕射的位置,他有太多的機會坐上宰相之位。

  這就相當於,長孫氏與高氏,只要長孫無忌不倒臺,那麼往後一切都無憂。

  這就是政治博弈與妥協,換來的長久安穩。

  “陛下的詔令,對外也透露出來個消息,陛下要重用外戚。”

  高士廉說道:“越是在這個時候,你越要行穩坐直。”

  “畢竟,當下沒有異議與聲音,但盯着你一舉一動的不在少數。”

  “但凡你露出點差池來,肯定會引來大舉彈劾的。”

  “外戚身份是親近,可也是催命符。”

  長孫無忌點頭道:“這我知道。”

  “盼了這麼久,我總算是再次回來了。”

  “誰要是給我使壞,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露出狠厲之色。

  十七年啊。

  整整十七年啊。

  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嘛?

  人生能有多少個十七年?

  他最好的歲月,就浪費在這十七年間。

  不是在參議,就是在參議的路上。

  什麼權力都沒有,什麼都要看他人的臉色。

  時時刻刻的還要提心吊膽,生怕引起陛下的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