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64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真要欠缺了,找地方大族先拿錢出來墊着,銀元給他,讓他來長安兌便是了。

  李恪負責這事,江南,劍南不用擔心,至於北方各地,問題也不大。

  長孫無忌喫了甜棗,但也喫了虧,他想要搞錢,爲明年坐上尚書右僕射的位置,肯定會暫時支持李恪的。

  他會給山東士族交代好。

  不配合也的配合。

  “殿下,李義府來了!”

  內侍稟報道。

  “嗯!”

  旋即,李義府快步上前來,躬身大拜。

  “坐吧!”

  李承乾隨口說道,等李義府坐下,他再道:“在報紙那邊學的如何了?”

  聞言,李義府心頭一喜,卻面不改色,道:“回殿下,臣大致瞭解了。”

  “嗯……!”

  李承乾不鹹不淡道:“新聞總司成立了,孤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

  “既然你有所得,也算知事,新聞總司司郎,就由你來擔任吧。”

  “臣叩謝殿下恩典!”

  李義府激動大拜。

  李承乾嘴角微微一笑,選擇李義府,他是早就有想法的。

  這種人懂的投其所好,知道上面的心思。

  在人心方面,他也極爲擅長。

  他不需要古板正直的人,需要的是這種迎合媚上的聰明人。

  “回去準備吧,想想上任後,該怎麼辦,如何管控報紙,引導風氣。”

  “是!”

  李義府忍着激動退下,出了東宮後,到了無人之地,才忍不住放聲大笑的。

  他終於是站在長安了。

  終於是手握重拳,有施展報復才能的機會。

  這一次,他必須要抓住,一旦做好,一飛沖天,不會是夢想。

  ……

  “哥哥,爲什麼是他?”

  李治不解道:“我不太喜歡他,有些時候過於諂媚,表裏不一……。”

  李承乾:“???”

  他面色古怪,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荒誕呢。

  你不喜歡?

  你可太喜歡了。

  “物盡其才,人盡其用。”

  李承乾道:“李義府有他獨特的才能,說不定在這事上,有出人意料的表現呢?”

  “希望如此吧。”

  新聞總司成立的很快,同時還有銀行成立與銀元發行。

  都趕在同一天。

  二十萬貫的門檻,讓無數家族望而卻步,有的還在猶豫觀望。

  初獲辦報許可的,只有五家。

  江南兩家,山東兩家,劍南一家。

  收一百萬貫的保證金,悉數走的是銀行。

  這一天,銀行也極爲熱鬧。

  李孝恭,長樂,高陽等大批馬車拉着錢財,在銀行兌換銀元。

  江南士族還沒排上隊,畢竟清點需要時間。

  最後一天之內,也入賬了一百萬貫,兌出一萬枚銀元出去。

  李恪很高興,第一次做事就辦好了。

  “長安的銀元都兌空了。”

  “工坊那邊還在趕鑄。”

  “咄胤降你y元,暫時還沒有消息報來。”

  李恪給李承乾彙報道。

  “不錯,經營一段時間後,相信銀元會取得認可,銀行步入正軌……。”

  李承乾微笑,看來李孝恭,長樂他們真的很給力啊。

第214章 李承乾勸李世民外出巡視

  兩儀殿。

  李世民穿着一襲天子冕旒,擺好姿勢,目光威嚴有神。

  閻立本正在爲天子畫像,專注認真。

  李承乾與魏徵先後腳進入,也沒有打攪,自己找地方坐下。

  他一般是不會獨自面對李世民的,都會帶上其他大臣。

  大多數都是魏徵。

  跟李世民一對一,李承乾會很不習慣的。

  時間一點點流逝,李世民少有晃動的時候,可見他對此事是有多上心。

  終於。

  閻立本收筆,繪像結束。

  “我先去換套衣服。”

  李世民在內侍的攙扶下起身,看得出來身子有些麻木,行走不便的。

  “陛下不先過目?”

  閻立本問道。

  “我相信你的畫藝。”

  李世民丟下這句話,閻立本會心一笑,把畫像給太子與魏徵看。

  兩人都很是滿意,不愧是出自閻立本之手。

  不久後,李世民出來也對畫像很是認可。

  “太子,爲了這畫像,我是坐了快兩個時辰啊。”

  李世民說道。

  “陛下對百姓掛念,想來百姓知道,也是感激涕零。”

  李承乾說道。

  “陛下愛民如子,莫過如是。”魏徵也捧了一句。

  李承乾卻是糾正,道:“孤不太喜歡愛民如子這話。”

  “百姓本就是天子的子民,何來如子一說?”

  魏徵眨了眨眼睛,不這麼說,還怎麼區分呢?

  褚遂良的筆也停了停,還是落筆,如實記載。

  李世民含笑,道:“太子所爲何事來?”

  “陛下。”

  “你該出去走走看看了。”

  李承乾道出他的來意。

  魏徵事先是並不知道的,聽聞也有點詫異。

  “深入民間,深入軍隊,百姓看得到陛下,感受陛下的恩德,將士們也瞻仰到陛下聖顏,感受到威嚴。”

  李承乾道:“陛下久居深宮,處理百件事,遠不如在民間走一遭。”

  “聽聽百姓的想法,看看將士們的軍容。”

  李世民是個很喜歡狩獵的君王,經常會外出打獵,解解悶。

  但他卻不怎麼去民間。

  李世民大爲意外,他摸不清太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我要去民間走走?”

  他試探性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對!”

  李承乾直白的回道。

  魏徵道:“殿下,陛下怎麼能隨意離開長安,身系社稷安危,朝中無主,國事如何咿D。”

  李承乾道:“若是朝中無主,國事就停擺了,那要三省六部的主官幹什麼?”

  “他們是在尸位素餐,一無是處嗎?”

  “如果是這樣,事事指望陛下,還要他們幹什麼?”

  “陛下在宮中聽到的,看到的,都是下面的人彙報上來的。”

  “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陛下如何辨別真僞?”

  “若不去民間,如何知道實情,如何知道百姓所想?如何看到百姓的生活?”

  他肯定是要李世民出去的。

  這不關其他,只有一條打破歷來帝王不能輕率離京的荒唐限制。

  若是其他帝王還不好搞。

  但李世民不同,他是馬上皇帝,他想出去就出去,根本不用太過在意朝中的言論。

  視察北地,李世民不是說去就去了嘛?

  “殿下,不是這麼回事。”

  魏徵不知道如何解釋,難道說天子之所以在長安,是要把權力給攥在手中嗎?

  放權。

  帝王最爲忌憚,最爲害怕的就是這樣。

  一旦放權,可能會釀成難以想象的後果。

  “魏徵,你別說了。”

  李世民笑道:“太子說的也沒錯,我在宮禁中,是待得煩了。”

  “正好,太子提議,那我也就出去看看。”

  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早就想出去了,只不過是一羣大臣聒噪的他厭煩,才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