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53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所以,這話聽聽就好,千萬別當真。

  “銀元的事,我準了。”

  “讓太子開始操辦,儘快發行。”

  李恪領了吩咐,回頭就給李承乾傳話。

  李承乾不由一笑。

  李世民的心理活動很好琢磨。

  他嚐到了一種甜頭。

  那就是不管如何搞錢,內庫都佔據大頭,而且還不會惹的一身騷,壞了他英明的名聲。

  李佑在吐蕃搞事搞錢。

  懂的送錢來,事後爆出來後,李世民怎麼也會兜底的。

  雷聲大雨點小的申飭貶謫一番,不僅能堵住悠悠之口,不寒有功之人的心,還能彰顯一番他博大胸懷。

  好處他有了,名聲也佔了。

  何樂而不爲呢?

  只要內庫有錢,李世民就不會產生任何猜忌的想法。

  國庫沒錢能找他要。

  軍隊沒錢,也會指望他的。

  威望,權力,財力在手。

  李世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而李承乾,也能在李世民這樣放鬆的狀態下,行事太子權力,就不會引得他的不滿。

  東宮支出全走內庫。

  也是一種暗示,東宮的錢財是靠內庫供給的。

  相當於掐斷這個支出,東宮有錢也撐不了多久。

  “三郎,銀行的事情,你來擔着如何?”

  李承乾說道。

  銀元既然定下,那麼就應該早早的推行起來。

  “我?”

  李恪有些遲疑,道:“我怕做不好。”

  “沒什麼做不好的。”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目前是長安先行,之後就要在各道設立分行。”

  “你無非就是多盯着點而已。”

  “不是什麼難事?”

  李恪道:“既然如此,那臣弟就試一試。”

  “不要有心理負擔,不懂的可以問我,也可以請教宋國公嘛。”

  李恪這時明白,兄長要他做的用意。

  目標是江南士族啊。

  不管他承不承認,江南士族的領頭人是蕭瑀,那麼就與他有不可分割的關係。

  李恪第一次做事,他蕭瑀要是不支持,是沒有道理的。

第206章 李厥的好友叫駱賓王

  李承乾覺得長安的報紙,很有意思。

  蕭瑀一系的江南報紙,在李恪負責銀行之後,就對銀元之事,進行鋪天蓋地的正面宣傳。

  江南士族也是大肆聲援,立場堅定的表態支持。

  反觀山東世家那邊,清一色的負面報道,但態度上卻有些曖昧,說反對的也有,說支持的也有。

  他們只是要跟江南士族對着來。

  你報道正面,我就報道負面。

  究其根本原因,是長孫無忌不滿李恪負責,換做是山東世家的話。

  立場就會發生鮮明的調轉。

  說白了。

  還是屁股決定腦袋。

  江南士族把持銀元的發行,可以理解爲太子給江南士族的一次扶持,是甜頭好處。

  聲勢自然得鼓譟起來。

  山東世家就看不慣蕭瑀他們上躥下跳,這本該是他們來把持的纔對。

  不管如何。

  這對李承乾來說,喜聞樂見的。

  蕭瑀那邊的底氣不太足,就給他們加加份量。

  山東世家這邊實力太強,就壓一壓他們。

  雙方打的越熱鬧越好。

  他面帶溞磮螅钪闻c長孫衝侍奉在他左右。

  “山東世家不敢明着反對銀元的發行。”

  “反對就是反對哥哥。”

  李治說道:“所以他們只能是朝着三哥去,朝着江南士族。”

  “說起來,這事是應該舅父負責的。”

  “哥哥把這差事給三哥,舅父難免會不舒服。”

  民部向來是負責銅錢鑄造的。

  也是管錢的。

  銀行該是屬於民部職責範疇,卻不屬於民部。

  有微詞是正常的。

  沒有微詞那纔怪了。

  長孫衝狐疑,道:“不至於吧,太子首肯的事,阿耶會反對?”

  李承乾好奇道:“你是怎麼覺得,自己的權力受到侵犯,不會有反應的?”

  “沒有啊。”

  長孫衝清澈愚蠢的眼神,很是亮堂,“稚奴在東宮,不就是相當於半個太子家令了。”

  “我就覺得沒什麼。”

  “反而少做事,沒被太子教訓。”

  李治:“……”

  原來你知道啊。

  還以爲你不知道呢。

  李承乾被他給逗笑了,長孫衝二十多了,卻對權力還是不太敏感。

  不過也能理解。

  他所在的環境太好了。

  東宮有太子護着,外面有他爹在,家裏還有個長樂持家。

  不管什麼時候,長孫衝都不太有煩惱。

  天塌了,有高個的頂着。

  “你就一點也不對我生氣?”李治好奇的問道。

  “我生氣幹嘛,你來當太子家令不成?”

  長孫衝撇嘴,道:“你遲早要走的,而我,太子家令會一直侍奉太子。”

  “你能嗎?你肯定不會甘願在東宮待着。”

  “你真要想當太子家令,我讓了便是。”

  “不幹事,待在太子身邊,照樣可以。”

  他的意思是自己與李治的角色互換。

  李治被整的啞火了。

  李承乾失笑不已,頭一次對長孫衝另眼相看,“稚奴,看看你衝哥的心態,這是大智若愚啊。”

  長孫衝可能想的不太多,但很清楚一點,李治對他太子家令是造不成任何威脅的。

  可以說,忽略李承乾的用意外,他本身是立於不敗之地的。

  “臣弟受教了。”李治拱手道。

  他也是對這位表兄的想法,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的。

  家令當到他這個份上,絕對是獨一份。

  “阿耶!”

  李厥走了進來,乖乖的朝着李承乾施禮,旋即對李治,長孫衝見禮。

  “二郎!”

  長孫衝上前,抱着李厥道:“你這小子,去哪裏了?”

  “怎麼穿着這一身衣服?”

  “想沒想表叔?”

  “表叔可想死你了。”

  李厥抗拒的推他,鬍子弄得他很不舒服。

  李治也上前看着這小傢伙。

  “叔父,救我!”

  李厥喊道。

  長孫衝不滿道:“表叔白疼你了。”

  “衝哥……。”

  李治拯救侄子於危難之中,牽着他的手,關心的詢問他情況。

  只不過這小子閉嘴不說話,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李承乾。

  “過來!”

  李承乾道。

  李厥上前,旋即跪坐在李承乾身前。

  李治他們圍了過去,跪坐一團。

  “哥哥,二郎長的越發壯實,看起來充滿野勁啊。”李治笑道。

  長孫衝道:“這小子,幾個月都見不到,殿下把他送到哪裏去了?”

  “看起來就跟鄉野孩子一樣。”

  李厥的地位,幾乎在朝野的共識,就是第三代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