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45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也不說什麼事。”

  李承乾精神頭很好,年輕恢復的就是快嘛。

  “殿下忘了?”

  長孫無忌道:“你讓臣來,說是要商討貨幣一事的。”

  “哦。”

  李承乾拍拍腦門,道:“我想起來了。”

  “是有這麼回事。”

  他之前就跟長孫無忌交待過,也是準備從天工坊回來,就討論的。

  只不過李世民的騷操作,讓他一時間沒想起。

  “舅父稍等片刻。”

  李承乾道:“衝弟,去把閻立本叫來。”

  “是!”

  長孫衝領命下去,李承乾這才道:“孤最近聽聞,不少商賈在抱怨,每次購買貨物都要攜帶大量的銅錢,交易很是不便。”

  “民部可聽聞了?”

  長孫無忌道:“倒是聽到一些,但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再者,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是約定俗成的嘛。”

  “這樣錢貨兩清,各自都放心。”

  “是這麼個道理。”李承乾打趣道:“舅父,我說過,發現問題,要解決問題。”

  “你可沒放在心上啊。”

  “民部既然知道,不能說沒有太好的辦法,有約定俗成的風氣,就置之不管了。”

  “民部沒有發揮主觀意願,不尋求思考解決之道,一句話搪塞是不行的。”

  長孫無忌不明所以,殿下這是說他不作爲?

  還是另有所指?

  “臣失職。”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說道:“朝廷稅賦,商稅也佔據不小,若是能解決交易不便的困難,讓商賈更加輕鬆放心的交易。”

  “是不是商貿交易頻繁,促近商稅的增長呢?”

  這對長孫無忌來說,是好事。

  商稅增加了,他距離今年的八千萬目標,更近了。

  “都說家財不外露,每次商賈出門攜帶大量的錢財,也是人盡皆知的。”

  “雖然大唐境內安寧,但有句話不怕偻担团沦惦記。”

  “每次出行都是小心翼翼,謹慎又謹慎,誰又敢說不會有遊手好閒之輩,鋌而走險的呢?”

  李承乾道:“這些都是影響朝廷稅賦收入的因素啊。”

  “民部要在這方面下點功夫,要爲大唐的商貿繁榮,經濟交流,做出有力的舉措跟行爲來。”

  長孫無忌知道太子肯定有想法,他順着說下來,“臣慚愧,沒能領會到其中深意。”

  “敢請殿下賜教,指點迷津。”

  李承乾輕笑一聲,“孤思來想去,倒是想到個法子。”

  “推行一種新式貨幣。”

  這話一出。

  不僅長孫無忌一驚,侍奉在左右的李治與李恪,也是詫異無比。

  新式貨幣?

  太子的想法,怎麼天馬行空?

  “殿下,目前大唐流通的是銅錢,新式貨幣是指要在銅錢之外,另行鑄造一種嗎?”

  “對。”

  李承乾道:“舅父想過沒有,一貫錢,有多重?”

  “一百貫錢的負擔多大。”

  “天南地北的商人,帶着幾百上千貫,乃至更多。”

  “不方便不說,押咭彩堑⒄`時間。”

  “一家耽誤一天,全天下加起來,就是多少天了?”

  “若是沒有這些耽誤的時間,交易說不定就能多幾次。”

  “所以,發行一種價值更高,便於攜帶的貨幣勢在必行。”

  剛說完,長孫衝帶着閻立本來了。

  “先坐下。”

  李承乾說了一句,繼續說道:“孤想以白銀爲主,鑄造一種銀元貨幣!”

  “這銀元,一枚相當於一百貫錢。”

  聞言。

  長孫無忌瞪大眼睛,猶疑道:“一百貫?這需要多少白銀?”

  “一兩!”

  石破天驚!

  這話搞得所有人都冒出一個念頭。

  太子,你是在公然搶劫啊。

  李承乾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是很過分的,也不切實際的。

  但這不重要。

  他有辦法能夠解決。

  目前來說,在大唐,不管是黃金白銀,都是極爲稀缺的。

  有些是因爲埋在地下,陪葬去了。

  有些也是埋在地下,人家藏起來了。

  導致世面上的黃金白銀少之又少。

  可一兩白銀相當於一百貫,是不可能的啊,也是天方夜譚啊。

  長孫無忌不敢說太子的想法不行,只能委婉的表示。

  “殿下,若是朝廷鑄造銀元,一旦發行,就算有律法約束,也有人會以身犯法,私自鑄造銀元,攫取巨大利益的。”

  “這會引起極大混亂的。”

  李承乾淡然一笑,“閻少監。”

  “在大致比銅錢大一倍的面上,你能畫出陛下的頭像,以及鐫刻出來嗎?”

  閻立本微微沉吟,道:“畫是能畫,只不過鐫刻的話,臣沒有把握。”

  長孫無忌驚訝的說道:“殿下是想刻在銀元上?”

  “不可以嗎?”

  李承乾反問道。

  “這……!”長孫無忌一時無言,只覺得腦袋有點跟不上了。

  這刻在銀元上算什麼?

  李承乾微微一笑。

  把李世民的頭像鐫刻在銀元上,他是早就有想法的。

  大唐出個李大頭,怎麼了?

  不行嗎?

  要是沒水力器械,他還真不敢獅子大開口,說一兩白銀當一百貫的。

  想要用白銀來造假?

  就問那些人有沒有這個技術。

第201章 長樂與李孝恭主動送上門

  李承乾從來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

  他喜歡有的放矢。

  在有把握,有準備的前提下,纔會去做一些事情。

  天工坊那邊的發展,讓他大爲驚喜。

  水力鍛錘的成型,鍛壓出來一個銀元母板,不是太大的問題。

  母板蘊含的技術含量,遠不是這個時代能夠想象的。

  造假?

  這個技術門檻,就這放着,誰要是能造出來。

  那沒得說,絕對是人才。

  李承乾說什麼也要把人給蒐羅過來,放到天工坊去。

  順帶着附贈一份家族消消樂。

  他提出這等誇張的想法,就是喫準了技術壁壘,沒人能夠突破。

  只要處於絕對壟斷地位。

  賦予銀元的價值地位,就能得到保證。

  再者,這銀元價值超大,是面向大商人以上的層次目標,是用以大宗商品交易。

  對底層百姓來說,他們該用銅錢的還是銅錢。

  一枚銀元對他們來說,是潑天般的財富。

  一輩子怕是都掙不到一枚。

  拿銀元去騙百姓,你要先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病,再看看百姓有沒有一百貫錢。

  所以,對底層百姓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至於白銀的價值,會不會有相應的提升。

  那完全更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銀元是銀元,白銀是白銀。

  這是兩種不同屬性的價值物。

  哪怕銀元是以白銀爲主料鑄造的,也無法等同白銀與銀元的價值。

  白銀的價值,是被廣泛認可並接受的價值共識。

  但銀元是朝廷賦予它獨有的超高價值屬性。

  兩者根本不能混爲一談。

  ……

  這事很大。

  長孫無忌無法判斷。

  李承乾只好召開擴大會議。

  房玄齡,高士廉等主要人員悉數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