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38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李世民捻着鬍鬚,他其實是不太贊同的。

  在他看來,大軍西征,犁庭掃穴,直接把吐蕃滅了便是。

  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如何彰顯他聖天子無敵威勢呢?

  房玄齡疑惑道:“殿下,吐蕃的那些勢力,願意交出兵權嗎?”

  魏徵冷笑道:“不交?那就是違背聖天子的意志。”

  “是抗旨不遵,是帜妗!�

  “我天兵天將即可將其化爲齏粉。”

  “我看誰敢試我大唐兵鋒。”

  魏老頭的脾氣還是暴躁的。

  這事,本來就正中他的價值觀。

  他不要太支持了。

  也跟李世民一樣,恨不得直接出兵滅國。

  “鄭國公說的不錯。”

  李孝恭大大咧咧的說道:“殿下,我看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直接出兵滅掉就是。”

  程知節道:“我新軍將士早就飢渴難耐。”

  唐儉道:“陛下,新軍將士堅決擁護陛下,隨時出征。”

  武官們巴不得出手滅國呢。

  一個高昌滅了,一個薛延陀也滅了。

  如今經營的蒸蒸日上,大家都嚐到甜頭,看到美好的未來。

  侯君集與李績都是倒了血黴。

  滅國之功,沒有封賞,反而是犯了大錯。

  但他們可都清楚,錯歸錯,滅國之功可還是要算在他們頭上的。

  他們這些武將,一個個想着死後,有承天門外每日飄揚的國旗覆蓋下葬。

  有個滅國之功,那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程知節這老東西,還想讓自己的武將生涯第二春,煥發的更加光彩照人呢。

  房玄齡看了一眼太子,道:“滅掉容易,但滅掉之後,如何治理吐蕃?”

  “難道要從朝中派大批官吏去嗎?”

  “申國公,我大唐境內官吏可夠用?”

  高士廉微微搖頭道:“不夠。”

  “趙國公,民部的廟算,可沒有吐蕃的,錢夠嗎?”

  長孫無忌也搖頭。

  大家心裏跟明鏡似的。

  實際都是衝着利益去的。

  吐蕃真不見得有什麼可得,真要滅了人家,投錢進去,沒有成效。

  那不是虧本的嘛?

  本來準備發話的李世民,也不開口了。

  他想到高句麗。

  吐蕃投錢,那征討高句麗怎麼辦?

  “太子!”

  李世民道:“吐蕃之事,既然你有想法,就交給你全權負責吧。”

  “隨時報我御批便是。”

  太子辦事,就是他辦事。

  其實並沒有什麼分別。

  他放權,不代表自己不知。

  侯君集的調動,還是要經過他應允的。

  “遵旨。”

  李承乾拱手,旋即道:“那麼就按照剛纔說的。”

  “派遣使者,前往吐蕃,先行申飭。”

  “同時讓調動糧草去松州,讓侯君集大軍準備好開拔。”

  李世民點頭:“就這麼辦。”

  “臣等遵令!”

  除了李孝恭等武官外,長孫無忌等人都到東宮再議事。

  也就是敲定好章程而已。

  只不過在使者的人選上,有點爭執。

  因爲李恪主動請纓,要去吐蕃。

  李承乾有些爲難。

  畢竟李恪在吐蕃有個三長兩短,他真不好交代的。

  “殿下,臣爲大唐親王,陛下親子,理應爲國出力,怎能趨利避害?”

  蕭瑀有些着急,他不知道李恪爲什麼會突然主動提出來。

  這是在犯險啊。

第196章 天竺當李恪封地?劉仁軌精神點

  李恪雙手搭膝,身姿挺拔,劍眉星目,器宇軒昂,雙眸有神。

  在羣臣眼中,英武非凡。

  只不過,長孫無忌與高士廉卻是暗暗蹙眉。

  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講,他們對李恪都不會抱有任何的好感的。

  如果不是太子首肯,他們怎麼也不會讓李恪待在長安。

  一個蕭瑀,已經讓他們夠煩了。

  再加上一個親王,局勢更加複雜。

  如今太子身邊,可不只有他們一系,還有其他各方勢力圍繞。

  “太子殿下寄予皇子親王厚望,臣乃吳王,是親王之長,自當要做出表率來,敢於先。”

  “如此纔不負太子殿下所望。”

  李恪如是說道。

  李承乾是嫡長子,是皇太子,是君。

  並不是親王之列。

  李恪是李世民三子,是諸多皇子親王最大的。

  說是親王之長也是合情合理的。

  當然,這是不算李淵之子在內的。

  腥藳]有說話。

  如今的吐蕃,看似內部混亂,但正是如此,纔會顯得兇險。

  越是混亂,越是有可能出現野心之輩,不按常理出牌。

  一個使者去了,出了差池,爲其報仇就成。

  但一個親王,在這個關鍵節骨眼上,有個三長兩短,任何好歹的話。

  對大唐,對皇太子都會帶來極壞的影響的。

  “三郎。”

  李承乾道:“陛下說過,吐蕃不值一提,無須興師動小!�

  “你乃我大唐親王,地位尊崇,貴不可言。”

  “你充當使者去吐蕃,太看得起吐蕃了。”

  他見李恪還要說話,出手壓道:“行了,你的想法孤知道。”

  “但孤不許!”

  李承乾經過深思熟慮後,還是否了李恪的提議。

  還是那句話。

  讓親王去吐蕃,太給松贊干布臉了。

  他語氣不容置疑,李恪只好作罷,蕭瑀也是鬆了一口氣。

  真讓李恪去,他提心吊膽,怕是睡覺都不安寧。

  最終商議一番,三個人選出爐。

  祕書郎上官儀,給事中劉仁軌,吐谷渾國相王玄策。

  李承乾屬意王玄策。

  但其他人卻覺得劉仁軌不錯。

  李承乾也只好從善如流,恩准劉仁軌出使吐蕃。

  腥穗S後商議針對吐蕃後續的一系列動作,這才結束。

  “你不要着急。”

  “先在孤身邊做事,有你施展拳腳的時候。”

  李承乾笑着說道。

  李恪還年輕,有才幹能力是不錯,但還需要磨礪一番纔是。

  “臣弟知道了。”李恪笑了笑,其實是有點失望的。

  他揹負的期望是一點都不小,壓力很大的。

  尤其是站在長安城,站在太子身邊。

  無數眼睛在盯着他,哪怕是弟弟妹妹也在看他的作爲。

  其他弟弟妹妹不會把自己去與太子比較。

  因爲雙方的身份擺在那裏,太子不是他們能比較的。

  但他不同,他的行爲,則是代表着往後親王怎麼做的答案。

  李承乾讓人把地圖拿來攤開。

  脫去靴子,穿着足衣,踩在地圖上。

  他很喜歡這種看地圖的方式,好似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腳下。

  李治,長孫衝,李恪等人也脫了靴子上前,圍在李承乾身邊。

  “你們說,吐蕃的這邊,是什麼?”

  李承乾手指着吐蕃的西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