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34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他的腦海中,不斷迴盪着這四個字眼,怎麼也揮之不去了。

  “太子真是這麼說的?”李世民情不自禁的嚥了一口唾沫道,一股熱血不斷的湧上腦門。

  “陛下覺得,這千古一帝是說誰的?”

  “自然是我。”

  李世民脫口而出,他根本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千古一帝只能是他,不可能是別人。

  只有他才能配。

  李孝恭跪坐在李世民的身邊,雙手撐着膝蓋,道:“陛下想要做千古一帝,殿下幾乎是在不遺餘力的在幫陛下實現。”

  “之前,我還有些不理解太子的想法跟行爲。”

  “但自從知道千古一帝后,我瞬間明白一切了。”

  李世民默然,他看着四字,怔怔出神。

  李孝恭道:“陛下疑惑,我爲什麼會答應太子。”

  “不是因爲棉花,織布機那麼簡單。”

  “是因爲臣也想輔佐陛下,成爲千古一帝。”

  “陛下是千古一帝,那麼我們這些當臣子的,是不是有無上光榮,是不是也算千古名臣呢?”

  古往今來,無數帝王將相窮極一生,追逐的無非名利二字,以求青史留名,後世傳頌。

  李承乾是把‘利’給了,又給他們指出‘名’的方向。

  千古一帝是名號。

  但後面代表的意義,卻不是那麼簡單。

  到底什麼樣的盛世,才配得上千古一帝的名號。

  這沒有標準。

  那麼這個標準,就由他們來制定,通過他們輔佐李世民,成爲千古一帝的文治武功來衡量。

  往後,想要成爲千古一帝,他們這一朝的功績,就是豐碑,是後世要超越的。

  “有多少人知道這事?”李世民突然問道。

  “太子就說給我聽過。”李孝恭頓了頓,“現在嘛,多了陛下,外加那起居郎……。”

  褚遂良的筆一頓,河間郡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聽不得是吧?

  你想當千古名臣,難道我就不想當了?

  李世民噠噠的敲打着桌案,伸手想要拿茶杯,他有點口乾舌燥的。

  但想起剛纔李孝恭用手指沾過。

  “你說就行,爲什麼非要寫出來,還沾的我的茶杯。”

  李孝恭無語道:“陛下,我要是你,馬上就把閻立本叫來。”

  “把這四個字給銘刻下來。”

  “呵呵!”李世民不屑的說道:“就你這書法,也好意思拿出來的丟人現眼的。”

  “我說兄長啊,你也該陶冶陶冶自我,往後當個千古一臣,字拿不出手,多惹人笑話啊。”

第193章 孩子是我的

  李義府,弘化與忠烈一前一後抵達長安。

  第一時間,李義府就被帶到東宮。

  李承乾屏退李治等人,獨自與他談話。

  李義府跪伏在地上,李承乾不徐不疾的喝着茶水。

  “李義府。”

  李承乾自語一聲,道:“孤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應該知道叫你回京述職的緣故吧。”

  李義府回道:“述職!”

  “哦?”

  李承乾玩味一笑,“真就這麼簡單?”

  “臣想不出其他。”李義府恭聲道:“請殿下明示!”

  “混賬!”

  李承乾冷笑一聲,“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你以爲矇混就能過關了?”

  “殿下,臣不知啊。”

  李義府喊冤道:“臣在吐谷渾任國相,兢兢業業,時刻不敢忘陛下囑託。”

  “臣不知道是哪裏做錯了。”

  李承乾認真的審視着李義府,眼神有些犀利。

  “傳聞你與弘化公主有染,其子生父是你。”

  李承乾眼眸微微一眯,“這傳聞你難道不知道?”

  “冤枉啊。”

  李義府急聲喊道:“臣冤枉。”

  “臣怎麼可能與弘化公主有這樣的關係。”

  “臣一向對公主敬重,從來不敢有任何逾禮的行爲。”

  “這在吐谷渾之中,人盡皆知的。”

  他辯解道:“肯定是有人誣陷,是要害臣!”

  李承乾一言不發,看着李義府慌亂的樣子。

  李義府道:“殿下,臣拿性命發誓,絕對沒有此事。”

  “殿下若是不信,儘可以去吐谷渾調查。”

  “公主是吐谷渾王后,是有起居注的。”

  “這也可以查的。”

  他激動的喊道:“臣着實冤枉,不知何人散播謠言中傷我。”

  “請殿下明鑑啊。”

  李承乾眉頭一蹙,“你覺得要你回來,是沒有確鑿把握的嘛?”

  “還在巧言令色,滿口謊言。”

  “你真是找死!”

  李義府正色道:“殿下,臣無非一死而已,但臣絕對不能帶着這等不白的名聲死去。”

  “也不能玷辱了皇室的聲名。”

  他說的很是大義凜然,好像真的受人誣陷的。

  但李承乾可以很確定,長樂根本不可能陷害他,因爲她不可能拿弘化來開玩笑。

  李義府與她的合作,也沒有矛盾仇怨的。

  長樂到底是蠢到什麼程度,會無故捏造出這等醜聞來。

  一不小心。

  別說弘化與李義府,就她長樂的地位就要受到波及,從此別想在皇室有立足之地。

  這對長樂來說,絕對是得不償失的行爲。

  但李義府卻口口聲聲說誣陷,還讓看起居注。

  這就讓李承乾不得不考慮一個可能性了。

  “死到臨頭,還如此詭辯。”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也罷,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長樂!”

  長樂在殿外應聲,旋即走了進來。

  “剛纔李義府拒不承認,說是有人污衊他。”

  李承乾問道:“你的調查,確定沒有問題?”

  “太子哥哥,是手下調查完報我的。”長樂再次說了一通。

  李義府當即反駁,道:“公主殿下,那都是誤傳,臣絕對沒有。”

  “多說無益。”

  李承乾道:“你去把弘化跟忠烈叫來。”

  “是!”

  很快。

  弘化公主與忠烈進來,李承乾沒從弘化臉上看出任何不安。

  忠烈精心收拾過的,但還是能看出些許憔悴來。

  “弘化,你沒什麼想說的?”李承乾問道。

  “殿下,我說什麼?”弘化一愣。

  李承乾心頭好笑,轉眼看向忠烈,“忠烈,孤就問你一句話。”

  “孩子是你的嗎?”

  忠烈露出疑惑之色,“殿下,孩子是我的啊。”

  此言一出。

  李義府眼眸閃過一絲驚慌。

  弘化根本沒察覺不對,長樂露出怒容,“你個窩囊……。”

  “長樂!”

  她話還沒說完,李承乾喝聲打斷。

  “太子哥哥。”長樂跺腳道。

  李承乾擺手,讓她不要說話。

  “好!”

  “很好!”

  他連聲說道:“李義府,孤允許你立即回吐谷渾,安排好手上的事務,立即趕回長安。”

  “記住了。”

  “把事情給安排好。”

  “出了任何差池,拿你試問!”

  李義府當即拱手,道:“臣明白!”

  “下去吧。”

  “是!”

  李義府退下,長樂有點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意思?

  李承乾起身,朝着弘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