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30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好事會變成壞事的。

  魏徵在這事上,可得後世讚揚的美名。

  他要是否定君父關係,那是自毀長城啊。

  幹不過!

  真的幹不過。

  還是太子來收拾他吧。

  太子,你出來啊。

  你別不說話。

  我知道你在看戲!

  再不出來,我蚌埠住了。

  李世民殷切看向李承乾,希望他出來救場。

  也不知道李承乾是不是感受到召喚。

  他突然起身,朝着魏徵走去。

  “太傅!”

  李承乾扶起魏徵,眼神很是複雜,“既視陛下爲君父,爲何置君父於不仁不義的境地?”

  “這不是作爲臣子,該有的品德與行爲。”

  魏徵想要說什麼,卻被他給打斷了,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件事情,是孤有考慮不周的地方。”

  李承乾看向羣臣,道:“沒有詳細說明,爲何如此。”

  “太傅,你先去坐下,孤自會解釋明白。”

  魏徵擦了擦眼角,拱手退下入座。

  李承乾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道:“孤留皇子在京,自是知道可能帶來的未知變故。”

  “但孤想的是,要在我輩之中,樹立表率。”

  “再則,皇子在京,孤也準備將親王皇子的封地,全部免去。”

  他本來不想這麼快,就把後續動作說出來的。

  但鬧到這個地步,他不得不這麼做。

  要想把事情給圓滿解決。

  羣臣那邊就不能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魏徵一句他獨言之,相當於變相指責羣臣不忠。

  羣臣豈能擔上這樣的罵名?

  他們肯定會出言的,要是他們因此站出來,那事情就難以進行了。

  所以李承乾才搶先,把話給接過來,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然後,就是他發揮之時。

  該安撫的安撫,該給說法的給說法。

  果然。

  聽聞李承乾後續的動作,羣臣俱驚。

  就連李世民也多次打量他,他事前並不知道這事。

  他微微皺眉,轉念就明白過來。

  當下事急,太子沒辦法跟他交涉。

  李孝恭等人一頓,親王的封地收了,那到時候他們這些郡王的怎麼說?

  “孤曾在天啓殿,與諸多名士商討過《禮》。”

  “其中就有封內還是封外之議。”

  李承乾和盤托出,緩緩說道:“大唐矢志於創造前所未有的盛世,又秉持開拓探索的宏大願望。”

  “這一目標與精神,文武百官,包括陛下以及孤,都在貫徹踐行,並堅定前行。”

  “太傅是直臣,有自己的操守與堅持。”

  “但孤想提醒太傅,你要多多領悟大唐精神,保守謹慎是好的行爲,但固步自封,有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想法,是不可取的。”

  他得堵住羣臣的話,羣臣不言,是領悟到大唐精神的精髓,並認真貫徹。

  同時也要批評魏徵的思想覺悟不夠,沒有領悟大唐精神。

  這次你邀名成功,那麼該見好就收,我把話都說明白,也給你臺階下,不要再胡攪蠻纏了。

  魏徵老臉微微一紅。

  太子變相指責他的思想,沒有跟上大部隊步伐。

  這次是一次嘗試的行爲。

  如果成功,是要爲後世打下政治基礎的。

  往後都會爲此效仿執行。

  太子搬出“禮”來,魏徵是接不住的,也不能接。

  “大唐精神是以陛下領導爲核心,集大成的思想指導方針。”

  “我們應該緊密的團結在陛下英明領導的旗幟下,領悟學習陛下的思想與精神。”

  李承乾語氣擲地有聲的說道:“在陛下的思想與精神指導下,勵精圖治,治國安民的同時,又要勇於探索嘗試,開闢出一條前所未有的,符合大唐國情的道路與方向來。”

  “這樣,我大唐纔能有別於歷朝歷代,在前賢開闢的道路上,我們創造出新的篇章來。”

  李世民不扶額了,也不生氣了。

  他挺直腰身,坐姿正經,器宇軒昂的掃視羣臣。

  心情大美。

  聽聽!

  太子說的話語。

  我的思想,我的精神。

  就是大唐思想,大唐精神。

  是指導你們做事治國的方針。

  你們都要領悟學習。

  不要像魏徵一樣跟我對着幹。

  我對勸諫從善如流,有話好好說,不要蹬鼻子上臉,動不動就給我難看。

  好好做事,比什麼都管用。

  李承乾的話,無疑是將他捧上另外一個高度。

  同時也讓羣臣站在了一個新的臺階上。

  大唐取得有別於歷朝歷代的成就,那麼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他們全都能青史留名,後世稱頌。

  大唐之前有那麼多賢人。

  爲什麼處在變革時期的大唐的我們,不能成爲後世人眼中的賢人呢?

  魏徵低頭不語,他心中產生了極大的羞愧。

  太子是要讓我們都成爲後世人的賢人。

  自己卻沒有領會到其中的深意。

  還要太子這般言說纔行。

  李恪面色沒有變化,但心裏卻是翻起驚濤駭浪。

  他們事先是知道封地會免去的。

  卻不知道會把他們往大唐之外封。

  難道真要效仿周王朝故事?

  更讓他震驚的,是太子的這一番話語。

  真是令他耳目一新,眼界大開。

  兄長的思想高度,他這一輩子怕是都難以企及啊。

  羣臣也在蠢蠢欲動,長孫無忌與高士廉都想站出來發表一同大論。

  房玄齡的鬍鬚,也是無風自舞,可見他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動。

  李承乾沒有時間去看羣臣的反應,但大概也猜到幾分。

  他繼續說道:“封王在外,也不是那麼說封就封的。”

  “還是要考慮到實際的情況。”

  “首先是親王們要有足夠的個人能力。”

  “這能力不管是文治,還是武功,都應該擁有其一。”

  李承乾一頓,目光冷峻起來,沉聲道:“但孤的弟弟們,卻很不幸。”

  “他們不能太有能力,也不能太有出械牡胤健!�

  “太有能力了,會有風言風語。”

  “沒有能力的,卻要受到彈劾。”

  “他們不管如何做,都要謹小慎微,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遭到莫名的彈劾。”

  他拍了拍胸口,道:“孤是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皇子親王,何至於被猜疑到這等地步?”

  其實。

  他這話也是爲以前的自己發聲。

  當年前身過的處境,都是那般爲難。

  可想而知,皇子們又是何等舉步維艱的。

  可以說,上至他這個太子,下至皇子親王。

  任何言行,都被人用放大鏡觀察着。

  稍不如他們意,不是教訓就是上奏彈劾。

  李世民下意識的看向兒子們,只見一個個都低着頭,沒有說話。

  從感情來說,他是不想看到有這樣猜疑的。

  可理智與經歷告訴他,想要不猜疑,是不可能的。

  “現在要他們封王在外,若是沒有相應的能力,孤這個作爲兄長的很擔心。”

  李承乾道:“所以,孤允許他們,從文從武,就是要他們學到治理封地的能力。”

  “孤也要大唐的公主們,能夠爲盛世出一份力。”

  “難道這樣的行爲是不應該的嗎?”

  羣臣鴉雀無聲。

  本來就不能說話,現在更不會說了。

  就聽太子在唱。

  “三郎!”

  李承乾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