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90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只不過,臣覺得他們的地位名望,與殿下不太相……。”

  他沒說完,李承乾打斷道:

  “舅公,你看我這撒的魚料,丟下那麼多點,就有這麼多魚圍上來。”

  “這是近水樓臺先得喫。”

  高士廉順着看去,魚兒都在洶湧的搶奪魚料,很是誇張。

  “你再看那些不能靠近的。”

  李承乾朝着圍不過來的魚兒,丟了一把魚料過去,當即,那羣魚兒興奮的搶食起來。

  他乾脆一把,全都都給那羣魚兒。

  很快。

  這邊沒得喫的魚兒,也飛快的游過去,卻擠不進去了。

  李承乾拍了拍手,道:“去告訴淮南道,劍南道等幾道的那些大族。”

  “挑選主家德才兼備,賢良淑惠的嫡女入東宮。”

  “再挑選一些俊才爲東宮效力。”

  “順帶着,孤想見見他們的族長,要是年老不能長途跋涉的,派個德高望重的代表來就是。”

  聞言。

  高士廉大驚失色,他知道太子讓他看魚兒搶食是什麼意思了。

  這不僅是要放棄河東河北道的世家大族,更是要抬江南,劍南那些家族。

  這是你們不要的,那就給他人。

  江南大族,可能在朝中有些示弱,沒有多大的影響。

  劍南也大致差不多。

  但擋不住有太子要提攜他們啊。

  “殿下,是不是要慎重一些啊。”

  高士廉還想爭取,道:“再給臣一點時間,臣會給殿下一個滿意的答覆。”

  “給孤一個滿意的答覆?”

  李承乾玩味道:“舅公,你這話的意思,是先前並沒有盡力不成?”

  “不是,臣盡力……!”高士廉發覺自己說不清了。

  “既然盡力,再給你時間又能如何呢?”

  他淡淡的說道:“就這麼定下了。”

  李承乾舉步向前,道:“都說好馬不喫回頭草。”

  “孤可不是馬,是太子。”

  “孤給他們恩典,他們不要,那怪不得孤給他人了。”

  “是他們看不起的,這可不能怪孤沒給啊。”

  高士廉頭皮發麻,這就是最讓人焦慮的地方。

  他十分懷疑,太子怕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事發生。

  就等着這一天,化被動爲主動。

  若不是那些世家大族先辱太子,太子斷然不會對劍南,淮南等大族上心的。

  現在是他們先拒絕,並且還出言不遜。

  太子受辱,威嚴受損,怎麼做,還在乎你們指手畫腳嗎?

  辱太子在先,太子再從其他大族那裏,找回丟失的顏面。

  怎麼說?

  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還有什麼立場說太子不該的?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高士廉聽到太子這話,再看太子漸行漸遠的背影,他心頭跌落谷底。

  覆水難收了。

  他本來以爲這是一樁美差,誰想到最後鬧到河東,河北的世家大族,失愛太子。

  ……

  “哈哈!”

  李世民笑着爽朗愉悅的聲音。

  “太子真是這麼說的?”

  高士廉苦澀的點頭,從陛下的笑聲中,他就知道陛下的心思了。

  “好!”

  “很好。”

  “不愧是太子。”

  李世民獰笑道:“申國公,你全聽太子的辦。”

  “我也不跟他們計較了。”

  “沒意思。”

  我計較什麼?

  太子跟你們計較了。

  現在你們去找太子說去啊。

  反正啊。

  李世民打定主意,自己就站在這兒,看你們怎麼跟太子扳扯的。

  你們要是能扳扯過太子。

  那他也無話可說。

  高士廉走了。

  李世民還在笑容不減,你也有今天啊。

  還以爲你跟輔機能喫住那些世家大族呢。

  卻不想,今天被太子給套弄了。

  “我被太子套弄了好幾次。”

  “也該讓你們嚐嚐了。”

  李世民心頭很是痛快,他喊道:“去把河間郡王請來,告訴他,我要請他喝酒!”

  “是!”

  ……

  李治眨巴着眼睛,十分崇拜的看着自家太子哥哥。

  長孫衝也是激動不已。

  特孃的,就你們還想跟太子過招?

  真當太子還是以前的太子啊。

  “你們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李承乾疑惑的問道。

  李治崇拜的說道:“大兄,你這是把那些世家大族的臉都抽腫了啊。”

  “偏生他們還無話可說。”

  長孫衝興奮的說道:“我估計啊,他們要是得到這消息,馬上哭着求着把家裏的嫡女送來。”

  “大兄,你不怕那些人嗎?父皇都喫了好多次虧。”李治好奇的問道。

  “怕?”

  李承乾輕笑一聲,“有什麼好怕的。”

  “畢竟他們世家大族名望在天下,朝堂上也有影響,說不定會指摘大兄的。”李治說道。

  這倒是可能的。

  勢必會引起極大的反彈,說不定要衝着他這個太子來。

  但……。

  誰在乎?

  李承乾根本不怕的。

  大唐不是隻有五姓七望,也不是隻有河東,河北兩道有世家大族。

  世家門閥政治又如何?

  朝廷有影響,天下有名望。

  可這大唐的天下,也不是隻有北邊半壁江山。

  還有南邊,還有西南。

  他早就盤算着,用什麼辦法,來削弱五姓七望的名望與影響。

  分化瓦解?

  根本不管用。

  幾百年的聯姻跟結合,關係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盤根錯節的。

  他們不可能跟他李承乾站在一起,對付他們自己的。

  只有按照他扶持的計劃來。

  把另外一批豪門大族扶起來,跟他們打擂臺。

  搶奪名望,互相敵對。

  北邊是半壁江山,南邊也是。

  江南那些家族,雖然沒落了,比不得五姓七望。

  但他們誰不希望有話語權,誰不想在大唐頂層有一席之地。

  北邊有五姓七望,南邊怎麼就不能再有個五姓七望了?

  李承乾他這一次就是要南邊以及西南的家族,捆綁在一起,坐上他這一架太子戰車。

  北邊不是很牛逼?

  那成。

  孤現在正在竊用政事權力。

  以後別想有什麼好的國策落地。

  一股腦的砸到江南,還有劍南。

  等到他們發展起來,就是你們哭的時候。

  “這些你不用擔心。”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指摘我?”

  “他們憑什麼。”

  “貪戀美色,沉迷女色……。”李治小聲說道。

  李承乾好笑道:“那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