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張遠頓時大怒,“那你怎麼今天才告訴我?”
“我也想啊,但我根本沒辦法脫身,突失利叫住我們在汗帳商討……今天才放我離開。”
合利急忙解釋道:“我回來就把你請來了。”
“你真……。”
張遠氣得無話可說,當即道:“馬上幫我安排,我要傳消息回去。”
“快!”
“好!”
張遠回去,東廠其他幾個探子圍了過來,他低聲說道:“事情緊急,突失利要趁陛下在北地,出兵發難。”
“先鋒大軍昨日出動了。”
“我們必須要把情報送回去。”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現在就是我們該作爲的時候了。”
腥它c頭:“明白!”
“不過,張頭,是不是要告知一下百戶?”
“來不及了。”
張遠道:“你與其他人留下,聯繫百戶,告知詳情。”
“多路出發,確保消息能夠及時傳到。”
各部落之間,本來就隔着距離。
他們身爲奴隸,肯定是不能隨便走動的,想要短時間聯絡更不可能。
當前只能是事急從權,特事特辦。
張遠吩咐好,合利也安排好了,張遠七人一人三馬,快速離開,朝着南方而去。
在蒼茫的草原上,方向感要絕對準確,張遠怕迷路走錯,頻頻觀察,判斷方向。
夜晚之後,速度更是慢下來。
他們害怕篝火太過明顯,引人注意,硬是扛着黑夜的寒冷,抱團取暖,沒有生火,但就算如此小心,還是出事了。
“你們是誰?”
“逃跑的奴隸。”
“殺!”
他們被一羣騎兵發現了,對方人多勢校y以抵擋。
張遠他們只能逃跑,還要躲避射來的箭羽。
“張頭。”
“問你個事情。”
一個探子突然喊道。
“什麼事情?”
“我們當年在本土,肆意妄爲,以遊俠爲榮,橫行霸道,聲名狼藉,愧對家人鄉親。”
這探子說道:“沒想到有一天會爲國效力,算是幡然醒悟,迷途知返。”
“我想知道,我們要是死了,上面會不會認爲我們的英烈?”
英烈!
東廠人知道,是從上頭傳下來的。
這兩個字的含義,他們太清楚了。
他們當遊俠,圖的是什麼?
名聲!
名聲對他們來說,意味着勢力與財富。
英烈,對他們來說是極爲遙遠的。
如今,他們似乎有機會得此殊榮。
“會!”
“肯定會的。”
張遠堅定的說道。
當即,就聽到大喊聲,“哈哈,好。”
“那我們兄弟就做到頭了。”
“張頭,務必把情報送到,我們就先走一步。”
“要是能找到我們的屍首,希望你能到英烈陵園來看我們。”
“我的要求也不高,一杯酒足以。”
“仗義死節就在今日,兄弟們引開追兵!”
“走啊!”
呼啦一聲,張遠身邊沒人了。
幾個兄弟沒有任何猶豫,他們齊齊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他疾馳出數百米,在黑暗中看到追兵舉着火把湧去。
張遠咬牙,他知道此次分開,可能今生再也不得見了。
“兄弟,來生再見!”
他不敢耽誤,催促戰馬疾馳,一路狂奔。
等到天明,他發現自己迷路了。
張遠渾身冰冷,巨大的恐懼感,幾乎要把他給吞噬了。
“怎麼辦?”
“到底要怎麼辦?”
他腦海瘋狂咿D,仰頭觀察可辨別物體的參照物。
好在是白天,張遠找到方向後,催馬前進。
連夜逃跑,一匹戰馬不堪勞累,轟然到底,口吐白沫。
張遠怪不得那麼多,換上另外的戰馬,繼續逃跑。
當最後一匹戰馬倒下,他只能徒步行走。
……
街道上人來人往。
天子駕幸,街道上,多了不少人,熱鬧非凡。
鄭安世站在二樓,看着街道的光景,有些恍然。
他本來是松州站站長的,處理對吐蕃的刺探事務。
但去年薛延陀襲擊突厥所部,該站的站長瀆職誤事,又把夏州站搞的烏煙瘴氣。
上頭直接將其處決,將他給調了過來,整肅夏州站人員。
幾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把夏州站給理順了。
正好天子來了,今日又在英烈陵園祭拜。
他們東廠人員蟄伏不動,不敢輕易露出痕跡來。
“嗯?”
突然。
他看到一人很是眼熟,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走路匆忙,撞到不少路人,引起叫罵。
看清楚面容,正是兩個月前,回來述職,有過一面之緣的張遠。
“他怎麼回來了。”
“還搞得這麼狼狽!”
他腦海快速閃過,動作卻不慢,飛快下樓,衝出去接住張遠。
“怎麼了?”
“站長,突失利率兵來犯,要衝撞御前……。”
鄭安世快速把人帶進去,安撫一陣後,才知道詳情。
“什麼?”
“突失利瘋了?”
“他以爲他是誰。”
鄭安世大驚失色,陛下與羣臣可都在城外的英烈陵園。
這要是……。
他都不敢想了。
誰還能想到,突失利不龜縮起來,還膽敢再犯?
……
英烈陵園。
在禮官主持下,李世民帶着羣臣鄭重舉行着儀式。
“看到英烈陵園,我突然明白,這個地方會對將士們造成多大的影響。”
“只要它在一天,我大唐將士就絕對不會貪生怕死……。”
李世民萬般感嘆。
“是啊。”
長孫無忌,魏徵,李靖等人也是神色複雜。
不來不知道,一來才真切的體會到,將士們對這種陵園的崇高敬意。
戰死沙場,爲國而死,那是一等一的死法。
這是千百年來,無數仁人志士所追求的。
就在這時。
李績皺着眉頭,快步走來,剛纔他也在的,只不過突然將領傳報,說是有大事他纔去處理的。
“陛下!”
“有人持太子信物而來。”
李世民狐疑,其他人也是露出驚詫之色。
太子信物?
“誰?”
魏徵喊道:“太子什麼時候給出個信物,他要有事,命人傳就是。”
李世民沉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一個自稱鄭安世的,手持太子信物,說是突失利殘兵來犯,意圖衝擊御駕。”
李績都覺得很是荒誕,何曾聽說過太子賜了信物出去?
但他再三檢驗過,確實是太子信物,一點都不做假的。
“這到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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