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70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張遠頓時大怒,“那你怎麼今天才告訴我?”

  “我也想啊,但我根本沒辦法脫身,突失利叫住我們在汗帳商討……今天才放我離開。”

  合利急忙解釋道:“我回來就把你請來了。”

  “你真……。”

  張遠氣得無話可說,當即道:“馬上幫我安排,我要傳消息回去。”

  “快!”

  “好!”

  張遠回去,東廠其他幾個探子圍了過來,他低聲說道:“事情緊急,突失利要趁陛下在北地,出兵發難。”

  “先鋒大軍昨日出動了。”

  “我們必須要把情報送回去。”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現在就是我們該作爲的時候了。”

  腥它c頭:“明白!”

  “不過,張頭,是不是要告知一下百戶?”

  “來不及了。”

  張遠道:“你與其他人留下,聯繫百戶,告知詳情。”

  “多路出發,確保消息能夠及時傳到。”

  各部落之間,本來就隔着距離。

  他們身爲奴隸,肯定是不能隨便走動的,想要短時間聯絡更不可能。

  當前只能是事急從權,特事特辦。

  張遠吩咐好,合利也安排好了,張遠七人一人三馬,快速離開,朝着南方而去。

  在蒼茫的草原上,方向感要絕對準確,張遠怕迷路走錯,頻頻觀察,判斷方向。

  夜晚之後,速度更是慢下來。

  他們害怕篝火太過明顯,引人注意,硬是扛着黑夜的寒冷,抱團取暖,沒有生火,但就算如此小心,還是出事了。

  “你們是誰?”

  “逃跑的奴隸。”

  “殺!”

  他們被一羣騎兵發現了,對方人多勢校y以抵擋。

  張遠他們只能逃跑,還要躲避射來的箭羽。

  “張頭。”

  “問你個事情。”

  一個探子突然喊道。

  “什麼事情?”

  “我們當年在本土,肆意妄爲,以遊俠爲榮,橫行霸道,聲名狼藉,愧對家人鄉親。”

  這探子說道:“沒想到有一天會爲國效力,算是幡然醒悟,迷途知返。”

  “我想知道,我們要是死了,上面會不會認爲我們的英烈?”

  英烈!

  東廠人知道,是從上頭傳下來的。

  這兩個字的含義,他們太清楚了。

  他們當遊俠,圖的是什麼?

  名聲!

  名聲對他們來說,意味着勢力與財富。

  英烈,對他們來說是極爲遙遠的。

  如今,他們似乎有機會得此殊榮。

  “會!”

  “肯定會的。”

  張遠堅定的說道。

  當即,就聽到大喊聲,“哈哈,好。”

  “那我們兄弟就做到頭了。”

  “張頭,務必把情報送到,我們就先走一步。”

  “要是能找到我們的屍首,希望你能到英烈陵園來看我們。”

  “我的要求也不高,一杯酒足以。”

  “仗義死節就在今日,兄弟們引開追兵!”

  “走啊!”

  呼啦一聲,張遠身邊沒人了。

  幾個兄弟沒有任何猶豫,他們齊齊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他疾馳出數百米,在黑暗中看到追兵舉着火把湧去。

  張遠咬牙,他知道此次分開,可能今生再也不得見了。

  “兄弟,來生再見!”

  他不敢耽誤,催促戰馬疾馳,一路狂奔。

  等到天明,他發現自己迷路了。

  張遠渾身冰冷,巨大的恐懼感,幾乎要把他給吞噬了。

  “怎麼辦?”

  “到底要怎麼辦?”

  他腦海瘋狂咿D,仰頭觀察可辨別物體的參照物。

  好在是白天,張遠找到方向後,催馬前進。

  連夜逃跑,一匹戰馬不堪勞累,轟然到底,口吐白沫。

  張遠怪不得那麼多,換上另外的戰馬,繼續逃跑。

  當最後一匹戰馬倒下,他只能徒步行走。

  ……

  街道上人來人往。

  天子駕幸,街道上,多了不少人,熱鬧非凡。

  鄭安世站在二樓,看着街道的光景,有些恍然。

  他本來是松州站站長的,處理對吐蕃的刺探事務。

  但去年薛延陀襲擊突厥所部,該站的站長瀆職誤事,又把夏州站搞的烏煙瘴氣。

  上頭直接將其處決,將他給調了過來,整肅夏州站人員。

  幾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把夏州站給理順了。

  正好天子來了,今日又在英烈陵園祭拜。

  他們東廠人員蟄伏不動,不敢輕易露出痕跡來。

  “嗯?”

  突然。

  他看到一人很是眼熟,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走路匆忙,撞到不少路人,引起叫罵。

  看清楚面容,正是兩個月前,回來述職,有過一面之緣的張遠。

  “他怎麼回來了。”

  “還搞得這麼狼狽!”

  他腦海快速閃過,動作卻不慢,飛快下樓,衝出去接住張遠。

  “怎麼了?”

  “站長,突失利率兵來犯,要衝撞御前……。”

  鄭安世快速把人帶進去,安撫一陣後,才知道詳情。

  “什麼?”

  “突失利瘋了?”

  “他以爲他是誰。”

  鄭安世大驚失色,陛下與羣臣可都在城外的英烈陵園。

  這要是……。

  他都不敢想了。

  誰還能想到,突失利不龜縮起來,還膽敢再犯?

  ……

  英烈陵園。

  在禮官主持下,李世民帶着羣臣鄭重舉行着儀式。

  “看到英烈陵園,我突然明白,這個地方會對將士們造成多大的影響。”

  “只要它在一天,我大唐將士就絕對不會貪生怕死……。”

  李世民萬般感嘆。

  “是啊。”

  長孫無忌,魏徵,李靖等人也是神色複雜。

  不來不知道,一來才真切的體會到,將士們對這種陵園的崇高敬意。

  戰死沙場,爲國而死,那是一等一的死法。

  這是千百年來,無數仁人志士所追求的。

  就在這時。

  李績皺着眉頭,快步走來,剛纔他也在的,只不過突然將領傳報,說是有大事他纔去處理的。

  “陛下!”

  “有人持太子信物而來。”

  李世民狐疑,其他人也是露出驚詫之色。

  太子信物?

  “誰?”

  魏徵喊道:“太子什麼時候給出個信物,他要有事,命人傳就是。”

  李世民沉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一個自稱鄭安世的,手持太子信物,說是突失利殘兵來犯,意圖衝擊御駕。”

  李績都覺得很是荒誕,何曾聽說過太子賜了信物出去?

  但他再三檢驗過,確實是太子信物,一點都不做假的。

  “這到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