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62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他語氣不善的說道:“此舉視同爲帜妗!�

  “發現一個處理一個,發現一批處理一批。”

  “絕不留情!”

  李承乾目光威嚴,一一掃過。

  可以說就差明白的警告在場某些勢力集團。

  你們想要魚肉百姓,想要斂財聚富。

  沒問題。

  但大唐在把蛋糕做大,你們想喫小蛋糕,還是大蛋糕?

  人口就是基本盤。

  人越多,你們想要收刮,想要作威作福的對象就越多。

  民間富足,說的不是百姓,是那羣地方豪族。

  國家現在這樣,你們都能逍遙快活,無法無天。

  要是國家再強盛,人口再多點,你們是不是更上一層?

  李承乾當下就是要讓這些人清楚,人口增加對他們是有巨大好處的。

  就是要拉攏一批人來,支持這項國策。

  然後打擊另外一批妄圖借國策斂財的。

  棉花,羊毛,草原畜牧等等。

  都是需要龐大人口基礎,才能獲取更大報酬與利益的。

  他給李孝恭,相當於把宗室給拉攏,也是把關隴集團給拉攏了。

  羊毛給長樂去辦,實則是讓長孫無忌分給山東大族門閥。

  這批勢力站在國策這邊,基本上軍方無可動搖,朝廷上也有巨大的聲音。

  他們自然會不遺餘力的去推動,並且打擊任何破壞國策的。

  李承乾的利益,是要人口增長,他們的利益其實是相同的。

  不同的地方在於,李承乾需要人口增加,獲得更多的民間人才。

  他們則是想從龐大的人口中獲取利益。

  最終目的不一樣,但人口需要是一致的。

  雙方是可以站在一起。

  這就是李承乾把東西拿出去的原因之一。

  我是在用好處拉攏你們,但我更想辦成自己想要辦成的事。

  只要事辦成了,一切都無關緊要。

  ……

  羣臣聽到李承乾的話,不由心頭一凜。

  三司都不用傷腦筋了。

  太子已經把破壞國策,視爲帜妗�

  還有什麼好考慮的,按照帜孀镎撎幘托小�

  “長安縣的問題,就在天子腳下發生。”

  “若不在天子腳下,其他地方,該是什麼景象?”

  李承乾喚道:“御史大夫!”

  “臣在!”

  馬周算是領教了,太子三言兩語的厲害。

  他留手長安,真不算太明智的行爲。

  估計自己要扛大事了,否則太子不會幾次叫他。

  “長安官吏腐化,與地方勾結殘害百姓,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還要等到孤巡查國策推行才發現。”

  “你御史臺負責監察百官,你身爲御史大夫,天子腳下發生這等慘絕人寰之事。”

  李承乾語氣嚴厲的質問,道:“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御史臺到底是幹什麼喫的?”

  “孤現在問罪你御史臺。”

  “御史大夫,明白回話!”

  唰!

  無聲之間。

  在座官員皆是腰桿挺直,雙手持笏板,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

  高士廉與房玄齡也是打起精神,面容肅穆,不敢隨意。

  馬周急忙起身,快步走到殿中央,行禮恭聲道:“御史臺監察不嚴,以致天子腳下發生這等官吏敗壞,勾結地方之舉。”

  “臣知罪,請殿下治罪!”

  找藉口理由?

  想爲自己辯解?

  馬周根本就沒這個想法,很是坦然的就接受問罪。

  長安縣在天子腳下,說破天,他御史臺都逃不過監察不嚴,失職不察的罪責。

  他狡辯只會讓人覺得他是強詞奪理,推卸責任。

  在太子面前不討好,在陛下那裏更是會被不喜的。

  畢竟,御史臺的責任,就擺在那裏,你連天子腳下的官員都監察不好,還怎麼監察天下官員?

  你馬周有沒有能力坐在御史大夫的位置上?

  “孤不會治罪你。”

  “奏報陛下後,陛下自會有決斷。”

  李承乾點頭,道:“你是知罪,卻不知錯。”

  嗯?

  馬周腦門一跳,太子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罪,難道不是知錯了?

  高士廉與房玄齡老神在在,心頭卻是瞭然。

  這下馬周要遭了。

  “罪在監察不嚴,但錯卻錯在,你御史臺在國策頒發後,有沒有做出監察的行動來?”

  李承乾質問道:“孤問你,御史臺是否想到,各地官員在執行上是否怠慢?”

  “你們是否拿出監察方案,在制定國策的時候,你御史大夫,可提出御史臺該履行的責任?”

  “這錯,就錯在你御史大夫無能!”

  馬周臉色漲紅,你可以說他有錯有罪。

  但在朝議上,說他無能。

  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殿下,臣不是。”

  馬周喊道。

  “那好,你告訴孤,御史臺要怎麼保證國策順暢推行?”

  李承乾根本不給他留情,“有什麼方案?御史官員是不是派出去了?”

  “你御史大夫在國策頒佈後,是否親自去民間看過?”

  嘭!

  他一拍桌案,厲聲道:“明白回話!”

  “殿下!”

  這時,高士廉站出來,高聲道:“臣要彈劾御史大夫……。”

  他一出聲,腥算等唬@是要落井下石不成?

  但李承乾卻是沉聲,道:

  “申國公,坐下!”

  正式場合,李承乾也不給舅公的面子,直接讓他坐下。

  高士廉也不覺得有什麼,他很是坦然的坐回去。

  馬周面色本來就白,這會兒更白了。

  他跪在地上,雙手握住笏板很是用力。

  “臣沒有……!”

  “沒有?”

  李承乾冷聲道:“知道就好。”

  “孤說過,凡事不要坐享其成,等着別人給你餵飯喫。”

  “戶部是一個,工部也是一個。”

  張亮也在,聽到這話,他面色很不自然。

  那次雖然有戶部一起捱罵。

  但兩宮問罪兩部,可是讓兩部顏面盡失。

  這一次輪到御史臺了。

  “孤真的很懷疑,御史臺是不是都是尸位素餐之輩。”

  這一句話打擊面就廣了。

  御史臺的官員們,見老大被批,本來就坐不住,這下誰還能保持冷靜啊。

  “殿下,臣不服!”

  “殿下,臣反對。”

  “殿下,臣等縱然監察不力,但絕不是尸位素餐之輩,還請殿下收回剛纔的話語。”

  御史們不得不站出來,再不站出來,尸位素餐的名聲,可都扣在他們頭上,怎麼也洗刷不掉了。

  馬周如何也沒想到,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心頭苦澀。

  自己沒得罪太子啊。

  怎麼就攤上了跟侯君集一樣的待遇了。

  “放肆!”

  “大膽!”

  高士廉與房玄齡等大臣,當即喝聲,站起來指着御史們,怒問道:“你們要逼宮不成?”

  李孝恭一直就沒說話,觀察着局勢的發展。

  陛下離開前,就給他交代過,事事靜觀其變,若是太子鎮不住,再由他來出面。

  “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李孝恭起身,冷眼以對,道:“太子可有一句話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