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45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陳領……斬首!”

  “斬首!”

  無數將士看着一個個將校被無情斬首,人人驚駭懼怕。

  以往大家藏點東西,也沒有這麼小題大做的。

  今日,卻是因此掉了腦袋。

  “何三兩,私掠財物,杖三十軍棍。”

  “王二狗,杖三十軍棍……。”

  軍官處置後,輪到普通士卒。

  相比于軍官斬首,他們面臨的懲罰,不是斬首,保住性命,但也不輕。

  “哎!”

  孫思邈看的直搖頭,“明明朝堂事後會論功行賞,爲何偏偏管不住自己呢?”

  李道宗站在他身邊,神色淡然的說道:“以前打仗養成的習慣,只不過那時候朝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現在不同了,再繼續下去,問題會很大。”

  孫思邈問道:“殿下覺得對還不對?”

  “從感情上來說,我有些不忍,畢竟都是浴血沙場的將士。”

  李道宗嘆道:“但從大局來說,這股不正之風,是必須要扼殺禁止的。”

  “情與法,這一次朝廷處置的很好了。”

  “只是斬首軍官,其他士卒都是軍棍,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軍官纔多少人?

  士卒又有多少?

  真要一視同仁,對士卒也斬首。

  那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影響,怕是會出現難以想象的騷亂來。

  但好在,朝廷也不是沒有考量。

  殺軍官,能狠狠震懾將士,也能減少動盪。

  同時封賞也下來了。

  如此恩威並施的行爲,將士們也能看清楚,朝廷是賞罰分明的,該是你的錯,你要承擔,該是你的功,天子恩典,朝堂封賞也不會少的。

  “這一次朝廷下手太狠了啊。”

  一個將士低聲說道:“那些軍官,說殺就殺了。”

  “還好我沒伸手,不然少不得要喫一頓軍棍的。”

  另外一個將士說道:“誰說不是呢,我們一個隊的,隊正斬首了,還全軍通報,他家鄉官府,還要通報一通。”

  “另外一夥的夥長,這會兒喫了軍棍,還在醫治呢。”

  “我們夥長就很正直,要不是夥長嚴令,怕是我們也要遭難。”

  大家說着就看向他們夥長,只見他們夥長這會兒正在擦拭着一把刀。

  他們不由沉默。

  知道那把刀,是夥長弟弟的。

  但這次戰事,卻死在了戰場上,最終埋入英烈陵園。

  “有些事情,你們不要討論,也不要覺得朝廷不公。”

  夥長放下刀,他聽到了手下的議論,“朝廷對戰死英烈,是怎麼做的,大家心裏都清楚。”

  “有英烈陵園,還對遺孀家屬諸多有待。”

  “更有英烈之家的牌匾!”

  他說着不由自豪的昂頭,他家也有了。

  是他弟弟爲國戰死得來的。

  他傷心弟弟的戰死,但英烈之家,卻足慰他弟弟在天之靈。

  想到家中親人見到,他心裏的難過,也好受得多。

  “我聽說,這次戰事後,陛下要在長安承天門前,樹立大唐英烈慰靈碑。”

  “各地官府也要修建,讓天下人祭拜。”

  “天子有封賞,這是利,英烈殊榮,這是名。”

  “名利,我們都有,爲何還要伸手去拿一些不該拿的東西呢?”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腥它c頭,深以爲然。

  就在這時,一個校尉走了進來。

  “許孝。”

  “跟我走一趟,這次你要去長安了。”

  ……

  “薛禮。”

  狄仁珪笑吟吟的走進營帳,薛禮有點疑惑,“狄指導,有什麼喜事,這麼高興?”

  “當然是天大的喜事。”

  狄仁珪道:“這次,你表現優異,軍功不小,是我新軍第一。”

  新軍雖然在前期戰事,沒有參與,但後續戰事,新軍卻是一鳴驚人。

  尤其是薛禮,帶着手下幾十號人,衝鋒陷陣,所向披靡,斬殺薛延陀數位大將,俘獲數百上千人,其中不乏有薛延陀大臣貴族。

  可是把全軍給震驚了。

  就連李績當時也過問。

  這等猛將,怎麼會是新軍一個小夥長。

  “朝廷對新軍的封賞,暫時沒有下來,不過,你要代表着我們新軍兄弟,去長安接受表彰了。”

  新軍與其他大軍不同,畢竟才三千人,如何封賞還需要從長計議。

  到底是擴編,或者是調動,都沒有定論。

  “表彰?”

  “我何德何能……。”

  薛禮有點錯愕。

  軍中要遴選百人前往長安,這在軍中傳開了的。

  百人乃是軍中最強,軍功最大,幾乎已經成爲全軍將士的共識。

  這是代表着他們去的。

  “你要是不夠格,誰還夠格啊。”

  狄仁珪誇張的說道:“你一個人,可把我們新軍的威風都打出來了。”

  “以後誰還敢說我們新軍只會搬屍挖坑,入他孃的,當場就跟他急。”

  前期做事,還是被其他軍的將士所調侃。

  新軍本來覺得沒什麼,但也經不住這樣的戲說啊。

  好在薛禮打出新軍的威風來。

  狠狠的打臉那些嘴碎之人。

第129章 給點滅族的壓力

  長安。

  許多人發現,近幾日出現不少方士的身影,街頭巷尾能見到不少表演神奇法術的高人,引得百姓拍手稱好。

  李淳風經過之時,不由搖頭。

  現在有多愛表現顯擺,到頭來就會知道有多慘。

  他堂堂太常博士,轉眼間,一道太子教令就被調去渭水邊了。

  李淳風怎麼也沒算明白,自己是怎麼淪落到要跟天工打交道。

  那是他這個道士乾的事情?

  “前景晦暗不清,難道我後半生就在天工坊度過了?”

  “哎……!”

  李淳風喝着茶,獨自傷悲。

  不久後,一人到來,他瞧着悲苦皺眉的李淳風,笑道:“我觀你面相,福星高照,命途轉順,高官厚祿指日可待,可不能忘了貧道啊。”

  “道兄是來取笑我的?”

  李淳風瞪眼。

  袁天罡失笑,坐下後道:“我還沒計較道友將我送到太子案前。”

  聞言,李淳風也無奈,他有什麼辦法。

  太子要求他給名單,袁天罡之名,相面之才,君臣皆知,他敢隱瞞不給,如何能不給?

  “我這也是給道兄一道機緣。”

  “我謝道兄美意啊。”

  兩人閒聊兩句,袁天罡說道:“最近少有見到道兄,這天工坊如何?”

  “忙。”

  李淳風搖頭道:“一切由無到有,都在興建之中。”

  “不過,我倒是要與一薪橙耍裾仗拥慕塘睿蛟炜捎盟χ铩!�

  “我需要主持大局,輕易離開不得。”

  “這次回來,也算忙中偷閒吧。”

  他說到這裏,突然話鋒一轉,道:“我回城之時,見到許多道友。”

  “太子準備何時召見諸位道友?”

  袁天罡道:“明日。”

  “這麼快。”

  “我就是來向你打聽太子心思的,也好做準備。”

  “你有相面之能,難道還看不出?”

  “太子乃是君王,豈能擅觀君王,此等冒犯,我可喫罪不起。”

  李淳風思索片刻,道:“太子召見,我也不清楚起用意。”

  “你見機行事就行了。”

  袁天罡:“……”

  得。

  來了當沒來。

  ……

  魏徵一到東宮,就發現許多道方之士,不由皺眉。

  他早年也是遊方道士,知道許多道士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說坑蒙拐騙過了,糊弄把戲,故弄玄虛卻是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