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在場之人,無不渾身發麻,顫慄不已。
他們想象着太子殿下,給他們勾勒出來的藍圖,想象着那一個個憧憬的畫面。
我們是參與者,是建立者,更是見證者。
一股熱血澎湃,激情昂揚的衝動,在每一個人的心頭激盪。
誰不想做到,誰不想要。
當這個時代,真如太子所說的那邊,偉大強盛,他們這些人,該是何等的幸福與榮耀。
“殿下!”
高士廉雙目如看天神一般,激動的注視着李承乾。
“觀音婢啊。”
“你泉下有知該是何等欣慰,承乾……。”
他眼眶有些溼潤。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等人胸腔之中,隱隱有什麼衝動呼之欲出,難以自控。
太子描繪的一切。
對他們來說,都有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要是真的能夠做到,真的能實現。
他們這一個時代的重臣,該是何等的彪炳史冊。
後世還有什麼能人賢臣,能超越他們的?
而他們註定會成爲後世萬萬千千臣子,所要追趕的模範與前賢。
張士衡激動的無以復加,但他還是異常的冷靜,他從太子的話中,敏銳的察覺到一絲關鍵。
“殿下!”
他強壓激動的問道:“適才之言,殿下事前說是對內如此。”
“敢問殿下難道盛世,還有對外一說嗎?”
“臣不解,還請殿下賜教!”
腥寺犅劊@才快速從腦海中搜索,發現太子是先說了對內,纔有後續之言。
那麼與之相對。
不還有對外嗎?
第118章 全大唐超級光環
李承乾很是滿意,腥说姆磻�
這纔對嘛。
要都無動於衷,那他真就對牛彈琴,失望透頂了。
不怕人有慾望,就怕看到慾望還能不敢伸手。
對百姓來說,他們在意的是生存,是有沒有飯喫。
但對廟堂上的諸公來說,盛世,纔是把一個治世能臣的形象,最直觀的具象與展現出來。
而一個前所未有,雄偉壯闊的太平盛世,則是將這一形象與功績無限度的拔高。
直到高不可攀,成爲一座難以跨越的史詩山峯。
沒有任何一個大臣,面對這樣的誘惑,能做到泰然不動。
誰不想成爲世間楷模,後世爭相效仿的對象。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一輩子到頭來,其實就這麼簡單。
……
“確實是還有對外。”
李承乾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對外其實也很簡單。”
“無非是三個標準。”
“一,周邊無敵國!”
“二,周邊無強國。”
“三,周邊無有敵意的強國。”
“對內是民生,對外是軍事。”
“諸位覺得我大唐如今何如?”
腥顺烈鳎瑏K沒有着急開口說話。
周邊無敵國?
大唐沒有嗎?
吐蕃是一個,薛延陀是一個,高麗也是一個。
周邊無強國,倒是可以這麼說,畢竟大唐周邊,誰敢真刀真槍跟大唐較量的。
才滅了一個高昌,現在又針對吐蕃封鎖。
要說強,誰強的過當下的大唐?
但敵國,表面恭順,暗地不敬的,大有人在。
“殿下。”
“如此盛世標準,從來沒有聽說過。”
孔穎達有些不同的意見,道:“按照這樣的標準,大唐只有把周邊有敵意的國家,盡數誅滅。”
“臣不知道是對的,還是不對的。”
“畢竟,自古以來,先賢沒有提及過這樣的說法。”
“……”
他還想繼續說,李承乾不客氣的直接打斷了他,“孔師說這話。”
“讓孤突然想起兩件事情。”
“孤深惡痛絕。”
腥寺冻鎏皆冎颤N事情,令太子這麼反感厭惡的。
孔穎達神色有些尷尬,顯然剛纔說的話,讓殿下很是反感。
“第一件,乃是國旗製作。”
李承乾環視一圈,道:“孤問閻立本,國旗顏色如何防止掉色,有沒有固色之法。”
“閻立本的回答,讓孤大失所望。”
“他說沒有固色之法,承天門前的國旗,天天更換,不用擔心掉色問題。”
“哪怕是下大雨,國旗沾水掉色,降旗後立馬烘乾保存就行。”
“並非大事。”
他語氣很不好的說道:“孤真是被氣笑了。”
“當然,此事也怪不得閻立本,這本不該是他所負責的。”
“掉色問題歷來就有,沒辦法最終只能靠繡工縫製旗幟,才能保證不掉色。”
“孤之所以氣笑了,一個固色問題都多少年了,到我大唐還沒能解決掉色之難?”
“難道我大唐的匠人,就不知道想辦法去試驗,解決這個問題嗎?”
腥四穆犠牛L孫無忌跟房玄齡還有魏徵,估計摸着下一個可能就是工部了。
“這只是其一。”
李承乾沉着臉,說道:“其二乃是農具。”
“半年前,工部與戶部受到兩宮責問,相信大家都有所耳聞。”
“其根本原因,是孤在春季郊遊,見到老農所用農具,笨重喫力,耕地困難,效勞極其低下。”
“那種耕犁都多少年了,幾百年過去,孤就不信沒有人不知道那種犁,對百姓耕地是有多大的負擔。”
“但有司卻從沒想過進行改善,減輕耕地負擔,有更多精力時間去開墾更多的田地。”
“古人云,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要想提高糧食收成,就要有更多的耕地。”
“一個事倍功半的耕犁,想要耕種其他田地,也有心無力。”
腥司}默其口,靜靜傾聽,沒有說話的。
就連那些弟子學生,也是微微低頭,露出沉思之色。
“孤對工部,戶部問罪,是他們在其位不制湔凰夭停凰歼M取。”
“抱着自古以來都有的念頭,從不會主動去考慮,如何改善乃至發明利國利民之物。”
李承乾食指猛然向下,狠狠一點,“孤最煩這種墨守成規,坐享其成,秉着前人做的,說的都是對的思想。”
“孤告訴你們!”
孔穎達臉色微紅,李承乾聲音一高,他都不由一個顫抖。
“我大唐是一個立志承前啓後,創造革新,開放先進的王朝。”
李承乾話語擲地有聲,面色肅容,“周王朝建立之初,禮儀制度並無,是後來才建立制定的。”
“當今大唐天子也當如周武王之舉。”
“我等也當有周武王之下能臣之力。”
“我大唐與周王朝何其相似,一切都從頭再來,禮樂制度,都要重新制定。”
“但我大唐何其幸撸�有前賢遺澤,我們可以繼承,以爲延續。”
“可是,不是讓我們止步不前,原地踏步。”
“我大唐更該有周武王之時,勇於開天闢地,再造乾坤之念。”
“大唐承上啓下,重造華夏衣冠,制禮樂,安九州,平四海,不正該是我輩創造新篇章之時嗎?”
腥苏痼@不已。
太子怎麼敢的?
他怎麼敢拿大唐跟周王朝比的。
兩者是能夠比的嗎?
那可是周武王,當時在位時期,制定禮樂制度的君主啊。
這……。
他們震撼的無以復加,但誰也沒有反駁餘地,也沒有勇氣反駁。
當今天子是周武王,那高祖皇帝不是可以比作的周文王?
那他們這些兩朝臣子是什麼?
太子在捧高祖,捧天子,也是在捧他們。
他們怎麼拒絕得了這糖衣炮彈?
難道要讓他們扔回去?
那不是自絕於天下人嘛。
李承乾緩緩起身,朝着腥俗吡藥撞健�
他將各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心頭輕笑,太過容易拿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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