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27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是!”

  松贊干布不敢相信,吐蕃大相噶爾東贊,就這麼死在境內。

  當看到祿東讚的屍首,他的心在滴血,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將他徹底吞噬。

  好久才緩過神來,嘶啞着聲音,他問道:“誰做的?”

  “國主,我們已經查明,是一支遊離小部落乾的。”

  昂日瓊低頭說道:“當我們找到他們之時,他們竟然第一時間攻擊,沒辦法下,我們只能出手,最終無人生還。”

  松贊干布猛然抬頭,死死的盯着昂日瓊,一股強烈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無人生還?

  是殺人滅口吧。

  他真想當面戳穿,但一眼望去,噶爾一系的一言不發。

  其他氏族的貴族,也是漠不關心。

  好像死了一個大相,對他們來說,不過死的是一隻路邊野狗一樣。

  祿東贊之死,對松贊干布來說,不單單的是失去一個大相那麼簡單。

  而是失去了對吐蕃局勢的掌控。

  更讓他寒心的是,噶爾一系的人,竟然不敢說話。

  “我主。”

  “大相之子遭到刺殺,全部死於刺客之手。”

  聞言,松贊干布差點沒有癱倒,就連昂日瓊也是大驚不已,怒聲道:“誰做的?”

  “我主,這分明是有預值摹!�

  “是奔着大相來了,我請求一定要嚴查,不放過幕後黑手。”

  昂日瓊真不是裝的,他是真的不知道,也沒有想過要對噶爾的家人動手。

  松贊干布這時也很疑竇,昂日瓊的反應不像是作假。

  難道自己想錯了,不是他做的?

  “查!”

  “必須嚴查,封鎖王都,不許任何人出入。”

  松贊干布難以壓抑自己的怒火,下完命令,他彷彿蒼老了許多,整個人癱軟下去。

  有些六神無主。

  ……

  大唐,長安。

  新軍營地。

  程知節跟唐儉站在一起,正在看一場比試。

  “莒國公,大唐國旗飄揚啊。”

  營地中赫然立着一杆大唐日月龍旗。

  他們參加過升旗大典,當那面國旗飄揚在承天門外,魂差點被勾走了。

  回到新軍,他們兩人就在加強新軍的訓練與思想指導。

  這不。

  眼下,新軍將士正在跟新軍指導,進行着一場比賽。

  李敬玄十射命中靶心,擊敗比試的將士。

  “誰來!”

  他持弓霸氣的喊道。

  新軍將士們鴉雀無聲,這已經是五個落敗的。

  足見這位指導的箭術有多高超。

  誰還敢上去自取其辱啊。

  程知節看的跳腳,破口大罵道:“一羣廢物。”

  “就這麼被嚇唬住了?”

  “你們上戰場,是不是打不過就不打了?”

  唐儉淡淡的說道:“盧國公,稍安勿躁嘛。”

  “一場比試而已,沒有必要這麼激動。”

  “他們是我大唐的將士,可不是盧國公口中的廢物。”

  “這樣辱罵將士,是不對的。”

  程知節瞪眼,道:“老夫想罵就罵,一羣軟蛋,老夫還不能罵了?”

  唐儉微微偏頭,口水都要噴在臉上了。

  “你不要跟我急眼,你管軍事訓練作戰,我管思想生活。”

  “在思想上你有問題,我是應該糾正。”

  “罵可以,但你把全體將士都罵了,那就不對。”

  程知節叉腰喊道:“好啊,你們都聽到了吧?”

  “老子都被訓了,不該罵你們的軟蛋,該笑着說你們都是大丈夫,好樣的……!”

  這樣反諷的話語,新軍將士們人人臉色漲紅。

  這時。

  一個將士站出來,喊道:“報告!”

  “我來!”

  李敬玄道:“好,有種。”

  “來吧,咱們倆比試比試。”

  “你可以選擇馬戰,步戰,射箭等,選你擅長的,免得說我欺負你。”

  李敬玄很是自信,這讓狄仁珪不由捂臉。

  “怎麼了?”張仁禕小聲問道。

  狄仁珪低聲道:“他是我那隊的人,叫薛仁貴。”

  “實力很強,我跟他私底下較量過。”

  “怎麼樣?”張仁禕好奇的問道。

  狄仁珪面無表情:“完敗!”

  “額……!”

  身邊幾個人都不由側目,能讓狄仁珪承認完敗,可見這叫薛仁貴的實力非同一般。

  就連裴行儉也是不由側目。

  “這麼說來,敬玄有點懸了?”

第116章 這叫家境貧寒,種田爲業?

  士子們大多家境優渥,在六藝的熟練上,若非是天賦異稟之人,常人是難以超越的。

  畢竟,常人連生存問題,都還處在憂慮的情況下,怎麼會有多餘的心思,去練習其他東西呢。

  李敬玄連續擊敗五名新軍將士,並不自傲,他覺得這是他應該贏下的。

  面對薛仁貴,他起初並不放在眼裏。

  卻不想,萬中無一的妖孽,就這麼出現在他的眼前。

  只見薛仁貴一箭將靶心射穿,二箭,三箭全部從空洞的靶心射過。

  最誇張的是,這個傢伙根本不帶停的。

  李敬玄鉚足力量,想要射穿靶心,達到與薛仁貴同樣的效果,但箭箭命中靶心,卻不見射穿。

  “這薛仁貴好是神力啊。”

  張仁禕不由驚歎的說道:“這等臂力,屬實有點誇張。”

  “我看他不像是尋常人家的良家子。”

  裴行儉也是不由點頭,都說窮文富武,家裏要沒有點條件,哪怕再有神力,不經過練習,也做不到薛仁貴這般高超箭術。

  “好!”

  新軍將士激動的連聲大吼,總算是有同袍找回場子了。

  “好小子。”

  “這等箭術,非同一般啊。”

  程知節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小子,你叫什麼?”

  “報告,我叫薛禮,字仁貴。”

  薛禮板正身軀,大聲說道。

  “姓薛?”

  “哪裏人氏?”

  程知節神色一動。

  “河東薛氏,絳州人氏。”

  這話一出,腥硕加行@訝,唐儉問道:“河東薛氏?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駙馬都尉薛萬徹將軍,也是出自河東薛氏。”

  “莫非,你與薛將軍是同族子弟?”

  薛禮神色微微羞赧,道:“我自幼家境貧寒,地位卑微,以種田爲業,安敢攀附大將軍。”

  聞言,大家算是明白了。

  以薛禮的身手,應該是家道中落,不復往昔。

  但還是有點家業,否則就這一身本領,哪裏是普通人家能擁有的。

  薛萬鈞祖上雖然是河東薛氏,但並未在河東居住,不過,真要論關係的話,說不定這薛禮還是能跟薛萬鈞扯上一些的。

  不過,大家也不是太過在意。

  “哈!”

  “河東絳州人氏,看來我與你還是同鄉啊。”

  裴行儉不由笑道:“只不過,我在絳州怎麼沒聽說過,有你這等人物啊。”

  “區區小人,安能入裴指導之耳。”

  薛禮說話有禮有節,不卑不亢,顯是有家教的。

  “薛兄,怎麼樣,我與你比試比試?”

  裴行儉主動邀戰,他也有心與這位老鄉較量一番。

  “這……,屬下不敢。”

  “你小子謙虛什麼。”

  程知節大大咧咧的說道:“給老夫狠狠的揍他們一頓,老夫重重有賞。”

  “太子奏請陛下,要在新軍遴選身手了得的高手,跟幾十萬挑選出來的高手,來一場大比武。”

  “你要是讓老夫滿意,保舉你參與這場大比武。”

  唐儉臉色一黑,道:“盧國公,將士們都看着呢,說話注意點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