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12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什麼價格了?”李義府還真不知道。

  只知道,當下的茶葉,鹽,布匹,絲綢等東西的對外價格,高的離譜。

  雖然外商買的少了,但價格上去,並不算虧。

  “一個茶餅,我能賣五貫。”

  “鹽,我能賣到十貫一斤。”

  “一匹布,少於三十貫,都不出手的。”

  嘶!

  聞言。

  李義府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在搶錢啊。

  他總算是明白,朝廷禁令封鎖帶來的影響,是有多可怕。

  見李義府喫驚,昂遜不無得意的說道:“就這,還有價無市,供不應求呢。”

  “那些吐蕃貴族能接受?”李義府好奇的問道。

  就這價格,要是在國內,拿的民怨沸騰,鬧翻天的。

  “他們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昂遜笑道:“大頭留在手裏,零碎的拿出去買,他們把本錢給找回來不說,還有的賺。”

  額……!

  李義府能夠想象到,此刻吐蕃百姓是何等的水深火熱。

  他以爲昂遜夠黑了,沒想到,還有更黑的。

  “國相。”

  “有人求見。”

  “誰?”

  “薛延陀商人。”

  來了!

  李義府心頭瞭然,隨着吐谷渾跟吐蕃暗地裏走私,有心之人肯定會察覺到的。

  他等的就是這些人到來。

  薛延陀想要過來喝湯,從他們國內想要跨過大唐國境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在長安購買物資,然後直接以商隊名義,朝着吐谷渾而來。

  吐谷渾扮演的角色,就是腐敗貪婪的形象。

  你要是剛正不阿,這走私能搞嗎?

  李義府並不擔心自己的名聲,陛下知道,太子知道,長樂公主他們知道就行了。

  ……

  長安。

  東宮。

  長樂留下幾大箱錢財離開。

  李承乾也沒留她,這丫頭還要去李二那裏展現一番孝道呢。

  打開箱子一看,他不由一笑。

  這次長樂,怕是賺了大錢。

  但對他來說,也無所謂。

  反正吐蕃現在被大唐全面封鎖,急切的想要獲得外部提供的物資。

  就吐蕃貴族享受慣了大唐的好東西,你讓他們過上沒茶沒鹽的日子,怎麼可能。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吐蕃底層能熬,貴族們可熬不了。

  在暗中的扶持下,昂遜也逐漸在瓊保一族嶄露頭角,得到昂日瓊的重用。

  昂日瓊也靠着我有你無的優勢,拉攏不少人。

  東廠奏報說,松贊干布對於昂日瓊搞到物資,大加讚賞,極力的鼓勵他爲國排憂解難,並沒有起疑。

  “慢慢的來吧。”

  “到了冬季,你們的日子會更加難過。”

  李承乾伸了個懶腰,日子過得真快。

  轉眼之間,冬季也已經不遠了。

  遙想當初,他還在擔心自己的太子之位。

  今時今日。

  他太子之位不可動搖,還在朝中有了自己可用的力量。

  相比於以前,好得不能再好了。

  低頭看着自己的病腳,不由露出笑意。

  “越來越好了啊!”

第105章 李二:你大哥消氣沒有?

  外面炎熱。

  兩儀殿之內,卻是涼爽。

  李二與李孝恭坐而論談。

  “陛下,你就讓我去松州吧。”

  “我估計吐蕃肯定會趁着入冬之前的幾個月,再次對我大唐犯邊的。”

  李孝恭拍着胸膛道:“你讓我去,保證這次讓吐蕃有來無回。”

  他不太喜歡打仗,更喜歡享受酒色,縱情安逸。

  但又想趁着自己還能動,有仗可打。

  說起來矛盾,可經歷過一次生死考驗的李孝恭,看明白太多東西。

  什麼明哲保身,什麼生存之道,都是狗屁。

  他現在一心想要追求的,是在歷史留下赫赫威名,想要死後有無上殊榮。

  至於是否會受到李二猜忌,是否會導致自己晚年不詳。

  那都是以後的事。

  先把能打的仗打了,建更多的功再說。

  就算最後自己晚年悽慘,他李孝恭也認了。

  “兄長啊,不用這麼着急。”

  “大唐還怕沒仗打嗎?”

  李二對這位宗室堂兄,也是有點無可奈何。

  生死走一遭,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吐蕃再次戰敗,落荒而逃,事實證明,他根本不是我大唐的對手。”

  “如今我大唐又對其全面封鎖,還能如何蹦躂?”

  李二搖頭,道:“兄長也猜錯了。”

  “松贊干布今年不敢再次犯邊。”

  李孝恭不解的問道:“爲何?”

  “松州一戰,並沒有讓他元氣大傷啊。”

  “說起這個,臣就來氣,牛進達跟李大亮幹什麼喫的。”

  “竟然只斬殺了兩萬多人,還多數是僕從輔兵。”

  “吐蕃主力卻跑了。”

  李二對此,也是有點生氣。

  他本來是要給吐蕃一波大的,直接打殘重創吐蕃主力,並對此進行了周密的計劃。

  誰知道,事違人願。

  牛進達他們上報是一場大勝,斬首兩萬多,一看詳情,都是老弱病殘居多,青壯主力不過幾千人而已。

  吐蕃主力並沒有遭到多大的損失。

  這與他設想的大相徑庭。

  以至於,該重賞牛進達等人的,最後也是簡單的封賞一番。

  “這事,後來搞清楚了。”

  “松贊干布別看人小年輕,但心思深沉,爲人奸猾。”

  李二說道:“他松贊干布聲勢浩大而來,最後丟盔棄甲,倉皇而逃,本來就沒有真的想要決一死戰。”

  “實際上就是做的一場戲罷了。”

  拒絕和親,祿東贊受辱。

  對吐蕃王朝來說是奇恥大辱,松贊干布必須給國內一個交代。

  他要是不對大唐出兵,國內威望會大跌的。

  打又打不過,真打是他喫虧。

  還能怎麼辦,保存主力,讓老弱病殘去送了。

  這樣,他對吐蕃各方勢力也有交代。

  不是我不想打,我打了,打不過,還能怎麼辦,只能罷兵。

  他是大唐,不是西域小國,隨便揉扁搓圓的。

  戰敗之錯,也不能全怪在我頭上,大家還是用心搞發展吧,以後再報仇。

  李二起身走了兩步,道:“兄長說的也沒錯。”

  “如果是以前,他會在入冬之前再次犯邊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此次我們應對會如此全面,對他進行全方位的封鎖。”

  “他想要給國內其他勢力交代,卻因此給交代進去了。”

  “各類商品價格驟然升高,他們還要十倍,乃至數十倍的購買。”

  “吐蕃國內沒有怨言跟不滿纔怪。”

  “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想再犯兵,可就不是一敗了事了。”

  李孝恭樂呵道:“這方法以前怎麼不好用呢。”

  李二笑而不語。

  以前不是沒有,只不過效果大打折扣。

  太過嚴厲,反而效果適得其反,逼得吐蕃不得不屢屢襲擾大唐。

  但這次不一樣,大唐史上最嚴厲的全方位禁令。

  卻讓吐蕃根本無法一條心。

  表面封鎖,但吐蕃內部的高層貴族,在禁令下依舊過的逍遙自在,享樂奢華,並對底層進一步盤剝壓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