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07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不給我國旗蓋體下葬,老夫死都要念叨你。

  “嗷!”

  長孫衝淒厲的慘叫一聲,繼續埋頭苦幹。

  “去把閻老頭換下來,別真把他給弄壞了。”

  李承乾對杜荷說道。

  李二他們已經到身邊了,大家都是便裝,也沒有行禮。

  “別動,我去。”

  沒想到杜荷才準備上去,李二就搶先了。

  嗯?

  李承乾有點意外,不過一想到李二是這種爲人,就釋然了。

  “陛……。”

  長孫衝跟閻立本見到李二,差點脫口而出,好在李二一個眼神,立馬會意,連忙改口道:“主公!”

  “閻老頭下去。”

  閻立本如蒙大赦,也沒有矯情,行禮離開。

  “大郎啊。”

  “你這麼年輕,該身體力壯的,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兩人一起推犁,長孫衝快哭了,我是身體力壯的,但我細皮嫩肉啊。

  你要不看看我的手掌,是不是磨出血泡了。

  李二一上手,才知道不是那麼簡單,真的要下大力去。

  “貴人,你要跟着牛一樣使勁。”

  “對,就是這樣,牛一動,你也動,腳下發力,一起使勁才能輕鬆點。”

  老農在邊上傳授經驗,李二虛心領教,照着辦法用力。

  “輔機。”

  “你要不來試試?”

  “玄齡,你呢?”

  “……”

  李二一屁股坐在李承乾身邊,抬頭就看到李承乾遞過來的手帕。

  李承乾沒說話,但意思很明瞭,擦擦。

  “陛下作何感想?”

  “太子呢?”

  李二反問。

  “我回頭要問罪工部尚書,民部尚書,將作監等。”

  李承乾一開口,就讓在場的人,整得很是懵逼。

  不是。

  怎麼犁個地。

  工部,民部,將作監都不在場,還要問罪他們啊?

  這是什麼無妄之災。

  太子要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魏徵不解,道:“殿下,爲何要問罪他們?”

  “臣也沒聽說,工部,民部,將作監有犯錯的啊。”

  李承乾看着遠處,長孫無忌跟長孫衝兩父子的背影,緩緩開口道:“他們有大罪。”

  先給他們定大罪,他才繼續道:

  “孤不犁地不知道,犁地才知曉,農具對百姓人力來說,是多大的負擔。”

  “就當下用的犁,要想盡快耕出地來,最少要兩人配合。”

  “這老農一人犁地,一天能犁多少?”

  “民生大計,耕種爲先。”

  “但如此浪費人力,效率低下的農具,卻是最主要的耕地用具。”

  “工部在幹什麼?民部在幹什麼?”

  “他們司職農事,有一點心思花費在農具的改進上,讓百姓耕地耕輕鬆嗎?”

  李承乾沉聲道:“但凡農具有所改善,百姓就有更多的精力,去耕種更多的田地。”

  “本來一天能耕一畝地,有了輕巧省力,高效耕地的農具,一天就能耕出兩畝,三畝,乃至更多。”

  “百姓收成高了,朝廷的賦稅不也就多了?”

  “大唐盛世,還有多遠?”

  他對這事,最反感厭惡的,就是不思進取,不知革新。

  也不知道怎麼形成的陋習。

  什麼事情都要等着民間去創造,然後朝廷看到有利可圖,纔會大舉推行。

  難道就不知道從上而下,自發去主導鑽研?

  就墨守成規,坐等着別人送上門來。

  送你M個頭啊。

  特麼的,工部管着那麼多工匠,民部也有。

  天天喫白飯,不幹人事的。

  “工部天天就知道建宮殿,民部就知道田畝稅賦。”

  “什麼時候想過爲國掷瑺懨裰福的?”

  “一羣尸位素餐的蟲豸。”

  李承乾不留情面的話,李二面色有些不自然。

  工部建宮殿,不是他要的嘛。

  魏徵若有所思,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道:“陛下,臣要彈劾工部,民部。”

  “誒……!”

  房玄齡一愣,你怎麼反應這麼快呢?

  “工部,民部誤國誤民。”

  “若能革新農具,百姓耕種完田地,剩餘時間,他們就能開墾其他荒地。”

  “這樣,我大唐能耕種的田地,無形之中就會增加不少。”

  “百姓有餘糧,我國庫稅賦也能增加。”

  “但工部,民部都幹了什麼,不思進取,坐以待逸。”

  “若不是今日所見,怎會知曉,百姓耕地之苦,耕地之艱難。”

  李二微微沉默後,道:“革新農具,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若不主動,沒有想法,永遠只會停滯當下,止步不前。”

  李承乾道:“知難而退,畏難不行,就什麼事情也不用做了。”

  朝廷官員不發揮主觀能動性。

  那時代還要不要發展了?

  一個國家的上層建築,都墨守成規,故步自封,安於現狀。

  還談什麼未來?

  他默默的看着使勁的長孫兩父子,心頭在思索,如何去改變這個局面。

  “要給整個國家都上個光環纔行。”

  李承乾在考慮,有什麼時機才適合呢?

  ……

  回到營地。

  除了魏徵與房玄齡外,大家都有些累。

  長孫衝是直接累的癱坐。

  他一輩子都不想幹這種事了。

  仰頭看着天上的風箏,他想着自己要是放風箏的人,多輕鬆啊。

  李二他們在交流看法,李承乾雖然在其中,卻沒怎麼參與。

  太陽逐漸西垂,一行人才打道回府。

  第二天起來。

  李承乾覺得渾身腰痠背痛的,不得不叫孫思邈喊來,給他推拿一陣才舒緩。

  “殿下,怎麼搞成這樣。”

  “昨天去城外,在地裏跟百姓幫了一把手。”

  李承乾哼唧道:“就變成這樣了。”

  “殿下還下地了?”孫思邈大爲驚訝。

  “怎麼,孤就下不得了?”

  李承乾趴在榻上,孫思邈在給他推拿,“天下百姓,皆是孤的子民。”

  “若不是昨日所見所聞所歷,孤都不知道孤的子民,在地裏如此艱苦。”

  “不行。”

  “孤要問罪工部。”

  “來人!”

  他喊道:“馬上叫工部尚書,侍郎,民部尚書侍郎,全部到東宮來。”

  “殿下。”

  “他們都在太極宮。”

  嗯?

  李二這麼高效的嘛。

  “啓稟太子殿下,陛下召孫大學士入宮。”

  “怎麼了?”

  “陛下身體不適,請孫大學士入宮詳唷!�

  李承乾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想發笑。

  李二絕對跟他一樣的遭遇。

  這會兒,工部,民部的官員,絕對在捱罵。

  “行。”

  “你李二罵完了。”

  “孤還要接着問罪。”

  “一羣混賬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