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03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你就尚了我,有個駙馬都尉。”

  “要是沒我,你什麼都不是。”

  “還在這裏裝忠心,高尚的。”

  “你真令我感到噁心。”

  柴令武激動說道:“殿下,你這麼說我,就太傷人了。”

  “傷你……。”

  巴陵公主覺得罵的不對,牽扯麪太廣了,罵不起,她叉腰憤怒道:“你看看長樂,看看高陽。”

  “長孫衝在東宮當太子家令,太子大哥就給長樂製茶工藝,如今在長安那是賺的盆滿銤M。”

  “房遺愛當上了逡滦l,太子大哥就給高陽菜譜配方,長安開了幾家酒樓,哪天不是人滿爲患,日賺鬥金的。”

  “我呢?”

  “我也是太子大哥的妹妹。”

  “什麼都沒有,就看着長樂跟高陽天天神氣。”

  她點着柴令武的腦袋,“老孃是哪裏差了?”

  “就差在男人不開竅。”

  柴令武知道自家娘們怒氣所在,長樂,高陽兩位公主在一泄髦校緛砭褪鼙菹聦檺郏缃裼钟刑雨P愛,是直接在公主之中,出類拔羣,超過其他無數公主不知道多少層次了。

  誰不羨慕?

  誰不嫉妒的?

  本來高陽有陛下寵愛,巴陵也有自知之明,是得不到的。

  但如今又多了太子寵愛。

  都是妹妹,憑什麼我就不行了啊?

  “長樂是太子的親妹妹,這怎麼能比。”他悶聲說了一句。

  “高陽呢?高陽就是了?”

  巴陵公主冷聲道:“比不過長樂,難道我還不能跟高陽比了?”

  “她高陽憑什麼在長安混得風生水起,耀武揚威的啊。”

  “以前,我們還能有說有笑,現在高陽在我面前,開口閉口就是賺了多少。”

  “老孃那些胭脂,她送了一大堆。”

  “老孃難道沒錢嗎?”

  柴令武低頭不吭聲,巴陵似乎也是教訓夠了,道:“你要知道,自從阿耶病逝後,家裏就沒有人能撐得起來。”

  “兄長還年輕,並沒有什麼威望,有國公爵位,但那些長輩誰不是把他當小輩對待。”

  “大小事上,他有什麼發言權?”

  “長樂婆家有趙國公,高陽婆家有梁國公,他們都知道該怎麼做。”

  “我們背後沒有人,難道不應該更清楚如何選擇嗎?”

  她溫柔撫摸着柴令武的臉,勸道:“跟着四哥,是沒有出路的。”

  “只有跟着太子,你纔有未來。”

  “我們才能過的更好。”

  “懂了嗎?”

  柴令武苦澀一笑,“全聽夫人的。”

  “這纔對嘛。”

  這時,長孫衝快步而來。

  “公主殿下,駙馬都尉,殿下有請。”

  巴陵公主欣喜,柴令武雖然有些扭捏,還是在牽扯下,硬着頭皮進入東宮。

  “參見太子大哥。”

  “參見太子殿下。”

  兩人行禮,李承乾含笑點頭,道:“免了。”

  “你們兩個可不怎麼來東宮啊。”

  不來東宮,卻常去魏王那裏。

  “太子大哥,是小妹不懂事,以後小妹肯定常來,只怕太子大哥嫌我煩人。”巴陵乖巧的說道。

  “哈哈!”

  李承乾仰頭一笑,“想來便來,哪有當哥哥的嫌妹妹煩人的。”

  “正好長樂,高陽她們都在,跟弘化妹妹說話呢。”

  他都不理會柴令武,帶着巴陵就朝內走去。

  柴令武在原地,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走吧。”

  長孫衝跟了他屁股一腳,冷淡的說道:“愣着幹什麼。”

  “要太子殿下親自請你啊。”

  “我……!”

  喫了一腳,還是長孫衝踹的,柴令武臉色一青,見到長孫衝那若有若無的審視,也只好忍氣吞聲,跟着進去。

  “啊。”

  “巴陵來了。”

  “快來快來。”

  高陽一見到來人,立即興奮的大喊,“快來聽弘化說吐谷渾的趣事。”

  長樂也是笑着喊道:“過來巴陵。”

  兩個人都比她的地位高,主動開口,是清楚巴陵出現在這裏,必然是太子大哥首肯了的。

  否則。

  別說在內裏,就是這宮門,她也進來不來。

  見到柴令武,她們心頭瞭然,深知柴令武跟四哥走得近,在此刻出現,不言而喻了。

  四個女人說話,鶯鶯燕燕,大呼小叫,再加個巴陵,更是要掀翻房頂。

  “走吧。”

  “我們去那邊坐坐,別打擾她們談天說地了。”

  李承乾到側殿坐下,長孫衝昂頭朝天,鼻孔看人。

  柴令武手作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噗!

  噗通!

  長孫衝照着柴令武又是一腳,沉聲道:“跪下!”

  李承乾挑了一眼,沒有說話。

  柴令武低頭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李承乾不開口,只是抿茶,長孫衝只是抱肩冷笑,居高臨下。

  柴令武低頭,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

  許久後,他雙腿都在顫抖,有些跪不住了。

  李承乾這才放下茶杯,淡淡的開口道:“什麼滋味?”

  “臣有罪!”柴令武咬牙,答非所問道。

  “麗質帶着長孫衝來東宮,孤二話不說,就奏請陛下,讓他擔任太子家令。”

  “高陽帶着房遺愛來,孤也沒有爲難他,就這麼讓他進了逡滦l。”

  李承乾隨意的說道:“你知道自己爲什麼不一樣嗎?”

  “臣不知。”

  柴令武額頭冒汗。

  “麗質背後有舅舅。”

  “高陽背後有梁國公。”

  “你背後有誰?”

  柴令武渾身發抖,他不傻,聽懂太子話裏的意思。

  “想入東宮就入的?”

  李承乾俯身問道:“你有什麼值得孤看重的?”

  “柴哲威是譙國公?”

  “還是你覺得自己是巴陵的郎君?”

  此刻,柴令武突然悲哀的明白一個道理。

  當家裏沒有大人的時候,他算什麼?

  什麼都不是。

  在太子面前,一點用處都沒有。

第99章 大唐日月龍旗

  柴家兩兄弟,太年輕了。

  在一虚_國功臣都還沒有凋零的朝堂上,就算有柴紹留下的譙國公爵位,也只能是小輩,沒有上桌說話的份。

  只能說,家裏大人走的太早了。

  連給兒子鋪路的都沒做好,就撒手人寰。

  以至於柴家早已沒往昔的地位。

  父輩之間的人情,到小輩手中就會大打折扣了。

  李承乾就是要讓柴令武明白一個道理。

  東宮不是什麼人都能入,是要有所價值。

  柴家兩兄弟對李承乾來說,有什麼價值?

  李胖胖不足爲慮,柴令武待在身邊,也對李承乾沒什麼危險。

  如今是你自己上門來的。

  你連自身價值都不清楚,在孤的面前,該是什麼姿態?

  柴令武徹底的撲在地上,死也不敢抬頭。。

  他有什麼能依靠的嗎?

  沒有。

  這就是血淋淋的殘酷現實。

  長孫衝給他兩腳,說欺負他?

  那是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有着一層親戚關係。

  就長孫衝身爲太子家令,你柴令武不姓柴,走在路邊看到,長孫衝能在人羣中看他一眼,都是他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