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你就尚了我,有個駙馬都尉。”
“要是沒我,你什麼都不是。”
“還在這裏裝忠心,高尚的。”
“你真令我感到噁心。”
柴令武激動說道:“殿下,你這麼說我,就太傷人了。”
“傷你……。”
巴陵公主覺得罵的不對,牽扯麪太廣了,罵不起,她叉腰憤怒道:“你看看長樂,看看高陽。”
“長孫衝在東宮當太子家令,太子大哥就給長樂製茶工藝,如今在長安那是賺的盆滿銤M。”
“房遺愛當上了逡滦l,太子大哥就給高陽菜譜配方,長安開了幾家酒樓,哪天不是人滿爲患,日賺鬥金的。”
“我呢?”
“我也是太子大哥的妹妹。”
“什麼都沒有,就看着長樂跟高陽天天神氣。”
她點着柴令武的腦袋,“老孃是哪裏差了?”
“就差在男人不開竅。”
柴令武知道自家娘們怒氣所在,長樂,高陽兩位公主在一泄髦校緛砭褪鼙菹聦檺郏缃裼钟刑雨P愛,是直接在公主之中,出類拔羣,超過其他無數公主不知道多少層次了。
誰不羨慕?
誰不嫉妒的?
本來高陽有陛下寵愛,巴陵也有自知之明,是得不到的。
但如今又多了太子寵愛。
都是妹妹,憑什麼我就不行了啊?
“長樂是太子的親妹妹,這怎麼能比。”他悶聲說了一句。
“高陽呢?高陽就是了?”
巴陵公主冷聲道:“比不過長樂,難道我還不能跟高陽比了?”
“她高陽憑什麼在長安混得風生水起,耀武揚威的啊。”
“以前,我們還能有說有笑,現在高陽在我面前,開口閉口就是賺了多少。”
“老孃那些胭脂,她送了一大堆。”
“老孃難道沒錢嗎?”
柴令武低頭不吭聲,巴陵似乎也是教訓夠了,道:“你要知道,自從阿耶病逝後,家裏就沒有人能撐得起來。”
“兄長還年輕,並沒有什麼威望,有國公爵位,但那些長輩誰不是把他當小輩對待。”
“大小事上,他有什麼發言權?”
“長樂婆家有趙國公,高陽婆家有梁國公,他們都知道該怎麼做。”
“我們背後沒有人,難道不應該更清楚如何選擇嗎?”
她溫柔撫摸着柴令武的臉,勸道:“跟着四哥,是沒有出路的。”
“只有跟着太子,你纔有未來。”
“我們才能過的更好。”
“懂了嗎?”
柴令武苦澀一笑,“全聽夫人的。”
“這纔對嘛。”
這時,長孫衝快步而來。
“公主殿下,駙馬都尉,殿下有請。”
巴陵公主欣喜,柴令武雖然有些扭捏,還是在牽扯下,硬着頭皮進入東宮。
“參見太子大哥。”
“參見太子殿下。”
兩人行禮,李承乾含笑點頭,道:“免了。”
“你們兩個可不怎麼來東宮啊。”
不來東宮,卻常去魏王那裏。
“太子大哥,是小妹不懂事,以後小妹肯定常來,只怕太子大哥嫌我煩人。”巴陵乖巧的說道。
“哈哈!”
李承乾仰頭一笑,“想來便來,哪有當哥哥的嫌妹妹煩人的。”
“正好長樂,高陽她們都在,跟弘化妹妹說話呢。”
他都不理會柴令武,帶着巴陵就朝內走去。
柴令武在原地,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走吧。”
長孫衝跟了他屁股一腳,冷淡的說道:“愣着幹什麼。”
“要太子殿下親自請你啊。”
“我……!”
喫了一腳,還是長孫衝踹的,柴令武臉色一青,見到長孫衝那若有若無的審視,也只好忍氣吞聲,跟着進去。
“啊。”
“巴陵來了。”
“快來快來。”
高陽一見到來人,立即興奮的大喊,“快來聽弘化說吐谷渾的趣事。”
長樂也是笑着喊道:“過來巴陵。”
兩個人都比她的地位高,主動開口,是清楚巴陵出現在這裏,必然是太子大哥首肯了的。
否則。
別說在內裏,就是這宮門,她也進來不來。
見到柴令武,她們心頭瞭然,深知柴令武跟四哥走得近,在此刻出現,不言而喻了。
四個女人說話,鶯鶯燕燕,大呼小叫,再加個巴陵,更是要掀翻房頂。
“走吧。”
“我們去那邊坐坐,別打擾她們談天說地了。”
李承乾到側殿坐下,長孫衝昂頭朝天,鼻孔看人。
柴令武手作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噗!
噗通!
長孫衝照着柴令武又是一腳,沉聲道:“跪下!”
李承乾挑了一眼,沒有說話。
柴令武低頭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李承乾不開口,只是抿茶,長孫衝只是抱肩冷笑,居高臨下。
柴令武低頭,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
許久後,他雙腿都在顫抖,有些跪不住了。
李承乾這才放下茶杯,淡淡的開口道:“什麼滋味?”
“臣有罪!”柴令武咬牙,答非所問道。
“麗質帶着長孫衝來東宮,孤二話不說,就奏請陛下,讓他擔任太子家令。”
“高陽帶着房遺愛來,孤也沒有爲難他,就這麼讓他進了逡滦l。”
李承乾隨意的說道:“你知道自己爲什麼不一樣嗎?”
“臣不知。”
柴令武額頭冒汗。
“麗質背後有舅舅。”
“高陽背後有梁國公。”
“你背後有誰?”
柴令武渾身發抖,他不傻,聽懂太子話裏的意思。
“想入東宮就入的?”
李承乾俯身問道:“你有什麼值得孤看重的?”
“柴哲威是譙國公?”
“還是你覺得自己是巴陵的郎君?”
此刻,柴令武突然悲哀的明白一個道理。
當家裏沒有大人的時候,他算什麼?
什麼都不是。
在太子面前,一點用處都沒有。
第99章 大唐日月龍旗
柴家兩兄弟,太年輕了。
在一虚_國功臣都還沒有凋零的朝堂上,就算有柴紹留下的譙國公爵位,也只能是小輩,沒有上桌說話的份。
只能說,家裏大人走的太早了。
連給兒子鋪路的都沒做好,就撒手人寰。
以至於柴家早已沒往昔的地位。
父輩之間的人情,到小輩手中就會大打折扣了。
李承乾就是要讓柴令武明白一個道理。
東宮不是什麼人都能入,是要有所價值。
柴家兩兄弟對李承乾來說,有什麼價值?
李胖胖不足爲慮,柴令武待在身邊,也對李承乾沒什麼危險。
如今是你自己上門來的。
你連自身價值都不清楚,在孤的面前,該是什麼姿態?
柴令武徹底的撲在地上,死也不敢抬頭。。
他有什麼能依靠的嗎?
沒有。
這就是血淋淋的殘酷現實。
長孫衝給他兩腳,說欺負他?
那是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有着一層親戚關係。
就長孫衝身爲太子家令,你柴令武不姓柴,走在路邊看到,長孫衝能在人羣中看他一眼,都是他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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