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阿冰
每次被人販子賣到新的人家後,便是動輒打罵。
因爲被打罵多了,她也被嚇得早已經遺忘了兒時的記憶。
如今她好不容易纔在薛家安穩了一段時間,薛姨媽和薛寶釵,薛蟠等人,皆是不曾打罵她。
這也讓香菱如今只想留在薛家做一個丫鬟。
薛姨媽聞言,內心也是一陣無奈:
“香菱,你本不屬於我們薛家,如今國公爺爲你討得一個自由身,豈不美哉。”
哪知香菱只是頭搖得更加厲害了,眼睛溼潤,
隱隱有淚珠,喃喃自語道:
“太太,我不走,不要趕我(ciai)走好嗎?”
這場景真是任誰看了也不由得爲之動情。
黛玉忍不住用手帕抹了抹眼淚。
“喲,要我說何必弄得這麼悲秋傷春,愁眉不展的。”
“姑母,既然香菱丫頭不願意自由,你何不將她贈予國公爺。”
關鍵時刻,還是王熙鳳笑着出來打趣,調節氣氛。
哪有丫鬟不想要自由的,王熙鳳也看出來了,香菱是怕離開薛家後,命叨噔叮俅伪蝗速u。
王熙鳳這話,卻是讓薛姨媽和薛寶釵不由得眼前一亮。
將香菱贈予賈英,貌似不錯啊。
賈英這次不計較薛蟠,算是寬厚大量了,但她們薛家必須得送禮拜謝,賠罪纔是。
可賈英身爲一等國公,金銀珠寶自然不缺,那些錢財對他來說實在是尋常物。
可薛家也就只有那些個臭錢了,送那些金銀給賈英,倒是落了下乘。
如今王熙鳳提議,送丫鬟當做賠罪謝禮,的確是個很好的提議。
這香菱也是個美人胚子,不至於拿不出手。
而且她們看剛剛賈英特意爲香菱做主,還要還她自由身,明顯的對這丫頭心有好感。
薛姨媽和薛寶釵二人對視一眼,薛寶釵當即笑顏如花的開口道:
“剛剛鳳姐兒的提議妙極,二哥哥,香菱即便出去了,依照這丫頭的傻性子,怕是結局難料,不如讓香菱跟了你吧。”
賈英聞言,又仔細打量了香菱一眼。
原本他是想着還了香菱自由身後,便替她尋找父母的。
如今看來,香菱壓根就不想回歸大戶人家小姐的身份。
即便回到甄士隱身邊,只怕也不會幸福。
況且那甄士隱早已經瘋瘋癲癲,不知去往了何處。
賈英淡淡開口道:“罷了,如今我身邊還沒有一個丫鬟照顧,便讓香菱當我的通房丫鬟吧。”
如今他這國公府裏奴婢不少,但他自身的確是沒有丫鬟。
而香菱和秦可卿長得有六七分相似,只憑這一點,他也不可能讓香菱被別人染指。
聽見賈英收下香菱,薛姨媽連忙笑道:
“香菱,快來拜見你的新主子,以後你就服侍國公爺,邭夂茫f不定還能抬你做姨娘嘞。”
這話說的讓香菱又是一陣嬌憨模樣。
她也已經知曉,自己不會被賣出去,內心也安定了許多。
當即怯生生的來到賈英身邊,彎腰行了一個萬福禮,道:“奴婢香菱,見過老爺。”
賈英微笑着點頭道:“嗯,平兒,你去給香菱收拾一下房間。”
通房丫鬟並不就意味着一定要和主子睡在一間房,一般睡在外間。
只有主子有需求時,纔會來到內間服侍。
“恭喜二哥哥,得了這麼溫柔體貼的丫鬟。”
黛玉在邊上微笑着慶賀道。
雖然黛玉多愁善感,但其實以她的孤傲來說是不會和妾室,姨娘,丫鬟地位的人相比較。
之前盛明蘭被冊封爲公主,才讓她心裏有了緊張感。
但後來自身也被冊封爲公主後,黛玉便一點也不緊張了。
賈英總是能讓她安心下來,告訴她,正妻只能是她的。
而且賈英如今的確是需要丫鬟服侍,如今國公府裏就只有秦可卿這麼一個女主人在服侍賈英。
每晚侍寢,秦可卿也是經常感覺到喫不消。
黛玉和明蘭雖然已經預定了,但還沒有過門。
之後平兒便帶着香菱去自己的房間。
而薛姨媽和薛寶釵,王熙鳳,林黛玉等人皆是告退。
不多時,薛寶釵又讓丫鬟送來香菱的一應細軟。
知曉薛蟠會沒事,只是會喫一番苦頭後,薛姨媽和薛寶釵是一點也不擔心了。
晚上,香菱乖巧的給賈英打來洗腳水,親自服侍他。
正當香菱準備端水離去時,賈英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柔夷。
“香菱,今晚侍寢。”
香菱又驚又羞,臉上飛起一道紅霞,好看極了。
香菱比起榮國府裏許多丫鬟都要大上一些,如今已經過了及笄之年。
若是放在其他人家,已經可以嫁人了。
榮國府的那些丫鬟,也就只有鴛鴦和平兒二人比香菱要大。
而且賈英就喜歡香菱這樣青澀的丫鬟.
第九十章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權傾朝野
翌日清晨。
賈英從睡夢中醒來,懷裏抱着嬌憨的香菱。
賈英沒有打攪她的睡夢,悄悄起身。
昨夜二人的確是累得精疲力盡,香菱如何受得了龍精虎猛的~賈英。
若非平臺禁筆墨,傾筆提盡虎狼詞。
待到賈英悄悄離開房中後,香菱卻是忽然睜開了眼睛,顯然是早已經醒來,只-是一直在裝睡。
“老爺的身子,我怎麼喫得消啊?”
看着離去的賈英,香菱一臉嬌憨的喃喃自語着。
當天,賈英就讓平兒把香菱的待遇提拔到了姨娘的規格。
府裏皆是知曉,香菱成了賈英的房內人。
秦可卿更是讓寶珠,瑞珠兩個丫鬟,給香菱送去了一批上好絲綢,替她做了新衣裳。
有了香菱幫她分擔,秦可卿這段日子也可以緩一緩了。
半月之後,薛蟠這廝也被從五城兵馬司的大獄中放了出來。
進去半月,薛蟠在裏面可沒少受苦。
賈英壓根沒有特意關照他,只是讓馮唐照常對待犯人一樣。
饒是如此,薛蟠這廝在裏面竟然也瘦了好幾斤,憔悴了不少。
而且還是被人用擔架擡回來的,顯然屁股被打開了花,下不了地。
待到薛姨媽再次見到薛蟠時,忍不住抱着薛蟠痛哭流涕: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整日不着調,就知道鬼混,你在金陵跋扈就算了,到了這京城來還是這般死性不改,喝了幾斤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誰了,你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叫娘怎麼活?”
薛蟠被罵的整個人無地自容,只能乾脆裝死,暈了過去。
看見薛蟠裝死,薛寶釵卻是不肯放過他。
若是這次薛蟠不長記性,日後薛家自有大禍。
薛寶釵上前嘆息道:“哥哥,平日裏你跋扈就算了,這次母親爲了救你,不惜給二哥哥都跪下了,連帶着香菱也被母親送給了二哥哥賠罪。”
“若是你再繼續這般下去,下次又有何人可以救你?”
“難不成你要母親下次繼續跪在別人面前,替你求饒嗎?”
薛蟠聽了,內心只感覺一陣難受。
整個人忍不住開始抽泣起來,哭道:
“娘,兒子對不住你,連累你受苦了。”
薛蟠此刻也不再繼續裝死了。
若是繼續裝作聽不進,若無其事的樣子,那真的是沒有半點良心了。
薛蟠這廝雖然混賬,但是的確看重感情,也愛護家人。
“蟠兒,娘不怪你,娘只希望你日後能懂事,上進,能接過家裏重擔,不要再讓娘擔心。”
看見薛蟠有懺悔之意,薛姨媽更是喜極而泣。
只是薛蟠下一句話,顯些沒把她氣暈過去。
“娘,兒子知錯了,你能不能把香菱討回來?”
剛剛薛蟠聽到香菱被送人,是真的差點就暈過去了。
薛姨媽瞬間沒好氣的怒罵道:
“還不是你個不中用的,你以爲娘不知你喜歡看重那香菱嗎?爲了她都能不惜犯下命案。”
“你要是能掙個國公爵位回來,別說娘爲你討回香菱,就是公主,娘也替你娶回來。”
“說來說去,還不是你自己不知上進,整日裏就知道鬼混。以咱們家的身份權勢,你要爲娘怎麼給你把香菱討回來?你怎麼不自己去討回來?”
薛蟠被薛姨媽罵了狗血淋頭。
知曉香菱是真的沒機會回來後,心裏一疼,竟然真的昏死過去。
..
景仁宮。
雍順帝正在處理奏摺,忽然對着邊上的戴權開口道:“戴權,朕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戴權聞言,額頭上一陣冷汗,當即跪倒在地,把頭埋低道:
“陛下,老奴無能,當年那名宮女多年前就早已出宮,失去了蹤跡。”
雍順帝聽罷,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算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了。
若是能找到自己的皇兒,何須擔憂國本不穩,將江山傳給外人。
雍順帝寒聲道:“繼續去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此刻,他的心裏也慶幸。
幸虧沒有提前告訴皇后,否則只怕真的是空歡喜一場了。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除夕這天。
整個京城裏皆是一片喜慶熱鬧之色。
賈英特意邀請了林如海,黛玉,秦業,秦鍾等人來自己府上過年,一起熱鬧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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