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科舉落榜開始造反 第76章

作者:大秦阿冰

  “國公爺,經過我屬下的打探,已經得知董倉管逃出了京城,我猜測他最(了趙好)大可能便是躲藏在熟人住處。”

  “只是程家,董家熟人不少,我一時半會也確定不了具體地點。”

  顧千帆將自己得知的情報如實告知。

  “此事易兒,你我分開行動便是。”

  “凌兄弟探查董家這條線,我探查程家這條線。”

  “陛下讓我們三人一起查案,不就是因爲擔心人手不夠嗎?”

  賈英只是笑着建議道。

  “此法好,不如就比比你們二人誰先查到,勝者,我請他免費在聚仙樓喫上十日。”

  顧千帆略微思考,便笑着開口。

  凌不疑沒有在意顧千帆的打趣。

  他們二人其實早已相識,關係也很好。

  而且凌不疑的確想要和賈英比一比半。

  雖然賈英功績的確比他高,又是勤王救駕,又是攻破盛京。

  但沒有比過,他又如何能心服口服呢?

  “那就如此說定了。”

  賈英和凌不疑皆是答應下來。

  隨即賈英和凌不疑各自率領手下親衛,分開行動。

  不過一個時辰,賈英便率領人馬,徑直趕到了程四娘子所在的鄉下莊子。

  而此刻的程四娘子,也正被李管婆強制性的驅上馬車,準備前往京城.

第七十九章程家開局面臨天崩

  程家莊前往京城的官道上。

  “前方馬車,停下查驗。”

  看着緩緩駛來的馬車,賈芸當即上前喝止道。

  此次賈英把賈芸也給帶上了。

  賈芸如今都只是一個校尉,賈英有心讓他立功。

  看到上百名殺氣騰騰的士卒擋住去路,一名老嫗連忙上前行禮。

  問道:“不知這位將軍攔住我們是爲何事?”

  此老嫗正是李管婆。

  “奉朝廷旨意,捉拿嫌犯。”

  賈芸繃着臉喝道。

  聽到這話,李管婆眼神閃爍,渾身一顫,明顯是隱瞞了什麼。

  賈英只是坐在赤兔馬上,不動聲色的看着這一切。

  “來人,搜馬車。”

  賈芸大喝一聲,當即就有數名大雪龍騎圍上前。

  李管婆連忙焦急的勸阻道:

  “萬萬不可,裏面坐着的乃是曲陵侯程始家的小姐。”

  “我家小姐至今尚未婚配,如何能讓你們搜馬車。”

  程始被冊封爲曲陵侯的消息,整個程府上下已經知曉。

  李管婆以爲擡出程始的名號來,便能勸退這些人。

  哪知賈芸只是冷喝一聲:“搜的就是你程家馬車。”

  也就在這時,馬車裏忽然傳來一道清脆宛如黃鶯般的聲音:

  “李管婦,我等皆是女將家眷,怎可耽誤朝廷大事。”

  “還請將軍看在她獐頭鼠目,蠢如豬狗的面上不要計較。”

  聽到這聲音,賈英可以肯定,馬車裏坐着的就是程四娘子了。

  聽到程四娘子當着外人的面,如此罵自己,李管婆當即內心一陣惱怒。

  不就是沒給她管飯嘛,竟然這般折辱自己,至於嗎?

  “芸哥兒273,我看此老嫗眼神閃躲,有意阻攔我等查案,將此老嫗拷起來審問。”

  賈英淡淡開口。

  他自然知曉那董倉管並未在馬車上,而是躲在莊子上的草垛中。

  也知曉待會兒這程少商就要出賣她那舅父,說出藏身地點。

  但這對於程少商來說明顯是不利的。

  古代講究親親相隱。

  親人犯罪,幫着隱瞞纔是正確方式。

  而這老嫗明顯知道內情,還敢撒謊騙他們。

  賈英乾脆就讓這老嫗來承擔罵名好了。

  沒一會兒,幾名大雪龍騎便將李管婆給捆了起來。

  “將軍饒命啊。”

  李管婆內心大驚,連忙求饒。中

  很可惜,沒有賈英發話,壓根沒有人理會她的求饒。轉

  李管婆當即就被吊到樹上,兩名大雪龍騎手拿馬鞭,開始抽在她的身上。羣

  只是幾鞭子下去,這李管婆就被打的皮開肉綻,渾身是血,受不了了。三

  連忙道:“將軍饒命,我知曉你們爲何而來。”七

  “那董舅老爺就躲在莊子裏的草垛之中。”一

  沒一會兒,李管婆就把董倉管給賣了。七

  賈芸當即派人前去草垛之中,把董倉管給捉拿到賈英面前。二

  “將軍饒命啊,我乃曲陵侯程始的表兄,還請將軍看在曲陵侯侯的面子上,放我一馬。”九

  董倉管早已經被嚇的屁滾尿流,連忙求饒。一

  “曲陵侯?你可知我是誰?”一

  賈英看着此人,嘴角微微上揚。九

  而董倉管看了看賈英,卻是沒認出來。

  這也很正常,賈英素來喜歡宅在府裏釣魚。

  “此乃魏國公親臨,你這廝好不懂事,以爲擡出曲陵侯就能逃過一劫嗎?”

  賈芸替賈英解釋道。

  一聽到賈英的名號,董倉管便嚇的肝膽欲裂。

  曲陵侯程始乃是侯爵,的確顯赫。

  但也得看和什麼人比。

  “好了,此事已了,程家小姐便離去吧。”

  賈英看見事情完畢,便對着馬車方向開口道。

  程少商在馬車中看見事情被如此輕易解決,也沒有搜查馬車,心中不由得一跳。

  似乎這賈英察覺到了她的意圖,還替她解決了一切。

  馬車再次行駛時,程少商忍不住抬起車簾,偷偷向外打量了賈英一眼。

  因爲常年居住在鄉下,被人放養的緣故,程少商對這大周王朝所知的事情甚少。

  只是知曉眼前這賈英身份尊貴,乃是一尊國公。

  但對於賈英的事蹟就沒什麼瞭解了。

  待得賈英率領人馬回京後,便讓人聯繫顧千帆。

  得知賈英已經將董倉管抓住,顧千帆也連忙派人去聯繫還在查案的凌不疑。

  “魏國公果然才智過人,此次我輸得心服口服。”

  凌不疑得知賈英這麼快便將人抓了回來,也是沒話說了。

  他這邊壓根就沒有得到任何關於董倉管的消息。

  而董倉管也很快就被投入了皇城司的詔獄之中,遭受皇城司的審問。

  此次軍械失竊,不可能是他這麼一個小人物就敢冒險做下的。

  背後只怕是另有其人。

  當程少商回到程府後,程始和蕭元漪也已經回來了。

  只是纔剛剛見面,還沒來的及敘述親情。

  程老夫人就開始作妖了。

  看着兒子程始詢問女兒少商的狀況,她知曉自己苛待了這個孫女。

  程老夫人連忙開始演苦肉戲。

  程老婦人一直不喜蕭元漪這個二嫁婦做她的兒媳。

  連帶着蕭元漪的女兒程少商,程老夫人也不喜。

  乾脆就把程少商丟到鄉下莊子上,讓她自生自滅。

  程少商一個弱女子被打發在鄉下莊子上,還要時常遭受奴僕們的各種欺辱,經常好幾天喫不上飯。

  此刻的程少商還發着高燒未退,就被強制驅趕上馬車回京。

  “兒啊,非是爲娘故意苛待嫋嫋,嫋嫋實在是頑劣不堪,爲娘才讓她到莊子上去養養性子(ciai)。”

  “爲娘特意讓李管婦去照顧嫋嫋生活,你再看看李管婦這身上的傷,這到底是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程老夫人看見李管婦被打的遍體鱗傷後,連忙拿李管婦出來說事。

  李管婦此刻卻是顫顫巍巍,面色被嚇的慘白。

  果不其然,只見程少商立即開口道:

  “父親,李管婦私自藏匿朝廷要犯董舅父,身上的傷皆是被魏國公鞭撻所至。”

  “如今董舅父被這李管婦出賣,已經被捉拿走了。”

  程少商外表柔柔弱弱,看着像個小白兔,但其實內心裏住着個小惡魔。

  程家上下就沒有一個人是真正關心她的。

  原本程少商是打算出賣她那舅父的。

  但既然賈英替她出了頭,程少商便乾脆將責任推到李管婦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程始聽聞此話,頓時感覺到一陣不妙。

  他並未知曉自己這位孃舅家的表兄犯了帜娲笞铩�

  但既然被一尊國公親自捉拿走,定然是犯了大事。

  而且出賣表兄的,還是家中奴婢。

  具體事情,只有程老夫人知曉。

  程老夫人此刻也慌了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