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科舉落榜開始造反 第150章

作者:大秦阿冰

  而賈英和凌不疑二人,則是一前一後的拱衛着皇帝和皇后的聖駕。

  大軍離開京城數十里後。

  大明宮,太上皇迅速召見了義忠親王,雍王世子二人入宮覲見。

  “如今逡滦l來報,皇帝已經離開京城,你們二人有何想法?”

  看着下方的孫子和侄孫子,太上皇面無表情的淡淡開口。

  義忠親王當即拱手激動的說道:“皇爺爺,如今乃是天賜良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等了十數年,終於等到一個如此重要的時機。

  義忠親王此刻感覺皇位已經在向自己招手,簡直是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雍王世子卻是沉聲開口道:“啓奏陛下,臣以爲還需要再等上幾日纔是。”

  “等到雍順帝徹底遠離京城時,咱們再撥亂反正,皆時陛下重掌中樞,雍順帝鞭長莫及,只能無可奈何。”

  太上皇聽了,當即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幾日咱們也不能幹等着。”

  “大同,太原,榆林,甘肅,寧夏,固原六鎮兵馬皆在朕掌控之中。”

  “即刻起,飛鴿傳信,讓他們集結兵馬南下,除了必要留守關隘的士卒外,全部南下,等皇帝進入關中或者蜀地之後,便大軍圍殺。”

  “最少也要將皇帝給圍困鎖死在蜀地或者關中。”

  太上皇此刻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關中和蜀地因爲秦嶺的關係,關隘卸唷�

  無論是關中的函谷關,潼關,武關,大散關,蕭關。

  還是蜀地的劍門關,陽平關,陰平關,皆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等到皇帝的聖駕抵達關中或者蜀地時,太上皇再突然發難。

  屆時,最低都可以讓大週一分爲二,太上皇統治北方,雍順帝統治南方。

  義忠親王笑着道:“皇爺爺英明,六鎮兵馬出動,即便四皇叔身邊有賈英和凌不疑二人,屆時也是無力迴天。”

  皇帝西巡就帶了一萬多一點的兵馬。

  六鎮大軍圍殺,加上還有關隘,耗也能耗死雍順帝。

  雍王世子笑着補充道:“不僅僅如此,屆時爺爺也會從蜀地出兵337,與大軍前後夾擊。”

  雍王這些日子在蜀地也不老實,早就聽從了太上皇的安排,偷偷的招兵買馬,籌集糧草。

  加上有着太上皇支持,屆時整個蜀地的數萬大軍也能參與進對雍順帝的圍殺之中。

  蜀地與六鎮大軍前後圍殺,足足有十餘萬大軍,他們就不信了,雍順帝身邊那一萬多人能逆天了。

  太上皇接着說道:“京城之中也不要忘記了,那皇城司,五城兵馬司,禁軍,京營,最好能收買過來,掌握在我們手中。”

  京城中這些人也足足有好幾萬了,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義忠親王分析道:“皇爺爺,皇城司是不可能被收買的,顧千帆那人乃是四叔死忠。”

  “五城兵馬司,禁軍,京營倒是可以嘗試着收買。”

  “馮唐,程始二人被四皇叔提拔的時日尚短,歸屬感應該不強。”

  “京營之中,賈璉此人乃是出自榮國府,榮國府史老太君早已經明確支持我。”

  “甚至還不惜讓她孫女賈元春做我的王妃,因此賈璉此人我可以試着收買過來。”

  “除了榮國府外,史家也已經暗中投靠我,他們二人在京畿附近軍衛所也有上千士卒。”

  太上皇聞言,內心十分滿意義忠親王所做的一切。

  他並不反對義忠親王偷偷的收買拉攏勢力。

  太上皇笑着說道:“此次朕重掌中樞,再臨九五之尊後,便立你爲皇太孫。”

  義忠親王聞言,又是一陣激動。

  雖然沒有直接把他推上皇位,但義忠親王也沒有多想。

  由太上皇重新登基爲帝,肯定比義忠親王直接登基稱帝要好許多。

  太上皇重返皇位,無論如何都不能算是帜妫土x忠親王是不一樣的。

  因此,也能動搖許多人的反抗心理.

第一百四十三章榮國府,史家相繼叛亂。

  “山,快馬加鞭未下鞍。驚回首,離天三尺三。

  山,倒海翻江卷巨瀾。奔騰急,萬馬戰猶酣。

  山,刺破青天鍔未殘。天欲墮,賴以拄其間。”

  時間一連過去半月。

  西巡大軍進入關中,抵達秦嶺附近後,看見八百里秦川連綿不絕,賈英內心忍不住有感而發。

  “子舜依舊還是如從前那般,好文采。”

  雍順帝此時從馬車中出來透氣,正好聽到賈英在作詩,不由得讚歎。

  正在這時,後方的凌不疑上前拱手說道:

  “陛下,前方即將抵達驊縣,如今天色不早了,得加快速度,趕在天黑之前入城。”

  雍順帝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

  當日,西巡大軍便進駐驊縣。

  驊縣位於蜀地漢中府下的一個縣城,南邊乃是劍門關,北邊乃是陽平關。

  西巡大軍抵達驊縣後,雍王也早已經收到太上皇的飛鴿傳信,讓將領率領五萬蜀軍祕密的抵達了南門的劍門關。

  而六鎮總督也和雍王一樣,皆是收到了太上皇的密信。

  太原,大同,榆林,固原,甘肅,寧夏六鎮,共湊了八萬大軍,一起南下,共同對付雍順帝。

  八萬九邊大軍此刻也已經抵達了陳倉縣,隨時準備進入漢中,佔據陽平關,與蜀軍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與此同時,京畿附近的薊州鎮五萬大軍,也祕密的調動起來。

  大周九邊重鎮,除了遼東鎮總督乃是凌不疑,無法拉攏。

  宣府鎮袁崇煥也早已經暗中投靠雍順帝之外。

  足足有七鎮總督和兵馬聽從太上皇。

  榮國府。

  史老太君也已經收到了義忠親王派人傳來的密信。

  看完之後,賈母內心也是一陣激動。

  太上皇即將撥亂反正,再次重返至尊之位。

  這次機會,對榮國府可是千載難逢。

  只要押對了寶,站好了隊,一個從龍之功肯定是跑不掉的。

  不僅僅如此,日後義忠親王登上皇位後,靠着賈元春的關係,榮國府可就要成皇親國戚了。

  “鴛鴦,去喚政兒來一趟。”

  看完密信後,賈母讓人去喚賈政過來,共执笫隆�

  不多時,賈政便抵達榮慶堂。

  “兒子見過母親,不知母親喚兒子前來可有何事?”

  賈政給賈母行禮問安過後,便下意識的問道。

  賈母看着這個小兒子,嘆道:“政兒,老身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如今也有四十了吧?”

  賈政一本正經的回道:“回母親,兒子如今正是不惑之年。”

  賈母悠悠說道:“人常言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你如今已到不惑之年,按理來說正應該是加官進爵,仕途大好的時期,可如今你淪爲白丁,可知曉是何緣故?”

  這話卻是讓賈政不由得一陣疑惑不解。

  賈政撓了撓腦袋,問道:“母親,兒子淪爲白身,不是因爲王氏那個蠢婦惹惱瞭如海嗎?”

  賈母有些恨鐵不成鋼,繼續問道:“那寶玉被罷官革職,永世不得襲爵,又是爲何?”

  這話更是讓賈政疑惑了,這些事情賈母應該心中知曉纔是。

  賈母看着不開竅的兒子,恨聲說道:“你如今已到不惑之年,想不到你依舊看不透這些事情` 」。”

  “這一切都是因爲榮國府沒人能撐起門楣,權勢不足,遠遠不如先榮國公在世時,是個阿貓阿狗都能來欺辱榮國府一番。”

  “倘若你和寶玉是個中用的,能有先榮國公那般,那林如海和盛紘二人敢彈劾你和寶玉嗎?你們父子二人何至於淪爲一介白丁?”

  賈政此人雖然喜歡讀書,但卻是讀成了迂腐的書呆子,只知做學問。

  卻是不知人情練達即文章,世事洞明皆學問。

  倘若能明白這點,想方設法的往上爬,依靠榮國府的諸多資源。

  也不至於之前二十年,一直處於一個工部從五品員外郎的小官一動不動了。

  而賈寶玉條件比賈政更好,擁有榮國府,王家,薛家,史家,林家等諸多資源,卻是更加的廢物,不知上進。

  這父子二人一個整日和清客閒談下棋,一個和丫鬟廝混,是一個比一個不如。

  賈政當即跪在地上,自責道:“兒子沒用,沒有父親和祖父那般能力,讓母親失望了。”

  “不過好在璉哥兒是個中用的,如今已是一等國侯,日後說不定能成爲國公,再次重拾祖上門楣。”

  賈政的話,讓賈母別提有多鬱悶了。

  賈母恨聲開口道:“老身怎麼就有你這麼蠢的兒子?”

  “大房是大房,二房是二房,老身百年之後,你以爲你們二房能跟着大房享福?”

  “以璉兒和鳳辣子二人的性子,他們日後定然是要和你們分家的。”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留你二房在府裏,難免會反客爲主。”

  “皆是你和寶玉還有蘭兒等人被趕出府中,你又該如何養活你一家老小?”

  賈政聞言,連忙搖頭。

  否認道:“即便分家,璉哥兒也不至於不管不顧,多少會分於我二房田產店鋪財物。”

  賈政自認爲自己沒做什麼對不起二房的事情。

  王夫人害得王熙鳳兩次小產之事,他一概不知。

  但此事賈母卻是知道一些。

  身爲榮國府老祖宗,宅在後院幾十年,賈母什麼陰邪手段沒見過?

  而且王夫人做的此事,她內心也是默認的。

  賈母一心偏袒二房,想讓二房襲爵,繼承榮國府。

  “老身就實話告訴你吧,你道爲什麼鳳辣子忽然就不與她姑母來往了,態度大爲改變?”

  “這一切都是你們二房做的孽,害得她兩次小產,鳳辣子定然是知曉了此事,才忽然疏遠冷淡你們二房。”

  賈母無奈,只得將這些陳年往事都說了出來。

  賈政聽完事情經過後,是又驚又怒。

  當即便是憤憤不平說道:“母親,兒子早就說了就不該留那蠢婦的。”

  賈母擺了擺手:“現在你知曉你二房與大房的仇怨了?”

  “你就說說,你們二房在外面得罪了忠順親王,在榮國府內又得罪了大房。”

  “你還在幻想着日後會有好日子過?不落得個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下場,就不錯了。”

  賈母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賈政是如遭雷擊。

  賈政渾身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對未來的日子也是感覺到了一片絕望,不知該如何是好。

  即便賈元春即將被義忠親王給納爲王妃,只怕是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