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阿山小树
倘若換一個人,比如說,楊士奇或者姚廣孝前來,那他們都有無數種辦法對付楊靖。
畢竟有皇命在身!
但黃子澄……
朱允熥微微搖頭。
既不擅長炙悖B辦實務的能力都如此之糟。
朝廷要這等官吏何用?
也只有朱允炆這個蠢貨,還將其奉爲上賓。
王弼等一干武將勳貴見到他進來,頓時一個個喜不自禁。
“吳王殿下救命啊!”
“吳王殿下,我等冤枉啊!”
“吳王殿下……”
……
“閉嘴!”朱允熥怒喝一聲,目光如刀瞪了形鋵熨F一眼。
剎時間再無人說話。
他轉而向黃子澄和楊靖問道:“都審出了一些什麼?”
黃子澄將王弼等一干武將勳貴所寫的認罪狀遞上。
“王弼等人,俱已認罪。”
朱允熥拿過來看了看,輕輕點頭。
這些人的認罪狀,倒是寫得十分諏崳瑳]有巧言辯解。
他拿在手中揚了揚,轉而向仍趴在凳子上的一形鋵熨F問道:“這是你們自己親手寫的嗎?”
形鋵熨F頓時一個個盡皆不吭聲了。
“本王問你們呢?是還是不是?”朱允熥再度怒問。
“是!”
“是!”
“是!”
形鋵熨F才一個個接二連三的輕輕應聲。
“那你們還喊什麼冤?”朱允熥冷哼道:“就憑這上面所記載的犯罪事實,定你們一個斬立決,已經是從輕發落了。”
“被打板子,你們還有臉笑!”
“真以爲自己有幾分功勞,朝廷就不能治你們的罪了嗎?”
他臉色一沉:“打!先給本王每人打二十大板,要狠狠打實了。”
“誰要敢裝模作樣不用力,以後也不用在刑部當差了,拖出去亂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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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滩看笮」賳T,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這羣衙役怎麼就這麼蠢呢?
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嗎?
還等着尚書大人下令?嫌命長了?
楊靖狠狠跺腳:“沒聽到吳王殿下的命令嗎?還不快趕緊動手,都想被亂棍打死嗎?”
醒靡墼俨桓矣邪敕致。B忙一個個掄起了板子,使出渾身所有力氣,狠狠往一形鋵熨F屁股上招呼。
剎時間,慘叫聲響成一片。
別看這些武將勳貴裏面,除了少數的二代之外,其他人都是在戰場上拼殺多年的老將。
但捨生忘死的衝鋒陷陣和不怕痛,其實是兩回事。
此際的他們,就被一個個打得哇哇大叫,悽慘無比。
楊靖心裏也是七上八下。
他剛纔攔着黃子澄,完全是爲了討好吳王。
但看吳王眼下這架勢,恐怕是餘怒未消,仍記着那日遭圍攻的仇。
那自己剛纔的行爲,會不會被吳王殿下怪罪呢?
黃子澄則是另一番感受。
自己身受皇命而來,卻被刑部處處爲難,甚至是羞辱。
可吳王一來,刑部這些人噤若寒蟬,哪裏還有半分剛纔囂張的模樣。
這其中固然有身份不同帶來的天然壓制,但吳王本身的威壓,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相比之下,自己空有一腔書生意氣,赴死之心,卻根本拿刑部一写笮」倮艉脱靡蹧]有任何辦法。
想想也真夠可笑的!
吳王身上的威壓,他此生只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過。
那便是當今的皇帝陛下。
除此之外,縱使是他效忠的獻王也絕沒有這般氣勢。
也許,這纔是皇帝陛下選擇吳王,而不選獻王的至關重要的因素。
只有吳王能壓服羣臣,壓服那些桀驁不馴的武將勳貴。
獻王則不能!
黃子澄心中嘆息。
獻王恐怕是再也爭不過吳王了!
朱允熥看到二十大板打完了,臉上的神色也漸漸變得緩和。
“知道本王剛纔爲什麼要打你們二十打板嗎?”
他淡淡發問,也不等他們回答,便繼續說道:
“黃子澄是奉皇爺爺的聖旨前來審案,你們居然敢嘲笑他?嘲笑奉旨辦案的欽差?”
“你們眼裏,還有當今皇帝陛下嗎?”
“你們還記得自己是臣子,要謹守爲人臣子的本分嗎?”
“本王該不該打你們板子?”
一形鋵熨F如夢初醒,連忙紛紛開口。
“末將知罪了,末將絕無此心。”
“末將再也不敢了!”
“末將絕沒有半分對陛下不敬之心。”
……
朱允熥滿臉痛惜:“你們當中的許多人,都是本王舅姥爺梁國公的舊屬,或是故交好友。”
“在朝堂上許多人眼裏,舅姥爺的人,也就是本王的人。”
“你們自己覺得呢?”
一形鋵熨F皆沉默不語。
他們心中自然也是這般認爲。
但想起那日所做之事,此際又沒臉承認。
朱允熥吁了口氣,低聲輕語,自嘲道:“本王的人?”
他猛然提高音量,大聲怒喝:“本王手底下可沒有像你們這般愚蠢的人!”
朱允熥轉身望向黃子澄:“黃大人,你是皇爺爺欽點的審案官,如今他們既已認罪,你來宣判吧。”
黃子澄怔住了。
沒料到朱允熥竟然還真讓自己判決。
很快,便湧出一股狂喜之感。
剛纔所受的委屈之氣,彷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楊靖則是驚得目瞪口呆。
鬧了半天,吳王殿下都親自趕到了,結果還是讓黃子澄宣判!
一形鋵熨F們則是心如灰死。
原以爲能獲救,可沒想到,還是難逃此劫。
黃子澄朗聲道:“王弼……等一干人當日持兵刃率袊峭酰胁卉壷隆!�
“此事發生在心款ヮブ拢袩o數人親眼目睹。”
“王弼……等人自知罪責難逃,已自呈認罪書。”
“本官受皇命審理此案,俱已查明事實,現正式判處王弼……等人,斬立決!”
一干武將勳貴聽完,俱是面如白紙。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但人一旦熱血上頭,便會不懼生死,無畏以對。
他們這羣在戰場上多年衝殺的人,深明此理。
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在生與死之間,反反覆覆的來來回回,人就會越來越畏懼死亡。
希望破滅,重新燃起,再破滅……
終究還是要死。
可惜世上並無後悔藥。
就在一形鋵熨F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卻見朱允熥走到了衙門裏一個炭火盆前,將他們所寫的認罪書,隨手扔入了火盆內。
大火剎時間熊熊燃起。
“爾等所犯之罪,罪大惡極,本應誅殺。”
“但本王念及爾等昔日爲大明立有汗馬功勞,且主動認罪,暫赦爾等死罪。”
“從明日起,爾等去大明軍事學院接受教育改造。”
“還望爾等不要忘了朝廷的恩典,從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說罷,朱允熥轉身就走。
身後響起一形鋵熨F感激涕零的聲音。
“謝吳王殿下!”
……
黃子澄怔立當場,呆若木雞!
……
第125章 老朱的處理之法,召見!
皇宮。
老朱坐在火盆旁,一邊烤火,一邊翻看着今日的《大明日報》。
所看的內容,就是頭版頭條的洪武大帝傳奇。
“咦,今天報紙上的故事,寫得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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