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80章

作者:宸庭

  如今賈詡都尚且沒有真正拜劉備爲主,這世間哪裏有那種既不想在對方身上打上印記,還想深入瞭解對方的好事?

  就算賈詡身上有着一層與李基有恩的套,那也是不行的。

  “不說也罷。”

  賈詡拂袖離開。

  而待賈詡離開之後,李基從一旁桌案堆放着竹簡的最底下抽出了一份竹簡攤開,上面所記載的乃是吳郡匪俚淖钚聽顩r。

  【稟子坤先生:

  吾已依約領多家匪偬阶犹讲槲臆姞I寨,且讓他們所見均是傷殘士卒。

  今,吳郡諸多匪僖研趴な伧庀率孔浔M皆傷殘老弱。】

  字很少,信息量很大。

  李基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驅虎吞狼?

  不,虎皮要剝下來,狼也要拔了爪牙養成看家之犬。

  倘若是單純的流言,自然不足以會讓那些吳郡匪傧嘈琶麚P天下的劉備只是虛有其表之徒。

  然而,倘若讓他們自行驗證,並且親眼目睹呢?

  李基事前倒是沒有想到,勸說劉備一路帶至吳郡的三百傷殘士卒,居然在這一刻還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憑藉着那三百傷殘士卒在營寨之中操練的畫面,足以讓吳郡匪僬`判劉備麾下士卒的力量。

  再者,此前引誘匪僭僖u擊了一個世家,新上任郡守劉備依然沒有任何反擊舉動,反而是讓各個世家盡數遷往吳縣避難。

  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弱,足以讓匪僦綘懼蛎洸灰选�

  並且那些世家向着吳縣遷移,拖家帶口之餘,咚湾X糧車隊數不勝數。

  只要那些匪俨皇窍棺樱厝粫讲樽⒁獾侥且活^頭大肥羊。

  人的貪念是永無止境的,更何況是匪僦鳎�

  ‘餌已經下得差不多了,就看魚什麼時候咬鉤……’

  李基略微一笑,然後將手中的竹簡捲起,隨手丟入放置在一旁火盆之中,任由着火焰將那一份竹簡一點點地吞沒,最後化爲灰燼。

  這一幕,看得站在李基身旁的夏侯蘭有些不明所以,但似乎感受到李基散發着愉悅。

  “先生,你似乎很高興?”夏侯蘭問道。

  “是啊,一想到來年吳縣周邊的土地應該會更加的肥沃,心情不免得就好了起來。”李基笑着應了一句。

  夏侯蘭聞言,依然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爲什麼李基會忽然說來年吳縣周邊土地會更加肥沃。

  不過在被推薦到李基身旁成爲書童之時,夏侯蘭一連三五天幾乎是被趙雲與夏侯博不間斷地在耳邊提醒:跟在子坤先生身旁,少說話多思考。

  因此,縱使夏侯蘭本是跳脫的性格,但還是不敢多言詢問下去。

  而李基看着那竹簡在火盆之中化爲灰燼後,向着夏侯蘭問道。

  “這兩天主公在忙碌什麼?”

  夏侯蘭連忙答道。“安置流民,巡視軍務以及安撫抵達吳縣的世家。”

  李基聞言,暗自點了點頭,自覺劉備適應身爲人主以及郡守的身份也是極快。

  民心、軍隊以及世家……

  這三者纔是劉備真正需要拉攏以及掌握在手中的東西。

  李基想了想,考慮到後續的狀況,開口道。“去查一查,主公今在何處,我要去見一見主公。”

  “是。”

  夏侯蘭應了一聲,然後匆匆地走了出去。

  很快,等李基將手頭上繼續處理的文書都解決後,夏侯蘭跑了回來,稟報道。

  “先生,主公如今正在剛剛遷至吳縣的富春孫氏家中拜訪。”

  “啊?孫氏?”

  李基。

第92章 孫氏

  富春孫氏,據傳爲春秋孫武之後裔。

  當然,如今孫氏早已沒落爲豪族寒門一流,就連世家都姑且算不上。

  在吳郡現存的世家豪族之中,孫氏完全是毫不起眼的一個,家族成員最高官職亦不過是家主孫堅所擔任的別部司馬一職。

  而在孫家爲避匪伲掖遗e家遷至吳縣之後,身爲郡守的劉備卻是親自登門拜訪。

  當孫家中門大開之時,出現在劉備眼前的卻是一位身懷六甲,兼具幾分貴氣與孕氣的美豔婦人,且微微躬身行禮道。

  “劉郡守,快請快請。”

  劉備一時有些怔住,看着眼前的美豔婦人,遲遲有些沒能反應過來,追問道。“此處可是富春孫氏,別部司馬孫文臺之家?”

  “孫文臺正是妾身夫君。”美豔婦人回了一句。

  劉備聞言,不免有些詫異地看着面前孕氣十足,小腹隆起的美豔婦人之餘,連忙回禮道。

  “那面前當是孫氏吳夫人了,備乃文臺好友,此前公務繁重,未能至富春拜訪,還請見諒。”

  “此事,妾身亦已收到夫君之信,言及劉郡守乃仁德君子,且與夫君一見如故,若劉郡守登門拜訪,務必好生接待。”

  吳夫人進退有度地說道,然後伸手相邀劉備入內說話。

  劉備點了點頭,攜着夏侯博以及一袔ё鸥鞣N禮物的士卒進入到府邸之中。

  當然,以孫氏如今的家底與財力,匆匆遷至吳縣自然買不起什麼極好的府邸,處處可見簡陋狹小,只能稱作是勉強容身。

  而劉備與吳夫人在正廳之中各自坐下之後,劉備看着吳夫人的肚子,不禁感慨了一句。

  “在外征戰已有半年之久的文臺兄當真是好福氣,又將得一麒麟兒。”

  吳夫人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說道。

  “只是此子出生在即,夫君恐不能歸也。”

  “文臺兄在國征戰,此亦是無可奈何。”劉備有些心不在焉地安慰了起來。

  劉備與孫堅的年歲相差不遠,然迄今都還尚未成家,更何況是生兒育女。

  因此,孫堅看似被迫離家不得歸,官職亦遠不及劉備,但劉備這一刻看着眼前的吳夫人,莫名地感覺自己輸得一塌糊塗。

  尤其是吳夫人居然還是有孕在身,這可是劉備此前完全沒有聽孫堅提起之事,只是言及家中除了吳夫人之外,尚有二幼子以及一幼女。

  並且孫家家中大小事務都是由妻子吳夫人所處理,僅有一胞弟孫靜輔助之。

  再兼之此前劉備曾應承孫堅至吳郡爲官後,對孫家多加照料,劉備聞孫家遷至吳縣後方才匆匆上門拜訪。

  隨即,劉備便話題一轉,向吳夫人介紹着特意帶上門的一應禮物,且大多都是絹布糧食一類。

  雖並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但卻盡是些平日生活用度用得上的東西,這讓吳夫人原本多少有些緊張的心也漸漸放緩了許多。

  禮物可見其心性,亦可見其目的。

  所攜之禮物並非是那些華而不實,反而是這些眼下孫家所能用上的樸實之物,這反而是讓吳夫人頗爲感動。

  原本吳夫人還頗有些擔心劉備爲人,或會欺辱孫氏孤兒寡母,有所目的,不想當真是如孫堅來信所言:

  【劉玄德乃是仁德君子,若有難處,可尋其求助。】

  “吳夫人,還請恕備有所冒犯,只是吳夫人如今身懷六甲,當多加休息纔是,卻是親自出迎,實在是讓備受寵若驚,且備記得文臺兄曾言家中尚有一胞弟孫幼臺(孫靜),不知何在?”

  劉備問道。

  吳夫人應道。“劉郡守乃夫君友人,妾身雖不通禮儀,卻也知當替夫君親自相迎之,至於幼臺……”

  說到這裏,吳夫人語氣略微一頓,方纔嘆息了一聲,道。

  “此前有匪僮鱽y,幼臺率領家中奴僕青壯抵禦之,不幸傷及要害,已在半月前去世。”

  劉備聞言,不由得大爲震驚,連連致歉之餘,慚愧地道。

  “只恨備受大雨所阻,遲遲不能至吳郡剿匪,卻是害了幼臺,如此他日備尚有何面目去見文臺兄?”

  吳夫人安慰道。“此事如何能怪劉郡守?還請劉郡守勿要自責。”

  “唉……”

  劉備嘆息着說道。“於公,備乃吳郡郡守;於私,文臺兄與備乃是至交好友;此事於公於私而言,備焉有能夠推脫之處?”

  當即,劉備沉聲地說道。“不日,備當一掃吳郡匪伲愿嬗着_在天之靈,以還吳郡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這一刻,劉備所表現而出的擔當氣度,看得吳夫人心中可謂大爲讚歎道。

  ‘不想夫君平日裏輕浮剛烈,居然在外結交了這等好友,實乃幸事也。’

  隨即,吳夫人扶着肚子,起身行禮道。

  “如此妾身便替幼臺,也替吳郡百姓向劉郡守拜謝了。”

  “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劉備見狀嚇得大驚失色,連忙上前下意識地想要攙扶吳夫人,又意識到男女有別,不敢觸碰吳夫人,只能是連連虛扶道。

  “吳夫人如今身懷六甲,不可行此大禮,還請快快起身。”

  吳夫人聞言,應道。

  “劉郡守多慮矣,妾身亦隨夫君偶有習武,雖不敢稱有上陣殺敵之能,但自認身體強健不亞於尋常男子,區區日常活動對腹中胎兒無甚影響。”

  “縱使如此,吳夫人亦該多多休息。”

  劉備勸說之餘,想到了什麼道。“如此說來,孫家上下如今豈非全靠吳夫人一人所打理?”

  “勉力支撐。”吳夫人應道。

  “今後,吳夫人若是有甚難題,可儘管遣一下人至府衙告知一聲。”劉備開口道。

  “那今後便勞煩劉郡守了。”

  “吳夫人無須這般客氣,吾與文臺兄乃是好友,文臺兄爲國效力不能歸家,備應當代文臺兄照料妻兒,且吳夫人直呼備爲玄德即可。”劉備說道。

  吳夫人聞言,也有意拉近雙方的距離,應道。

  “夫君有玄德公這般好友,實乃孫氏上下幸事也。”

  隨即,就在劉備關心地詢問着吳夫人家中當下可有什麼困難之時,一士卒走到了守在劉備身側的夏侯博耳邊彙報了幾句。

  緊接着,夏侯博低聲地向着劉備彙報道。“主公,子坤先生今在門外。”

  “子坤來了?”

  劉備聞言,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幾分笑容,向着吳夫人開口道。

  “備之肱骨已至,不知可否邀之入府內,恰好能向吳夫人介紹一二。”

  “莫非是李子坤?”吳夫人詢問道。

  “正是。”

  “李三千之名,縱是妾身這等婦道人家亦是多有耳聞,正欲一見之。”

  吳夫人一邊說着,一邊就打算起身親自到門外相迎。

  劉備見狀,連忙勸阻吳夫人在正廳歇息即可,然後帶着夏侯博到門外去迎李基入內。

  片刻之後,當劉備再度回來之時,身後赫然多了一個翩翩公子般的郎君,顧盼之間儀態儒雅淡然。

  等劉備爲雙方簡單介紹了一番後,李基看着眼前貴氣與孕氣兼備的美豔少婦,遲遲有些沒能跟某種固化印象中垂垂老矣的“吳國太”聯繫到一起。

  184年的吳國太哪裏是風韻猶存,分明是正值……

  咳咳……

  非禮勿視!

  意識到什麼的李基在看了一息後,連忙挪開視線以免失禮。

  也就在這時,還有着三道高矮不同的身影走入正廳之中。

  爲首一人,年歲比之夏侯蘭還要小許多,但稚嫩的臉龐卻是充斥着一股英氣,面對着正廳之中的客人沒有絲毫的怯弱,舉止有度地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