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619章

作者:宸庭

  可許褚這個傻愣子,手中提着丞相的青釭劍砍下來,那絕對是一砍一個不吱聲,不帶半點猶豫的。

  而李基略微一頓後,補充道。

  “若洛陽城破,本侯即將被胡人所俘,仲康也請立砍我頭,勿讓本侯落於胡人之手。”

  此言一出,不僅僅是許褚愣住了,就連在場腥藷o不發愣。

  “丞……丞相,這……這不行。”

  許褚嚇得連忙跪下,結結巴巴地說着。

  其餘文武反應過來後,激動得雙目含淚,也是紛紛起身勸說。

  “我意已決,休得再言!”

  李基一甩衣袖,制止了腥说膭裾f,同時心中也已經有所覺悟。

  洛陽必須守……

  不管是爲了給北伐大軍爭取回轉的時間,還是給劉備調動兵力來援,洛陽都是絕對不能放棄的。

  三州之地,任由其落入胡人之手,李基做不到。

  同時,李基也很清醒地明白自己同樣也不能落入胡人手中,否則下場怕是與叫門天子好不了多少。

  且以劉備那重情義大於江山的性格,李基也當真怕自己會被胡人要挾着,劉備狠下心來會答應一些如割讓州郡的條件。

  一旦當真讓胡人裂大漢之土,雄踞一方,豈非是讓大漢上演燕雲十六州之恨。

  而此時此刻,在場腥藷o不感受到了李基欲與洛陽共存亡的決心,也明白了丞相誓死抗擊胡人之心。

  “死戰!”

  隨着孫策率先怒喝出聲,其餘文武也是紛紛跟着大呼了起來。

  “死戰!”

  “死戰!!!”

  丞相尚且以身作則不懼一死,麾下文武又豈會生出半點退縮之心?

  一時間,就連平日裏最顯儒雅俊美的周瑜,也是怒喝得神色猙獰,滿臉潮紅之色。

  ……

  而胡人來得比李基想象的還要快上些許,就彷彿生怕李基逃了一般。

  不過是翌日清晨,就已然有了一支鮮卑騎兵出現在了洛陽城下,而後趕至洛陽的胡人更是有如蝗蟲一般鋪天蓋地。

  密密麻麻的。

  又過了一日的功夫,洛陽就似是被胡人給包圍了起來似的。

  一頂頂胡人的帳篷也在洛陽城外不急不緩地支了起來,盡顯囂張得意的氣焰。

  或許,這些胡人因此得意也是難免……

  自秦漢數百年來,縱使是曾經的草原霸主匈奴也沒能打到洛陽。

  而羌人或屢屢作亂不止,也就是進犯三輔之地,同樣也沒能抵達洛陽。

  且由於鮮卑出征,隨行趕着大量牛羊以做軍糧,這也讓胡人抵達不過一日的功夫,不少牛羊糞便的臭味就已經飄入到了城牆之上。

  此刻,李基親自在城牆上巡視各處,檢查守城準備之餘,同時也將城外胡人的舉動盡收眼底,聞着那在洛陽不該聞到的惡臭味。

  李基的眼神平靜地注視了片刻,語氣卻是多了幾分冷冽地開口道。

  “污了我大漢的疆域,是需要用血來清洗的。”

第963章 胡人圍洛

  這胡人進犯,李基自問難辭其咎。

  蓋因李基也沒料到韓遂這麼一號沒有重視的人物,居然能說動鮮卑、羌人、南匈奴以及烏桓擱置相互間的矛盾,同時從各個方向進犯漢土。

  尤其是胡人中最爲強盛的鮮卑,自上一任單于和連身亡後,內部已是矛盾重重,甚至已經分裂成了三個集團。

  因此,縱使此前曹魏開放與鮮卑的互市,在李基的判斷中,曹魏最多就能從鮮卑手中借兵罷了。

  沒想到,胡人倒是抓住了漢土勢力更易的頃刻破綻,而後大舉出兵。

  不過即便李基入目所見俱是胡人,也知洛陽即將淪爲一座孤城遭受胡人強攻,但也清楚只要自己不懼不降,那麼勝利必將歸大漢所有。

  縱使當真不幸城破,丞相戰死於洛陽,那必將激發整個大漢由上到下的仇恨。

  劉備父子,必會爲自己報仇,萬民也會爲自己報仇。

  這胡人的一時猖狂,必將會得到一個亡族滅種的結果。

  不過與李基的沉穩相比,隨行的馬超看着城外的胡人,眼中流露的卻是沖天的怒火與恨意,毫不猶豫地請戰道。

  “丞相,如今胡人初至,立足未穩,何不讓末將率軍出城衝殺一番,也好折了胡人銳氣。”

  李基稍加思忖後,問道。

  “如此洛陽城外初步預計有胡人四十萬,孟起不懼?”

  “我恨不得殺盡天下胡狗,以報生父血仇,豈有絲毫懼意?”

  馬超咬着牙地開口。

  縱使馬超本身是漢羌混血,但從小所接受的便是漢家文化,又夙來爲先祖馬援而自豪,又豈會對胡人生出半點認同感?

  “既然如此,孟起要多少兵馬?”李基再問。

  “三千鐵騎即可。”馬超答道。

  這個回答,顯然讓李基頗爲滿意。

  此刻出城衝殺,意在提高己方士氣以及打擊一番胡人的囂張氣焰,而並非是指望實際殺傷多少胡人。

  三千之數,最是合適,太少了無用,太多了卻是顯得累贅,反倒容易被困其中難以迴轉。

  這足以說明馬超並非是一時怒氣上湧,失了理智所做出的決策。

  “好,既然孟起有此雄心,那本侯便準了孟起所求……”

  頓了頓,李基接着開口道。

  “不過孟起需答應本侯的一個條件。”

  “丞相請說。”馬超拱手應道。

  李基沉聲道。“從廣陽門出,而後從津陽門入,且出城衝殺不得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李基在城牆上轉了一圈,自然不僅僅是檢查守城,同時也在觀察着城外胡人。

  圍困洛陽的胡人有三個不同的異族,且鮮卑、羌人、南匈奴之間的習性、信仰等等都各有差異,自然不可能合兵一處。

  因此,鮮卑、羌人、南匈奴便是各自堵在洛陽的不同方向。

  如今兵臨洛陽城下的胡人,以鮮卑最強,兵力超過二十萬之多,分佈在洛陽的北門與東門;

  羌人次之,兵力約莫在十三四萬左右,分佈在西門;

  南匈奴最弱,兵力大概在八萬左右,分佈在南門。

  馬超或許不修文辭,不精儒學,並不是不會用兵,相反馬超在用兵之道是個確確實實的天賦型選手。

  馬超稍加思索後,便明白了此中深意。

  廣陽門屬於西門,津陽門屬於南門,也就是讓馬超出城衝殺羌人,而後從南匈奴所在的南門方向回城。

  之所以不是直接衝殺最弱的南匈奴,卻是由於馬超在羌人中有着“神威天將軍”之名,深受羌人敬畏。

  只需馬超亮出旗號,羌人未戰便會先怯三分。

  “末將領命!”

  當即,馬超接了軍令就下去準備了。

  李基又令孫策率領一部精銳在津陽門做好接應準備,小心南匈奴會趁機衝擊城門。

  而後,等李基來到廣陽門城樓之上,馬超已經挑選了三千西涼鐵騎精銳並且完成了士氣鼓舞。

  “開城門。”

  在李基的一聲令下,廣陽門緩緩打開,這讓城外最近不過一里之地進行着紮營的羌人爲之一怔。

  下一瞬,馬超率領着三千鐵騎從廣陽門呼嘯而出。

  同樣是一騎白馬當先的馬超,遠不如趙雲那般瀟灑輕盈,反倒凸顯着一股無人可擋的霸氣。

  一里之地,於西涼鐵騎而言,不過是頃刻就能跨越。

  “神威天將軍馬超在此,誰敢擋我?!”

  馬超大呼着名號,呼嘯間就率谐胖T多沒有反應過來的羌人衝殺了進去。

  站在城樓之上的李基,遠眺着馬超在羌人尚未完全立起來的營寨中左衝右突,卻是殺得一片大亂。

  “馬兒勇猛。”

  李基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或許趙雲那盯着弱點的衝陣能力更強,但馬超的風格大開大合,更顯霸氣,也更能打擊軍心,使敵寇畏縮。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不多。

  馬超衝殺的一角,對於整個羌人大軍而言算不上傷筋動骨,遠處隱隱已經能見到有羌人聚虚_始支援了過來。

  李基見狀,下令道。

  “鳴金,提醒孟起勿要忘了時間。”

  而隨着尖銳的鳴金聲遠遠地傳入到馬超耳中,讓浴血奮戰的馬超也是迅速地清醒了過來,毫不留戀地率領西涼鐵騎往南突圍,直奔着津陽門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馬超還不忘順便挑了南匈奴一部分帳篷,這纔在孫策的接應下順利回城。

  這一番衝殺下來,無疑是大大提振了洛陽守軍的士氣,使得那四十萬胡人鋪天蓋地而來壓在心頭的凝重散去了許多。

  只是馬超的這一番衝殺,無疑也使得城外不少胡人將領大爲憤怒。

  四十萬大軍兵臨洛陽,預料之中那個大漢丞相理當已經是惶惶不得終日纔是,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敢主動派兵出城騷擾一番。

  尤其是鮮卑一族對於羌人、南匈奴更是恥笑不斷,譏笑無能。

  不過經此一戰,卻也是讓胡人們不復一開始的囂張氣焰,先是羌人、南匈奴,而後就連鮮卑都不敢再直接在洛陽城的眼皮子底下安營,紛紛選擇拉開了三到五里之地。

  而足足四十萬出頭的胡人們光是爲了紮營之事就耗費了大量時間,即便是不同部落之間爲了爭奪更靠近水源的地方,相互間也不乏爭執。

  這數日時間裏,李基沒有再派兵出城騷擾,這也成了洛陽這一場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安靜。

第964章 九曲黃河韓遂

  當然,這表面的安靜下無疑是暗流湧動着。

  在洛陽四面胡人初立的營寨之中,韓遂爲了解決那一個個部落安營之時的矛盾,卻是倍感煩躁。

  一身士子服,又戴着不少羌人以骨頭磨成飾品的韓遂,整個人看上去胡不胡,漢不漢的。

  胡人主力陸續包圍洛陽已有四天的時間,但不少部落仍在爲安營的位置爭吵着,或覺得自家部落的位置小了,又或是偏了,又或看不得平日裏有着不少仇怨的部落位置更好……

  這讓韓遂只覺得胡人當真粗鄙愚蠢,不堪大用。

  已然四天了,都還沒有開始攻城,讓韓遂整個人是又急又是無奈,只得盡力地調和着。

  其中問題最爲嚴重的,無疑是鮮卑。

  作爲如今的草原霸主,檀石槐時期還打敗了大漢的鮮卑,如今內部隱隱分裂成三部,卻是連一個統一的聲音都沒有,相互不乏攻劫之事。

  縱使鮮卑三部皆被韓遂說服出兵至此,可隨着涉及到這些都稱不上利益的地方,相互間又爆發了矛盾,屬實是讓韓遂感到幾分心累。

  遙想昔年討董之戰時期,聯軍兵力更勝,內部派系更是複雜,可數十萬大軍行進安營,卻還是井井有條,怎麼可能整整四天都還在折騰這些雞毛蒜皮之事。

  尤其是韓遂發現一部份已經安營完畢的部落,開始偷偷外出到周邊打秋風劫掠去了。

  這讓韓遂更是有着顧前不顧後的感覺,明白再這樣拖沓下去,怕是其餘部落也是不願喫虧,也無心死磕洛陽,開始在周圍先打一圈秋風再說。

  這一羣烏合之校缤砼戮驼娴囊鼬B獸散了。

  不敢再拖下去的韓遂,顧不得一部分部落間的小矛盾,直接開始說服了各方召開軍議。

  只是隨着軍議的召開,韓遂都還沒有走進召開軍議的大帳,就先一步聽到了軍帳內那一陣混亂的爭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