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608章

作者:宸庭

  “既然如此,那麼爲師明日讓翼德親自爲伯符壓陣,且大膽地去與呂布交手一番,也好讓這呂布物盡其用,代本侯好好地磨礪一番伯符。”李基說道。

  “是!”

  聽聞此言,孫策整個人都不禁戰意升騰了起來。

  這毋庸置疑是孫策武藝大成以來,所將要面對的第一強敵。

  尤其就連趙雲都被呂布所傷,更是讓孫策對於呂布生出萬分的重視。

  而局勢的發展,也不出李基所料。

  又或者說,莫說呂布察覺不了洛陽已成了一個餌,就是察覺了,呂布也不可能不全力回軍去救洛陽。

  因此,在第二日清晨。

  近乎是孤注一擲的呂布就率軍出現在了虎牢關外,直面漢軍已然做了種種佈置的防線。意欲衝破防線進入虎牢關。

第943章 破開困境之勇

  而漢軍堵在了虎牢關外的這段時間內,也一直在做着種種佈置。

  縱使是呂布的目光掃視一圈,也是頓感一陣頭皮發麻。

  鹿角、蒺藜、陷馬坑、拒馬、箭塔等等,這近乎是將漢軍營寨的防線武裝到了牙齒。

  若是換做平時,別說漢軍兵力本就佔着極大優勢,就算是兵力對等,率領騎兵的呂布面對這種營寨也得繞着走,熄了強攻的念頭。

  可眼下,呂布卻是不得不進行強攻。

  洛陽一失,呂布可就真的是無家可歸的敗犬了。

  而此次呂布不僅僅是麾下騎兵盡數帶上,還從滎陽抽調了五千步卒,步騎合計足有三萬五千之數。

  這浩浩蕩蕩地看去,同樣也是一大片。

  與之相對的,李基這一邊則是有十五萬步卒以逸待勞,帶在身邊的武將則是以張飛、許褚、孫策、陳到、太史慈等人爲主。

  文臣的話,除了跟孫策孟不離焦的周瑜外,就僅有主動請纓的張松一人跟隨左右擔任主簿。

  這對於原本作爲外臣的張松而言,無疑是屈尊的。

  不過張松在聽聞李基打算分兵後,那是親自是跑到了李基面前請纓,直言對於留在官渡立功什麼毫無興趣,只想追隨丞相左右聆聽教誨。

  此刻在營寨中提前建立的高臺之上,李基立於其上,眺望着遠處緩緩逼近的呂布大軍,似是連天地都隨之颳起了一陣悲嗆之風。

  呂布或許也意識到了這條死路,但是他卻是不得不來。

  幷州狼騎的機動性天下有數,卻是被李基以這一手“圍點打援”的小伎倆困在了此處不得不直面荊棘。

  虎牢關下,曾被世人並列而稱的李基、呂布再一次沙場對決。

  只是,這一次是李基是守方,呂布纔是攻方。

  遠遠感受着呂布那似乎向死而生的決意,李基的神色沒有絲毫波動,眼中倒影着的整個營寨佈局就像是一個棋盤一般。

  “咚咚咚!”

  隨着遠處的呂布所率領的步騎列陣完畢,開始進軍,也代表這一戰拉開帷幕。

  這對於呂布而言,無疑是決定生死的一戰。

  可在李基眼中,就像是飛蛾撲火罷了……

  縱使,呂布的統兵能力這一次展現得淋漓盡致,指揮步騎配合得相當得當。

  步騎相互不斷掩護牽制着,一點點地開闢着進攻漢軍營寨的道路。

  回應着呂布的,則是從漢軍營寨中不斷升空的箭雨,不斷傾瀉落在血肉之軀的身上。

  儘管呂布已然做出了十足的準備,但面對着那鋪天蓋地的箭雨以及大量阻擋在前的蒺藜、拒馬、陷馬坑等等佈置。

  只能以人命不斷開路,不斷拉近與漢軍營寨的距離。

  直至,距離漢軍仍剩三十步的距離。

  漢軍除了寥寥無幾被繃斷的弓弦割傷的倒楣蛋外,一人未損。

  呂布所率領的步騎倒地的屍體,幾乎是硬生生地鋪開了一條路,且在三十步的距離下,也是弓箭強弩等殺傷力最爲理想的距離。

  漢軍設在邊緣的箭塔、箭垛、城牆等等,大量弓箭手在肆意地傾瀉着箭雨。

  縱使有一面面大盾阻擋着,但難免有縫隙鑽入箭矢,又或是有步卒不斷被箭矢震得雙臂力竭,鬆開大盾的瞬間就被射倒。

  而隨着身處高臺上的李基再度發出一令,由旗手傳遞。

  只見距離呂布率軍靠近的位置最近的兩處被黑布遮掩的龐然大物,顯露了開來後,赫然是兩張造型猙獰的牀弩!

  這一幕,看得呂布的瞳孔一縮。

  這本用於守城的牀弩,放平後進行平射會是什麼結果?

  “嘭!”

  兩根巨型弩箭攜着無可匹敵之威,鑽入到了人羣之中,那本應堅不可摧的巨盾近乎是應聲而破,將一個個步卒如串糖葫蘆般扎穿。

  “李子坤!!!”

  再也壓抑不住怒火的呂布,忍不住怒喝出聲。

  這種種被針對到極致的安排,讓呂布毫不懷疑定然是李基所爲。

  且搬郀楀髽O其費時費力,安裝更得相當長的時間,這足以說明李基早有準備。

  可呂布更是清楚地感受到這兩張牀弩,近乎要將在前方開路步卒的士氣給打沒了。

  下一刻,深知在這等密集的箭雨中,就算是自己也絕對護不住胯下戰馬的呂布乾脆舍了坐騎。

  趁着兩張牀弩重新裝填弩箭的間隙裏,單手舉起一面巨盾,一手提着方天畫戟,獨自一人就往前衝了過去,意欲獨自跨越這三十步的距離。

  呂布冒頭,也幾乎是瞬間吸引來了大量箭矢。

  “鐺鐺”的金鐵碰撞聲,密集得比暴雨打芭蕉還要頻繁。

  而呂布以巨盾護住自己之餘,卻是以着單手輕鬆挑飛擋在前面的鹿角、拒馬等物,爲後續的兵馬開路。

  呂布之勇,也大大地提振了麾下兵馬本來異常低迷的士氣。

  身爲趙王的呂布身先士卒,就連王旗也被放置在了最前率先跟着前移,這對於士氣的提升是難以想象的巨大。

  “衝!跟上大王……”

  “殺啊!”

  “大王威武!!!”

  ……

  在陣陣激昂的聲音下,諸多趙軍迎着箭雨卻是不退反進,不斷地加快腳步跟上了呂布。

  那木製的營寨大門,更是被呂布以着萬鈞之力直接攻破,硬生生地打開了一條道路。

  追隨在呂布之後的步卒們見狀,也是紛紛讓開了道路,讓在後方等候多時的幷州狼騎進行衝鋒。

  “轟隆轟隆……”

  隨着幷州狼騎形成衝鋒之勢,在沒有陷馬坑、鹿角、拒馬等阻攔之物的情況。

  縱使有着箭雨傾瀉,卻也是根本無法阻擋這等衝鋒之勢。

  不過是頃刻間,幷州狼騎便已經逼近呂布所打開的缺口五十步左右。

  並且,這一處缺口已然被呂布以着絕世武勇硬生生殺散了前來阻擋的漢軍。

  這一刻,重新翻身上馬的呂布眼中再度燃起了幾分希望。

  只要衝入缺口之中,說不得便能一口氣直接將整個漢軍營寨鑿穿,直搗黃龍,衝回虎牢關內。

  四十步……

  三十步……

  就在幷州狼騎距離缺口即將只有二十步之時。

  那缺口之後,忽然響起了一陣整齊且沉重的腳步聲,一支讓呂布目眥盡裂的兵馬出現在了缺口後方。

  白毦兵!!!

第944章 師出同門

  仇家見面,份外眼紅。

  對於呂布而言,重創了幷州狼騎的白毦兵無疑便是最大的仇敵。

  只是呂布也不得不承認,白毦兵對於騎兵而言是毋庸置疑的天敵,只能避其鋒芒。

  即便呂布恨不得親手撕了白毦兵,卻明白當下不是硬拼的時刻。

  “張繡!”

  呂布大呼出聲。

  “末將在。”

  張繡遠遠地應道。

  曾經投靠呂布的張繡麾下還統領着從父張濟留下的西涼鐵騎,只是在連年征戰中,那一支西涼鐵騎在不斷損耗的同時,卻沒辦法進行任何的補充。

  這也讓本是個騎將的張繡,漸漸被呂布委任統率步卒。

  “不管你用什麼法子,給孤擋住白毦兵。”

  呂布在命令張繡率領步卒從剛剛打開的缺口頂進去之餘,當即率領幷州狼騎冒着還不斷落下的箭矢,決定繞開此處缺口而行。

  呂布的這一道命令,讓張繡心中不禁一沉,卻也只能匆匆率領步卒舉着巨盾從缺口衝進去。

  只是雙方剛一交戰,張繡就明白了這白毦兵爲何能逼迫得呂布都要避其鋒芒。

  軍中扛盾之人,多是健壯有力之士。

  可縱使如此,面對着那劈落的陌刀卻還是震得那些盾兵雙臂痠麻發軟,甚至陌刀所過之處,還在巨盾留下着道道清晰的刀痕。

  而那些藏身於盾後的士卒以長矛從縫隙扎出,卻是難以突破重甲造成有效的殺傷,往往只能令他們的身形一頓就難有後續。

  雙方接觸還沒有一時片刻,這些白毦兵給張繡造成的壓力已然不在陷陣營之下。

  且即便缺口被打開了,兩側的箭塔或箭垛上仍有漢軍在不斷射箭,這也讓張繡的處境相當的艱難。

  只是張繡也明白當下不是退縮的時候,自己的任務也不是擊敗白毦兵,而是牽制住白毦兵即可。

  “死戰之時,豈容退縮!”

  張繡拔劍親自梟首一個下意識地後退的士卒,下令親衛在後擔任督戰隊之餘,組織弓箭手反擊壓制漢軍的箭塔之餘,又親自衝殺在第一線。

  白毦兵或強,但也是對於普通士卒而言,論及個體戰力縱使有重甲在身,仍不可能比得上猛將。

  對於張繡這等槍法大家而言,重甲不可避免存在的細微縫隙,卻是在亂戰中都能輕易命中的。

  一杆虎頭金槍不到片刻功夫,就已然扎殺了十餘個白毦兵。

  直至,一杆穿雲槍從斜裏掃來,將張繡手中的虎頭金槍給架住。

  與虎頭金槍這等沉重的大槍不同,這穿雲槍卻是盡顯“靈巧”二字。

  更重要的是,這一杆穿雲槍對於張繡而言卻是異常的熟悉。

  動作隨之一頓的張繡順着穿雲槍的方向看去,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眼前,低聲道了句。

  “師兄?”

  “師弟,多年未見。”張任也是沉聲應了一句。

  張繡的目光微微一顫,卻是隨之壓制了下來,問道。“據聞師兄不是在川蜀之地爲劉璋效力?怎會在漢軍之中?”

  “我主劉璋亦是漢臣,應朝廷之詔效力於丞相麾下,本就是應有之義。”

  張任簡短地答了一句後,原本感情甚篤的師兄弟二人相顧一時卻是無言。

  旋即,張任語重心長地開口道。

  “漢賲尾家咽歉F途末路,師弟何苦爲儋u命?何不投降於朝廷,漢王仁德,丞相大度,必會接納師弟。”

  張繡的態度卻是一冷,喝道。“大王於我有大恩,豈能臨陣背主?勸降之言,還請師兄勿要再提。”

  張任深吸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麼你我師兄弟二人,也只能沙場之上分個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