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592章

作者:宸庭

  “不急不急,此事也還需子龍的白馬義從相助,子龍料想也快趕回來了。且等子龍抵達,再一併進行佈置。”

  性子甚急的張飛心中難耐好奇,但見李基已然有所安排,也只能忍耐了下來。

  旋即,李基給張飛推了一杯茶,趕路多時的張飛也不客氣,一通牛飲,權當解渴。

  也就是賈詡不在,否則賈詡看着自己心心念唸的好茶被張飛如此糟蹋,非得大呼暴殄天物不可。

  當然,李基自然不會介懷這等小事,反倒是笑呵呵地繼續爲張飛滿上,直至張飛喝得都打了個飽嗝,咂了咂嘴地說道。

  “這茶水喝起來有些滋味,就是這茶杯太過於小家子氣,若是大碗大碗的盛,一口悶個痛快,倒也算解渴良物。”

  李基輕笑着搖了搖頭,也沒有細細去張飛解釋這茶葉的貴重程度。

  且不說這一小撮茶葉如今在大漢內也是價值百金,更是瀛洲王室貴族所瘋狂追捧的寶物,就這麼一點,就足以換回上百斤……黃金。

  由於李基在控制某些方面做得特別好,如今在瀛洲中的茶葉往往是按片計價。

  倘若是舉辦什麼茶會之類的,那也是一片茶葉來回一點點泡出一碗茶,務必榨乾一片茶葉裏的每一絲滋味。

  然後,再由參與茶會的一羣人圍到一起,來回傳遞着那一碗茶輪流進行品嚐鑑賞,之後再逐一頗有感悟地發表感想評價。

  對此,得知此事的李基其實多少有些難繃,覺得那一圈人中最後品的那個倭人,到底是喝的茶水多點,還是別人的口水多點,還當真是個未知數。

  旋即,李基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問及了張飛這段時間的斬獲之餘,又再度提上了一句。

  “翼德是否已收到我所送去的書信,那夏侯淵……”

  不等李基說完,張飛的臉色便是隨之大變,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怒聲道。

  “那夏侯淵不提也罷,提起來俺就忍不住火冒三丈,讓那廝痛痛快快地死在強弩之下,算他走撸駝t俺非得親手取他性命不可。”

  “嗯?”

  李基有些發愣,張飛則是繼續怒火未消地繼續罵罵咧咧地說道。

  “俺看在夫人的面子上,素來也算是敬那夏侯淵三分,可恨其一心輔助曹僖簿土T了,各爲其主,大不了沙場各憑本事分個勝負。”

  “然而,那廝竟意圖以冷箭襲殺子坤,實在可惡,幸得子坤無恙,否則俺有何面目去見大哥,更是萬萬對不住子坤。”

  李基略微一怔,然後忍不住哂笑一聲,意識到自己有些以己度人,反倒是誤判了一些情況。

  莫看張飛與夏侯夫人多年來相敬如賓,甚至偶爾還有張飛有些許懼內的流言傳出,但劉關張三人在某種程度上的性格卻是高度一致。

  一旦涉及到手足兄弟,妻兒什麼的都得通通靠邊站。

  李基,無疑也是張飛所認可的手足兄弟之一。

  倘若夏侯淵是被生擒的,一旦讓張飛得知夏侯淵以暗箭偷襲李基,憤怒之下的張飛說不得要親手取了夏侯淵性命不可。

  “翼德且消消火氣,眼下該想想的是回去該如何與你家夫人解釋夏侯淵之死。”

  李基問了這一句,便讓張飛的注意力當場被轉移,且看着張飛那漸漸顯得愁眉不展的模樣,李基頓時感覺張飛難不成之前一直忘了夏侯夫人的存在?

  這反倒是讓李基感到幾分啼笑皆非了起來。

  張飛有些懼內是真的,且張飛對於夏侯夫人那也是真的喜愛,否則驀然反應過來的張飛也不會如此爲難了。

  片刻後,張飛有些破罐子破摔似的,把臉一橫,道。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那娘們還能拿俺怎麼着?”

第913章 三月之期

  哭笑不得的李基連忙給了張飛一個臺階,道。

  “翼德如此可就有些不對了,就怕夏侯夫人一怒之下與翼德決裂可就不好了。”

  “和離”這種事在這個時代,還當真不罕見。

  遠的不說,就因曹操無形中害了曹昂的性命,導致了身爲正室丁夫人悲怒交加之下,徹底跟位高權重的曹操決裂和離。

  李基頗知夏侯淵與夏侯夫人的關係親近,倘若張飛一味強硬,說不準還當真會讓張飛與夏侯夫人生出隔閡不可。

  面對李基的提醒,張飛看似硬氣地答道。

  “家中小事罷了,子坤無須費心。”

  李基抿了一口茶水,道。“我倒有一法子,定可教夏侯夫人不會對翼德生怨。”

  張飛的神色一動,但還是佯做不在意地問道。

  “俺雖然用不上,但子坤說來聽聽也無妨。”

  李基也不戳破那點小心思,不急不緩地說道。

  “夏侯夫人並非是那等無才無德女子,相反,夏侯夫人心中對於如今大漢與僞魏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想必瞭如指掌,但更多的怕是無可奈何。”

  說到底,站在夏侯夫人的角度,這無疑是夫家與孃家之間你死我活的爭鬥。

  張飛與夏侯淵,分別是大漢與曹魏的大將,都不可能改換門庭。

  “翼德想必也清楚曹魏一旦覆滅,與曹操關係緊密之極的夏侯氏會是什麼下場。”

  李基輕聲地問了一句。

  這個答案,縱使是張飛同樣心中瞭然。

  就如同劉備倘若敗亡了,關羽、張飛、李基、孫策等關係緊密的個人與家族,往往就是個被斬盡殺絕的下場。

  這是你死我活的爭霸,不是人情往來的請客喫飯。

  斬草除根,更是漢人骨子裏的優良傳統之一。

  更何況夏侯氏與曹操可謂是同宗同族的關係,這更是留不得的。

  因此,無論夏侯淵此刻身死與否,只要北伐能夠大勝,成功覆滅曹魏,那麼夏侯淵同樣也是必死的下場。

  李基靜靜地等張飛差不多想明白後,再繼續點明道。

  “翼德大可與夏侯夫人細細言明利害後,再承諾會向大王請求保留夏侯淵一剛出生未久的幼子進行改姓,由夏侯夫人收其爲義弟養育之……”

  說到了這裏,張飛已然是徹底明白了。

  捲入到了霸業相爭,張飛與夏侯淵必亡其一,甚至夏侯氏一族都不會保留下來。

  如此張飛保住夏侯淵的血脈還能延續下去,也足以報答夏侯淵過去對夏侯夫人的養育之恩了。

  “好法子!”

  張飛心中陰霾盡數消散。

  劉備廣發檄文中誓殺的是曹操三族,不管是夏侯夫人還是夏侯淵的後人,都已經脫離了曹操的三族範疇。

  張飛保下來,也不算讓劉備違背誓言。

  不過,激動不已的張飛驀然反應了過來,感受到李基那似笑非笑的模樣,整個人不免的有些心虛尷尬。

  正當張飛不知該如何挽回自己的面子之時,大帳外響起了通報聲,言及趙雲奉命歸營求見。

  當即,李基神色一正,讓人快快將趙雲請了進來。

  相對比張飛的大大咧咧,趙雲行事無疑講規矩得多,進入大帳便迅速行禮。

  “拜見丞相,雲奉令回營覆命。”

  “子龍快快請起,此間並無外人,就無須講究那些俗禮了。”

  李基快步上前將趙雲拉了起來,關心了一番趙雲是否已經用晚膳,得了答覆後,也不再浪費時間,與趙雲、張飛說明了滎陽之事。

  “眼下,滎陽事關牽制呂布,若用步卒,百餘里長無險可守的糧道隨時都可能被幷州狼騎所斷,故而惟有用騎兵前往。”

  李基沉聲地道出了當下的難處所在。

  由於本質上,李基所求的不是攻下滎陽,而是封鎖從虎牢關往外輸送的糧道。

  所以,便是派遣騎兵前往滎陽一帶擾襲,同樣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並且也唯有通過騎兵的高機動性,才能規避滎陽至中牟的糧道風險,讓騎兵直接返回中牟縣附近進行糧草補給,而不需要冒險將糧草送往滎陽。

  “翼德,子龍,若是讓你二人率領騎兵不惜代價維持對滎陽的擾襲,面對呂布必然會率領幷州狼騎所進行的反擊,能堅持多久?”李基問道。

  無論是趙雲還是張飛,無疑已然成爲一名合格的騎將,並且對於呂布與幷州狼騎也是相當的瞭解。

  漢軍以騎兵如此擾襲之下,呂布想要進行反制最爲有效的法子,無疑是率領幷州狼騎進行圍殺。

  也就是說一旦漢軍主動維持對滎陽一帶的擾襲,接下來中牟縣至滎陽一帶的百餘里,都將會成爲大規模騎兵追逐廝殺的戰場所在。

  張飛毫不猶豫地開口回答。“俺便是戰至一兵一卒,也斷然會牢牢牽制住那三姓家奴。”

  趙雲則是細細思索了一番後,開口道。

  “若不是一味與幷州狼騎衝殺到底,三個月,最少能牽制住呂布三個月的時間,繼續往後拖延,則需做好會開始大量傷亡的準備。”

  “好!”

  李基撫掌而贊,對於趙雲的回答甚是滿意,同時也相信趙雲能夠做到所承諾的“三個月”時間。

  趙雲多次前往幽州“進修”,能力成長可謂是有目共睹。

  以趙雲的心性能給出“三個月”的承諾,無疑是有着相當充足的把握。

  相比之下,張飛不乏拼殺死戰之心,膽大心細之郑K究是不如趙雲。

  當即,李基拿起一份提前準備好的軍令,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便以子龍爲主將,翼德爲副將,統領四萬騎兵侵襲滎陽,不求大敗幷州狼騎,但務必要堅持三個月,使幷州狼騎無暇南下。”

  “雲得令!”趙雲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張飛張了張嘴,本想爭取一下主將,但念及子龍算是自家人,李基的軍令也已經下了,也只能偃旗息鼓。

  不過趙雲在接令後,開口道。

  “丞相,雲有一不情之請,不知能否調郭奉孝隨軍擔任軍師?”

  “準了。”

  李基當場便答應了下來。

  至於郭嘉願不願意,想必郭嘉會很樂意爲老師分憂的。

第914章 三任書童

  待趙雲與張飛離開大帳前去整備騎兵,儘快做好往滎陽方向擾襲的準備。

  僅剩李基一人的中軍大帳中,李基一手捧起一盞油燈,邁步走到了越發完善的沙盤旁,將原本佈置在官渡南岸西側象徵着趙雲與張飛一部的小旗拔了出來。

  取而代之的,則是李基拿起另一面象徵着四萬騎兵的小旗,往着相隔百里的滎陽一插。

  此刻,再以着俯瞰的角度看待整張沙盤,這一小旗就如扼住了司隸咽喉,隱隱亦像是從中牟到滎陽拉開了一張大網,阻攔着幷州狼騎南下擾襲後方的可能。

  並不是說,一旦潁川或南陽方向的糧道遇襲被斷,就正中了北伐大軍的七寸要害之處。

  關鍵在於,李基欲將佘娮钄r在外,避免戰亂蔓延,以至於對百姓造成的損害會難以控制地擴大。

  前線交戰確實激烈,雙方兵馬加起來超過百萬之數也足夠的驚人。

  可僅僅是潁川一地的戶籍人口就已經突破了一百五十萬之多,倘若潁川郡被呂布率兵屠戮了一遍。

  對於大漢的損失,在某種意義上比北伐大軍全軍覆滅還要嚴重。

  但凡條件允許,李基的選擇都必然是禦敵於外。

  “三個月……”

  李基輕聲地念着這個時間,手指無意識地把玩着一面小旗,目光依然落在面前的沙盤,隱隱又似看得更遠。

  夏季已至,天氣將會日益炎熱,漸入酷夏。

  絕非紙上談兵的李基,明白士卒的士氣再如何高昂,終究都是肉體凡胎。

  在這等氣候下,其實同樣也不適合大軍長時間作戰。

  尤其是正午前後,大軍一次兩次的大規模進行調動尙可,可肉體凡胎終究難以持續地在炎熱高溫下穿着甲冑衝鋒陷陣。

  不說士卒體能是否跟得上,又是否會中暑暈厥,就是一個脫水便是難以避免的難題所在。

  因此,夏季的到來,對於作爲守方的曹操會相對有利許多。

  反倒是呂布扛過了最爲艱難的春季,接下來反倒要頂着炎夏設法長途奔襲,可算是被曹操給算計得明明白白的。

  只是李基除非想要讓北伐之戰淪爲漫長的拉鋸戰,雙方一點點地在邊境來回攻防蠶食,否則惟有以大軍壓境,逼迫魏趙聯軍應戰,纔有一戰而定的可能。

  因此,官渡的主動權無疑是勝敗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