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542章

作者:宸庭

  “除非有新君繼位,如此既能斷了世人對天子之位空懸的擔憂,又能名正言順地以朝廷的名義斥責曹佟!崩罨鸬馈�

  劉備聞言,眉頭也跟着緊皺了起來,嘆息道。

  “想要說服呂伲率遣灰祝覅钨就是願意再立新君,世人不服者怕也甚多。”

第819章 何人稱王,又何人稱帝

  李基不知劉備到底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可對於李基而言,有些話卻不太合適直接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略加思索後,朝着站在一側的徐庶打了個眼色。

  徐庶見狀,爲之一怔,遲遲沒做出什麼反應。

  就在李基以爲徐庶不明其意,準備硬着頭皮再引導一下之時,徐庶上前一步,開口道。

  “主公所言極是,那呂布乃弒君漢伲善渌⑿戮M能得世人承認?因此,唯有由一德高望重漢室宗親登臨帝位,方可服小!�

  劉備也是一怔,愣神了好幾息,神色隱隱有所變動,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元直此言……倒是在理,既然如此,備這就修書一封送往幽州劉伯安,劉伯安賢德之名滿大漢,又曾任宗正州牧,德才兼備,宜由其登臨大寶。”

  “不妥!”

  李基出言勸阻道。

  “劉伯安之德才自是上上之選,但終究是年老體衰,精力不足,常常修書提及欲辭去州牧之位,怕是不願擔此重任。”

  劉備思索了一下,再提。“若是如此,不如請益州劉季玉爲帝如何?季玉乃漢景帝之後,魯恭王后裔,根正苗紅,溫良恭儉。”

  李基再度搖頭,道。

  “亦是不妥。劉季玉確實品性溫厚,然,其卻與兄弟相爭益州,迄今都仍在相互攻伐。”

  “若是尊劉季玉爲帝,怕會引來非議。”

  “那……琅琊王劉容,如何?”

  “還是不妥……”

  “舉賢不避親,子坤覺得吾之侄兒劉琦如何?”

  “體弱而多病,懦弱而少斷……”

  劉備一連列舉了十餘位在大漢名聲在外的漢室宗親,但卻是一一被李基反駁。

  “這也不可,那也不行,難不成就得任由曹操呂布這等漢贆M行,而天子之位空懸不可?”劉備佯做發怒地質問着。

  對此,李基滿臉沉默,躬身拱手似是慚愧萬分。

  徐庶則是趁機進言開口道。“主公列舉天下宗親,爲何獨獨遺漏了一人?”

  “何人?”劉備問道。

  徐庶拱手示意道。“正是中山靖王之後,孝景帝玄孫,先帝皇叔劉玄德也。”

  劉備臉色微驚,佯做動怒地開口道。

  “元直休得胡言亂語,備一心只爲匡扶漢室,復興大漢,又非圖值畚坏臐h伲蹩煞Q帝?”

  說罷,劉備拂袖而去,完全不給他人說話機會。

  這讓徐庶臉上不禁多了幾分惶恐,還以爲當真是惹怒了劉備,轉而朝着李基看了過去,卻發現李基臉上浮現着淡淡的喜意。

  有時候反對不堅決,就是堅決不反對。

  劉備滿是配合地從頭列舉了一遍當世名聲在外的漢室宗親,無疑是已明瞭李基的意思,更是暗中地向李基進行了表態。

  這讓李基心中忍不住生出幾分欣喜。

  換做了此前未被李基徹底激起稱帝之心的劉備,怕是當真是有心地推舉他人爲帝。

  可如今,面對着呂佟⒉苜的行徑,劉備也已經生出了當仁不讓的念頭。

  “元直,季常,我等先退下,且讓主公靜靜。”

  李基道了一句,便領着徐庶等人暫時離開了。

  而後,也就在曹操稱王之事在大漢範圍內越演越烈的同時。

  在李基的安排下,劉備廣發信函於諸多漢室宗親,痛斥曹操呂布的作爲,言明大漢傾覆已在旦夕之間,邀一凶谟H齊心協力討伐呂佟⒉苜。

  與此同時,在逡滤九c糜氏商會的合力推動下。

  民間也開始迅速流傳起:關於天子之位空懸而使大漢名存實亡,當速速選出一德才兼備之漢室宗親繼承大統,以平定亂世光復大漢的種種言論。

  而隨着度過這人心鬧得沸沸揚揚的冬季,頂着無數非議輿論的曹操,依然堅持選定在開春後的良辰吉日正式稱王。

  魏王!

  且曹操所進的並非是大漢的異姓王,所復的乃是春秋戰國時期的魏國之名,裂土而立國。

  幾乎就在曹操堅持稱王的同時,劉備不斷在青徐邊境屯兵,擺出了進攻的姿態,表明着對於曹操此舉的反對。

  可還不等世人覺得青徐戰事將再度爆發,呂布也似是恍然大悟,同樣也對外宣稱準備進位爲王,且承認了弒君之事。

  呂布更是將此美化不忍見因天子昏庸無能而致亂世降臨,故而效仿春秋大義而刺之。

  這拙劣的藉口,讓包括劉備在內的無數人對於呂布更是口誅筆伐不斷。

  不過曹操與呂布這接連的稱王舉止,無疑是讓天下萬民驟然意識到了大漢已是名存實亡。

  無數仍然心向大漢的漢室宗親也被逼得急眼,也意識到了那民間流傳之言不得不重視。

  漢天子之位繼續空懸,無人高舉大漢的旗幟,大漢可就真的要實質性地亡了。

  一時間,或是劉備積攢多年的仁德威名,又或是民心所向,亦或者是李基從中不斷的暗中引導。

  以着劉虞爲首的無數勸進文書如雪花般衝到了壽春,請劉備於壽春繼承大統,以定天下人心。

  其中,如琅琊王劉容等就在豫徐荊揚四州之地的漢室宗親,更是無數人親至了壽春,意欲推舉劉備登基爲帝。

  縱觀當世漢室宗親,有資格繼承大統的選擇本就不多。

  也正如李基此前所言的,劉虞名望德行俱足,但終究已是年邁;劉璋已大體掌控了益州,但卻是落下了個兄弟鬩牆的惡名。

  唯有劉備,無疑是不二人選。

  可面對着無數漢室宗親的推舉以及洶湧民意,劉備卻還是堅稱德行不足,甚至將大量前來請進的漢室宗親拒之門外。

  一時間,劉備做出一味堅決推辭的舉止之餘,連連也往着豫州方向增兵,擺出威脅呂布的姿態,意在阻止呂布稱王。

  而也就在這紛紛擾擾中,眼見呂布也堅持在六月稱王。

  不惜從幽州遠赴重洋親自趕到了壽春的劉虞,終於叩開了劉備的府門,帶着聚集在壽春的漢室宗親鄭重地推舉劉備登基稱帝。

  可縱使如此,劉備依然推辭不斷,讓不少漢室宗親臉色黯然,劉虞更是老淚縱橫地開口道。

  “國不可一日無君,今距呂布當街弒君已有一年功夫,大漢崩潰在即。”

  “玄德若繼續推辭,又有何人還能擔此重任?難不成玄德當真忍心見那漢僮粤ⅲ鬂h衰頹?”

第820章 國不可一日無君

  緊隨在劉虞之後,一袧h室宗親紛紛開口勸說了起來。

  “國不可一日無君,正因那呂購s君,方纔致使今日已有漢俜Q王,還須多少時日那僮颖愀曳Q帝?長此以往,大漢焉存?”

  “今日還請皇叔效仿世祖,登基爲帝,以定天下人心,使世人知之大漢尚存!”

  “今有老宗正在此,亦有我等一袧h室宗親推舉,可謂之名正言順也。”

  隨着雜亂下誰人道了這麼一句,頓時響起了陣陣附和聲。

  此前,董卓行廢立之事,袁紹就生出了尊劉虞爲帝的心思,只是被劉虞言辭拒絕了。

  可這足以證明劉虞在漢室宗親中的威望之高,以至於讓袁紹認爲稱帝都可以服小�

  如今,爲了勸說劉備進位,劉虞不遠萬里從幽州趕赴壽春出現在此地,極力推舉劉備稱帝。

  這更是讓聚集在此地的漢室宗親,就似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對於推舉劉備爲帝的念頭越發的堅定。

  今日之大漢,惟有劉備稱帝,方可正漢室之威嚴,使心向漢室的人心不至於散了。

  可面對着這一盛況,劉備依然面露猶豫之色,然後開口道。

  “諸位,諸位,請聽我一言。”

  頓時,原本嘈雜激動的場面迅速地安靜了下來。

  面對着無數的目光,劉備嘆息一聲,然後開口道。

  “備惶恐,承蒙諸位同宗叔父兄弟的抬愛,然諸事無外乎名正言順。”

  “我本爲涿縣一農夫,承得祖宗餘蔭而安居樂業二十年,時逢天下大亂,因不願墮祖宗之名,聚義兵而討黃巾,又受先帝之重託而治理一方。”

  “今便是治理一方已是如履薄冰,不敢生出半分怠慢,德行如何足以治天下?”

  “再者,歷代先帝登基無不以玉璽傳位,今玉璽亦不在此處,備又安敢無玉璽而登大寶,行那貽笑大方之事?”

  腥寺犃T,眉頭都不由得隨之一皺。

  傳國玉璽,此物對於大漢天子而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問題是傳國玉璽下落不明,這已近乎是個半公開的祕密。

  在場的不少漢室宗親,甚至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劉琦。

  畢竟據流傳在外的種種消息,乃是孫堅竊取了玉璽,然後劉表又伏殺了孫堅奪得玉璽……

  而劉表卻是在率軍入川途中遭遇大敗而亡,自此傳國玉璽就徹底下落不明瞭。

  不過,最大的嫌疑無外乎就是劉表與劉焉的後人。

  “劉琦,玉璽若在你手中,速速拿出來。”

  “不錯,今日之大漢不能再無國君了……”

  “將玉璽交予皇叔,誰人都不會責怪你暗藏此物,反而有功!”

  頓時,站在劉琦左右的漢室宗親紛紛低聲地對着劉琦勸說起來,聽得穿了件僧衣的劉琦滿臉無奈又無辜。

  劉琦本就不是貪戀權勢之人,遷至壽春定居後,劉備即便有意讓劉琦爲官,劉琦也是盡數推脫了過去,除了喫齋唸佛,每日都是遛鳥釣魚,陶冶情操。

  最近,劉琦反倒是漸漸跟在蜜水裏泡着的袁術玩到了一起,不思半點荊州。

  於劉琦而言,傳國玉璽在他手上的話,他也早就這個燙手山芋給交出去了,免得招來什麼殺身之禍。

  “我沒有……”

  “真沒有?”

  感受着一型谑甯感值軒ё艖岩傻哪抗猓瑒㈢陡袎毫Γ灰а溃喈斪乓恍同宗立誓道。

  “劉琦敢對着先父及列祖列宗立誓,若知半點傳國玉璽的下落而有所隱瞞,定教我這一脈斷子絕孫。”

  不到數息的功夫,落在劉琦身上懷疑的目光迅速散去。

  敢對着先父與列祖列宗立誓,那必然是沒有的了。

  這劉琦的懷疑去了,更煩惱的卻是傳國玉璽徹底下落不明瞭。

  一凶谟H最爲擔憂的,莫過於劉表將玉璽藏在了某個無人知曉的祕密之處,以至於根本就無處找尋。

  “劉景升,還當真是害國害民……”

  “非人哉!生出不該有的念頭也就罷了,怎麼死了,還將傳國玉璽也弄得下落不能。”

  “除名!老宗正該稟明列祖列宗,將劉表這廝從世譜除名……”

  被一虚L輩當着臉罵爹還不能吭聲的劉琦,聽到這裏連忙開口道。

  “不能除名!先父有錯,但錯不至除名……”

  “夠了!”

  眼見話題似有偏離的跡象,越顯得蒼老的劉虞沉聲地喝了句,然後向着劉備拱手道。

  “玄德,傳國玉璽乃天子象徵不假,但總不可能傳國玉璽丟失一日,我大漢便一日無君,致使漢贆M行稱王稱帝,大漢四分五裂不成?”

  “還是說玄德就因顧慮那些許的非議,又或是損了自己的名聲,繼而屢屢推辭?”

  眼見連平日裏最講道理與保守的劉虞都乾脆道德綁架了起來,一旁的李基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足可見劉虞這也是真的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