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520章

作者:宸庭

  “如何做到的?”

  夏侯博手中的逡滤菊伊藥啄甓际浅晒攘龋抉R懿這纔多久的功夫,居然就有收穫了?

  “弟子從逡滤菊{取了找尋華佗的相關記錄,發現逡滤緦覍覔淇盏脑颍伤迫A佗發現了什麼,所以在有意地躲避。”

  “而弟子推測徐州被曹操屠城之事傳遍了大漢,華佗這等神醫必然也會擔憂是否有瘟疫滋生,所以便調動徐州逡滤径嗉恿粢猓l現了不少關於華佗的疑似行蹤。”

  李基聽到這裏點了點頭,也清楚華佗確實很可能在刻意躲着什麼。

  或許,華佗也明白他一旦被逡滤菊业剑芸赡芫蜁M行“自願性”招安,這與華佗的行醫理念存在衝突,所以時常都掩蓋着行蹤。

  更何況,現在的華佗可不是什麼能被幼童輕易欺負的白髮老翁,而是一個憑藉雙腿穿梭戰亂的大漢如履平地,絲毫不懼處處可見的亂兵猛獸的壯漢。

  且據一些逡滤舅弥倪吔窍ⅲ奶幮嗅t的華佗腰間時時掛有利斧,隨身攜帶的藥材中也不乏虎骨虎鞭狼膏等物。

  李基有充足的理由懷疑,華佗的五禽戲中的虎戲或許真的是時時觀摩老虎而悟,而不是看着家貓想出來的。

  “那懿兒即便得知了疑似華佗的行蹤,又爲何肯定在半月內就能尋到華佗?”李基再問。

  “讓逡滤疽晃蹲穼ぃ瑹o異於徒手抓魚。”

  頓了頓,司馬懿接着說道。

  “因而,弟子令逡滤驹跂|海郡內尋到了一名身患重症的良家子,再令逡滤驹跂|海郡暗中爲那良家子宣揚求助。”

  “華佗得知此消息,必然前往爲這良家子救治,屆時埋伏於左右的逡滤君R出,何愁華佗再避而不見?”

  “並且爲保萬無一失,弟子還派人向曹豹將軍借了一隊親衛,以免逡滤緮r不住華佗被其走脫了。”

  李基聽到最後,看向司馬懿的眼神略有些怪異。

  好傢伙,釣魚是吧?

  利用華佗的醫德,引其上鉤,當真是令人不恥啊。

  更重要的是,司馬懿美曰其名是借了曹豹的一隊親衛,更是將罵名都導向了名聲早就稀爛的曹豹身上。

  如今在徐州的處境不復當初的曹豹,怕還以爲這是個搭上司馬懿的機會,卻不想從一開始就被司馬懿當成揹負罵名的工具人。

  李基接過司馬懿烤好了遞過來的羊肉之餘,不置可否地提醒了一句。

  “曹豹之兵可用,但萬勿讓曹豹親臨指揮,免得壞了事。”

  “弟子明白。”

  司馬懿應了句。

  ……

  而也就在李基藉着與弟子們圍爐賞雪的機會,順帶定下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的同時。

  豫州這一場來得比過往都早了些許的大雪,卻是將一支往着汝陽城趕路的車隊給困在了半途。

  在一輛幾乎是被層層皮毛給裹起來遮擋風雪保暖的馬車中,阿斗那圓嘟嘟的臉龐拉開了一角簾子,被寒風一刮,又連忙縮了回去。

  “冷死了,冷死了,好大的雪啊,大兄,前方似乎已經不能通行了,怎麼辦?”

  阿斗愁眉苦臉地朝着身旁依然沉穩的李相訴苦了起來,滿臉的憂色。

  此前阿斗一直生活在揚州,冬季又不常出門,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雪,令馬車都困在了半路有些動彈不得。

  只是李相還沒有說話,穿着一身紅衣的孫仁忍不住雙手叉着腰,道。

  “少主何故如此怯懦,區區風雪怕什麼?有我大兄隨行,又兼有三千虎賁護衛,傷不了你的分毫。”

  頓了頓,孫仁目光落在了有着不符年齡沉穩氣度的李相身上,眼裏似是有着光地說道。

  “再說了,不是還有相哥兒在嗎?”

  面對着孫仁帶着幾分呵斥的語氣,阿斗也不惱,而是看着依偎在李相懷中眨着大眼,歪着頭,活脫脫一個瓷娃娃似的李曦,有些心疼地說道。

  “我就是怕小妹年紀太小,這風雪會冷到小妹。”

第778章 我與大兄同行

  李相一聽,不由得低頭看着李曦,問道。

  “曦兒,冷不冷?”

  李曦半縮在李相的懷裏,抬起頭看着李相,眼睛有些水汪汪的,奶聲奶氣地問道。

  “兄長,我是不是要見不到爹爹了?”

  李相那稚嫩且沉穩的神色都軟化了下來,細着聲音地說道。

  “別擔心,等風雪停歇了,很快就能趕到汝陽城了。”

  李曦還是皺着眉頭,擔憂地問道。“那爹爹在汝陽會不會冷?母親讓曦兒帶過來的大氅都還沒有給爹爹,怎麼辦?”

  “父親身邊有許多人保護着,風雪也冷不到的父親的。”李相安慰着說道。

  “嗯嗯。”

  李曦點着小腦袋,嘟着嘴地說道。“可我還是想爹爹了。”

  李相摸着李曦那扎着辮子的腦袋,開口安慰着李曦之餘,心中何嘗不也甚是想念父親了。

  每逢戰事,李基離家最少便是一年半載的時間,李相與李基同樣也是聚少離多。

  這一次返回了壽春的劉備無意中聽到了李相思念父親的感慨,這才萌生了將李相、李曦送往汝陽與李基一同過年,也能好好地團聚一下。

  一開始,劉備還想着將昭姬也一併護送往豫州。

  只是蔡昭姬可不如稚童那般天真,即便明白劉備與李基的情義深厚。

  但爲了避免引發猜忌,蔡昭姬還是以留在壽春向蔡邕盡孝爲藉口,再三堅持留在了壽春,沒有與李相李曦一同出發。

  本是一番好心的劉備也不好堅持,更不屑於跟一介女流解釋自己與子坤的情義之深,又豈會因這等旁枝末節生出猜忌。

  甚至,劉備還將阿斗也丟到了馬車中,讓阿斗也去汝陽城陪一陪亞父。

  隨行的護衛,更是調動了軍中最爲精銳的三千虎賁,又讓從青州返回的孫策率領一屑覍⒀赝颈Wo,順帶前往汝陽城向李基覆命。

  至於孫仁,則是被同樣是個妹控的孫策給無奈帶上的。

  儘管,孫仁再三堅持隨行的原因不是爲了孫策,但孫策無疑是拿孫仁沒有丁點辦法,在請示了劉備後,也就讓孫仁也隨着出發了。

  由於李相曾經在江中落水,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劉備便令一行人從壽春走陸路趕往汝陽城。

  只是如此一來,反倒是讓一行人沒能在降雪前抵達汝陽,被這風雪一時困在了半路。

  李相在安撫好李曦,哄得李曦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李相輕手輕腳地將李曦放在了馬車中柔軟的墊子上。

  “孫仁,能麻煩代我暫時照看一下曦兒嗎?我且出去看看情況如何了。”

  年長了李相幾歲,平日裏做派甚有幾分小孫策作風的孫仁,一改平日裏跟誰都要比較一下拳頭大小的作風,滿臉乖巧地輕聲答着。

  “相哥兒放心,我一定會照看着小妹的。”

  “麻煩了。”

  李相朝着孫仁行了一禮。

  在馬車裏所立的火爐照耀下,孫仁的臉蛋似乎有些紅撲撲的。

  旋即,李相便捻起厚重擋風的車簾一角,迅速地鑽了出去,又迅速放下簾子,免得溫暖的馬車內部鑽了太多的寒風進去。

  “等等我,大兄。”

  阿斗見狀,也是跟着連忙以着不符合體態的靈活鑽了出去。

  在阿斗鑽出來後,李相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掀起的車簾有沒有重新蓋好了。

  而在阿斗與李相鑽出馬車後,時刻護在馬車周邊上百在風雪中都是一動不動的士卒,齊齊向阿斗與李相躬身行禮。

  “拜見少主、相公子。”

  鑽出馬車的阿斗被風雪吹得直縮脖子之餘,連忙擺了擺手,道。

  “將士們無須多禮,且這風雪甚冷,也無須站着這一動不動的,冷的話原地活動活動手腳,也能暖和些許。”

  “謝少主。”

  這些將士們齊聲應了一句,卻依然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時刻都保持着警惕,拱衛着馬車。

  阿斗見狀,也不免有些無奈,儘管有些心疼這些將士,但卻也是拿他們沒有半點辦法,更沒法指揮得動他們。

  劉備爲了絕對確保阿斗、李相、李曦三人的安危,可是從軍中抽調出最爲忠心且精銳的三千虎賁。

  這三千虎賁是絕對的死忠,也是絕對的精銳。

  而留在馬車周邊戒備的黃蓋、祖茂見阿斗與李相從馬車中鑽了出來,嚇得連忙衝了過來,爲阿斗與李相擋着風雪之餘,連忙說道。

  “少主、相公子,外面風雪甚大,快快回到馬車之中。”

  “謝二位將軍的關心,只是我的衣著比將士們不知要暖和多少,將士們尚且不懼寒風,我又何懼之有?”李相反問了一句。

  被冷得直縮脖子,整個人裹得跟個小圓球似的阿斗聞言,也跟着喊道。“我也跟大兄一般覺得。”

  “這……”

  作爲糙漢子的黃蓋與祖茂,哪裏說得過李相,又不敢對李相與阿斗動粗,急得一時都有些抓耳撓腮的。

  而李相則是接着開口道。

  “伯符兄長不知何在?我見車隊已停了一陣,欲尋伯符兄長問問情況如何了。”

  “對對對,伯符將軍在哪?”

  阿斗默契地打着配合,追問了起來。

  就如同劉備與李基都同意某事的情況下,帳下無人會有異議。

  阿斗與李相都出聲追問,黃蓋、祖茂完全沒有反駁的底氣,連忙指着前方開口道。

  “將軍正在前方探路。”

  “煩請將軍引我前去了。”李相開口道。

  黃蓋與祖茂對視了一眼,然後黃蓋讓祖茂繼續留在馬車周邊戒備,又另外點了百餘精銳時刻護在左右,這才帶着阿斗與李相往着前方走去。

  這風雪凜冽如刀,吹在李相的皮膚上感覺直生疼。

  李相抹了抹臉上的雪花,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阿斗,更是被吹得臉蛋都紅嘟嘟的。

  當即,李相將阿斗往自己的身後牽着,儘量幫阿斗多擋着些風雪之餘,問道。

  “少主怎不留在馬車之中,這風雪刺骨,着實難受得緊,我也就是去問問伯符兄長前方路況如何了。”

  “路有風雪也無妨,我與大兄同行。”

  阿斗縮着腦袋,向來有些怯懦的性格說着這句話之時語氣卻是少有的堅定,然後接着說道。

  “而且,我也要保護大兄。”

第779章 困於風雪

  看着阿斗那縮着躲風雪的模樣說着這話,李相不禁啞然失笑,還不等心中湧出幾分感動。

  阿斗接着說。

  “再說了,大兄離了馬車,那馬車裏除了睡着的小妹,可就剩那兇巴巴的孫仁了。大兄不在,要是她趁機揍我怎麼辦?”

  “呃……”

  李相有些無言以對,有心想爲孫仁說句好話都不知從何說起。

  孫仁的拳頭在吳郡之時打遍同齡人無敵手,到了壽春同樣也沒有對手,小小年紀就有了幾分曾經的少年孫策風姿。

  不僅僅是阿斗畏懼孫仁,就連關羽張飛趙雲的子嗣都得衝着孫仁不情不願地喊上一句“大姐頭”。

  “說來也怪,那孫仁爲什麼只有在大兄面前才表現得奇奇怪怪的?”

  說到最後,阿斗的眼神中流露着一絲絲不解。

  李相的神色添了幾分怪異,道。

  “這誰知道呢?”

  “就連大兄都不知道?”阿斗追問道。

  “不知道。”

  李相答了一句,腳步都走快了些許,讓風雪多吹了些到阿斗的臉蛋上,頓時就讓阿斗沒了繼續開口的心思,急匆匆地跟上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