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510章

作者:宸庭

  即便再拖下去,甘寧能夠將豫州世家清掃得再幹淨一點,但意義也不大了。

  中原動盪了接近一年的時間,且讓豫州百姓過個安心的冬天,更利於劉備儘快掌控豫州,穩定民心。

  再者,眼下豫州大量的世家驚懼於豫州黃巾的肆虐殘殺。

  不少豫州世家幾乎是選擇舉家遷到了汝陽周邊,便是意識到豫州黃巾如此似乎在顧慮着李基手中的大軍,不敢靠近汝陽周邊。

  且爲了說動李基儘快出兵平定豫州黃巾,豫州世家們幾乎是輪番拜見李基,從一開始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到後面開始赤裸裸地提供錢糧利益。

  對於如今的豫州世家而言,想要對付豫州黃巾,惟一的希望就在李基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第二選擇。

  甚至,有些與蔡邕私交還算不錯的豫州世家,還將書信送去了蔡邕那裏,希望能通過與蔡邕的關係說動李基出兵保住自家積攢多年的基業錢糧。

  當然,如今一心教書育人的蔡邕並沒有理會這種事情,而是派人直接將書信原封不動地給李基送過來。

  而在這個過程中,李基也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世家的底線,那就是世家壓根就沒有什麼底線可言。

  爲了說動李基出兵,底線那是一降再降,如今已經到了願意負擔李基率領大軍,從袁術手中解救豫州所消耗的全部錢糧了。

  這可是二十萬大軍近兩個月的錢糧用度,被豫州黃巾折騰得元氣大傷的豫州世家居然還能提供得出來。

  只能說袁術確實是山窮水盡了,但並不代表原本支持袁術的豫州世家就掏空了家底。

  這也是爲何李基如今敢光明正大地動了荀氏的原因,窮途末路的豫州世家非但不會反對,只會拍手叫好,甚至其中不乏豫州世家的主動協助。

  不然,就憑魏延這麼一個外來者率領千騎,想要在潁川郡將荀氏近九百人一網打盡,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豫州世家非但沒有庇護荀氏,反倒是主動將荀氏推了出來,這無疑也是豫州世家給出來的一個態度。

  因此,狠狠地在豫州割了一波韭菜,又徹底將豫州世家的心氣都給折騰沒了的李基,自覺也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

  一個無有後顧之憂,徹底吞掉整個豫州的時機。

  不過對於李基真正的謩澮磺宥模麄�大軍之中寥寥無幾。

  在李基再度開口言明攻破汝陽的重要性後,諸將只覺得慚愧萬分,齊聲道。

  “我等無能,請都督責罰。”

  李基開口道。“責罰就免了吧,接下來的攻城便由吾親自指揮,還望諸將勿要懈怠。”

  諸將異口同聲地答着。

  “敢不用命耳?”

第760章 破城之策

  待諸將聲音落下,同樣也趕到了帳內的賈詡問道。

  “不知都督準備如何破城?”

  李基有些好奇地問道。“文和莫非有妙計獻上?”

  賈詡答道。“我觀汝陽距離北面亦有一大壩……”

  不等賈詡說完,李基就忍不住瞪了一眼這個特意搗亂一下的老貨,還得給他找補一句道。

  “汝陽城內水源充足,即便斷了水源,也能堅持許久,無用無用。”

  賈詡真正的意思,李基如何能不懂,無非便是引水淹汝陽。

  所謂的城防再如何堅固,在滔滔大水中都將會化爲烏有。

  可即便汝陽城周邊的百姓早已逃得乾乾淨淨,引水淹城所波及的百姓僅會限於城中的那一部分。

  可劉備方纔發檄文斥責曹操掘開黃河,這便又用水計,就算波及的百姓有限,同樣也會成爲笑話一場?

  寧可一時取不了汝陽,李基都不可能會選擇用水計,否則就算戰術層面大勝,戰略層面也是虧麻了。

  “這麼說,都督莫不是準備強攻?”

  賈詡有些好奇地問道。

  汝陽城的情況,賈詡同樣也是看在眼裏。

  在袁術堵塞所有城門,逼迫城中兵力死戰的情況下,守得汝陽城可謂是固若金湯。

  在這種情況下,賈詡所能想到的除了水計外,還真想不到其餘巧取汝陽城的方法。

  “繼續強攻倒也不是沒有攻破的希望,不過隨着時局變化,我有一計,可奪汝陽。”李基答道。

  “不知都督妙計如何?”魏延好奇地問道。

  “那自然是讓袁術主動將我等請入城內。”李基笑着道。

  此言一出,帳內腥司行┌l愣,不明所以。

  “都督,那袁術的死戰之心尤爲堅定,投降的可能……微乎其微。”魏延小聲地提醒道。

  “並非是逼降袁公路,而是讓他主動打開城門……”

  旋即,李基笑着說道。

  “袁公路這自困於汝陽城內,封鎖內外,我等縱有倍於敵的兵力想要攻入城中也是相當困難不假,但袁公路對於城外時局的變化同樣也是一無所知。”

  “既不知有黃巾席捲豫州,更不知袁紹暴斃而亡,袁氏已註定了沒落。”

  “因而,我等可假裝久攻無果,又因降雪在即不得不退兵,然後讓豫州世家再度佯做迷途知返繼續支持袁術,往汝陽城送去大量錢糧物資,袁術必不生疑。”

  隨着李基的話音落下,賈詡不自覺地捻了一下鬍鬚,當即就判斷出此計……可行。

  有些事知或不知,所產生的判斷是截然不同。

  在袁術不知袁紹已死,豫州黃巾已將豫州世家逼得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所能看見的,便是自己孤注一擲死守汝陽的成功,順利地逼退了李基。

  李基一退,他袁術依然還是豫州之主,有如牆頭草一般的豫州世家再度投靠跪舔於他纔是常理。

  因而,諸多豫州世家一併送去錢糧物資的,袁術依然選擇堵死大門,拒而不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帳內其餘諸將亦是久經戰陣之人,或許不太清楚如此詐開城門的可能性,但卻明白只要能打開一面城門。

  以李基麾下精銳的戰力與汝陽城守軍進行巷戰,超過兩個時辰不能徹底鎮壓,那絕對是有人懈怠了。

  再兼之,以李基的威望一言而決,沒有充分的理由也無人會出言反對。

  在得到諸將的支持後,李基接着安排道。

  “故以,接下來三天內,諸將攻勢逐步放緩,然後一路往南撤軍,撤軍途中可多顯得低迷狼狽,以惑袁術。”

  “待我軍佯做退離,再使豫州世家詐開被封堵的城門,一舉攻破汝陽。”

  而待軍議結束後,返回了南營的中軍大帳中的李基,迅速地接見了早就心急如焚的一性ブ菔兰掖恚岢隽擞伤麄內ピp開城門。

  此言一出,這一性ブ菔兰掖砟樕喜唤髀冻鰩追知q豫之色。

  與袁氏同爲豫州世家,這些豫州世家代表大多與袁氏相識,不乏當過被袁術禮遇的座上賓,甚至曾在袁術的麾下效力。

  “這舉,是否有些不義?”

  有人低聲嘀咕了一句,引發了不少共鳴。

  世家這個羣體或許只談利益,但作爲世家一份子的個人往往卻又有着相當高的道德水準。

  大勢所趨之下,不得不轉投到劉備的麾下,以換取世家的延續與發展,這算不得什麼。

  作爲袁術本家的汝南袁氏,更是最先滑跪的那一批。

  可詐開汝陽城門,這難免有幾分背刺舊主的傾向,這是相當一部分重視忠義的世家子都有些排斥的。

  對此,李基倒也不惱,反倒是嘆息得比誰都大聲,開口道。

  “此舉確有不仁不義,基如此行事同樣也擔心事後會被主公斥責。”

  “但若不施這般巧計,又只能繼續圍困強攻汝陽,不知何時才能攻破汝陽,又何時才能抽出兵力去鎮壓豫州黃巾。”

  “吾亦是念在諸位苦苦相求,又聞屢屢有爲我大漢肱骨的世家豪強數代積累慘遭黃巾破毀,這纔不惜承蒙罵名出此下策。”

  “既然諸位亦是心生反對,這計……不用也罷。”

  說完,李基起身有禮有節地朝着左右一惺兰掖砉笆中卸Y,道。

  “軍中公務繁重,諸位可在帳中繼續歇息品茶,請恕基不能久陪。”

  一時間,看着李基往着帳外走去,在場的一惺兰掖頍o一例外都慌了。

  距離降雪約莫還要半月左右的時間,這都是李基繼續進攻汝陽的時間,一時半會,李基還能拖得起。

  甚至即便此番在冬季前不能攻陷汝陽,大不了來年開春的時候,一二三四,再來一次就是了。

  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袁氏已經註定了沒落,尤其是在袁紹暴斃而亡的情況下,袁術甚至連一個能夠解圍的外援都沒有,早晚必亡於劉備之手。

  單純的,只是早晚的問題了。

  可一旦拖到明年開春之後,整個豫州世家不得被黃巾禍禍得一乾二淨。

  今年他們還能坐在這裏,明年各自的家族還在不在都是個未知數了。

  下一刻,袁胤起身急道。

  “侯爺請留步,我願前去詐開城門……”

第761章 蜜水何在?

  李基的腳步一頓,轉身看向着作爲袁術從弟的袁胤,並沒有急着回答。

  而有着袁胤這一個兄友弟恭的袁氏子開口,其餘世家代表也是連忙放下矜持,急忙忙地也跟着各自出聲。

  此時此刻,局勢既容不得豫州世家自傲拒絕,更重要的是一旦有人率先開口。

  那麼跟着開口的,未必能得到多少好處,但沒有開口的,說不準就是滅門之禍了。

  荀氏的鮮血猶未乾,豫州世家也意識到了李基並不在乎多一些殺雞儆猴的目標。

  很快,所有被李基召見到帳中的世家代表紛紛表態,願意爲劉備一統豫州,匡扶大漢的大業出上一分微不足道的力量。

  “如此甚好,想必主公得知豫州尚有如此多世家心向漢室,必然也會心中大慰,明白諸位此前屈身事袁伲贿^是迫於無奈。”

  李基回應的這一句,令不少世家代表渾身大汗淋漓。

  若是在黃巾沒有肆虐前,豫州世家尚且還有硬氣的資格。

  可那些有了兵器的泥腿子往往卻是剋制世家子,讓大量來不及逃竄的豫州世家都慘遭屠戮,其餘豫州世家也是聞黃巾之名而紛紛往汝陽的方向逃竄。

  看似豫州是豫州世家的地盤,可眼下豫州世家已近乎寄人籬下的狀態,全賴李基的庇護才能威懾住黃巾,又如何能硬氣的起來?

  因而,這一句在過去足以讓不少豫州世家勃然大怒的話語砸了下去,非但沒有濺起什麼水花。

  甚至,還有着幾個厚臉皮的世家子出聲恭維了起來,說着些“心向漢室”、“願爲大漢效死”、“早有棄暗投明之心”這等令人有些聽不太懂的話語。

  不過,在李基看來,這不過又是一次“服從性測試”罷了。

  眼下,豫州世家顯然是越來越服從了。

  距離讓豫州世家徹底成爲劉備的形狀,只差攻破汝陽城,光明正大地入主豫州,接下來想怎麼擺弄豫州世家,都能進一步繼續深入調教了。

  三天,轉瞬即逝。

  不過這三天裏,隨着攻勢逐步減弱,一直緊繃着汝陽城的守軍倒是難得地感受到了幾分輕鬆。

  城外的攻城大軍久戰不下,士氣下落;

  可城內的守軍所面臨的壓力更大,許多青壯幾乎是被趕着上的城牆,爲了讓這些大多就簡單訓練數日該如何守城的青壯們用命。

  光是被督戰隊所砍下的首級,就高達兩千五百餘顆。

  在這種高壓之下,守軍所面臨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只是在城門封閉的情況下,守軍就算想逃也是無處可逃,在大量督戰隊的監督下,唯有死戰一途。

  “退了!退了!!城外的兵馬退軍了!”

  忽然一聲興奮不已的聲音響起,然後大量的守軍忍不住也跟着站了起來朝着城外看去。

  只見,那原本將汝陽城圍困得水泄不通,輪番對汝陽城進行了大半個月強攻的兵馬,此刻卻是開始緩緩退卻離開。

  不僅僅是最先發現的北門城牆守軍,其餘城牆方向的守軍也發現了城外的兵馬在相繼退卻。

  很快,汝陽城城牆上響起了大片的歡呼聲,劫後餘生的歡呼聲。

  守下汝陽城,對於許多青壯而言有什麼意義,他們並不清楚。

  但他們此刻卻是明白了一點,他們似乎能夠活下來了。

  而不是在城外兵馬那輪番不停的進攻下,不知何時就死在了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