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504章

作者:宸庭

  “吾何不轉投曹阿瞞,雪中送炭,助其破局成就霸業,曹阿瞞必念吾功勞不敢輕怠也。”

  “且如今家中老小俱在曹阿瞞手中,亦能保一家老小無憂,可謂是一石二鳥。”

  一時間,這個大膽的念頭迅速佔據了許攸的腦海,越是衡量越發覺得可行。

  即便袁紹暗惱許攸,有漸漸排斥許攸的趨勢,但以着許攸的地位,袁紹在軍中所做的佈置就少有不知的。

  尤其是,許攸深知如今袁紹好不容易從冀並兩州最後收集而來的糧草,所屯放的具體位置。

  只需設法獻計,讓曹操襲擊燒燬袁紹的糧草所在。

  袁紹所率領的河北精銳,頃刻間便將化爲烏有。

  許攸豁然起身,將手中茶具猛擲於地,決然道。

  “有我良計,阿瞞得冀州將易如反掌,橫據河北也不過是須臾之間,又何須於袁紹帳下謭D苟全性命?!”

  緊接着,心中漸生良略的許攸,打聽到袁紹心情尚可的時機主動前往認錯,又請辭職位,願前往後方爲袁紹籌糧,以緩解大軍糧草用度。

  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再兼之許攸不時提及過往的私交情誼。

  這讓原本暗惱許攸的袁紹不禁有些心軟,便允了許攸的請求,還給了許攸可以往糧倉呒Z的手令。

  目送着許攸那有些落寞地離去的背影,袁紹嘆息了一聲,道。

  “罷了罷了,子遠還算忠心,若是今後僅此用心辦事,再給他一個機會又有何妨?”

  而在得了袁紹的手令離營後,許攸在十餘個心腹家丁的護衛下,當夜就離了袁軍大營。

  消息傳至袁紹的耳中,袁紹並未多想,反而對於許攸如此盡職地趕往後方籌糧大爲認可。

  只是袁紹不知道的是,許攸在離開袁軍大營後,通過所知悉的袁軍巡邏路線,避讓過了大量在大營外巡邏的暗哨與斥候。

  於一處遠離袁軍大營的水流緩慢處,許攸在擅長水性的家丁保護下,緩緩遊過了清河。

  又換了一身提前準備好的乾淨衣袍,就直奔曹軍大營而去。

  ……

  與此同時的曹軍大營中。

  白日裏,曹操面對着麾下一形奈洌瑢θ绾螕魯≡B似乎是胸有成竹。

  實則,曹操除了一個準備長期堅持的“拖”字外。

  唯一能想到擊敗袁紹的盤外招,便是通過控制住的家眷,對袁紹麾下的文臣武將進行威逼利誘,使其背叛袁紹。

  畢竟,袁紹對於界橋周邊的地形再熟悉不過了。

  論兵力數量,論精銳程度,袁軍都遠勝曹軍不止一籌。

  因此,如今的曹軍就連憑藉着界橋地形抵擋袁軍攻勢都略顯艱難,更別說是反攻袁紹了。

  這也導致曹操白日裏豪言壯志,夜裏在大營中卻是難以入眠,乾脆披了件衣袍又在翻閱起唤j威逼袁紹麾下文武的彙報文書。

  只是,在這個極重忠義的時代。

  以家眷威逼背主,並非是那麼容易的。

  即便是淳于瓊這個被夏侯淵刻意放過的敗軍之將,在遭受了袁紹的重罰,且家眷盡數被曹操所擒的情況下。

  淳于瓊在見到表明身份的曹操暗子,卻是毫不猶豫地拔刀斬殺了這個暗子。

  再加上信息傳遞的艱難,令曹操遲遲都沒能有所收穫。

  這讓表面沉穩淡然的曹操,心中不禁是苦悶難當。

  曹操很是明白,劉大耳與李子坤可不會給自己留下多少時間。

  袁術即便能熬過這個冬天,明年開春,他的屍骸也必然會被李基埋到地裏。

  屆時,劉備就是兼有荊揚豫徐四州之地。

  且以着李子坤之能,最多兩年到三年的時間就能徹徹底底地消化掉荊州、豫州以及徐州。

  大漢的半壁江山,在劉備的手中將會穩如泰山。

  因此,曹操若想與劉備爭霸,那麼就必須要儘快擊敗袁紹,佔據冀並青三州,再與呂布結盟共抗劉備,以成三足鼎立之勢。

  這是荀攸在爲曹操細細分析了一番天下大勢後,爲曹操尋到的唯一一條可行的道路。

  三足鼎立,聯呂抗劉。

  爲了避免變數,荀氏更是早早就派人與陳羣溝通,取得了陳羣的支持,傾力說服呂布放棄支援袁術,轉而趁機奪取兗州。

  袁氏自詡爲世家中執牛耳者,自然也早就遭致了同爲頂級世家的荀、陳兩家的不滿。

  即便荀氏與陳氏,同樣會安排旁氏族人在袁氏中下注。

  可這一次的曹劉滅袁,背後實則同樣也有着以荀、陳二家爲首的世家派系在推動着。

  只是,曹操也清楚想要實現“三足鼎立,聯呂抗劉”的局面,首當其衝的便是儘快擊敗袁紹。

  否則,陳羣也必然不會介意勸說呂布換個結盟對象,選擇聯袁抗劉。

  曹操那細長的眼眸眯着,看着手中的一份份文書不斷思慮間,忽感頭疼漸起,似有刀斧正不斷怒砍頭顱一般。

  可曹操不敢吭聲,伏於桌案,咬牙忍受着,深怕此事泄露會引起軍心浮動。

  就在此時,一親衛忽然在帳外低聲彙報道。

  “主公,營外有一人自稱主公昔日故友,姓許,名攸,欲求見主公。”

  此言傳入曹操耳中,幾乎是下意識地豁然起身,那頭疼之症也似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光着腳就衝出了營帳,急問道。

  “許攸何在?”

  “就在營外。”

  得了回答的曹操既驚且喜,方纔注意到自己忘了穿鞋,正想回帳中梳洗穿鞋,略加沉吟後,就如此赤足朝着營門急步而去。

第750章 許攸獻�

  這一刻,深秋的夜風已經吹得不少將士,忍不住不時地搓手跺腳。

  可光着腳踩在冰涼地面,身上也僅僅披着一件單薄外袍的曹操,內心卻是火熱之極,甚至比第一次成親入洞房之時都還要火熱。

  很快,一路急行,氣喘吁吁地衝到了寨門處的曹操,看到了那站在不遠處側身仰望星空,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按在腰間佩劍,盡顯名士氣度的許攸。

  霎時間,曹操那一張原本輪廓分明的面部擠出了一個燦爛且熱烈的笑容,雙手攤開,大步地主動朝着許攸迎了上去,高呼道。

  “操正疑惑爲何半夜有喜鵲在帳外叫喚不止,讓吾遲遲難以入睡,原是吾友子遠兄到矣。”

  許攸聞言,這才活動了一下那凍得有些發麻僵硬的身軀,不急不緩地轉過身來。

  然而,當許攸看到曹操那燦爛的笑容以及僅簡單披了一件外袍的裝扮,不由得頗爲驚訝。

  原本,許攸還有些擔心這氣量狹隘又生性多疑的曹阿瞞即便沒有拒絕接見自己,怕也會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試探一下態度與用意。

  可許攸都沒想到的是,曹操居然一副即將就寢的模樣親自到此相迎。

  也正是這一愣,令許攸沒有第一時間地依禮向曹操行禮。

  曹操見狀,臉色未有變化,走至了許攸的面前後,主動行禮道。

  “子遠兄數月未見,身體安好否?”

  這一刻,許攸體會了多年未曾在袁紹處感受到的禮遇,讓許攸一時深受感動,連忙回禮。

  也就在許攸低頭回禮之時,方纔發現曹操居然是光着腳。

  “孟德何故赤腳而行?”

  “蓋因聞子遠到訪,心中激盪,走至半途方纔想起鞋子,爲免子遠兄等得焦急,在營寨外受了冷風,也便沒有回頭整理衣冠鞋帽。”

  說到這裏,曹操面露幾分恰到好處的尷尬羞愧之色,拱手道。“失禮之處,還請子遠兄見諒。”

  許攸的眼眸微微顫動,險些掩蓋不住失態的衝動。

  此時,許攸不禁回想起袁紹的種種不堪以及對待自己的輕視,再拿來與如今禮賢下士的曹操對比,讓許攸不由得生出了一種早知當初不如投效曹操的感慨。

  而將許攸掩蓋不住的微表情盡收眼底的曹操,心中一動,不等許攸開口,便側身讓過道路,相邀許攸入內敘舊。

  本就抱着投奔曹操心思而來的許攸,自然不會拒絕,表面依然維持着往昔的名士氣度之餘,與曹操並肩而行地入了營寨。

  曹操見此,心中隨之大定。

  許攸這孤身前來拜訪,意圖本就令曹操感到意味深長。

  而如今許攸孤身與自己入了曹營,即便許攸未有變節之心,曹操也能以此徹底拿捏住許攸。

  否則,此事一旦傳入袁紹耳中,必不能容許攸。

  緊接着,曹操爲許攸引路入曹營之餘,卻是有意地將許攸往着軍中精銳所駐紮的營地走去,不時地爲許攸介紹,以示大軍雄壯。

  只是論精銳,曹操倒也從戰火中磨鍊出了不少精銳老兵,但真正的當世強兵,在曹操軍中的數量卻是屈指可數。

  因此,曹操故作輕鬆地帶着許攸全部轉了一圈駐紮着精銳的營地,卻也不忘解釋這些僅僅是其中一部分,然後纔將許攸邀請到了軍帳之中品茶。

  在一番熱情的客套過後,曹操看似漫不經心地詢問道。

  “此前子遠兄不是在本初麾下效力?此番莫非是替本初來充當說客?”

  許攸搖了搖頭,答道。

  “孟德有所不知,袁紹暗恨我此前大力主張與孟德結盟,欲殺我,故只得辭官歸隱。”

  “如今我已是一介白身,正準備離開冀州,這才順道前來拜訪孟德。”

  曹操心中狂喜,臉上卻是流露出惋惜之色,道。

  “子遠兄實乃大才,智峙c國士侯相比也可一較高下,本初怎如此胡塗?”

  頓了頓,曹操又給許攸倒滿香茶,道。

  “操無意提起子遠兄的傷心事,勿怪勿怪,今日只談風雪,不談公事。”

  旋即,即便曹操已是頗爲焦急,但卻是不急不緩地與許攸敘起了舊,談論年少情誼,直至曹操順口地問了一句。

  “子遠兄,操這甲士雄壯否?與本初相比,如何啊?”

  許攸姿態瀟灑地品着茶,隨口答道。

  “孟德勿怪,若就事論事,不談先登死士,便是與大戟士相比都大有不如。”

  這讓曹操的臉色隨之微變。

  許攸卻似乎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接着說道。

  “不瞞孟德,此前袁紹乃是心有顧忌,又不願讓先登死士與大戟士等強兵損耗在此,所以對於界橋的進攻是始終留有餘力。”

  “如今,豫州袁公路已被國士侯率兵圍困於汝陽城內,窮途末路在即的消息傳至,袁紹今日已下定決心,將不惜代價都要儘快攻破界橋。”

  “不知孟德準備如何應對顏良文丑張郃麴義四庭柱,以及抵擋先登死士、大戟士的攻勢?”

  (PS:高覽已被趙雲陣斬,由麴義補上河北四庭柱的空缺。)

  曹操品茶的動作一頓,神色如常地答道。

  “用兵之道,在於用郑颖彼耐ブm勇,先登死士與大戟士或強,但操亦有良策破之?”

  “哦?”

  許攸輕笑出聲,道。“吾視孟德爲摯友,深夜到訪告之此事,既然孟德胸中已有定計,那倒是怪吾多事了,告辭。”

  說罷,許攸佯勢就要起身離去。

  曹操連忙勸阻,答道。“子遠勿怪,實則操確未有破敵之策,只能抵擋三五個月。”

  “當真?”許攸再問。

  曹操再度改口答道。“一個月,綽綽有餘。”

  “不足一月,必降大雪,如此孟德也無憂矣,吾也能安心離開冀州了。”

  許攸說罷,再度欲拱手告辭。

  而在這般來回的試探下,曹操也明白了許攸必有良郑辉傺陲棧鸬馈�

  “若本初傾盡精銳強兵來攻,如今清河水少,吾怕是最多隻能依仗界橋抵擋十日,心中正苦悶難當。”

  “若子遠有良挚山蹋俦劂懹洿硕鳎c子遠共富貴。”

  許攸等的無疑就是這句話,答道。

  “明公一味以孤軍抗敵,取死之道也,唯有以奇炙賱僦侥芊磾憚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