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417章

作者:宸庭

  豫州只要兵力空虛,李基即刻就會建言劉備揮師北上,直取汝南郡,奪了袁氏的根基老家。

  ‘怪異……’

  李基琢磨了好一陣,一時半會還當真摸不清袁術這一動向的炙恪�

  不過,如今掌握主動權的是劉備一方。

  所以,李基幹脆小小地調整了一番荊揚二州的兵力佈置,免得被什麼出人意料的奇执騻�措手不及。

  然後,又往徐州、豫州加派了不少探子、斥候以及逡滤境蓡T進行探查。

第593章 創業的曹老闆

  而除了二袁外,李基自然也時刻關注着曹老闆的動向。

  只是由於曹老闆在治下實行的是強制性屯田,只要是逮到個流民都會送去屯田,這反倒導致想要往青州安插探子之類的相當艱難。

  不過通過逡滤咎崆皝阎迷谇嘀莸奶阶右约懊邮仙虝那閳螅嘀荽罅堪裁咴诘叵碌南荣t無故失蹤的事,自然不可能瞞得住。

  且曹老闆的開蓋創業做得似乎過於如火如荼,很快就被青州世家察覺。

  尤其是作爲青州之中首屈一指名門望族的孔氏,那更是當場就炸了。

  其中,本來作爲北海國國相的孔融就是被曹操強制征服的,對自稱青州州牧的曹操多有不滿。

  而孔融在得知曹操不講武德地對老祖宗下手後,更是怒髮衝冠,七天內連寫了十四篇雄文將曹操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一時間,青州內對於曹操可謂是一片罵聲。

  對此,曹操那叫一個唾面自乾,一邊打死不承認對先賢們開蓋的是自己,一邊則是聯繫各方商會變賣各種古珍奇玩。

  而翻閱了一下關於青州的最新情報,李基忍不住瞪大雙眼,嘴角又不禁上揚了些許。

  隨着曹操開始大肆變賣奇珍古玩,孔氏一邊繼續破口大罵之餘,一邊爲了保住祖宗,又不得不高價回購祖宗的物件。

  不僅僅是孔氏如此,其餘一些傳承久遠的青州世家同樣也是如此。

  且爲了防備曹操繼續開蓋自家祖宗,青州各個世家已經開始日夜派人看守其餘完好的祖墳。

  “居然……還能這樣刮世家的油?”

  以着李基的教養很清楚這種事情很是禮崩樂壞,但就是忍不住莫名的想笑。

  這開蓋生意,也算是讓曹老闆給創業成功了。

  尤其是這個時代盜墓還是個很小械氖虑椋S多公侯世家下葬之時不會特意佈置多少防護機關。

  因此,若是哪個世家得罪了曹老闆,恐怕不僅活人要遭殃,就連地下的祖宗都得被開一遍蓋。

  這對於重視祖宗的漢人而言,實在是殘暴到了極點。

  而這也讓曹老闆的罵名一時在青州瘋漲,想來“曹佟钡牧R名蓋過“三姓家奴”是指日可待的了。

  不過,曹老闆也確實是開蓋出了不少珍稀玩意,財大氣粗的糜氏商會似乎也是曹老闆的主要變現渠道。

  一念至此,李基起身往着在州牧府內辦公的糜竺而去,找糜竺要了一份糜氏商會的購買名單。

  李基掃了一眼,發現除了秦漢兩代的古玩奇珍外,主要就是大量春秋戰國時期的青銅器。

  “恩?等等,這是什麼?”

  李基指着名單上的一個名目,向着糜竺問道。

  “誰負責的?爲何裏面有個雙輪車?且價值五百金?”

  這一刻,李基不得不懷疑其中是不是有史密斯專員的身影。

  面對李基的質疑,糜竺連忙接過名單看了起來,也是忍不住瞪大眼睛。

  糜竺心中大驚,連忙解釋道。

  “侯爺息怒,此事是子方負責的,恰好子方就在州牧府內,我這就將他喚來詢問一番。”

  李基微微頷首,示意一小吏去將糜芳找來。

  曾經的少年郎糜芳這些年來作爲糜氏商會的負責人,讓糜芳不知不覺中已是盡顯富態,頂着一個圓滾滾的肚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在糜芳出現後,不等李基開口,糜竺就先一步直接開口怒斥道。

  “子方,那雙輪車是怎麼回事?”

  “雙輪車?”

  正想給李基行禮的糜芳,微微一怔,然後則是容光煥發地開口道。

  “那可是好東西啊,相當的開門,五百金能買回來簡直是賺麻了。”

  這話可把糜竺氣得個半死,更是生怕李基因此發怒,連忙喝道。

  “即刻給我解釋清楚此物價值何在。”

  糜芳興奮地說道。

  “大哥,那可是‘計聖’孫臏的雙輪車,且保存得相當的完好,甚至完全還能繼續坐人……”

  頓了頓,糜芳臉上流露出幾分暢想地說道。

  “侯爺本就是智計無雙,若是再坐上‘計聖’孫臏曾經所用的雙輪車得其庇佑,那豈不是如虎添翼,所向披靡?”

  ……

  李基。

  在這好幾息的時間裏,李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那雙輪車是不是孫臏所用的真貨尚且不好說,但李基這一刻還當真是被糜芳的發言給幹沉默了。

  而糜竺的神色也是變幻得異常豐富,好懸沒有被自家親弟弟給氣得當場撅過去。

  人家孫臏坐雙輪車那是迫於無奈,現在提前給侯爺備好雙輪車,那跟詛咒侯爺有什麼區別?

  “侯爺,子方一時……”

  不等糜竺連忙開口爲糜芳求情,李基就抬手打斷了糜竺,然後開口婉拒道。

  “子方有心了,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先賢之物,基何德何能用之?”

  說罷,李基溫聲地安慰了一番似是有些失落的糜芳,然後就腳步有些匆匆地離去了。

  這一刻,李基腦海裏想的不是怎麼用先賢之物。

  而是驟然反應過來以着自己今時今日的名聲地位,怕是死後也有被開蓋的風險啊。

  一想到可能自己用着的摺扇或是其餘貼身物件,也會被開蓋出來,受萬人追捧使用,李基整個人多少有些麻了。

  這也讓李基理解了爲何自曹老闆之後,各種大墓之中的機關越來越多,越來越發達。

  不過,李基倒也沒有阻止糜氏商會相關商業行爲的意思。

  因爲即便糜氏商會抵制,同樣也還會有其餘商人進行購買,然後轉手抬高價格賣給其餘世家大族,從中大賺一筆。

  只要有需求,自然就會有市場。

  只是透過這些表象,李基倒是清晰地感受到曹操正瘋狂地積攢錢糧,意欲對外用兵的心態。

  否則,曹操即便想要對先賢們開蓋發掘財路,也不至於明目張膽到如此程度,甚至到了不惜勒索青州世家刮油的地步。

  而曹操的用兵方向……

  李基凝着眉地用摺扇緩緩地從青州滑到兗州,琢磨了起來。

  兗州同時與司隸、豫州、青州三方接壤,也都是呂布、袁術、曹操想要壯大自身的必爭之地。

  “三家相爭兗州之勢?有點不太對啊……”

第594章 日常

  不過,中原局勢再如何詭異。

  李基也始終不急,大有一種穩坐釣魚臺的心態。

  荊揚二州連成一片不過一年的時間,以此作爲根基,還大有潛力可挖。

  若是以通俗點的說法,那便是荊揚二州真正開始從種田過渡到爆兵的階段。

  錢糧、青壯、器械等等涉及到戰爭的方方面面,荊揚二州都漸漸被李基打造得沒有短板。

  中原局勢的變動越遲,只會給荊揚二州更長時間不斷地積攢兵力,北伐中原之勢也將更爲浩大。

  急的該是中原羣雄,而並非是劉備與李基。

  尤其是如今擋在北伐中原道路上的袁術,只要他敢輕舉妄動使得後方空虛,那麼李基即刻就以雷霆之勢北擊豫州,徹底打開進入中原的大門。

  且與中原羣雄相比,劉備最大的優勢便是李基早早就解了可能存在的後患之憂,繼而能安心地抽調大量兵力作戰,而不用擔心後方不穩。

  山越、南蠻、交州。

  此三者很可能會造成拖累的後患之憂,皆已解決,甚至還能在北伐中原中充當些許助力。

  因此,整個劉備集團自上而下,如今所需考慮的僅有一點,那就是——北伐。

  而在李基思慮着中原局勢中,時間倒是過得飛快,又到了下值的時間。

  李基見四下無人,伸了個懶腰,將桌案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便心安理得往外走去準備下值回府。

  隨着州牧府內的屬官體系趨於完整,李基自然也不用像過去那般事事包攬。

  尤其是顧雍漸漸已經成長爲振興大漢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

  在顧雍又從荊州調回壽春後,讓李基每日需要親自處理的事情又降了不少。

  因此說是來州牧府當值,李基實則大多時間就是跟劉備喝喝茶,談一談中原局勢變動,把控一下荊揚二州的政策發展就足夠了。

  這小日子舒坦得,讓李基在短短一個月內似乎都增重了不少。

  而等李基走到州牧府門口時,劉備也默契的剛好走到此處。

  被“老闆”逮到卡點就走的李基,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之色,反而是笑吟吟地說道。

  “主公,同走?”

  “走走走。”

  出了州牧府的兩人,也不上馬車,而是徒步往着府邸的方向走去。

  且在劉備的安排下,劉關張以及李基的府邸均是相鄰的,甚至劉備與李基兩家就是對門。

  一路同行的路上,劉備與李基也沒有聊些什麼政務軍事之類的,反而聊起一型胖姓l家的妻妾又懷孕了,誰家與誰家結姻。

  絕大多數都是劉備在說着,李基則是聽着。

  別看劉備如今似乎也是每日閒暇,實則麾下大大小小的官吏將領都瞭如指掌。

  尤其是揚州境內,隨便哪個縣的縣衙內縣令、縣丞、縣尉以及各鄉三老都一清二楚。

  而隨着荊州穩定,荊南平蠻戰事結束,諸多將領被調回壽春復令,繼而將精力從戰場轉移到後院,自然也就讓劉備麾下將領的妻妾開始紛紛有孕。

  尤其是關羽、張飛的妻子,也都開始二胎了。

  就連孫策周瑜也在不久前大婚,所娶的妻子是一對喬姓的雙胞胎姐妹,然後也是光速有喜。

  眼看府邸已經近在眼前,說了半天八卦的劉備也終是圖窮匕見,道。

  “子坤僅有相兒、曦兒一子一女,人丁還是單薄了一點。”

  以着李基對劉備的熟悉程度,在劉備剛剛開始提臀的時候,李基便知道他是想上大號還是小號了。

  在劉備有意無意將話題往着同僚的子嗣上引的時候,李基就知道最後肯定又會繞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李基在配合着劉備演視而不見罷了……

  此刻,李基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爲難之色地說道。

  “主公言此事莫不是太早了些。”

  早?

  劉備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這怎麼早了?”

  李基搖了搖頭,嘆息道。

  “相兒這纔多大年紀?便是基有心早日開枝散葉抱上孫子,相兒也是有心無力啊。”

  此話,可算是到頭了,硬生生地將劉備原本已經湧到喉嚨的勸說腹稿又給捅了回去。